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宋江关系好的武松,当即就高呼:“到底怎么回事,那公明哥哥现在如何?”
那朱贵直应道:“此消息乃是江州两院押牢节级,神行太保戴宗,特地来此传的消息,具体如何,还是他清楚的些。”
武松很是心急,上前一步,逼着那朱贵问道:“那戴宗人又在何处?”
朱贵倒是很理解武松心情,不在意那武松要吃人的神情,只是应道:“正在堂口外头候着!”
武松见得大急,忙不迭的吼道:“那还不把人给叫来,怎地这般磨蹭!”
这下朱贵却没理睬那武松,只是直直看着前头端坐着的张青。
武松这才反应过来,忙是转身对着张青拜道:“哥哥,那宋公明前与我有结拜之情,如今见其监收在牢,实在心中急切,还请哥哥想个法子,去救了他。”
张青哪会犹豫,直是与朱贵道:“看我做什么,还不速速请那戴院长速速入内详言!”
只是张青面上虽是急切神情,心里却在不住的暗骂。
“特娘的,这宋江当真阴魂不散,老子都不念叨他了,他却还要来寻麻烦。”
可张青心中再不愿管,却不能不管。
就不说武松与宋江有结拜的交情,现在这山头上,与其有牵扯的当真不少。
公孙胜与阮家兄弟当初受过宋江恩情,提醒了生辰纲一事的败露,那是救命之恩。
孔明孔亮,是宋江的徒弟,那是师徒之情。
小李广花荣,那是宋江的脑残粉,叫是…明星效应。
就这大大小小,就有不少念得宋江好的,那自己能视若无睹么?
就是假装,那也得假装摆出个姿态来!
。。。
不说张青心里是如何不爽,那边的戴宗已然是急急步入堂内。
却见其人面阔唇方神眼突,瘦长清秀人材,皂纱巾畔翠花开。见得张青,便是拜道:“江洲戴宗,求梁山救救我公明哥哥!”
张青哪能叫这戴宗一直拜着,给众人心痛之情,连忙是下的几步,拉起戴宗道:“兄弟莫要心急,快说说到底是如何回事,怎么那宋公明就写了什么反诗,又被下了监牢?”
戴宗忙是把黄文炳在浔阳楼上发现宋江题写的反诗,旋即向蔡九知府告密,再将宋江捕获,等待蔡京赋令好处置宋江。
好巧不巧,那蔡久的书信又是叫自己带去京城,于是自便藏的信件,更是四处寻人去救宋江的事情给说的一遍。
张青听完,当即就在堂中来回度了几步,一副思量办法的模样。
堂内诸多头领,心里虽急,然见张青思量,也是大气不敢出,就等张青思量个主意。
半晌,却听张青又问道:“宋公明本应非是狂妄之人,如何会在浔阳楼上写个反诗,那岂不是在自己棺材板上刻字?”
“我看是受了那黄文炳设计冤枉,若是如此,倒是不能随意行事,得想法子,给那宋公明平反。”
张青这话,明上是给宋江说好话,暗地却是有些贬低那宋江。
只是颇有技巧,难叫人察觉罢了。
果然,却听那戴宗道:“那日公明哥哥吃多了酒水,这才写了这反诗来。我本也有怀疑是被设计,亦或刻意夸大,然见此诗,却知是逃脱不得了。”
这般说着,戴宗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也是记录着宋江提的那首《西江月》。
一边交的张青手中,一边说道:“大王若是不信,可看看这首诗词,说不得还能从中想出点辩法来。”
张青也不客气,拿过就看,却见上写道:“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宋江写这首诗词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什么反意的,充其量就是想自己三十多岁,一事无成,不免感慨罢了。
总体来说,就是先夸了夸自己很厉害的,又说说朝廷不识货,不用自己,再表明了心中的郁气,再说几句大话罢了。
可偏偏好死不死,这宋江写的后面,那是越写越嗨,最后写了黄巢二字!
黄巢是谁?
那是唐朝末年农民起义领袖,进入长安,即位于含元殿,大齐开国皇帝,大肆屠戮唐朝宗室百官的人物!
你宋江写这么个人,还笑人不丈夫,是哪个意思?
又遇上正是钻营无门,想攀附高枝,立下功劳的黄文炳。
那不死你是谁?
其实宋江要是清醒的,或是少吃几杯酒水,又哪能犯下这错误。
怕也是想想自己的社会地位如此之低,而自己的江湖地位又如此之高,这才犯了混,写下这反诗。
“哎!”
“宋江的命运,此刻算是彻底决定了。”
心头感叹一句,张青也收了那反诗道:“这么看来,是证据确凿,得另想法子,去救那宋江了。”
而听得张青说要救宋江,戴宗也是感激拜道:“大王果然有情义,不负江湖名号,只求大王能早些行动,拖久了,怕有意外。”
张青听得点头道:“江州离此间路远,军马去时,诚恐因而惹祸,打草惊蛇,倒送宋公明性命。”
说着说着也是叹息一声道:“此一件事,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何况那朝廷还对我梁山虎视眈眈,更是不好动用大军。”
“只是。。。我这一时之间,也想不得办法来啊!”
133、来咱们请先生出山
打心里,张青是真不愿救那宋江。
最好其死在江州里,一了百了。自己顶多去给他收个尸,葬在晁盖边上。
嗯!完美!
只是心里这么想,行动上却只能去救。
就说武松,花荣,公孙胜,阮氏兄弟,孔家兄弟这些与宋江多少有些情义的,也看不得自己袖手旁观啊。
要真见死不救的,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可都没了!
到时候别提什么抗金反宋,这梁山上怕是自都要乱了。
是以这该救还得救!
不过…
怎么救法,那就有讲究了。
…
眼下,看张青没有办法,堂内的众人又哪里能想出个主意来。
你若是叫秦明,林冲这般的,外出杀敌倒是轻松,叫是智取,当真是有些为难人了。
好在张青本来也没指望这些人,只是有意无意的说的一句道:“唉,若是当初赵先生没下山,说不得能有些法子。”
这赵先生,说的便是赵明诚了。
自张青从二龙山到梁山之后,便是放其归了家乡去了,后就没了音讯,该是又归隐了去。
不过张青这会提的赵先生,当然不是当真怀念赵明诚,而是突出了“先生”二字。
而现在梁山之上,唯一能被称呼为先生的,大概也只有为晁盖守墓的那人了。
果然,受了张青的提示,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自家山头,也是有个先生的啊!
只是多数梁山人,也晓得张青与那吴用是不对付,一时也有些踌躇,不知是否该提醒了张青。
最终还是那入云龙公孙胜,实在见不得宋江这般死了,上前求情道:“哥哥,若是想不得办法,可去寻的那吴用。”
“其人甚有谋略,若是叫其想个主意来,该是可行。”
“何况其也受过宋公明的恩惠,知其如今受了牢狱之灾,岂能袖手旁观?”
叫吴用出主意,那十有八九,还得出那假信件的馊主意来。
到时候宋江还得送了砍头去,只是梁山出的力气,却不一定要如当初那么大了。。。
可惜江州的劫法场,本来也是梁山与江州好汉算是各出了一半力气,就算自己稍有懈怠,怕那宋江还能逃脱。
“只是不论结局如何,还得把宋江先送的那断头台上再说了!”
张青对那宋江的心思倒是直接明白的很,那是压根就不想叫其活了!
尤其是如今其提了反诗,命运注定,就更不想叫其留下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动手风险太大,一旦不慎被发现,必然名声皆毁,其早就亲自动手来了。
。。。
却说公孙胜提了这建议,却没叫张青当即应了,众人还以为是因为张青与吴用的矛盾缘故。
想想当时也在这忠义堂内,张青那般折辱了吴用,此回却要回头向其问计,脸面上也的确有些难看。
阮家兄弟心急,又纷纷出列劝道:“哥哥,兹事体大,性命攸关,还望能不计前嫌,请吴先生出山吧!”
张青面上“为难之情”很是明显的一闪而过,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点头道:“罢,今日便丢了这脸面,拼死了也请的那吴用出山,商量如何救了那宋公明。”
众人听得纷纷一拜,由衷直呼:“哥哥高义!”
张青也是言出必践,半点不再犹豫,便是交待道:“就请道长,阮家兄弟,戴宗兄弟,与我一同往后山而去,前因后果说与那吴用听来,求他寻个计策。”
被点名的几人自无不应,一群人当即就往的后山而去。
。。。
吴用的日子当然不算好过。
本以为,张青把自己留在山上,初时不闻不问,那到了后头,还得用了自己。
别的不说,这梁山上的人员结构自己也清楚,勇将多而智将少,那行军打仗,出的计策的,还得叫谋士来。
可其万想不得,那张青把自己丢在山上了,便是真“丢”在山上了!
仿佛就把自己忘记一般,是一个根本不在意的。
直叫吴用怀疑,自己当真是要与晁盖的墓碑共度余生了!
好在终于也没叫自己等的太久太久,今日,那张青终于来寻了自己了!
。。。
当张青带着戴宗等人见得吴用的时候,这教书先生正在晁盖墓前摆弄着呢。
也不知道这吴学究是当真对晁盖心头有愧,还是听闻自己来了才做此模样。
就张青想来,多半也是后者。
不过公孙胜等人就不会慢点怀疑了,见晁盖之墓,难免要生的一些愧疚。
好在这些愧疚情绪,却被戴宗的高呼给打断了。
“先生,当真是你啊!”
那吴用前头还没拿正眼瞧了张青等人,此刻骤然听得个熟悉声音,才回头瞧去。
哪想这一瞧,却是戴宗来了!
当即也起身呼道:“戴宗兄弟,你怎地来了此地?”
其实张青一直弄不懂,吴用一个破烂教书先生,为何能与江州的戴宗相识,还是个“至爱相识”的关系。
只是眼前着二人模样,也不似作假,张青也只得先放下这怀疑心思,打断了两个“至爱相识”的拥抱,上前说道:“吴先生,戴宗兄弟来的此地,乃是因一件大事。”
“山东及时雨宋江,因为在江州喝醉了酒,浔阳楼上提了反诗,被黄文炳所见,如今叫蔡九知府下了牢。”
“我等欲去救了宋江,只是此去江州,路途遥远,若动大军,必害其命。”
“是以如今来此,是叫先生出个计策,如何能救了那宋公明。”
这般说着,张青还拱手一拜,俨然一副寻计的低姿态。
虽心中对那吴用不屑,然弯一弯腰,就能博取好名声的事情,张青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而吴用三言两语之间,就从张青嘴里给听明白了。
只是这么重磅的消息,总是要消化消化,心里不住思量,这却给自己来了机会了!
以张青对自己的态度,吴用哪里能不晓得,就算是自己愿意摒弃前嫌,定然也不得重用。
时常忧虑自己后路,却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后路自己寻来了!
就依着宋江的名望,上山之后,总能与这张青一争,与自己,也有极大好处!
如此一来,倒是当真要想个好法子,来救宋江才好!
134、这就是智多星吗
梁山后山之上,吴用心思一定,当即就说的计谋来。
却听其道:“如今蔡九知府却差院长送书上东京,去讨太师回报。咱们只这封书上,将计就计,写一封假回书,教院长回去。”
“书上只说,‘教把犯人宋江切不可施行,便须密切差的当人员解赴东京,问了详细,定行处决示众,断绝童谣’。”
“等他解来此间经过,我这里自差人下山夺了。此计如何?”
果然啊!
这吴用想的半晌,还就想出这么个计策来。
伪造书信,叫人路过梁山,好趁机救了宋江。
张青也不点破其中纰漏,只是皱眉道:“蔡京笔迹,可有人会?”
却见那吴用又是胸有成竹道:“吴用已思量心里了,如今天下盛行四家字体,是苏东坡、黄鲁直、米元章、蔡京四家字体。”
吴用这说的,该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