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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妨事,烈酒焚心,乃是水火齐至,再加上火莲丸之效果,就算七阶灵兽也难以抵挡,凭他一个区区青年,又能够有什么本事逼将出去”
猞猁子声音决绝道:“再加上我们事先安排好的那十多名校官,轮番上前敬酒,就算他想要强行逼出,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不错,就算他将酒水逼出身体,必定会出现水系外泄的端倪,到时当面揭穿于他,岂非更是丢脸。”熊瞎子气势汹汹冷笑道。
“放心,今晚这场好戏,我们是瞧定了。”猞猁子脸上浮现阴险的笑意。
“想要集体灌醉我么果然够阴毒的。”
这处简陋的寝帐之内,闭目窥伺的朱砂,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他不禁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管教你们有来无回。”
到了晚间,朱砂准时出现在中军大帐,丰盛宴席早已经摆下,看上去颇为奢华繁多。
其中水、黄牛肉这样的珍贵物件,也俱摆满桌上,其中兔羊獐肉等等更是数不胜数。
朱砂出声叹气调侃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小朱师长你误会了,”身旁疯豺微笑解释道:“这些兽类都是常兽,并非我等灵族非常兽族,所以才被拿来做为食物。”
朱砂不由得闹个大红脸,但是还是强自扭转话题道:“如此说来,你们岂不会是要隔三差五就去捕猎杀死常兽”
一旁立刻有人赔起笑脸解释道:“哪里哪里,莫说在陆地军内,就是在兽神殿中,也有着不成文的规矩,军队都会赡养一部份人,在维持饲养寻常兽的工作。”
“还有这等事”朱砂极为迥异道。
就在他们谈论聊天之时,外面正有一批灵兽将领蜂拥而入,朱砂在众多前来会宴的将领簇拥的正中,终于见到了那位步行师的师长敖天鳞。
这位龙族的杰出子弟,已经是一位成年龙族,看上去年纪接近四十左右,宽额厚颔,脸若磨盘,黝黑的面庞中,生着一对铜铃一般的大眼睛,鼻塌耳阔,厚实宽大的大嘴张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环牙。
猛然看上去,倒象一位普通憨厚的威武汉子,但是他那一脸和善笑容背后,远非如此温厚。
朱砂和疯豺赶忙上前抱拳见礼,面对这一师之主,表面上的礼数却是要做到位的。
敖天鳞面色平静的打量朱砂,脸上堆满笑容道:“恩,前些日子就听族内长老说起,年帅手下的杰出人物,要到我这荒凉偏僻的陆地军来挂职,却是没有想到,当初解决边界争端、论战称雄者,居然如此年轻”
朱砂赶忙谦虚道:“敖师长过奖了,侥幸而已,以后还望敖师长多多照顾”
“哪里哪里,小朱师长谦虚了,咱们许多家族的年轻子弟,平日里难得收敛乖张,偶尔出手教训一番,对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敖天鳞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看着眼前的朱砂道。
其实他对于猞猁子的主意已经知晓,却没有加以阻止,在他的心里,倒也想看一看,这位年轻人到底有多少份量。
果然,在氛围逐渐热烈后,大家开始了推杯换盏的行程。
军营内向来是酒风横行,而朱砂和疯豺两人因为远到是客,果然首当其冲成为了大家敬酒的对象。
疯豺本就是以性格直爽豁达而闻名,自然不会推辞,一来二去,就在对方强烈的攻击下壮烈“牺牲”了,随后被人抬了出去,而朱砂则面临这新一围的攻击。
朱砂在众人退搡之间,其实神智无比清醒,他冷眼看着那几位,猞猁子环蛇熊瞎子,心中做着打算。
即便被一轮强灌,他此刻不过是两分醉意,还没有到达伤筋动骨的地步。
但是猞猁子那几人谈笑风生,似乎还没有开始的意思,只是相互之间礼貌性的敬酒。
莫非对方取消了计划吗他正在疑惑。
正在这时,熊瞎子忽然提高声音道:“我兽族聚会,如何能没有美酒,如此扭扭捏捏,又何来半点畅快,实在大大难以尽兴。”
“不错,倘若我等藏量,莫不是显得我等主人太不地道,小朱师长定然不会满意。”
他声如洪钟道:“来人呐,将蛮族所孝敬的那二十坛伊犁烧抬上来。”
众人顿时各自停顿动作,都向他这边方向看来,熊瞎子微笑着一挥手,随即四十名兽族壮汉,果然抬了二十坛酒大步走了进来。
见此情景,朱砂不禁眉头一皱,终于来了么
与此同时,又见有数十位灵兽将校级别军官冲入进来,一齐围到朱砂身边开始喧闹道:
“怎么,莫非朱砂师长嫌弃我等都是低级军官,瞧我等不起么”
“到底是秋师高足,身份尊贵,怎么能跟我们这些泥腿子为伍”
更有人出声讥讽道:“酒也不敢开怀畅饮,这样的脓包,只怕不是我灵兽族的汉子。”
朱砂见状,知道火候已到,当下徉装发怒道:“怎地不敢,只是觉得这样喝来,实在小家子气了些,不够爽快”
对方一名校官以为大鱼上钩,赶忙接口道:“依照朱砂师长的意思,要如何才算畅快”
朱砂冷笑道:“适才声音高昂者,不妨一人一坛大家对吹,谁说半个不字,便是彻头彻尾的孬种”
“什么一坛”那名校官顿时有些发昏,声音颤抖道。
“怎么,怂了”朱砂冷笑道:“既然面前有着二十坛美酒,我们不妨选出二十个人来,一起对饮,我倒不信,堂堂陆地军内,莫非没有几条真正的汉子”
听罢他的话语,不少人脸上登时有些羞怒,而猞猁、熊瞎子等几人则是喜上眉梢,这朱砂到底年轻气盛,终于还是上钩了
第二百零二章 豪饮
朱砂一指环蛇、猞猁及熊瞎子三人道:“适才三位声音最大,想必自然是不能推脱的。
他又转身望向那十多名校官道:“你等适才如此起劲,我倘若不陪你们尽兴,岂不显得我小气,但我今日陪了,你们要是不陪我尽兴,那也别怪我朱砂小气。”
十二名校官闻言后叫苦不迭。他们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朱砂师长,不但没有预想中躲避不及,却反是强逞英雄,反客为主,直接将了他们一军。
这些被点名到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们清楚的知道这酒内的猫腻,一坛下肚之后,就是头荒古巨兽,只怕也得倒地不起。
“还有谁来共谋一醉”朱砂伸手拍破其中一坛的封泥,将那坛酒直接提将起来,向帐内众人豪气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应声,反是猞猁眼珠一转道:“您贵为师长,又远来是客,一坛想必不成吧这样吧,不如直接干掉两坛如何”
他这些话语,本是打算要吓退朱砂,不成想朱砂听后却是面色不变,冷笑道:“区区两坛,也未免太瞧我不上,猞猁参谋,便是三坛又有何妨”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哦”旁边的熊瞎子心头大喜,直接截口发声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如何能够反悔”
朱砂哈哈大笑道:“不过仔细算来,十名校官,外加环蛇、熊瞎两位团长,猞猁机要参谋。我自饮三坛。还余有足足四坛,不知道可有什么英雄人物来共谋一醉”
他言罢之后,故意用挑衅的眼光望着帐内众人。
突然间,帝鳄鱼无哲大步走出,朗声笑道:“既然朱砂师长如此气概,我身为陆地军常务副师长,自然要作为代表饮下一坛。”
他这样说话,言语中分明是把自己当成陆地军的代表,他一方面拉拢朱砂的好感,一方面便是大声告诉众人,陆地军内目前也是他在扛旗。
到了此刻,那边大椅斜躺的正牌师长敖天鳞,脸色也登时变幻不已,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他思忖片刻,终于露出笑意站起身来,一边鼓掌一边道:“既然无哲副师长都可以挺身而出,那我这位正师长更是责无旁贷了,好,我自当陪朱砂师长一醉方休,只是我有个毛病,这不饮则已,饮便最多。”
他说到这里,故意沉寂片刻,才朗声道:“这剩下的三坛,我也一人包干了。”
听到他的话语,这中军帐内,顿是响起一片欢呼和吹捧声。
朱砂看到一旁的无哲脸色难看,心内忖道:这位副师长无论心机胆魄,甚至决断,都还是没有那位敖天鳞的霸气,也难怪一直在步行师内的权利斗争中处于下风。
随着他们众人走向酒坛四周,顿时大帐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环蛇、熊瞎子和猞猁子脸上有些难看异常,他们并非因为自己也要喝掉一坛,而是自己几人丢丑没有关系,若是连累了敖天鳞也丢丑当场,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朱砂见他们的脸色,心内顿时冷笑不已,这些家伙也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过自古敢于递牙者,就必须要有被掰之的心理准备。
所谓“慈不掌兵,”眼前的场面,却使他心中的信念愈来愈坚定,此时更不可能有什么怜悯同情之心,当下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一伸手道:
“诸位,咱们就此开始吧”
他话音甫落,已经率先举起一坛开封后的烈酒,仰起脖子开始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随着那喉咙一起一伏,居然没有半丝停顿,待到一坛干完,朱砂将那酒坛豪气干云地向地上一摔,只听“咣当”一声,登时摔得稀碎,这酒坛子立时成为一地的碎片。
在场众人脸色立刻颇为精彩,其中环蛇三人,都流露出呆滞惊讶之色。
虽然这位小朱师长年纪轻轻,但是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摄人气势,这坛烈酒下去之后,除了脸色稍微红了少许,居然没有半点醉意,也实在有些可怖。
而一旁的帝鳄无哲及天蝎等人,则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以他们的精明,又如何看不出这背后谋划的主谋,正是敖天鳞一伙,只是他们抱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眼睁睁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在他们的心理,最好这位小朱师长跟对方硬扛起来,结下心结梁子,这样才更有利于他们一方。
众人之中,惟独敖天鳞面色沉静,他素来心机深沉,自然也不可能表现出什么惊奇之意,只微微一笑,走到朱砂旁边道:
“佩服啊,小朱师长果然海量,敖某自当奉陪到底。”
他话语讲完,然后也直接拍去坛口封泥,高举过头开始豪饮起来。
只是待他饮完之后,黝黑脸上却红了不少,只低叫了一声:“果然好酒”眼神余光却已经望向猞猁几人。
猞猁三人心头顿时一股冷意上扬,知道这位敖天鳞师长,已经暗暗生出怒意。
朱砂也是暗暗惊讶,他自知道这酒的猫腻后,已经提前做好了防备。
在烈酒入口时,先行运转水系命力加以包裹,旋即使用火系命力进行直接练化。而且练化之后,自然生成一股狂躁的郁气,被他再度使用水系“冰心诀”净化。如此的繁琐操作,才堪堪将这一坛烈酒尽数化为乌有。
可即便如此,还是令他有些微微发醺,可眼见这位敖天鳞师长,居然也是面色微红,并无太大不适,当真奇哉怪也。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敖天鳞乃是龙族之内最嗜好酒的黑龙一族,寻常酒类几乎不可能将他们饮醉。
但是这二十多坛的烈酒,自被搀杂“火莲丸”后,已经融合接近大约平时酒力百倍以上,而且一次性进入腹内,就算他也有些难以招架。
好在敖天鳞的体内,龙胆的消化能力超强,哪怕如此,这一坛酒的强横还是令他心惊不已,这才知道环蛇三人玩得如此过火。
面对后续的两坛,他一时间内,竟然也有些头大起来。
可眼看朱砂再度提起一坛,他自然不可能表现任何的退缩,于是两人竟面对面又共饮了一坛下去。
这一坛结束后,那场内众将皆是齐声喝彩,其中恭维吹捧之词加之掌声,都是不吝给出。
朱砂当即挑起大拇指,大声称赞道:“敖天鳞师长真是海量,实在叫朱砂佩服得很”
这句赞赏倒是出于真心,这位敖天鳞师长除了酒量以外,就连行事风格方面,都给予给了他不少震撼。
“彼此彼此。”敖天鳞望着朱砂,也笑了起来。
在他心里深处,也立刻对朱砂的印象有所改观,原本以为这个靠着秋师名头发家的家伙,居然真得是位年轻的好手。
两坛烈酒下肚,他们居然彼此间生出一些英雄相惜之感,就连敖天鳞自己,顿时也对那猞猁想出的馊主意大为不满。
他此刻脸色已经涨红过颈,那股火烧般的辛辣感觉更是弥漫心内,饶是龙胆强盛,但是已经有些供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