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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誓言。
而宫中翘首期盼的安平公主在接到梁邵失踪的消息后,一时情急昏了过去,等她将养好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未婚夫居然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了,甚至还当众退了和自己的婚约,誓死也要娶
他来时星光璀璨'快穿' 分节阅读 2
陈冰儿。
安平公主心死如灰,在她的劝解下,皇上最终饶了梁邵的死罪,将他贬为兵部侍郎,同时收回了将军府。
虽然惩戒了梁邵,但是安平公主也成了京中的笑柄,本就自卑的息雯从此后更是闭不出户,身体一日比一日差,她心中难过却又要强做欢喜,渐渐地郁结于胸,最后病倒于榻。皇上震怒之下派人把陈冰儿带到宫中杖责二十以泄心头之愤,谁知十棍不到陈冰儿就昏了过去,她的身下是一滩浓浓的血迹。
陈冰儿死了,一尸两命。梁邵回府得知后差点儿疯了,病重的息雯知道此消息后,也很震惊,她连忙让父皇宽慰梁邵。梁邵面上不显,他异常平静的把丧事办好,然后拒绝了皇上的挽留离开了京城,皇上心中有愧,也没觉得梁邵对陈冰儿用情至深,就这么放虎归山了。
没过多久,皇上听闻郊外有一处温泉有安神健体的奇效,便带着皇后和息雯微服出宫,走到半路,梁邵从天而降,带着一窝土匪将侍卫杀得一干二净,再亲手割下皇上和皇后的头颅丢到息雯面前。
黑暗无光的地牢里,息雯苟延残喘的活着,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其实她是被梁邵囚禁了,梁邵把她父母的头埋在陈冰儿坟边作为祭奠,而他非常怨恨息雯,所以想方设法的折磨她,断指腕骨、拔指甲、烙铁印活生生把她折磨致死。
息雯一双眼瞪得老大,眼里的恨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她咬着牙恨声道:“我恨他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的,最后却和别的女子互许终生。他明明可以私下找我说明此事,再由我去说服父皇退婚的,可是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大庭广众之下退婚,害我成为京中笑柄,丢了皇家的脸面,我父皇作为大齐的皇上,怎么可能不愤怒”
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眼眶,砸到她的手上,晕开了血迹,像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
“我更恨他杀了我父皇母后,连个全尸都不给他们留下,还要让他们那么骄傲的人去祭奠陈冰儿”
息雯心口发疼,她对不起父皇母后,为了这样一个花心的小人,作践自己的身体,还害得父皇为自己出气导致身首异处,不值啊,不值。
“我也恨陈冰儿,她明知梁邵有了未婚妻,不仅不避让,反而还贴身相处”说到此处,息雯顿了顿,眼圈红红的低下了头,轻声道,“其实,我最该恨得是我自己吧”
做什么痴心妄想,自己这副娇弱的身子还想着嫁人,明明决定了一辈子就陪着父皇母后的,怎么就被梁邵迷了眼了呢
屋子里一时间静了下来,空气里一阵轻轻地拨动,荡开一层涟漪,崔判官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谢斐的身旁,谢斐凭空递了张纸巾过去,叹息着道:“你想如何”
“我想保护好父皇母后,让梁邵得尝恶果,陈冰儿她也是个可怜人,为我而死,就两不相欠了吧。”息雯叹了口气,眼眶通红,泪水涟涟。
崔判官拿着判官笔在厉魂册上一笔一划的记着,谢斐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然后才淡淡说道:“你是女子,我不能亲自帮你完成心愿,只能从旁辅佐,你可想好了”
息雯眉眼弯了起来,浅浅一笑,道:“我想好了,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帮我完成心愿的。”
谢斐无所谓的点点头,崔判官写好了厉魂册递给息雯,息雯在上面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下一瞬,她就变成一缕轻烟收进了册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未免再造成和读者之间的误会,也是我当初写作不周全的原因,我在这里为第一个世界作出一些解释:
第1、谢斐他不是地藏王本人,他只是这个位置的继承者,“地藏王”就如同“皇帝”一样,它是个对人的统称。
第2、谢斐因为梁邵说错一句话就心狠手辣的对付他有如下原因:
谢斐还是个少年,而且是那种只懂得修行的、不通世俗的少年,他原本的世界故事主线是个实力至上的世界,所以有人惹了他,他就会加倍的打回去。
他其实是以此告诉皇上,自己武功比梁好,你不用因为战事原因不敢轻易动他,我可以取代他,如果以后打仗不用依靠他了。
公主受伤也是一个原因,他自责于没有保护好她,有点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味道,但是他其实也是以此种方式告诉其他人,我很冲,谁说公主坏话我会直接打上来,让他没脸,我才不管什么皇亲贵胄。这样一举让那些经常背后说公主闲话的人害怕,不敢再说。
第3、虽说理论上皇帝掌管朝廷,皇后掌管后宫,没有人敢对他们不敬,那应该也不敢有人说公主闲话啊其实不然,边关有战事,皇上许多地方也会受制于权臣,朝堂还没到他一言堂的地步,他需要考量太多,所以有些事比如背后议论公主就只能忍了。同时文中我说了说公主闲话的多是皇室宗亲的人,她们不会直接说公主怎样怎样,但会阴阳怪气的背后说,皇后至多惩戒一下,根本不能重罚,而且法也不责众,多个皇室宗亲皇后也没办法。
也许你会说皇后和皇帝都不能使公主得到应有的尊重,男主为什么可以那是因为皇上和皇后有规则在限制他们,比如言官、比如皇上需要依靠群臣,皇后也是如此,皇室那些老宗亲可不是什么善渣,而男主不一样,他没官职,他就做做生意,没啥需要这些群臣、宗亲的地方,再则他的身份也是皇家贵胃,又是准驸马,为了未婚妻打了那些官员也不算太大的事,更何况他背后还有皇上皇后维护,最主要的还是他从根上解决了流言,因为公主他娶啊。
第4、公主因为身体原因被娇养在深宫,也是因为身体原因皇后从不让她和其他公主一样学习皇室公主应该学的东西,她完全是随心所欲,这才长成了这样一个柔弱、单纯、善良的人。这导致她遇事总是退缩,不会像其他公主一样反击回去所以她听见梁邵说她坏话,她是伤心离开,而不是上去反击。
第5、公主听了这么多年大家的闲言碎语,其实早就习惯了,但是为什么梁邵说她“药罐子”就受不住了呢
主要是梁邵是不一样的,他是求娶过她的人,是给她希望的人。另一个原因就是如今公主心中开始有谢斐了,她想嫁给他又怕自己是他的累赘,各种情绪之下,她才如此伤心难过。
第6、梁邵不是我故意丑化他,故意写的他很愚蠢来显示男主,这和他成长的环境分不开。
他也不过十八九岁,正是冲动、不理智的年纪,从他能离家出走去参军就能看出来。再则他虽然从小喜欢练武当将军,但是家里是经商的,所以他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所以他不是很聪明睿智的人。一个冲动、不理智、不聪明的少年,很容易被人影响昏了头,从而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比如容易愤怒、喜欢出风头、心智不坚定
第7、梁邵保家卫国,皇上如此待他是不是不好
他之所以封为将军,是皇上觉得他武功在所有将领中最好,能和敌方将领战平。虽说目前只是有勇无谋,还有些冲动,但胜在年轻,可以慢慢成长。后来他求娶公主,皇上答应后,就更加决心好好培养他了。而皇上后来对他翻脸,也是真的被他气到了。我看好你培养你,你却反手给我一耳光再加上皇族的颜面问题,而且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还成了全城笑柄。几方面原因之下,皇上才那么愤怒的翻了脸,而不是故意那样对待有功之臣。
第8、最后一个,我这篇文的总体设定就是男主拯救女主、保护女主的爽文,所以两人不会在什么争吵、退让、妥协中慢慢磨砺出感情,这就是个男主宠女主的甜甜宠文
第3章 红消香断有谁怜
谢斐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张精致异常的床榻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案上,上面的紫熏炉冒出丝丝烟气,诺大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熏得人昏昏欲睡。
“世子爷可是醒了”谢斐刚刚掀开被子坐起来,守在外间的陆七便走了进来,他身穿黑色侍卫服,腰间还别着一把上好的宝剑,走起路来悄无声息,想来内功甚是不错。
谢斐抬眼看了看他,刚睡醒的嗓子带了点迷人的磁性:“什么时辰了”
“刚过巳时。”陆七道。
谈话间,外头的丫鬟已经端了水盆进来,谢斐穿着真丝中衣起身,一旁捧着衣裳的丫鬟就要上前替她更衣,谢斐微微一侧身避开了,皱眉道:“陆七。”
陆七先是一怔,有些疑惑的看着谢斐。
谢斐扫了眼身后的捧着衣服的丫鬟,陆七瞬间明白过来,连忙上前两步,一手接过衣裳伺候他穿上,看着那丫鬟委屈的眼圈红红,不忍心道:“你先下去吧。”
那丫鬟可怜兮兮的看了眼谢斐,不明白温柔的世子爷为何今日对自己如此冷淡,想要说话,可是看着那双清冷的眸子,终是柔顺地退了下去。
吃过早膳,谢斐拿着一卷书坐在榻上,眉头微微皱起,心不在焉的想着怎么帮助息雯完成心愿,这时候,廊下丫鬟的闲谈声透过打开的窗户传了进来。
“你说这安平公主也真是可怜,好不容易有了个令人艳羡的未婚夫,谁知现在却在回程的路上遇袭失踪了。”
“是啊,我还听说那些黑衣人武功高强,梁将军又受着伤,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谁说不是呢,诶你们说,这安平公主会不会是克夫命啊”
“你们闲的在这儿嚼什么舌根子,活干完了是吧没干完还不快去干活,谁敢偷懒仔细她的皮”
几个丫鬟被训了一顿,窸窸窣窣的赶紧去干活了,这厢谢斐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他来的这么不巧吗息雯都已经和梁邵定亲了,如此说来息雯必定和原来一样喜欢上了梁邵。
梁邵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回了京城,那就是说再三个月他就会带着陈冰儿回京退婚,而自己要趁这三个月的时间斩断息雯的情思。
这对于恋爱史纯的就像一张白纸的谢斐来说,真的是一件非常难的事,就算是修炼卡到瓶颈都没这么难。
谢斐想着想着心里开始发起了愁,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悔答应后土,自己亲自来完成任务了。
陆七头一次看见无所不能的世子爷犯愁,犹豫了一下,他问道:“世子爷,您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属下也许能够为您解决”
谢斐默不作声的打量了下陆七,一眼就看出他在感情方面大抵和自己半斤八两,于是有些嫌弃的道:“算了。”
莫名被世子爷嫌弃了的陆七,有些委屈的瘪瘪嘴,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站在一旁。
修长的手指在案桌上叩了两下,谢斐一时之间没有法子可想,又想到现在正是息雯听说了梁邵遇险失踪,情急之下病倒床榻的时候,遂决定先去看看,可以的话,顺便先解除两人的婚约。
不过,要想解除婚约大抵只能用另一段婚约取代了
“陆七,让人备一箱珍稀药材,一刻钟后随我出府。”做了决定,谢斐立刻起身下榻,吩咐陆七道。
“世子您要去哪儿”陆七问道,“最近京城里暗流涌动,四方动荡,王妃前两日就吩咐属下”
谢斐神色冷淡的斜眼看了陆七一下,吓得他瞬间就把还没说完的话给吞了回去,有些牵强的笑了笑。
“记住,我才是你的主子。”谢斐说的淡然,可是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陆七浑身一震,背上冷汗津津,道:“是,属下记住了。”
未几,谢斐便到了皇宫门口,递上牌子后等皇上召见。
不一会儿,就有公公宣他进宫面圣。
与此同时,安平公主闺房中。
息雯正躺在精致富丽的床榻上,身上盖着鸳鸯戏水纹样的锦被,就像一个睡着了的绝色佳人,只是轻蹙的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的忧愁,面容苍白,小巧的嘴唇也有些发白,皇后看着昏迷的女儿,心头涌出说不清的怜爱和疼惜。
刚刚亲手喂完汤药,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皇后冷了脸正要训斥宫人不守礼教,就听那宫女在屋门口道:“启禀皇后娘娘,谢王府世子来访。”
皇后愣了一瞬,迟疑的看了看王嬷嬷,疑惑道:“他来做什么”
王嬷嬷摇了摇头,扶着皇后从床榻边站了起来,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