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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或者有事的样子,再不交谈。
看着这群人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明灭不定,每一个人的眼里有不懑,有愤慨,有害怕,还有些后悔?
黄天赐笑着说:“大家都在这里啊!讨论些什么呢”
无人回答。
他又笑着问:“他们几个人好些了吗?”这是问的那四个病人的情况,这些人应该要接话了吧!
无人回答。
连续两次没有人理会自己,他的脸上有些发烧。这样的情况以前也遇见过,他笑着说:“今天大家都累了,我去看看他们。”
一边说一边朝今天才被隔离的那两个人的方向走去。
那两个人并没有放到最初两个人一起,因为后病的这两人还神志清楚,他们坚决不去那个位置,他们相信自己两个人还可以抢救一下的。
否则他们两个人就不离开这个营地,最后人们不得不顺从了他们的意思,在营地的另一个方向,离营地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新开辟了一块地盘,安置他们住下。
最先得病的那两人人,已经不能进食,死亡也就是在这一、两天了。已经没有人愿意为他们送食物和淡水,黄天赐也不去。
嘴里说话,脚下慢慢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离开营地十几米后,他折向海边走去,听了一会海浪的声音,这才回到营地边,笑着说:“他们看着还不错。”
就这样在外围找个地方坐下来,有人让开位置让他坐得离火堆近一些,他挪了挪位置,终于又被一个人接受了。
晨光再次照到这个沙滩上的时候,最初的两个病人已经没有了声息,人们把他们最后住的地方和尸体,付之一炬,烧尸体的味道,传得很远。
这气味让送鱼过来的吴名都觉得很不习惯,看着还没有熄灭的那片火场,他把鱼远远地放在沙滩上,打了招呼看到有人已经走地来,立刻转身走了。
营地里的人都看见他对自己这群人避之不及的样子,想起几天前,大家还都挤在一起聊天呢,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从丛林里面回来的开始改变的。
如果当初不进丛林,如果自己当初不跟着黄天赐,如果当初自己老实在泡在水里多练几次叉鱼。
世界没有如果,人间不相信眼泪!
那么变化是从大家决定进入丛林那一刻就开始了吗?
营地里的人们有些迷惘。
趁着这个时候阳光还不猛烈,很多人自觉地捡起自己的工具,走到海水里,认真地寻找着那些鱼儿,直到吴名送来的鱼烤熟,鱼头汤做好,喊他们上岸吃早餐的时候才上岸来。
汉斯心里一直在犹豫,自己的任务是看着那几个拥有专利权的人。现在他们已经离开这个大集体,不在自己的眼皮之下了。
在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自己还主动靠过去,想要加入他们的,谁知道他们竟然以自己进过丛林,不能保证会不会身上带着病毒这个理由拒绝了自己。
虽然表面上看这个理由确实很充分,但是他还是不喜欢这样不受控制的任务目标。
进入丛林的提议当初也是这些人全都同意了的,自己也是发起人之一,幸好现在所有的目光全都盯着黄天赐,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当初起的作用,这是一个好现象。
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下,能够为大家提供一点点的食物,那么在这群人中间的话语权一定会超过黄天赐的。
其实进入丛林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这群人就是找到了斯诺克能把他怎么办?一个长期住在丛林里面的人,他从来不认为能够捉到他。
进入丛林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宣示对这群人的控制权,只是没想到被黄天赐玩坏了。
自从队伍里面发现第二批病人的时候,汉斯就有意无意地跟所有人保持了距离,他怕被人传染上。
现在自己还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否则也会离开这一队人的。因此早晨下海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敢再偷懒了,看着身旁的人也非常认真地练习着叉鱼。
也许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跟自己同样的想法,现在不离队,只是因为还没有能够在这座海岛上独立生活的能力。
花费了大量精力搞出来的鱼网,就那么晒着,再也没有人提出用它去捕鱼了。每一个能够动弹的人都积极地跑到海里去叉鱼。
一个上午,收获了二条鱼,这样的效率跟前几天一样的。往常都休息的中午时间,还有人站在海水里练习。
那两个病号,现在还能够强撑着身子,远远地站在营地边缘,听着他们这些人聊天,谈笑。虽然不能够加入进来,便是能够听到人声,他们就满足了。
至于他们的食物,自然有人送过去。
下午的时候,这两个人强撑着到海边,看着全体都站在海里捕鱼的场景。其中一个人叹息着说道:“早知现在,当初就不应该到丛林里去,老实在这里练习不好吗?”
另一个病号默不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海面,不知道是在看眼前这些人,还是看远处的海洋,或者是遥远的家乡。
那些站在水里面的人们,装作没有听见这声音的样子,黄天赐也假装没有听到,心里却有些恼怒,这不就是当面说他的决定是借误的吗?
当天晚上那两个病人收到的食物份量就少了一半,因为他们病了,食欲不振,所以送过来的食物就少了一些。
面对这样的情景,两个病人不敢再说话,默默地接受下来。
隔天上午的时候,他们两个趁着营地里的人都去海里捕鱼的机会,偷偷地潜入营地,在里面转了一圈后,又当做没事人一样悄悄地走出来。
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做了一件什么很伟大的事情一样。
汉斯无意中在海里看到他们两个在营地边缘晃晃悠悠地行走,也没有在意。因为他看到那两个人又朝着海边走过来了。
勤奋终于有了成效,一个上午十七个人,竟然叉到五条鱼,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高兴了,大家看到了希望。
今天的食物丰富,下午如果再有这样的成绩,那么他们还能够存下一些做为储备粮。
每一个人都对明天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明天生活会更好。
下午的时候,他们这十七个人突然暴发了,竟然叉到了十一条鱼,其中有一个人贡献了三条鱼。
晚餐的时候,已经离开好几天的快乐笑声,又回到了营地的上空。每一个人说话的语气里面都带着些喜气,他们可以不依靠另一个小集体的施舍就可以好好地生活了。
营地里面没有酒,黄天赐和全体人员每人都端着凉白开,敬了这个叫做王利均的男人。王利均有些得意地笑着,拍着胸脯大声说道:“我王某人最讲义气,不会像他们那样,能够叉到几条鱼,就不管大家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大家的汤喝,明天我会打上来更多的鱼。”
每一个人都诚心地对他说着谢谢,都对他的高风亮节表示钦佩。虽然这里没有酒,全是凉白开却是灌下去了不少。
气氛到了,啥都是酒。
全营地里的人都朝着自己敬酒,现在的王利均真的有了酒醉的感觉了。
他确实是真练出来来真本事了,下一天他的收获还是稳定在三条鱼上,虽然没有提升,但是能够稳定住已经让大家非常满意了。而且其他人也都陆续有了进步,整个营地的食物真的充沛起来了,不过对于那两个病人供应的食物,自从减下来,就没有再加回去,而且今天他们根本就没有力量再到营地这边来了。
没有医药,得了痢疾的病人,只能凭着身体自身的免疫力来抵抗,事实证明他们两个的免疫力还是没能够抵抗得住疾病不停的侵袭,在他们死亡之前,营地这边的人们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笑声。
这两个人的尸体还是按照上一次同样的处置,火化。不只是尸体,包括他们最后居住的那一片都一起付之一炬,这样才能够让所有人放心。
吴名再一次送鱼过来的时候,再一次闻到了那种难闻的味道,他没有跟这个营地里的人照面,按照这些天形成的习惯,远远地就把八条鱼放在沙滩上,黄天赐派人去取回来,拿到海边去洗净,然后做成储备粮储存起来。
他们能够自给自足后,并没有告诉吴名他们那个小集体,还是享受着每天八条鱼的贡献。
第98章 这就是命
第二批病人火化后的第二天,营地里面又有人开始拉肚子了。这一次竟然同时有八个人出现了症状,病情最厉害的是王利均,那个现在每天能够给大家提供七、八条鱼的人。
隔了这么长时候才开始发病,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急。火化了那两个人以后,营地里还高兴了一阵,因为大家都还健康,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已经躲过了这瘟疫。
这一次的八个病人,除了王利均一个人下午就跑了十几回肚,其余的都只有三、四次。因此已经没有力气走路的王利均立刻被人们抬到远离营地三百米外的一个灌木丛下。
在他的身边除了放下了几个打开的椰子,和用椰子壳装着的淡水外,还给他放下了一些烤鱼干,这是人们对他这段时间成绩的认可,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愿意留下来照顾病人了,就连那七个病得轻一些的人也不愿意一直呆在这个地方。
另外七个病人执意不愿被营地抛弃,他们不想离开营地去跟王利均做伴,也不愿意呆在另建的那一个营地里去,他们怕被抛弃。
就连那些健康的人们,另外建好一个临时住处让他们搬过去的时候,他们也不愿意动身。现在还是健康人的九个人愿意把营地这个居住条件稍好一些的地方让给他们。
九个人到另外建的那个住处去居住,也被这七个人拒绝,他们要跟大家在一起。
当天晚上的时候,汉斯带着三个人悄悄拿上了所有的饼干和鱼干,带着一台海水淡化器还没有忘记带走一个石锅,四个人沿着丛林边缘走了。
这四个人是沿着丛林边缘悄悄走了的,他们前进的方向,是跟吴名那一群人相反的。
剩下的五个健康人面对着比自己人数还多的七个病人,无计可施。
早餐还有烤在火堆边上的一些鱼儿,十二个人都有气无力地吃着。天刚亮的时候,人们还义正辞严地骂着那四个垃圾,到了现在他们已经不愿意再把精力放在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上了。
吴名按照约定送来的八条鱼,被五个人捡起,他们一起到海边打扫这些鱼儿。
黄天赐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晓漠想了想说道:“我们必须离开。”
汉兰和桑安娜都表示赞同,朱燕说道:“我好怕,现在他们全都病了,我们再不走肯定也会被传染上的。”
“我们到上次那个水潭去。”黄天赐说道。
“那个地方如果熟悉了后,走到沙滩这边来,也只需要二、三个小时,那里有淡水,还有鱼,我们就是每天从那个地方出来捕鱼也要躲开他们几天,只要几天过后,我们就可以搬出来。”
“我们这就走。”汉斯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火种。”汉兰惋惜地说着。
黄天赐笑着说:“我这里有。”
五个人悄悄地提着八条鱼,在海边紧张地朝远处走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紧张地回头张望,害怕被那几个病人发现。当他们离开营地好几百米后,这几个人立刻加快了速度,跑上了海滩,快速地冲进了丛林。
寻着上次留下的痕迹,朝着丛林深处跑去。他们一直大丛林里面跑过了两棵大树,这才停下来。
又要拉肚子的田君不得不起身,朝着营地外面走去,早餐的时候强迫着自己多吃了一块烤鱼,因为他知道,没医没药的地方,能不能够活下去,靠的只能是身体素质了。
在地上蹲了许久,头昏眼花脚下发软地挨进营地。无意中朝海边看去,他吓得立刻大叫起来:“人呢?”
目力所及的范围里,海边、水里、沙滩上都没有看见一个人。有些发昏的脑袋想了想,刚才他们好像是把吴名送过来的鱼捡回来,出营地的时候,还给大家说了一下的。
田君立刻大声把其他几个人叫起来,七个病人,看着空荡荡的沙滩,没有一个人影。不死心的胡佛说道:“他们是不是到看王利均去了?”
田君狠狠地说道:“有拿着八条鱼去看人的吗?”
话虽是这么说,他们七个人还是慢腾腾地走了三百多米远,远远地就看见灌木丛下的王利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死是活,周围根本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这片沙滩上,竟然只有他们八个病人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挣扎着回到营地,现在他们想喝水也需要自己动手才行了。
食物已经没有,中午的吃食都没有了。
“怎么办?”七个人互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