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他体表有神罡真炁护体,还是被青草雷破防,硬吃一踹,瞬时周身经脉巨震,全身真炁都紊乱了,“呕!”得一声喷着唾沫,眼球都突出来了。
然而还没完呢。
“外陵!关门!太乙!大巨!梁门!承满!”
郑泽天连声高喝,脚出如风,或戳或点或蹬,一阵连段,雷力加持下腿风如影,疾如迅雷,噼里啪啦照灵宝胸腹要穴一阵狂踢猛踹,踩得他全身都是鞋印,几乎将灵宝整个人踹得双脚离地,有瞬间竟不得落地!
“关元!神阙!命门!”
一阵连招封住灵宝全身要穴,郑泽天顺势飞身而起,凌空三连蹬,使了个连环钻心腿的招式,却是直中灵宝丹田炁海,三连踢每一脚都踢得灵宝周身大震,把插在腹部的三把金针,接连给震出来了!
“胃俞廉泉!冲天脚!”
郑泽天转身落地,又接了个兔子蹬鹰,翻身一个后摆腿,在灵宝胃上一戳,沿食道一扫,砰得一脚倒踹,直蹬着灵宝的下巴,给他踢得飞天而起!
“噗!”
灵宝哪里吃得住这么一套连招加一个收尾,登时给踹得倒飞出去,一口胃酸和着老血,把吞到腹中的金丹给喷出来了。
“哗啦!!”
给踹飞出去老远的灵宝又砸翻一桌好席,两腿一蹬,没了声息。
场中一片寂静。
“承让了。”
灵宝自然死不了,他当然控制了足力,要不是为了救这灵宝傻子一命,给他把金针金丸逼出来,哪里废这么多工夫,一脚踹心口就给他踢死了。
郑泽天面无表情得拍掉鞋子上沾的血,将夺来的金圈金绳金砖和断刀都取出来,交还灵婵灵娟。
“师妹,这是贵山的法宝,原物奉还。”
这两丫头就和傻鹅一样瞪着眼看他,动也不动。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漱心真人开怀大笑,
“比试怎么能没有彩头,师弟不用客气,这些小玩意,就送给你了。
今日见了墨竹山的高招,真是不虚此行,想必劣徒也心服口服了!”
漱心真人又取出个玉匣来,交给黄老板,
“得道友盛情款待,未及言谢,劣徒却打碎贵庄的盆景,是我管教不严,这口飞剑就代为赔礼了。”
黄老板本想推辞,不过漱心真人气场太强,已经直接把剑匣抬手一抛,落入他怀中了,知道对方一定要了此因果,他也不敢敬酒不吃吃罚酒,便拜谢道,
“能结交玄门真修是黄某的荣幸,眼见天色晚了,令徒也得修养一番,寒舍内也有灵池丹汤,真人不如在敝庄歇息几天再走,也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
漱心真人倒也不拒绝,毕竟来留学的,也不要和墨竹山搞太僵了,便笑道,
“如此便叨唠了。贫道先教训劣徒去了。”
然后她同墨竹山众人还礼,把手一招,就把那边给一顿乱踹,翻着白眼失神休克的灵宝隔空招来,就这么飘在身后,由黄家的侍从领着,先去客房治疗弟子。
事闹这么大,灵婵灵娟两个也不敢久留,同郑泽天行了一礼,追着师父去了。
郑泽天耸耸肩,把那些个金圈金绳金砖收拾收拾往储物玉里一塞,到底都是玄门金丹入品的法宝,估计也能卖个小几万两的呢。
“泽天,你没伤着吧!”宋大有也赶忙过来帮他把脉检查。
商峰主斜了宋大有一眼,“他有什么伤的,你没见你这个徒弟快把人打死了么。”
“弟子无状,给师门惹事了。”
郑泽天随口赔礼。
商峰主连忙道,“没的事没的事,你打的蛮好,咳咳,我是说,使得好戳脚,怎么你是北方人啊?”
宋大有赶忙道,“泽天是离国乡人,大概是家里长辈传的本事吧。”
商峰主点点头也不介意,从袖里一套,摸出个丹盒来,
“听你师父说,你修炼紫霞道炁的,这次你为墨竹山长了脸,这一盒九转九花九珍丹露丸,是用九九八十一种花木灵植熬炼,就赏给你助你修炼之用了。”
“多谢真人。”
郑泽天立刻拜谢。
这玩意倒还挺有用的,这是专门修炼服食使用的灵丹,比一般放在丹炉里熬炼紫霞道息吐纳的炁丹更加上乘。就相当于刚才灵宝嗑的神罡金丹秘药,当然药力没有那么猛烈,服用后在胃内消化,就相当于每天都在丹炉边吐纳修炼了。
黄老板也凑过来道,
“师弟本事精湛,不过斗了一场也劳累了,不如也在寒舍住上几日,正好我庄内也有些丹汤可泡,温阳下经脉莫要留下隐患了。”
宋大有看看天色也晚了,便点头,“既如此,就却之不恭了。泽天,你也耗了不少道息,先去丹池修养吧。”
“是师父。”
于是郑泽天就由黄安带着,去用黄府内的丹汤灵泉修养。
“道子的本领真高啊!砰砰啪啪一阵踢,连脚影都看不见就给那小子踹飞了!厉害厉害!解气解气!您不知道,那珊瑚宝树可是一路从南海寻来,价值连城呢,一口飞剑就打发了,哼,玄门可真是……”
黄安一路奉承加吐槽,郑泽天笑而不语。
“我家的丹汤是从墨竹山洞天买来的丹液,调息温养是最好了,对了,可要唤些侍婢,来辅助调息,帮您按摩推拿一番?”
“不必了,我自己闭关就好。”
“既如此便不打扰您清修了,有什么吩咐,您就摇这铃唤人即可。”
于是郑泽天往丹池里一泡,直接取了颗九花九珍丹露丸服用,回息补炁。
这一战黑莲倒是无伤无损,但用青草雷加持戳脚,到底还是有些损耗炁力,正好用丹药弥补一番。毕竟今天晚上说不定还有一场大战。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说不定也得和灵宝似的,就用这一盒灵丹,把紫霞金丹也修炼突破,双金丹才好应付南宫魔子的厮杀。
正一边调息回炁,一边盘算算计之时,突然有人走入丹池了。
郑泽天睁开眼,只见缭绕的丹息云雾之中,隐约可见是个风韵窈窕,身姿迷人的女子,不由皱眉。
不是说了不要按摩吗,怎么上赶着往他这送人呢……
那女子却似乎没注意到郑泽天,直接踏入丹池中,抚着肩头,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少顷,竟然吐气如兰,一起一伏得,就在丹池中泡着这么昏睡过去了。
嗯?你自己这么睡了是个什么意思啊?
郑泽天皱起眉头,凑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
唷,你别说,没穿衣服一时还没认出来呢,这不是那个黄夫人么?
好家伙,黄老板真是大气……
第六百一十三章 偶遇
咳咳,好吧,应该只是误会,大概是黄靖那边伤势稳定睡下了,黄夫人劳累一天,过来泡个澡解乏,结果太过疲惫,直接睡着了。
郑泽天可无福消受和别人家女主人共浴的艳福,蹑手蹑脚起身就准备溜了。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他才刚爬出浴池,连道衣都还没来得及披,外头又来人了。
“呵呵,郑道友,我家的药浴可还满意。”
黄夫人立刻被惊醒了,她当然听得出这声音是义子黄武,正要出声阻止对方靠近,扭头瞥见近在咫尺的郑泽天,差点要惊叫出声!
郑泽天眼疾手快,欺近身前,弹指连点,把黄夫人周身穴道点住,顺势入水,把她往怀里一搂,朝身后一遮。
于是黄武进入药池边时,就看到这小子,仿佛正抱着自家来按摩的‘侍婢’在啃似的。咧嘴一笑,抱着臂调笑道,
“郑小友还真是风流啊,连牌子也不挂,结界也不开就直接上手了,这动作很利落么,难怪那玄门的小子要和你争风吃醋,莫非那两个丫头已经被你……哈哈哈哈!人不风流枉少年嘛,理解理解!”
被点了穴的黄夫人在怀里怒目相视,黄武还在背后哔哔哔,这下饶是稳如郑泽天,也是全身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此时丹池中雾气缭绕的,一时也看不清他的窘迫。
于是郑泽天深吸一口气,把黄夫人远远得放到水池另一边,转身开口道,
“不知黄少爷有何贵干。”
黄武笑道,“道友不用这么拘谨,在下见了你的本事,有心结交,这枚储物玉里有些修行材料,日常用度,也就几万两东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我就直接放这,不打扰你们快活了呵呵。”
郑泽天一瞧果然,黄武给他的储物玉,正是公司那块金镶玉通讯器。这么安插个探子在身边,不熟悉科技的修行者哪里想得到,还真是不留痕迹呢。
“多谢黄少爷的礼物,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黄武一看目的达到了,笑道,“能结交朋友是黄某的荣幸,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黄武虽然离开,郑泽天身上的冷汗却还是一层层的,毕竟身后还有个黄夫人正对自己怒目相识呢,这可不好解释了。
郑泽天眼珠子一转,心里想了个理由,便直接转身来到黄夫人面前,面对对方略带惊慌的眼神,抱拳道,
“呃,这位姐姐,多谢黄家热情款待,不过我一个人修养即可,不需要辅助双修的,你还是请回……”
听对方似乎不认识自己,把自己当作了家中的侍妾,黄夫人脸上尴尬之色稍微少了些,正犹豫是该当场发怒,叱责这小子轻薄无礼,还是就坡下驴,假扮侍妾先出浴回房再说之时。
郑泽天却突然面色一凝,他正神识外放,紧张得不行,竟然又听到有人步入丹池这边来了!
于是他本想出手给黄夫人解穴的,直接变招,顺势把她额头一按,整个人给她按入药池之中,压在身下夹着,同时伸手贴在黄夫人肋下,直接用掌力度气给她,免得给人憋死了,然后转头望去。
这回进来的是黄家的大少爷黄儒。
“道友泡得可还舒服吗?”
郑泽天就面无表情,
“原来是大少爷,吓我一跳,怎么贵庄的丹池药浴,都没有结界法阵格挡一下吗。”
黄儒抱歉得笑道,
“打扰郑道友清修了,是我有心和你交个朋友,嘱咐黄安给我留个门径,您别往心里去,等会出去我就给您把法阵关上。”
郑泽天就看看他,
“大少爷也想送礼物给我?那一起放那儿吧。”
黄儒一看那金镶玉,立刻明白了,摇头笑道,
“怎么,二郎来过了啊。唉,我这个弟弟,事事都要和我争,其实他怎么就想不明白,我们是一母同胞,争来争去都是亲兄弟,到时候真惹得父亲发怒了,把家产都给了外人,何苦来呢?
哎呦,说得太多了,您别介意,这里有三千两……”
郑泽天手掌贴着,能感觉到黄夫人本来乱跳的心室,突然猛跳了两下,知道对方听见黄儒的话了,立刻心生一计,突然开口道,
“哦,我懂了,听说贵府还有个三少爷黄靖,是家主夫人所出,在墨竹山得罪人,受了重伤,这次就是请我师父来医治的。
看来,这次就是你们下的手,想除掉这个大敌,争夺家产。所以才都来结交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弟子,大约是看我和他差不多年纪,又是一届的,有下手的机会,可以无声无息帮你们除掉后患吧?”
黄夫人浑身一颤,心肌乱跳。
黄儒也是楞了一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哈笑着,把手里的储物玉换了一个放下,
“朋友说笑了,这里有宝钞三万两,算是给您的投资。
郑师弟天资聪慧,资质惊人,必成大器,以后若有缺用度的时候,只管来黄某家里取用。”
郑泽天点点头,“我考虑考虑。”
黄儒笑着抱拳,“不打扰道友养伤了。”
见黄儒走出去,还开启了丹池旁的法阵,知道不会再有人来结交了,郑泽天松了口气,手一托,把身下的黄夫人从药液里抱出来。
黄夫人被封着穴道,赶紧闭目装睡。
郑泽天眯起眼瞧瞧她,“怎么,装晕啊,还要我口对口度气给你啊?”
他说着顺手往黄夫人下腹一抚,输入一道真气,感觉暖流冲入体内,刺激得黄夫人也装不下去了,面颊粉红,对面前这小子怒目相视。
郑泽天根本不在乎对方嗔怒的抛媚眼,抱怨似开口道,
“你都听到了吧。哼,黄家争夺家产,把我也给卷进去了。
那个黄靖好歹是墨竹山弟子,还和我有一面之缘,我可不会触犯门规,杀害同门的。但那两位几万两几万两得砸钱,说不准就有人昏了头答应。
到时候万一把我也牵连进来,说都说不清楚,真是晦气!”
被他一提醒,黄夫人猛然醒悟,现在不是在乎被这小子轻薄的时候,她的儿子可是有性命之危,立刻用哀求的目光望向郑泽天。
郑泽天耸耸肩,
“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你一个陪床的侍妾,知道这种事情,就算我不杀你,他们能让你活吗?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给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