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浒之我不做包子-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手再把辽人,金人也干掉。

    那天下有不服的,那就统统干掉,如此还不创一个王朝伟业?

    那就是封神榜,也不敢如此写的不是!

    只得摇头叹道:“此事难做,无缘无故,又如何除了那二将?当下这破敌之法,只得慢慢思量。”

    乔道清这话,叫田虎是不满意的。

    慢慢思量?

    这再慢慢思量下去,自己在壶关前大军林立,不似个活靶子?

    只是乔道清毕竟可算是田虎手下的第一人,就算这田虎心头有些不满吧,那也不好表露。

    当下那是虎着脸,问起左右道:“诸位可有何主意,可破那花荣张清?”

    这一问,那叫安静的大帐里那是越发安静了。

    壶关雄关一座不说,梁山又是兄弟同心,铁板一块。

    这形势下,怎么破?如何破?

    众人皆无主意,一时不知如何来应。

    更是生怕说错一言,被那田虎主意,引火上身。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最近这田虎是躁怒的很,那都不愿意触霉头的。

    只是这都不说话的,也不行啊!

    眼瞅着田虎脸色越来越差,还得是国舅邬梨来解围。

    却见那邬梨上前一步,当着众人说道:“如今壶关硬攻上去,怕是不成,我看还得用计,寻人入了壶关之内,里应外合,才好破之。”

    田虎当即来了兴趣,直问道:“可该如何使人偷入壶关?”

    邬梨应道:“闻说那梁山张青,贪财好色,这行军之中,还要带的女将做淫乱之举,如此色徒,却还怕不能使人偷偷入关?”

    邬梨此话一出,实际叫众人心头很是疑虑的。

    张青当真是个贪财好色人物?

    好像自其入盖州之后,确是不断有这般的传言。乃至于晋王送了其十车钱财,其也照单全收。

    只是这都是传言啊!

    见过张青的梅玉,从梅玉嘴里听得张青英明神武模样的钮文忠,此刻心里基本是否决的邬梨之言。

    至于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迟疑。

    只是若反驳了国舅,一来容易得罪人,二来自己又没什么主意,索性就由着这国舅去说。

    反正。。。

    说也说不到自己身上。

    而众人本以为,这国舅也就随意说说,好暂时压住田虎躁怒的心思,哪曾想的,当下的无人反对,好似要叫这邬梨玩真的了!

    且听其语出惊人道:“小女琼英,年方二八,生的美貌绝伦,更是天资聪颖,冰清玉洁。”

    “叫其去壶关,不怕那张青不上勾。”

    这琼英,说是邬梨女儿,却也不是亲生的。

    琼英本宗姓仇,父名申,祖居汾阳府介休县,地名绵上。

    那仇申颇有家资,年已五旬,尚无子嗣。又值丧偶,续娶平遥县宋有烈女儿为继室,生下琼英。

    那是老来得子,不说多少疼爱!

    待琼英年至十岁时,宋有烈身故,宋氏随即同丈夫仇申往奔父丧。

    那平遥是介休邻县,相去七十余里。宋氏因路远仓卒,只留琼英在家,又吩咐主管叶清夫妇看管伏侍。

    哪曾想,仇申行至中途,突出一伙强人,杀了仇申,赶散庄客,将宋氏掳去!

    庄客逃回,报知叶清。

    那叶清虽是个主管,倒也有些义气,也会使枪弄棒。妻子安氏,颇是谨慎,当下叶清报知仇家亲族,一面呈报官司,捕捉强人,一面埋葬家主尸首。

    如此仆代主饲,过了一年有余,值田虎作乱,占了威胜,遣邬梨分兵侵掠,到介休绵上,抢劫资财,掳掠男妇。

    那仇氏嗣子,被乱兵所杀,叶清夫妇及琼英女,都被掳去。

    本来这到这处,也该是个悲剧。琼英命运多舛,被邬梨劫去,哪还能好?

    却也不知邬梨哪想,见琼英眉清目秀,颇是喜爱。又值其妇倪氏无嗣,便认下为女。

    这贼人的脑壳也当真不知是如何构成的。

    你把人家里人都杀干净,还认遗孤当女儿,又不是一二岁的孩童,毫无记忆,岂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

    只是这琼英从小聪明,百伶百俐,料道在此不能脱生,又举目无亲,见倪氏爱她,直装的乖巧伶俐,好似都忘了幼年事情。

 243、我也有脑残粉了

    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看来,这邬梨是相当喜爱自己这养女的。

    眼下能叫这养女去犯险,还当真是豁出去了!

    然到底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琼英入了壶关,到底会如何,可不是其他人思量的事情。

    那邬梨如此舍得,就让其舍得就是了。

    还是田虎也有些惊讶,稍许一愣,直问道:“国舅竟然如此舍得,叫的令女去,只怕是要羊入虎口,给吃的干净。”

    邬梨却笑道:“小女自幼聪慧,又哪有这般容易叫那张青得手?”

    “再说,我叫小女去,也非毫无准备。我欲再演出戏,再叫那张青不好下手就是!”

    “只是这戏。。。还当将诸位一同配合的才好。”

    演戏?

    田虎虽不知那邬梨有何打算,却也当即不管不顾的答应道:“只要能破那壶关,哪出戏是不能演的?”

    “国舅安心说来,哪个要不配合,我便去要哪个脑袋!”

    。。。

    张青其实一点不知道自己名声这么臭了,今日的他,退了田虎,却还有个更高兴的事情。

    却是那戴宗千里急行,已经打淮西,走了一个来回了。

    而随着那戴宗带来的,还有个好消息。

    。。。

    “我入了淮西,见了那王庆,才说自己来的梁山,不想那王庆就已然极为激动。”

    “直说其是仰慕梁山已久,今日得见,乃是得偿所愿。”

    “还表了亲善之心,愿与哥哥兄弟相称。”

    戴宗归来的回复,直也出乎了张青所料。

    那王庆的态度这般友善,也摸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本着怀疑态度,张青还是摇头叹道:“那王如今庆乃一地之王,又如何能当真有心与我兄弟相称。不过其即是好意,当也受的。”

    戴宗听得点了点头,也不反驳张青话语。

    毕竟张青说的也有道理,这一地之王,地位斐然,本不应该如此表露自己的仰慕。那要是被别人晓得,难免会觉得自己这大王不行。

    然虽说是这般说,戴宗却怎么都觉得那王庆是真切表露。

    只是这心思暂且也只得放在心头,想是日后与那王庆熟悉,知其为人,再来劝说张青。

    此事说罢,却见戴宗又有稍许犹豫,嘴上微张,似乎是有话不知该不该说。

    张青见状,直挥手道:“戴宗兄弟有何事,且说来就是,你我二人虽相识时日不算太长,却也该知我张青为人。”

    “向来都是情义为先,又有何事不能说?”

    戴宗听得这,才鼓足勇气,与张青开口言道:“只想多谢哥哥,又饶过宋江李逵一命。”

    这戴宗也当真是胆子大。

    如今这宋江名讳,在梁山也算是一个禁用词了,一般人也想不得提起这个“叛徒”。

    今日这戴宗道谢一句,若是旁人听去,可难免觉得是戴宗心念那“叛徒”。

    对自又无所利,可谓是百害无一利。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张青反而更高看这戴宗。

    知其昔日到底是与宋江李逵感情深厚,如今这道谢一句,确是别无他心,只是真切的一句谢罢了。

    张青当下呼也笑道:“戴宗兄弟倒是顾念旧情,而我张青又何尝不是?”

    “那宋江失我梁山,还受诏安,本是该叫那宋江只一死字!”

    “只是昔日既然在山上拜的同一炷香,我可能学的瓦岗不顾旧情?”

    “饶其一命,不叫其死与我手,我也只能如此而已。”

    张青说的轻松,戴宗却知此中不易。

    直朝着张青又拜道:“哥哥大义,戴宗实在佩服,今后只当尽心尽力,还叫哥哥放心。”

    张青见得,忙上前两步扶起,直与戴宗笑道:“自家兄弟,怎有半点疑心?只是日后还叫戴兄弟来往奔波,多打探消息了。”

    两人是兄弟情深,不消多言。

    宋江那些最后的拥趸,此刻也终于渐渐成为了张青的拥趸。

    。。。

    王庆毕竟还在淮西,日后更要去荆楚地界发展,要自封楚王的人物。

    张青与其联系上,知道其未对自己夺取盖州一事有太多想法,也就把这好似自己的“脑残粉”给放在了一边。

    眼下,还得思量如何逼迫张叔夜心急,如何叫那田虎退却。

    毕竟,就算壶关很难攻,只怕也久攻必失,早晚会出岔子。

    好在张青虽然急切,田虎却比他还急。

    自己还没来得及动作,那田虎却已经使计来了。

    送走戴宗不多时,只见得那吴用又匆匆而来,面上几分古怪,见得自己就高呼道:“大统领,咱们关下,来了个遍体鳞伤的女将,说是自田虎军中逃出!”

    如此说的,又连忙关切跟了一句道:“只是这人来的实在蹊跷,我看是那田虎用的苦肉计,大统领就算收留的其,却也不可轻易信他。”

    张青当然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来个人,绝对是有问题。

    然是祸是福,还当是见了人才好说。

    却见张青直也不多思量,便是请的那什么女将入关。

    顺便又叫关内的诸位大将一同入帐,且看那田虎到底是什么思量。

    不多时,却见吴用带着那女将入内。乍一看去,果然是生的脸堆三月桃花,眉扫初春柳叶,柳腰端跨,玉体轻盈。

    只是面上,身上,却都带的伤,眼瞅着就是凄苦无比。

    然虽是楚楚可怜,张青却似乎没有半点同情之心,只是冷声来问:“你是何人,为何孤身到我关下?”

    却见那女将军,似乎也是个倔强人,听张青丝毫不怜香惜玉,也是抬头直直看着那张青应道:“我乃仇琼英,今日来的关下,乃是要求梁山,为我仇家报仇!”

    仇琼英?

    张青听得心头顿时惊奇。

    这人自己当然知道,那日后是与没羽箭张清成的夫妻的人物。

    虽然不是一百单八将的,那好歹也算半个梁山人。

    至于其身上背负的仇恨,张青大概只也记得这琼英的的确确是家破人亡,只留了个老管家的。然要说细节,其当然还真记不太清的。

    只虽心里大概晓得,眼下还是小心为上。

    直与那琼英又问道:“且明白说来,你仇琼英是何人,又要报的什么仇?”

 244、琼英你搞错对象啦

    仇琼英心里很苦。

    苦的什么程度?

    简单来说,那就是杀父仇人在眼前却不得报,反是还要装作行子女之孝,假意孝顺这杀父仇人。

    如此不共戴天之仇,又如何不苦啊!

    而要说这琼英如何晓得,还当要说那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叶清。

    当年仇家夫妇回家奔父丧,随后命丧半路的贼人之手,这仇家却也不知到底是哪里的贼人。

    只是成了一桩悬案,埋在仇琼英心里,只等日后有缘揭开。

    却哪里想的,真相还没叫这仇家孤女等的太久!

    却说当年邬梨分兵侵掠,到介休绵上,杀光了剩下的仇家人,却因这仇琼英生的伶俐,只留其一人。

    原本的仇家老管家叶清,因顾忌琼英年幼,也忍辱负重,留下照顾。

    随后这叶清因为办事不错,被邬梨日益信任,有一日差往石室山,采取木石。

    也叫是天道有轮回,没想这叶清一去了石室山,好东西没见着,却挖出一具尸骨来!

    叶清上前仔细观看,却恁般奇怪。

    原来那尸骨却被那叶清一瞧就给瞧出,是当年主母宋氏的尸首!

    面貌兀是如生,头面破损处,却似坠冈撞死的。

    这事也是稀奇不已,那宋氏都死了三年了,尸首早就该是白骨,如何还能兀是如生?

    叶清惊讶涕泣,正在没理会处,却有本部内一个军卒,原是田虎手下的马圉,当下将宋氏被掳身死的根因,一一备细说。

    “昔日大王初起兵的时节,在介休地方,掳了这个女子,欲将他做个压寨夫人。”

    “那女子哄大王放了绑缚,行到此处,直一个猛身,身窜下高冈撞死!”

    “大王见她撞死,叫我下冈剥了她的衣服首饰。是小的伏侍她上马,又是小的剥她的衣服,面貌认得仔细,千真万真是她。”

    “今已三年有余,尸骸如何兀是好好地?”

    这说的,那就一下给说明白了!

    当年那杀的仇家夫妇的,正是田虎这贼人啊!

    叶清听罢,把那无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