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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总是让我们报效母族,可母族又带给我们什么?整日就知道让我们修习功法。”
说起此事,有学子倒是多了几分反叛之心,甚至有胆大的,竟当众和白石师尊顶了起来。
白石师尊一时被气得不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或许也是自知理亏,这天族确实没有给这些做徒子的带来什么。
可是这世间哪有这么多事公平?生为天族的人,不正应该为天族劳命吗?怎么还需要一个理由?
喻霄和阿竹则站在屋门口偷偷听着,喻霄不敢进屋,因为师尊不让他进去。师尊不愿他修习,不愿他为天族效劳,喻霄并不想惹得师尊不快。
所以,喻霄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并没有要打扰师尊的意思,阿竹却有些按捺不住,此时,他看着喻霄手上的那支法戒,只觉得一阵慌张。
也不知这是哪来的法物,虽然看上去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可是却冒着点点寒光,当真是让阿竹没拧�
“你们这些徒子,母族既给了你们性命,你们就不该要求这么多,这本就是你们应该尽的义务。”
白石师尊的面颊有几分怒色,似乎不想再为了此事和徒子们争论下去。
“今日的讲学便讲到这里,都回去吧。”
看着这些不争气的徒子的,白石师尊倒也没有再指导下去的欲望。
不过,这倒也是合了这些安延学子的心意,他们本就没心再听师尊唠叨下去,此时白石师尊结束唠叨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那些方才打了瞌睡的学子此时倒也多了几分精神,似乎盼师尊的这句话已经盼了很久了。
待那些学子们纷纷离开后,白石师尊看着那空荡荡的藏书阁直叹气。
对于这些徒子,他似乎越发的无奈了。只是他却一直没有注意到喻霄的存在。
只到转过藏书阁后,他才注意到那个一直等待着他的徒子。
“喻霄,你怎么?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见了喻霄的白石师尊还不免有几分惊讶,心道,这孩子不会又站在这里偷听吧。
喻霄还未来得及解释什么,白石师尊却看见了他手上的那枚法戒。那一瞬间,白石师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是喻霄从未见过的难看。
“这法戒怎么会在你手里?你这是从哪来的?”白石师尊的眼神看上去甚是恐惧。
毫无疑问,还没等到喻霄回答,白石师尊便触到了他的戒指。
这一触碰可不得了,他有了和阿竹一样的感觉,这样的雷电尽管对他这般深厚的法力没有任何的影响,可是那种电击的感觉却是真切的。
“谁允许你带这样的邪物了?还不快把它摘下来!”白石师尊一开口就是这么大的火气,倒是把喻霄吓了一跳。
邪物?白石师尊也认定这是邪物?
“师尊,弟子也不知这戒指的缘由,只是弟子在仙湖边喂灵鱼儿,这戒指便突然从湖底跳了出来。倒也不知怎的,便落在了喻霄的食指上,是取不下来了。”
喻霄原本还想和白石师尊解释一下,奈何此话一出,白石师尊看上去便更恼火了。
取不下来?怎么会取不下来?这可是仙魔尊的遗物,当年天魔大战后便一直都被镇压在这仙湖之中。
这一千年来都没有任何触动,如今这个孩子竟让这枚魔戒腾跃而出?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血脉?或是练就了什么样的魔功?才会让这只魔戒有了这么大的反应,甚至要认他为主。
这个逆徒!也不知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竟惹得这片仙湖都不安静。
“喻霄,这可是至邪之物,就这么认你为主,你还堂而皇之地带在手上,你是不是该为师一个解释?”
白石师尊的眸光看上去只有严厉,甚至此时,他看着喻霄的眼神还多了几分敌意。
这个徒子一定是有事欺瞒了他,不然这一身的魔功从何而来?这魔戒从何而来?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看是他发觉喻霄并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师尊,弟子真的不知。弟子不知这是什么邪物,也并不打算将他带在手上。只是这法戒,是自己戴在弟子手上的,至于其他,喻霄真不知道。”
喻霄倒不知何为邪物,倒是觉得这戒指好生奇怪。既是被自己撞见,想必也是有缘分。若是自己能用好这件法器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只是不知道师尊为何这般生气。
“不知道?你竟然说你不知道?说,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练功成的魔功?你究竟要欺骗为师到什么时候。”
白石师尊一肚子的怒火,喻霄却十足的委屈。
他什么都没做,自然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欺骗了师尊什么。此时,面对白石师尊这样的质问,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弟子并未修炼魔功,也并没有欺骗师父。不知师父还想让弟子解释什么?”他反嘴一问,白石却把他当作叛逆的反抗。
“好啊,为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现在竟然还学会和为师顶嘴了?”白石师尊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竟一时间昏了过去。
第128章 再入静室
喻霄不知道师尊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他只知道自己问心无愧。至于师尊口中的邪物,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获得,至于师尊所说的魔功,他也从来都没有修炼过。
可是那魔戒就戴在喻霄的手上,他却如何也摘不下。就算白石师尊想要证明他的清白也找不到任何的方式,虽说这是他自己一手带出的徒子,可是,那魔戒却找不到任何东西去抵赖。
“你到底在欺骗为师什么?喻霄,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说谎了。你是什么时候修习的魔功,又是什么时候得到的这枚魔戒?你还不一五一十都和为师交代清楚了。”
白石师尊就算对他再生气,那也是师父对徒弟的生气。
就算喻霄真的修炼了魔功,白石师尊倒也不会怪他。他此时责怪喻霄的是,他明明有事情在瞒着自己,可当白石师尊问起时,他却一点也不肯告知。
“师尊,喻霄并没有事情瞒着师尊,还请师尊明鉴。”
无论怎样,喻霄还是那句话,那句让白石师尊听了生气的话。他若是有一句抱歉的话也好,可是这个孩子到现在仍然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当真是什么也不可说?事到如今,你也不承认自己做错了吗?”白石师尊一遍遍地追问,可是迎来的就只有沉默。
“弟子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师尊又何必要再问呢?”
喻霄依旧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倒是更让白石师尊生气。
“好,来人,将这个逆徒给我压到静室去,等他什么时候想起了这魔戒的来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此话一出,连阿竹也惊到了那里。不成想,他只是想好心地询问,却要连累喻霄被关禁闭。若是早知道如此,他宁愿日日受着那魔戒指的困扰,也好过看着自家主子受罚。
彼时,白石师尊还真想听喻霄说一句求饶的话,或是交代些什么,可是他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呆呆地站在这里,等着两个师弟将他架走。
“师尊,喻霄兄他真的是无辜的,阿竹当时就在身边,那法戒甚是奇怪,是它主动戴在了喻霄兄的手上,喻霄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阿竹也不住地在一旁求情,可是白石师尊的心意已决,却是改变不了的。
“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为师现在只想知道这魔戒究竟是怎么来的?还有它为什么会认喻霄为主?”
可是阿竹也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自然也没有办法回答白石师尊的问题。可是想想,这戒指说来也奇怪,为何单单认喻霄为主,而旁人连碰也碰不得。
阿竹也说不清楚,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喻霄被两个安延的弟子架走。他知道白石师尊或许不会对自家主子这么狠心,可是他已经将喻霄关了禁闭,倒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将他放出来。
“师尊,阿竹真的没有对师尊撒谎,只是喻霄兄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阿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早看着这只魔戒不像什么吉祥之物,这不喻霄兄刚将它戴在手上就招来了这样的祸事。
白石本不愿意与喻霄置气,可是无论如何,他也应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就算日后他想要保下喻霄,也没有任何办法。
静室中空无一人,喻霄不知这是他呆在这里的第几日。
白石师尊倒是每日都会差人送来一些吃食,只是对喻霄而言,他宁愿饿着。此时,喻霄没有任何的食欲,倒不知白石师尊为何要一再的误会自己。
“喻霄兄。喻霄兄,你放心,过几日师尊就会把你放出来的。”阿竹还在门口不住地安慰他。
可即便如此,喻霄还是一点也吃不下。
“要说这白石师尊也真是固执,无论我怎么说他就是不听,不就是一个破戒指嘛,有什么大不了。何必要这么折磨你呀?”
喻霄也不知道阿竹哪来的怒气,以前给自己做奴仆的时候他还没有这样大的火气,如今也不知是怎么了。
“阿竹,不许说师尊的坏话。若不是师尊愿意收留我们,我们还不知现在在哪流浪呢。”
喻霄却见不得阿竹不敬师长,虽说,对于此事,他对白石师尊还有一丝怨气。但师尊终究是为了他好,在外人面前必然会庇护他这个做徒子的。
“哦,阿竹知道了,只是师尊这事做的实在是不对。”
被喻霄唠叨了,阿竹还不由得嘟囔了几句。
他倒是真为喻霄感到憋屈,如今就算是有怨气,想要埋怨白石师尊的话倒也说不出口了。
“无论师尊怎么想,我都问心无愧。我想,总有一日师尊会明白,我是清白的。”
喻霄的心里倒不失希望,既然他并没有做错什么,那就更无需承认了。
“喻霄兄,其实白石师尊这些时日也是心不在焉的,即便是修习时对其他的徒子也是爱答不理的,想必,也是在为喻霄兄的事情担忧吧。”
师尊近日也没有休息好,看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阿竹,你干什么呢?后院到现在都没有打扫完,等会儿师尊检查,你又没办法交差。”
沈同看见阿竹趴在藏书阁的门口不由得唤了他两声。
“哦,我现在便去清扫。”阿竹无奈地答应道。
要说这安延书院的弟子也真是薄情,喻霄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同门师兄。他们自己不去探望就罢了,竟还不允许他去探望,当真是没有天理。
阿竹离去之后,整个静室又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喻霄只能翻看一些书卷来打发时间。虽然这不是白石师尊允许的,喻霄倒不怕师尊会生气。因为自打他被关进这静室,师尊也没有来看他一眼。
既是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师尊又怎会生气呢?
曾经那种落寞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地浮上了心头,就算回到了书院,他依旧是孤身一人,或许这便是他的宿命吧。生来便是孤独的。
喻霄无意间抚摸了下手指上的魔戒,却见那戒指发出了道道白光。
第129章 开宴
九霄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柳淑还在梳妆镜前梳理着鬓发。这是她复仇中极为重要的一环,她自然不可以掉以轻心。
“娘娘,您这发髻上的珠钗真漂亮。”一旁的小奴看着镜子中的主子还不由得称赞两句。
柳淑的唇角是一抹轻笑,以往她很喜欢这样的赞美,而现在这些对她都没有意义了。
这世间就是这么可笑,以往当她还是个天妃的时候,她有多么想要爬上天后这个位置,此时就有多厌弃。曾经,她多么想得到一句赞美,却无人赞美。
当她被唾弃,当族人都死在了她的面前,当她对爱没有了任何期许。她学会了取悦,得到了她曾经想要的荣华,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
“娘娘,这梳妆盒中还有几支金簪您为何不戴呀?小奴看上去倒是比这素色的珠钗精致。”
既是侍候这么好性子的主子,这小奴就多嘴几句。若是轮到别人,她万万不会开口的。
柳淑则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那梳妆盒中的几支金簪,有些好兴致将那金簪拿了起来。
“本宫倒是戴腻了这些金色,你若是喜欢的话,本宫就将这金簪送你了。”柳淑说着将那金簪拿起来打量了一番,便拿给了正在一边服侍的小奴。
那小奴见了自是满心的欢喜,却又迟迟不敢接下。
“你不是喜欢吗?本宫都送你了,还不快收下?”柳淑又冲那小奴笑了笑。她笑起来看上去这么温和,似乎和那个平日里愁容满面的柳天后没有任何的关系。
“小奴,小奴不敢,这金簪看上去很是贵重,若是小奴收下了……”这小奴看上去还有几分结巴。
“好了,既然是本宫赏的,你便收下就好。什么主子奴仆的,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