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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再把辽人,金人也干掉。
那天下有不服的,那就统统干掉,如此还不创一个王朝伟业?
那就是封神榜,也不敢如此写的不是!
只得摇头叹道:“此事难做,无缘无故,又如何除了那二将?当下这破敌之法,只得慢慢思量。”
乔道清这话,叫田虎是不满意的。
慢慢思量?
这再慢慢思量下去,自己在壶关前大军林立,不似个活靶子?
只是乔道清毕竟可算是田虎手下的第一人,就算这田虎心头有些不满吧,那也不好表露。
当下那是虎着脸,问起左右道:“诸位可有何主意,可破那花荣张清?”
这一问,那叫安静的大帐里那是越发安静了。
壶关雄关一座不说,梁山又是兄弟同心,铁板一块。
这形势下,怎么破?如何破?
众人皆无主意,一时不知如何来应。
更是生怕说错一言,被那田虎主意,引火上身。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最近这田虎是躁怒的很,那都不愿意触霉头的。
只是这都不说话的,也不行啊!
眼瞅着田虎脸色越来越差,还得是国舅邬梨来解围。
却见那邬梨上前一步,当着众人说道:“如今壶关硬攻上去,怕是不成,我看还得用计,寻人入了壶关之内,里应外合,才好破之。”
田虎当即来了兴趣,直问道:“可该如何使人偷入壶关?”
邬梨应道:“闻说那梁山张青,贪财好色,这行军之中,还要带的女将做淫乱之举,如此色徒,却还怕不能使人偷偷入关?”
邬梨此话一出,实际叫众人心头很是疑虑的。
张青当真是个贪财好色人物?
好像自其入盖州之后,确是不断有这般的传言。乃至于晋王送了其十车钱财,其也照单全收。
只是这都是传言啊!
见过张青的梅玉,从梅玉嘴里听得张青英明神武模样的钮文忠,此刻心里基本是否决的邬梨之言。
至于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迟疑。
只是若反驳了国舅,一来容易得罪人,二来自己又没什么主意,索性就由着这国舅去说。
反正。。。
说也说不到自己身上。
而众人本以为,这国舅也就随意说说,好暂时压住田虎躁怒的心思,哪曾想的,当下的无人反对,好似要叫这邬梨玩真的了!
且听其语出惊人道:“小女琼英,年方二八,生的美貌绝伦,更是天资聪颖,冰清玉洁。”
“叫其去壶关,不怕那张青不上勾。”
这琼英,说是邬梨女儿,却也不是亲生的。
琼英本宗姓仇,父名申,祖居汾阳府介休县,地名绵上。
那仇申颇有家资,年已五旬,尚无子嗣。又值丧偶,续娶平遥县宋有烈女儿为继室,生下琼英。
那是老来得子,不说多少疼爱!
待琼英年至十岁时,宋有烈身故,宋氏随即同丈夫仇申往奔父丧。
那平遥是介休邻县,相去七十余里。宋氏因路远仓卒,只留琼英在家,又吩咐主管叶清夫妇看管伏侍。
哪曾想,仇申行至中途,突出一伙强人,杀了仇申,赶散庄客,将宋氏掳去!
庄客逃回,报知叶清。
那叶清虽是个主管,倒也有些义气,也会使枪弄棒。妻子安氏,颇是谨慎,当下叶清报知仇家亲族,一面呈报官司,捕捉强人,一面埋葬家主尸首。
如此仆代主饲,过了一年有余,值田虎作乱,占了威胜,遣邬梨分兵侵掠,到介休绵上,抢劫资财,掳掠男妇。
那仇氏嗣子,被乱兵所杀,叶清夫妇及琼英女,都被掳去。
本来这到这处,也该是个悲剧。琼英命运多舛,被邬梨劫去,哪还能好?
却也不知邬梨哪想,见琼英眉清目秀,颇是喜爱。又值其妇倪氏无嗣,便认下为女。
这贼人的脑壳也当真不知是如何构成的。
你把人家里人都杀干净,还认遗孤当女儿,又不是一二岁的孩童,毫无记忆,岂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
只是这琼英从小聪明,百伶百俐,料道在此不能脱生,又举目无亲,见倪氏爱她,直装的乖巧伶俐,好似都忘了幼年事情。
243、我也有脑残粉了
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看来,这邬梨是相当喜爱自己这养女的。
眼下能叫这养女去犯险,还当真是豁出去了!
然到底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琼英入了壶关,到底会如何,可不是其他人思量的事情。
那邬梨如此舍得,就让其舍得就是了。
还是田虎也有些惊讶,稍许一愣,直问道:“国舅竟然如此舍得,叫的令女去,只怕是要羊入虎口,给吃的干净。”
邬梨却笑道:“小女自幼聪慧,又哪有这般容易叫那张青得手?”
“再说,我叫小女去,也非毫无准备。我欲再演出戏,再叫那张青不好下手就是!”
“只是这戏。。。还当将诸位一同配合的才好。”
演戏?
田虎虽不知那邬梨有何打算,却也当即不管不顾的答应道:“只要能破那壶关,哪出戏是不能演的?”
“国舅安心说来,哪个要不配合,我便去要哪个脑袋!”
。。。
张青其实一点不知道自己名声这么臭了,今日的他,退了田虎,却还有个更高兴的事情。
却是那戴宗千里急行,已经打淮西,走了一个来回了。
而随着那戴宗带来的,还有个好消息。
。。。
“我入了淮西,见了那王庆,才说自己来的梁山,不想那王庆就已然极为激动。”
“直说其是仰慕梁山已久,今日得见,乃是得偿所愿。”
“还表了亲善之心,愿与哥哥兄弟相称。”
戴宗归来的回复,直也出乎了张青所料。
那王庆的态度这般友善,也摸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本着怀疑态度,张青还是摇头叹道:“那王如今庆乃一地之王,又如何能当真有心与我兄弟相称。不过其即是好意,当也受的。”
戴宗听得点了点头,也不反驳张青话语。
毕竟张青说的也有道理,这一地之王,地位斐然,本不应该如此表露自己的仰慕。那要是被别人晓得,难免会觉得自己这大王不行。
然虽说是这般说,戴宗却怎么都觉得那王庆是真切表露。
只是这心思暂且也只得放在心头,想是日后与那王庆熟悉,知其为人,再来劝说张青。
此事说罢,却见戴宗又有稍许犹豫,嘴上微张,似乎是有话不知该不该说。
张青见状,直挥手道:“戴宗兄弟有何事,且说来就是,你我二人虽相识时日不算太长,却也该知我张青为人。”
“向来都是情义为先,又有何事不能说?”
戴宗听得这,才鼓足勇气,与张青开口言道:“只想多谢哥哥,又饶过宋江李逵一命。”
这戴宗也当真是胆子大。
如今这宋江名讳,在梁山也算是一个禁用词了,一般人也想不得提起这个“叛徒”。
今日这戴宗道谢一句,若是旁人听去,可难免觉得是戴宗心念那“叛徒”。
对自又无所利,可谓是百害无一利。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张青反而更高看这戴宗。
知其昔日到底是与宋江李逵感情深厚,如今这道谢一句,确是别无他心,只是真切的一句谢罢了。
张青当下呼也笑道:“戴宗兄弟倒是顾念旧情,而我张青又何尝不是?”
“那宋江失我梁山,还受诏安,本是该叫那宋江只一死字!”
“只是昔日既然在山上拜的同一炷香,我可能学的瓦岗不顾旧情?”
“饶其一命,不叫其死与我手,我也只能如此而已。”
张青说的轻松,戴宗却知此中不易。
直朝着张青又拜道:“哥哥大义,戴宗实在佩服,今后只当尽心尽力,还叫哥哥放心。”
张青见得,忙上前两步扶起,直与戴宗笑道:“自家兄弟,怎有半点疑心?只是日后还叫戴兄弟来往奔波,多打探消息了。”
两人是兄弟情深,不消多言。
宋江那些最后的拥趸,此刻也终于渐渐成为了张青的拥趸。
。。。
王庆毕竟还在淮西,日后更要去荆楚地界发展,要自封楚王的人物。
张青与其联系上,知道其未对自己夺取盖州一事有太多想法,也就把这好似自己的“脑残粉”给放在了一边。
眼下,还得思量如何逼迫张叔夜心急,如何叫那田虎退却。
毕竟,就算壶关很难攻,只怕也久攻必失,早晚会出岔子。
好在张青虽然急切,田虎却比他还急。
自己还没来得及动作,那田虎却已经使计来了。
送走戴宗不多时,只见得那吴用又匆匆而来,面上几分古怪,见得自己就高呼道:“大统领,咱们关下,来了个遍体鳞伤的女将,说是自田虎军中逃出!”
如此说的,又连忙关切跟了一句道:“只是这人来的实在蹊跷,我看是那田虎用的苦肉计,大统领就算收留的其,却也不可轻易信他。”
张青当然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来个人,绝对是有问题。
然是祸是福,还当是见了人才好说。
却见张青直也不多思量,便是请的那什么女将入关。
顺便又叫关内的诸位大将一同入帐,且看那田虎到底是什么思量。
不多时,却见吴用带着那女将入内。乍一看去,果然是生的脸堆三月桃花,眉扫初春柳叶,柳腰端跨,玉体轻盈。
只是面上,身上,却都带的伤,眼瞅着就是凄苦无比。
然虽是楚楚可怜,张青却似乎没有半点同情之心,只是冷声来问:“你是何人,为何孤身到我关下?”
却见那女将军,似乎也是个倔强人,听张青丝毫不怜香惜玉,也是抬头直直看着那张青应道:“我乃仇琼英,今日来的关下,乃是要求梁山,为我仇家报仇!”
仇琼英?
张青听得心头顿时惊奇。
这人自己当然知道,那日后是与没羽箭张清成的夫妻的人物。
虽然不是一百单八将的,那好歹也算半个梁山人。
至于其身上背负的仇恨,张青大概只也记得这琼英的的确确是家破人亡,只留了个老管家的。然要说细节,其当然还真记不太清的。
只虽心里大概晓得,眼下还是小心为上。
直与那琼英又问道:“且明白说来,你仇琼英是何人,又要报的什么仇?”
244、琼英你搞错对象啦
仇琼英心里很苦。
苦的什么程度?
简单来说,那就是杀父仇人在眼前却不得报,反是还要装作行子女之孝,假意孝顺这杀父仇人。
如此不共戴天之仇,又如何不苦啊!
而要说这琼英如何晓得,还当要说那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叶清。
当年仇家夫妇回家奔父丧,随后命丧半路的贼人之手,这仇家却也不知到底是哪里的贼人。
只是成了一桩悬案,埋在仇琼英心里,只等日后有缘揭开。
却哪里想的,真相还没叫这仇家孤女等的太久!
却说当年邬梨分兵侵掠,到介休绵上,杀光了剩下的仇家人,却因这仇琼英生的伶俐,只留其一人。
原本的仇家老管家叶清,因顾忌琼英年幼,也忍辱负重,留下照顾。
随后这叶清因为办事不错,被邬梨日益信任,有一日差往石室山,采取木石。
也叫是天道有轮回,没想这叶清一去了石室山,好东西没见着,却挖出一具尸骨来!
叶清上前仔细观看,却恁般奇怪。
原来那尸骨却被那叶清一瞧就给瞧出,是当年主母宋氏的尸首!
面貌兀是如生,头面破损处,却似坠冈撞死的。
这事也是稀奇不已,那宋氏都死了三年了,尸首早就该是白骨,如何还能兀是如生?
叶清惊讶涕泣,正在没理会处,却有本部内一个军卒,原是田虎手下的马圉,当下将宋氏被掳身死的根因,一一备细说。
“昔日大王初起兵的时节,在介休地方,掳了这个女子,欲将他做个压寨夫人。”
“那女子哄大王放了绑缚,行到此处,直一个猛身,身窜下高冈撞死!”
“大王见她撞死,叫我下冈剥了她的衣服首饰。是小的伏侍她上马,又是小的剥她的衣服,面貌认得仔细,千真万真是她。”
“今已三年有余,尸骸如何兀是好好地?”
这说的,那就一下给说明白了!
当年那杀的仇家夫妇的,正是田虎这贼人啊!
叶清听罢,把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