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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我不做包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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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张青也挺看不上那吴学究的。

    向来觉得,其那智多星的称呼,不如改成馊主意更是好一些。

    说馊主意,也不是随便说的,就说日后救宋江,那吴用想的法子就实在可笑。

    当时宋江在浔阳楼上,借着酒劲儿,提了两首反诗。后来被黄文炳给告发了,官府自然要把宋江给捉拿归案了。那宋江顶不住拷打,便供认自己提了反诗。

    一开始,宋江只是被押到大牢,听候审判。那死不死刑的,也到底还没判,要能走通关系,也不至于真就死了。

    结果梁山得知了这个消息,由于宋江对他们昔日有恩,寨主晁盖非常着急,就招来了“馊主意”吴用,想办法救宋江。

    这时候吴用果然不负众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馊主意!

    他找了圣手书生与玉臂匠,冒充蔡京的笔迹,写了一封书信,设计递到了蔡京的儿子蔡九手里。

    那蔡九是江州的知府,信上说要把宋江押到另一去处。

    其实吴用这样做,想的就是在他们押送宋江的路上,梁山好汉把宋江给解救了。

    他倒也不想想,蔡九是何人?

    再特娘的昏聩,也好歹是蔡京的儿子,你吴用模仿个笔迹就要把蔡九给蒙过去,那是把别人也给当的傻子了。

    再看那黄文炳如何识破的?

    只看一眼上头的“翰林蔡京”的刻章,便是知道有问题了。

    为何?

    只因这会的蔡京,都已经是个宰相了!

    你还刻个“翰林蔡京”,那得是多没见过世面啊!

    好了,蔡九认出了这是一封假书信,宋江的罪过就更大了,二话不说,直接就判处了宋江死刑,顺便也把送信的戴总给连累了。

    你就说这馊主意出的,即不上台面,更不重细节,丁点屁用没有,还起反作用。

    也真是个“人才”了!

    话是扯远了,当下,张青又是与那孙二娘接着道:“我先结识这白胜,待日后那伙人来时,却不会觉着我突兀了。”

    那伙人?

    到底是哪里的人?

    孙二娘是心头直是纳闷,却不觉得张青是在忽悠自己。

    要是张青当真不愿说,直不说就是了,犯不着如此诓骗。何况看其那认真神情,心头也估摸其说的是实话。

    虽然不晓得张青为何就把未来事情都知道那么清楚,却也本能信的。

    反是顺着考虑道:“看来那伙人,都是极其重要的人。”

    “当然重要!”张青应了一句,再是解释道:“只是那伙人,未来也不好当的敌人来应对,是以此番,咱们便是隐姓埋名来此,好不叫人知晓。”

    孙二娘这才理解张青为何要给自己起的这么一个绰号来,原来未来要应对的,也不纯粹算是敌人。

    这似敌似友的关系,也叫孙二娘想不明白,只是知道,张青并没有对自己说谎或是隐瞒就是。

    当下又冒出一句道:“你且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对外人泄露半句。”

    张青听得却有些莫名其妙,随口回的一句道:“既然是与你说了,自然不怕二娘说了外人听。”

    “何况你我二人如今生死同舟,这点信任若是都没有,也不用同行了。”

    张青说的轻松,却叫孙二娘听得心里。

    定定看了眼那张青,便是不再问的一语,直就默默跟在身侧了。

 23、张青上梁山

    说来也奇怪,这基本上每座山头前面,都得立上一个酒家,仿佛已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那二龙山前有个曹正,梁山前头也自然不能少了。

    旱地忽律朱贵,便在梁山前头开的酒家,来往客人,皆要过之。

    说起朱贵这个诨名,张青其实一直很纳闷的。

    别个都说什么虎,什么龙的,那旱地忽律却是个什么玩意,也叫人不懂。

    直到穿越到了这年头,张青才知道这忽律说的是何物。

    一说是契丹语里对鳄鱼的称呼,二说是一种四脚蛇,不管哪种玩意,却都是一凶物就是。

    只这朱贵开的酒家,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此处酒家,乃是梁山里教那朱贵在此间开的酒家。

    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但有财帛者,便去山寨里报知。

    但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有财帛的,来到这里,轻则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将精肉片为臊子,肥肉煎油点灯。

    这黑起来,不比本来张青夫妇二人好的哪里去。

    张青也自不会贸然入内,反是正大光明,在那店家前头高呼道:“朱贵兄弟可在其中?”

    直就这一嗓子,便叫宁静打破,店中一阵骚乱,半晌才见一汉子穿的皮袄而出,身后带了不少

    见了张青,上下仔细端倪一番,再与其问道:“你是何人,哪里知我姓名?”

    张青当下应道:“鄙人张青,乃是青州二龙山的大当家,今日来此,是为挂念我兄弟林冲林教头,才特是来寻。”

    二龙山的大当家?

    朱贵哪里想到这来的竟然是一山之主,心下一惊,本能觉得这张青乃是在说谎话。

    然再是听那张青说的林冲,却知其该是有的放矢,不是胡乱说话。

    这便又是惊奇道:“好汉可真与那林教头相熟?”

    张青自是淡定点头,旋即再道:“我山寨中的花和尚鲁智深,曾在野猪林里救了林冲兄弟,与其是患难之交。操刀鬼曹正,更是林教头的徒弟。”

    “也正是其二人关系,我才来此,还有一要事需与其说道。”

    “只是此事实乃是林教头的私事,倒是不好与旁人说去。”

    朱贵听张青说的是一板一眼,有门有路,自然知道不能是谎言。

    又是一想这二龙山与梁山若能联系上,对自己的山头自然也是好事,就这般说来,好像没个理由阻拦。

    当下就道:“还请大王先入内歇个脚程,我先叫人上山说的一声。”

    张青也不矫情,端着架子就往里去。

    自有酒保在边上伺候,好酒好菜不断端上前头。

    张青也不客气,知道这朱贵不能害了自己,便是一顿吃喝,倒是一个爽快。

    。。。

    却说林冲受了不少苦,在梁山上总算有了安顿,然却遭了那王伦忌惮,只坐了第四把交椅。

    心下郁闷,也知道那王伦对自己的态度。

    先是送了银两欲叫自己离开,后又弄了投名状,要叫自己三日内杀的一人去。

    要不是遇上了青面兽杨志,却不知结果还能如何。

    只如今实在也没个去处,莫不然也当留不得在这梁山。

    正无趣拿着枪棒耍来,却听外有喽啰唤道:“大王,寨主唤你去。”

    林冲听得自收了枪棒,虽心中苦闷,也直得去寻了那王伦。

    入了主堂口,却见杜迁宋万二人已是站着,只有那王伦坐的主位上。

    却听其道:“兄弟来了先坐,我有些事要问。”

    林冲听得一愣,觉着今日这王伦有些不同。

    要说往日里这王伦对自己虽也是客气,却也隐隐能感觉其真正情绪。

    始终有层隔阂和防备,非有容人之量。只是此回,这王伦倒是说的真切。

    林冲心中暗自打鼓,看了眼杜迁与宋万,还是拱手行了一礼道:“大当家有何事,且问来就是,我自是知无不答。”

    王伦这才不说叫那林冲看座的事情,面上一脸喜意,直与其道:“山下来报,说二龙山的大当家来寻我梁山交好,我这才召集兄弟来说话,也问问林冲兄弟主意。”

    “就不知…兄弟知不知那二龙山?”

    王伦没说的实话来,也是存着试探那林冲的心思。

    要是这林冲当真与那什么二龙山有些联系,可当真留不得了!

    林冲本就武功高强,若是后头还有一山支持,自地位还能坐稳了否?

    是以其是未直接说了实话,反是先试探问了此一句。

    然那林冲哪里晓得什么二龙山。

    他可不晓得鲁智深在沧州一别之后遇上了张青,早拿了山头,只是肯定道:“并不知那二龙山,这怎地会突然来了此地交好我山头?”

    说着也是皱眉道:“那二龙山的当家又带了多少人,可是存了些歹意?”

    王伦看那林冲神情,说的真切,也没半点迟疑,知道并不作假。

    微微放下心来,却还谨慎道:“这倒是奇了,那二龙山的当家是特地来此寻林兄弟来的。”

    林冲可真不晓得到底哪里来的人,直是直言不讳的应道:“敢问二龙山的当家,可曾说其是什么名号?”

    王伦又应道:“自称张青。”

    张青?

    林冲是在心头仔细回忆回忆了这人,却当真没个映象。

    直老实摇头道:“不知此人是谁。”

    王伦见此,总算也信了那二龙山来人,非是林冲主动来寻,算是放下了心,也这才说起实话来道:“那张青是只身来此,该无歹意。”

    林冲却直是一愣,难以相信一个山头的大当家会只身来此,还是为了寻自己来。

    心下隐隐觉着奇怪,便建议道:“不若让我下山一观,且看其到底是何人?”

    此话一出,却叫王伦又是不愿了。

    放那林冲单独下山,不在自己面前,岂不是更叫自己不放心?

    又说道:“既然都不相识,那估摸此人也是作假身份,便叫他打道回府就是,也别浪费我们时辰。”

    唉!

    这别人单枪匹马来的,王伦竟然也不肯让其上山,若是传了出去,可当觉得这梁山都是怂人了啊!

 24、我是来学技术的

    林冲想到这未来可能对梁山的评价,心里是极为不痛快。

    尤其把这王伦与二龙山的当家放在一起一比,那心里更是难受了。

    虽与那二龙山的当家素未谋面,然人家那单枪匹马上梁山交好的气势,就够叫人佩服的了。

    与之相比,王伦的气度就实在差了太多。

    这万事就怕一比,能力全靠同行衬托。

    张青也当真想不到,自己还没上山与那林冲见面呢,王伦倒是已经帮自己刷了一层好感来了。

    当下,那林冲又上前劝道:“那二龙山的既是来的,如此赶人也是不妥,还是请上山来一叙,看其目的到底是何。”

    边上宋万与杜迁二人也是跟着林冲相劝,才叫王伦改了主意。

    “总归是在自家地头上,也不至于太是虚势。”

    秉持着这般主意,王伦才是放了那张青入梁山。

    …

    张青在朱贵那酒家中得了好好招待,却也不知山上发生的事情,更不知王伦那辗转反复的心思。

    就是知道王伦本不咋样,他也实在想不到,那王伦能怂到这般地步。

    自己一人来此,就能叫其思量这般久来。

    直到第二日,五更天时,才得了那朱贵消息,可上梁山去了。

    他倒是也不多思虑,只以为是梁山上的规矩,心头也打算在自己那二龙山前也构建一个这般的规矩来。

    好的东西,还是要学习的嘛。

    正好曹正在山下也正有个酒家,用做往来情报打探,倒是合适。

    有了此般思虑,张青也是仔细看这朱贵如何做法,给自己找些经验,毕竟这当山大王也是头一遭,很多东西不会,趁着这外出考察的机会,自然要多学的一些。

    张青跟着朱贵走着,来了一水亭处。

    所谓水泊梁山,朱贵的酒家建的自然是依山傍水,却见朱贵把水亭上窗子开了,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那一枝响箭,觑着对港败芦折苇里面射将去。

    张青这时候就是个样样都要学习的小白,不懂就问,当即就问起道:“此是何意?”

    朱贵倒是也不藏着掖着,直解释道:“此是山寨里的号箭,少顷便有船来。”

    张青看了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法子虽然不能直接用得二龙山上,却倒是也可以借鉴一二。

    水路走船,旱地走马就是。

    感觉自己学了一些,张青看的便是更加仔细了。

    没多时,只见对过芦苇泊里三五个小喽啰,摇着一只快船过来,径到水亭下。

    朱贵当是引了张青,取了刀仗行李下船。

    张青倒也不在意,拿了自己那把朴刀就给了朱贵手里。

    又有小喽啰把船摇开,望泊子里去奔金沙滩来,张青也这才算能看看这梁山到底如何。

    拿眼看去,直是心中感叹:“这梁山果真是比二龙山好多了。”

    但见山排巨浪,水接遥天。乱芦攒万队刀鎗,怪树列千层剑戟。

    濠边鹿角,俱将骸骨攒成。寨内碗瓢,尽使骷髅做就。

    剥下人皮蒙战鼓,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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