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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腊之所以称呼圣公,多少还是因为沾的明教因素,张青没这方面的优势,还只得老老实实按着祖宗们的规矩。
对于究竟是什么称呼,张青自己是不在意的。
只要大家都能接受,都容易接受,那就是个好称呼。
当下便是点头应下道:“既然诸臣定计,我。。本王也不当有异。”
张青改口倒是快。
汪思温又接着道:“称王之下,还当要设官吏将帅。”
此事自然也早有安排。
所谓设官立帅,最关键的自然是丞相一职。
按理来说,这梁山其实是无人适合此职的。几个候选人里,多少都有各自缺陷。
例如吴用,虽说后头改头换面跟随张青,也出谋划策不少,然其当个军师还成,真说当个丞相,能力实在差的太多。
再说范直隐,品性名声,皆是上乘之人,更是名门之后,身份正统,有传承之意。只是虽说更方面都是好,然其入梁山的时日实在太短,贸然身居高位,怕是要叫诸位兄弟心寒。
尤其是梁山比较多的人都出身有些敏感,若是觉着张青只重用名士,只怕心里还得起些想法。
好在不论是吴用还是范直隐,心思敏锐,知晓此中苦恼。
互相却皆推举对方,直言不论是谁,皆可为相。
于是乎这最终结果,却成了二相并立。
只是吴用这职多少虚一些,主要跟随张青征战在外,还当是军师一职。
丞相一说,只是为了顾及内中弟兄的情感。
不得不说,这吴用除了当年在晁盖时期挺恶心人的,后头屁股摆正之后,倒是全心全意为的梁山来想。
张青当即便道:“所设官职,皆如前头所定,具体细节之处,变由着你等商量来做。”
汪思温又从怀里掏出早拟的名录,奉与张青手上。
张青瞧去,且见是从林冲到卞祥,从关胜到白胜,一个不落,均做安排,连着公孙胜,虽不在梁山,也有国师一职。
至于所立官衔,大多还是沿袭宋制。
张青见得并无纰漏,自不意见。
而汪思温见正事说的皆差不多了,心头犹豫再三,却终究还是开口道:“还有一事,还请齐王定夺。”
称王称帝,如何不叫人心潮澎湃。
更何况此事几乎已板上钉钉,轮到了眼前,更是叫张青这几日也不禁日思夜想。
这会面色淡然,实际早已不可自禁。
却听汪思温还事项来报,也只得强行按耐,挥手致意。
不想这汪思温接下去所言,却叫张青意识到称王才是一切开始罢了。
却听其道:“称王之后,一是诸将得位,二却还得思量内宫安排。”
这也是正理。
后宫之事,非同一般。
后宫不定,前朝不稳,本来张青这块也算安稳,谁想出了孙二娘那档子事,反倒是缺陷了。
好在张青还是年轻力壮,事情倒是不急。
不过这也给张青提了个醒,若说以前江湖山匪,今日不管明朝,哪个吃饱了管你家中事情。
眼下一旦称王,后宫里的事情就关系到立储,立储就关系的千秋后代,你瞧着连汪思温都关心起了,可想这事干系之大。
虽是没有说的太明白,然张青哪能不晓得其中含义?
直叫这汪思温安心,却说自有安排。
其实汪思温是有心忧心的。
那孙二娘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还未称王换了后宫之主,本来也没什么。
只是其子张泰,却还留在府里受张青亲自来教。当下年纪尚且年幼倒是罢了,日后成长一些,只怕成患啊!
不过虽是担心,然眼见张青这般说的,也不好逼人太甚。
。。。
被这汪思温念叨一遭,张青澎湃心思倒是熄了不少。
没了孙二娘,倒也不是没有女人,张青身边还有琼英在。
可惜琼英一来志不在此,大仇得报,守的张青就好。
二来琼英纳娶的时候,说的就是纳妾,当不得这后宫之主的位子。
是以琼英虽好,却没想过扶正。
“哎!”
“没想到说来说去,我张青竟然是缺个女人的!”
心头不由感叹一声,张青也当想想到底寻哪个合适的了。
“莫不然给这扈成一个机会?”
“要不花家妹子也好!”
“实在不行,程万里那闺女,出身大家闺秀,也可为后宫之主。”
这一想来,人选还倒是不少的。
320、后宫之主的候选者们(上)
“要称王了!”
整个青州里头,张青称王的消息早不胫而走。
也是张青故意为之,以探口风。
而这风向也自然是好,倒是人人所盼。
另外个消息,却说的是张青要选人来育其子张泰。
这个消息就有些意思了。
说孙二娘如今到底如何,那是鲜有人知晓,只是张泰却都知道,张青亲自带着,是一直悉心照料。
这心思,旁人如何能不揣摩揣摩?
如今选人来育其子张泰,那就说的是要寻后宫之主,如何不叫人瞩目。
。。。
扈家府里。
大院之中正举行着一场欢宴。
至于由头,说的是扈成又纳娶一妾。而赴宴之人,也都是如今在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扈成虽说自打入了梁山是不咋立功,却到底也有了资历。
再有吃酒吃肉不会错过了鲁智深这般,有会连带着其关系好的兄弟来宴,是以眼下这扈家府里也是热闹的很。
酒过三巡,自是气氛高涨。
大家又本是自家弟兄,说起话来,也百无禁忌。
这话题在有心人的指引下,说着说着,难免不说的最近张青要教子的事情上。
扈成原本想的倒是好。
不敢当面与那张青来提,免得被言说是自己逼走孙二娘好叫自家小妹上位。打算“旁敲侧击”,先从诸将身上动念头。
大王这人,还是相当念及诸位兄弟的情义的。
只要兄弟们都心中有这认可,此事就成大半。
再说了,就说自家小妹这容貌,当也不亏的大王!
然和这其中有心思的人物那是何其多啊!
皆来赴宴,如何能是给这扈成做嫁衣的?
想的也是太简单了!
。。。
“真要教的大王之子,怎也得叫个会武的才好。”
“毕竟咱们梁山起家就是以武起家,大王又是如此英雄豪杰,可不能就此埋没了传承。”
扈府院子里,这话题也终于有人打开了。
说的方向,也正朝着扈成所想。
正常来说,后头就该提提自家小妹了。自家小妹武艺高强,说梁山里个别女将之中,也鲜有敌手。
正是等人开口,却不想忽的杀出一个程咬金。
却见那青面兽杨志,有意无意,却忽然上前言说道:“要说武艺,我看花家妹子合适。”
“一来这花家妹子箭术卓越,几乎都能及的上花荣兄弟。”
“二来花家早跟随哥哥,打还没入梁山时候,就跟随左右。如今这都多少年头,其心思更不用说。”
“咱就说的这些,那不是花家小妹,我是哪个都不服的。”
这青面兽的一通说,直把场面都说安静了几分。
扈成更是心头存着极大不满,死死盯着其人。
要说今日,这扈成还当真没请那花荣来的。
没想到这花荣是没来,杨志反而先开口了。
“特娘的,这青面兽哪个意思?”
“就与那花荣如此亲近不成?”
扈成心里骂娘却又不好亲自来上,只得咬牙暗恨,也觉着此事真是坎坷不已。
可惜这哪里能算完啊!
杨志话音才落,却又听一人道:“咱们日后大王寻的是一国之母,我看还是要找个才识,品学俱佳之人。”
“如此说起,吾倒是有个人选。”
“就说咱们程公之女,书香门第,知书达理,如此人物,岂不正好?”
得!
这想不到的人也冒出来了!
扈成转头一瞧,却见说话的却是那双枪将董平。
“娘的!”
“那程家人和你有关系么?用你在这出头言语?”
心里一阵吐槽,扈成却猛然感受到,眼下这当个国舅的路途必想象中的还要坎坷。
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皆特娘的想当国舅!
旁人却不管这扈成心思。
眼看这论说的越来越偏,索性把十里八乡的美人都说的个遍。
于是乎这说着说着,那是哪家哪户的都给提了出来,好端端的宴会,却成了个评美大会。
不过说的名字虽是不少,最有竞争力的还是扈三娘,花宝燕,程婉儿这三人。
只是三人支持者好像也都差不多,这要不是还在扈家的主场,只怕更是不如!
扈成意识到有些不对,暗自心道还得求多些支持。
如此视线也在场内一通的乱扫。
即是看着哪些踊跃发言,明显不与自己同心的,也是看看哪些还未说话的。
这瞅着瞅着,倒是还当真给其看出个人来。
就说那鲁智深与武松,只是一同吃喝,根本不管这些人论的甚。
这可不能错过了!
谁都知道,鲁智深跟着张青时日最久,张青对其也亲如兄弟。
以其地位要是偏向的谁,那可是极大助力。
如此想的,这扈成也悄然上前,端起一壶酒,就与鲁智深与武松道:“两位兄弟怎是光顾吃酒,也不与诸位一齐论论。”
本就是一句套近乎的话,哪想这鲁智深却反应很大。
回头只是瞧的眼这扈成,却好似没见着其端着的酒壶,只含糊应道:“洒家哪管这些,只管吃酒。”
扈成手抬的一半,却被鲁智深忽视,顿时尴尬的很。
只是对这大和尚却又无可奈何,何况还指着其能帮衬自己,只得又言道:“只是胡扯而已,说个热闹。”
然面对扈成一舔再舔的态度,这鲁智深却恪守本心,不为所动。
甚至脸色更加不好,冷声道:“论个啥子,洒家就认一个嫂嫂,其他人,那哥哥爱选谁就选谁去!”
旋即边上一同只顾吃酒的武松忽然亦应道:“最毒妇人心,还是莫选的好。”
。。。
服了!
扈成一听那是当真泄气。
鲁智深与武松,真叫一个比一个叫人无言。
这鲁智深嘴里说的嫂嫂,不是孙二娘还能是谁?
都到了这份上,却还惦记嫂嫂,简直就是离谱!
也就是鲁智深仗着自己身份非凡,那换个旁人,听了去早要寻事!
再说这武松,更是脑子不好,叫人看不懂!
这说的什么话?
要叫大王断后不成?
必定是被女子迫害的不成人样才会如此!
心里那是把这两个狠狠数落一顿,扈成终究也是彻底放弃这两个奇葩的了。
321、后宫之主的候选者们(下)
扈成、杨志、董平为各自的“支持人”说话,真正的候选者们如今的心思也大有不同了。
相较来说,三人之中程婉儿的心思大概是最平和的。
前头毕竟与张青没多少牵扯,不过是因为如今“宫里”传出的消息出来,好事之人才惦记上了自己。
光说程婉儿,那本身也没多少心思。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程婉儿心思没变换,却架不住那程万里的心思泛起。
。。。
“婉儿,今日王上要寻人教子,你久在闺中也不是事,不如我去与大王说道一句,也好叫你往王府里走动走动。”
程万里到底还是宠着自家闺女。
按理来说,程婉儿的婚宴大事,还不是叫程万里亲自做主?
这与自家闺女说上一嘴,却也是多的一步了。
只是程婉儿哪里不清楚自家父亲意思。
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程婉儿倒是也到了成亲年纪。
可自幼学的,皆向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偏偏张青这款的吧,实在与什么温润如玉搭不上!
当下听得父亲说的,便是摇头道:“天下才人何其多,却只怕自己才情不足。”
只是这说的话,程万里却听不进去了。
直斩钉截铁呼道:“小女才情,我如何不知?”
“这青州里头,当真没几个可相并而论!”
“此事就如此说定,这便是与大王来说。”
到底还是这年头,父母之言,重比高山。
程婉儿见父亲心意已然决断,却也不再开口的了。
反是心中浮起个想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