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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做到了,本王会收回退婚书,准你嫁进澜王府,但是,只能是侧妃之位,这已经是本王最大的让步!”
舒荷微微偏着头,状似很认真的听着他的话,清澈双眸深深的凝视着这个把自己看的像神祗一般的男人,听他把话说完,方盈盈一笑。
“王爷,你好没情趣哦?深更半夜的闯进荷儿闺房,难道就是为了教训我吗?”
闻言,他扬起漂亮的下颚,轻启薄唇,“话,本王就点到为止,你好自为之。如果你知道收敛,三日后,本王自会将聘礼如数奉上,成亲之日也不用择日,就定在你我婚约之日。”
“哼,荷儿还以为……你是想我了,所以……”她掩口娇笑,波光流转的眼睛里有着欲拒还迎的轻佻,“王爷,你是想荷儿了,对吗?”
在昏黄的烛光下,舒荷半垂眼帘,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眼睛里的戏谑与讥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如楚楚可怜的小媳妇,那低柔婉转的嗓音更依然宛如丝绸一般柔软华泽,隐隐藏匿着一丝难以抗拒的诱惑。
慕容景澜心中一荡,一股燥热突然在心底流窜,眸中掠过浓厚的**,身子本能的朝舒荷靠近。
“荷儿。”他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双眸定定的望着她。
她,算不上绝美,然而,在这样的时刻,却对男人有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干净透明的脸上粉黛未施,饱满红艳的嘴唇犹如桃花般诱人,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瀑布般的长发乌黑如墨,细腻如丝,随意的洒落在肩头。
心,忽地悸动了一下。
这一刻,她竟美的令人窒息!
“荷儿。”他轻轻一叹,长臂一伸,就想拥她入怀。
一丝狡黠涌入眼底,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舒荷迅猛的抓起桌上的墨汁,毫不客气的朝慕容景澜兜头倒下。
第三十五章 告你性sao扰!
刹那间,慕容景澜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黑色的墨汁顺着他的脸颊宛如一条条小溪般缓缓的往下流淌着,一张俊脸突然变得黑脸包公似的,狼狈不堪。
舒荷冷笑着望着他的狼狈,一想到他刚才的盛气凌人还有邪恶下流的心思,心里犹不解气,秀眉微挑,嘲讽的骂道。
“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你说你,姐姐我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真是的,何必呢?!”
一连窜绕开令似的谩骂,舒荷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后,又继续冷笑道,“哼,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就敢开染坊。不要怪姐欺负你,实在是你他妈的太不长眼,半夜三更过来找捶,那不是犯贱吗?姐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料竟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看看你现在这德性,都没个猪样啦!现在把你丢到厕所里,厕所都能吐了,把你扔进黑洞里,黑洞也能自我爆炸了!”
“俗话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哼…… 我看你呀,才是至尊无敌下贱厚脸皮,一巴掌把你打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姐早就不只一次的警告过你,姐压根就对你没意思,可你他妈的还三番两次的来胡搅蛮缠,说一些人类听不懂的鬼话,小心姐告你性骚扰?”
错愕—愤怒—不解—有趣—
看着舒荷靠在书桌上,喝一口水就说一连串他听不懂的话,那模样实在有趣之极,虽然他知道,从她口里说出来的定然是骂他的话,而且骂的很难听。
可是,那生动的小脸,晶亮的双眸,还有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竟然让他有种狠狠吻上去的冲动。
牟然间,慕容景澜觉得心底某处被触碰了一下,原本被羞辱的恼怒竟然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在她的谩骂声中,那沾着墨汁的唇角竟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他笑了,平生第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笑的恣意而魅惑。
靠,被骂成这样还能笑的出来,而且笑的这么风骚?
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舒荷不由得狠狠狠鄙视了他一眼,“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我看你澜王爷算是无可救药了。”
“荷儿。”慕容景澜定定的望着她,喉头一紧,目光愈加的炙热,似乎要将她燃烧起来一般。
“想不到我的荷儿也有如此泼辣有趣的一面,呵,本王喜欢,甚是喜欢。”
“靠,被骂傻了吧你?”舒荷惊悚的抖了抖,她泼他墨汁骂他贱人,他还说喜欢?靠,这人真是贱的没治了。
“哼,你放心,你在本王这里丢失埋葬的心,本王迟早会帮你再找回来,你,舒荷,注定只能是我慕容景澜的。记住!”
笃定的话语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让舒荷有着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心里气的吐血,抓起桌子上的砚台狠狠的朝他的脸砸了过去。
“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永远有多远,你他妈的就给老娘滚多远。”真是败给这种自恋自大的家伙了,舒荷此刻连骂都嫌浪费口水了。
头一偏,慕容景澜敏锐的躲过砚台,黑白交错的脸上展出一轮笑来,“舒荷,迟早有一天,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投入我的怀抱。”
语毕,不等舒荷发作,便迅速从窗口跃了出去。
室内陡然静了下来,窗外夜色正浓,凉凉的夜风吹了进来,深海蓝色的窗帘轻轻起舞,不时扫过窗边的琉璃灯。
舒荷怔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看着地上的砚台还有那漆黑的墨汁,心中懊悔不已。
这墨汁可是喜儿刮了半天的锅底灰,然后一点一点的磨给自己的呢。
就这么浪费了,哎,真是可惜!
早知道应该……
视线落在桌子上,除了几本书还有一支笔。
哎,早知道就应该用笔戳那死男人的眼睛,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那样淫邪的望着她了。
不过,一想到慕容景澜最后看自己那灼热的眼神,还有那眼神背后势在必得的架势,舒荷就觉得全身的小米粒都起来了。
太恶心了,她才不要和那种男人呢。
——
离了舒荷的院子,慕容景澜飞快往府里赶。
老实说,这墨汁泼在脸上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太恶心了。
湿乎乎的难受不说,隐隐还能闻见一丝让人作呕的酸腐的味道,就好像隔夜饭嗖了一样。
没有惊扰任何一个人,他径直回到自己房中,不想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下人们看了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刚一进内寝就被眼前的一幕晃的有些眼晕。
偌大的梨花木床上,叶纤纤正香甜的酣睡着,身上只着红色肚兜还白色亵裤,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如玉般的光泽。
慕容景澜眉头微皱,没有说话,便自行进到侧间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叶纤纤睁开一双迷蒙的大眼,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慕容景澜半夜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就去洗澡,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暧昧的暗示。
身子稍稍动了动,望着侧间那微微晃动的珠帘,一抹**跃上眼底眉梢。
从进了澜王府的第一晚,他们便有了美好的第一次,自从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她有足够的魅力能让男人离不开她。
只是……自从生日那天,舒荷被羞辱然后反常离去之后,慕容景澜便再也没有碰过她。
她也曾试着勾引过几次,但都被他不着痕迹的拒绝。
她想,也许是舒荷这贱人最近闹的太凶了,让澜王爷面子上过不去,因此心里有火,对那种事自然也就不上心了。
不过,今天晚上……
哗啦啦的水声不时传出,叶纤纤心口燥热不已,不用看似乎都能想象的到,那晶莹的水珠顺着慕容景澜健硕的胸口缓缓滴落时的性感。
哞地,她快速的褪了肚兜和亵裤,光光洁洁的钻进了被窝。
她要给他惊喜,要给他**难忘的一夜。
叶纤纤正充满期待与幻想,慕容景澜便挑开珠帘走了出来,健硕的身体只披了件紫色的绸袍,看起来性感十足。
那该死的墨汁,恶心的味道,让他差点搓脱了皮。
可是,细闻一下,还是有。
慕容景澜郁闷不已,墨汁不是该有墨香的吗?为什么舒荷泼到他脸上的却这么的难闻?
一边嗅着味道,一边往床边走去,待走到床前,慕容景澜英俊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叶纤纤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而被单上,散落着她的衣物,就包括他一回来时看到的红色肚兜和白色亵裤。
这说明了什么?他心底一清二楚。
如果按以往,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钻进被窝,覆上她温软如玉的身体好好的享受,可是,今晚,他不想。
不但不想,看到叶纤纤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进入他卧房,光着身子躺上他的床,慕容景澜心底陡然涌起浓浓的不悦。
叶纤纤不知道,她一向聪慧,自以为对男人无所不能,然今晚的这个举动无疑是触碰了慕容景澜的底线。
第三十六章 倾城色!
时间仿佛静止,气氛沉闷的让人窒息,叶纤纤敏锐的感觉到两道目光刺棱棱落在自己身上,犀利而深沉。
心口一窒,她猛然睁开眼睛,迎面撞进慕容景澜一双黑漆漆的眸中,那里就好像一潭深秋的湖水,弥漫着凉意。
“澜……”低低的嗓音,有着一丝不解与委屈。
“本王今晚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他背过身去,不看她的眼睛,一边沉声令道,“来人……”
“澜。”叶纤纤慌忙起身,奔至他身后,拦腰将他抱住。
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叶纤纤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健硕,他滚烫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散发的若有似无的沐浴过后的独属于男人干净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有些迷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将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背,温热湿濡的鼻息喷在他的皮肤上,似乎是颤抖,也是渴望。
一双柔夷柔弱无骨,从他的后腰穿过,紧紧贴着他健硕的腰肢,缓缓勒紧。
慕容景澜身体一僵,本想推开她的手,最终却放弃了。
“澜,我害怕。”叶纤纤快要哭了似的,微微啜着气,一动不动的紧紧抱着他。
然,依偎在他后背的她,敏锐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与嘲讽,哼,男人……除了自己那不知情为何物的师兄之外,她就不信,自己如此不着寸缕的站在眼前,这世上还有男人不会动心的。
圈着他的腰肢,她小猫般蹭着他缓缓来至他胸前。
双手贴在他胸前,猫儿一样扒抓着。
“澜,你不爱纤纤了吗?你不要纤纤了吗?”才蓄过泪水的眼眸此刻尤其惹人怜惜,叶纤纤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俏丽的鼻尖往上抬了抬,蹭上他的下颌,脸颊……
慕容景澜小腹一紧,喉咙发干,猛然低头,对着那殷红的唇便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瞬间,叶纤纤整个人嗖然酥软掉,舌尖揉揉软软的缠上他的。
她的主动,让慕容景澜脑子一涨,单手扣住她的头,他狂肆的加深了这个吻。
喘气连绵,神经错乱,痴缠,疯狂的占有。
迷离的烛光下,一室旖旎,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跌倒在大床上。
叶纤纤本能惊呼一声,却让慕容景澜猛然清醒,这才看清楚了身下之人,长发似墨绸般散落,玉样的肌肤中透出诱人的红晕,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眸光微闪,该死的,他刚才想到了什么?朦胧烛光下,舒荷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看他迟疑,叶纤纤双手却更紧的缠住了他的脖子,“澜,我要……”
低柔婉转的娇语,羞答答的邀请,若是以往定能让慕容景澜血脉喷张,可是,此刻,看着叶纤纤布满红潮的小脸,他突然没了兴致。
“夜深了,明天一大早还有事,先睡吧。”翻身下来,慕容景澜背对着她,自顾自睡去。
“额。”叶纤纤错愕的望着他的后背,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及。
“澜,怎么了?”她伸手推了推,却见慕容景澜裹了裹被子,又往床外挪了挪,口里只含糊的哼了声,“累了。”
叶纤纤突然有些慌了,如果一个男人连你的身体都不迷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