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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太守见得身后是一个拿着狼牙棒的秦明,一个凶神恶煞的史进,心头大急,急切呼道:“拦着,速速给我拦着!”
可都到这份上,谁都知道拦就是个死。
旧主之功,的确诱人,可那也得有命来领功啊!
这会在场的所有人都九死一生的,谁管你这贺太守的招呼啊!
那有几个脚程快的,都奔走在了贺太守跟前,直把贺太守用作殿后的工具人。
贺太守见得急火攻心,破口大骂道:“皆是匹夫,无胆的匹夫!”
只现在,这贺太守也只得嘴上痛快痛快,哪有人能搭理。
山里道路难走,本就是舍马上的上,如今才跑两步,这贺太守已是气喘吁吁。
史进没走两步,就跟上那贺太守,还一脚便把其踹翻在地。
贺太守吃痛而倒,翻身欲要再起,却见那史进赤膊上身,拿着一把刀,已是把刀悬在了自己脑袋上!
吞了吞口水,只见这贺太守挤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的劝道:“史。。。史大郎,咱们前头不都。。。不都说好诏安之事。”
“你要是。。。要是杀我,可再无诏安之望了。”
史进听得却仰天笑道:“诏安?你当我当真是个傻子?”
“你区区一州太守,也敢说个诏安之事?”
“再说了,你可当我史进,当真稀罕的这鸟官身不成?”
言罢,便是一刀砍下,不等那贺太守再说半句话。
寒光一闪的瞬间,贺太守仿佛能看见史进身上的纹身活过来了一般。
九条龙飞出那九纹龙的皮肤,环绕在自己左右。还没见个真切的,却见最大的条龙张开龙嘴,露出两颗尖牙,一口就把自己给吞了下去。
至于为何龙会有两颗尖牙,也非是贺太守现在该思量的事情了。
手气刀落,鲜血飞溅,无尽的黑暗,直把贺太守当场吞噬,再不能思量半点东西。
前头还风光无限,如今却身死少华山。
梁山兵马奋勇而战,官府毫无抵抗之力,不过半个时辰,直就扫平了少华山的乱局。
。。。
“多谢张青哥哥出手相助,史进感激不尽!”
事了,史进少不了又多张青千恩万谢的一番。
连带着,朱武三人也是齐齐拜道:“多谢张青哥哥!”
这少华山的四人,此刻倒是一条心的。
张青受了一拜,才把四人扶起,又与史进介绍了番自家的来人。
史进一一见礼,却听张青再问道:“如今史大郎还有何打算?”
史进当即又要拜,这下却被张青死死拦着,才叫史进站着应道:“若是哥哥不嫌,愿与哥哥回梁山,替天行道!”
朱武等人亦是跟着应道:“皆愿与哥哥同归梁山!”
那朱武等人重情重义,史进有胆有谋,欲投梁山,张青与梁山众人自是叫好,少华山上皆是欢快之情。
唯有那王画匠,悠悠醒来,见大事已成,忙又朝着张青要跪。
张青连忙扶住,不等那画匠开口,便言道:“且放心,咱们梁山人,言出必践,必不能有半点虚言。”
“咱们这便入城,救出你那小女来!”
言罢,便是招呼人换上诸多官兵的兵服,自换了那贺太守的衣服,把死去的官兵人头割了去,带的身上,大摇大摆,带的三千“官府兵马”,堂而皇之的归了华州城。
临近了华州城,却已近黄昏。守城的军士,见“太守”归来,更是带着百来个人头,怎么看也是出征得胜归来,把那少华山给杀的大败的了。
想也不想,城门大开,还欲要上前来为太守领马。
嘴里更是佩服道:“到底是上官,这一出手,就把那少华的贼人们,杀的那叫。。。”
拍马溜须的话说的一半,终于靠近马头的守城官却说不下去了。
那官服下的黝黑脸庞,哪里是贺太守,分明是个陌生面孔。
心头猛跳,才要问到底是何人,却见那“贺太守”却猛然抽出一刀,捅穿了自己。
迷离之际,却听那贺太守高呼一句:“直冲太守府,救人去!”
旋即却见那官府兵纷纷抽出兵刃,随着那“贺太守”就一路砍杀,横冲直撞!
华州城里,要乱了!
166、大闹华州城
张青带着梁山众人,也不多耽搁,认准方向,是直往太守府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这城里的百姓,有些都没闹明白,只以为是官家自己疯了,冲自己的上官的家里去了。
也有些人,也说是什么山匪杀的城里,才叫官兵如此。
总之,一时之间这华州城里头是一片混乱,百姓家家户户要不大门紧闭,要不就带着包裹逃难去了。
只是张青横冲直撞的往太守府里冲去,自也不会管的这些百姓。
杀入府内,随手砍翻几个还忠心恳恳来拦的家仆,便是四处搜人,把这太守府抄了个底朝天。
。。。
“荒唐!”
“恶心!”
见得眼前的场景,张青是直直骂了两个词来。
也不怪张青如此激动了,这太守府里,女的搜出了近百人不算,还特么有些细皮嫩肉的男子,也是惶惶看着自己一群人。
这贺太守简直就是荤素不忌,荒淫至此!
好不容易张青才忍住心态,与的这些男男女女道:“我乃梁山张青,闻华州太守荒淫无道,民不聊生,今日此来,特是替天行道。”
“你等虽在府里,却非其走狗恶徒,我保你性命,勿要慌乱!”
言罢,也不管这群人如何反应,便是与那王义道:“王画匠,你且看看,你那小女可在其中。”
压根不用王义去寻,只听那人群之中有女高呼一声“爹爹”!
旋即就见一女飞奔而出,一把扑进了那王义怀里。
不用说,这定然就是那王义之女,玉娇枝了。
果然,却见那王画匠也是痛哭流涕,安慰女儿道:“没事了,梁山的好汉们,来救咱们的了!”
这般团聚场面,自是最为动人。
梁山众人也感触到,这替天行道,到底是哪般意思了!
只是这父女团聚的情景,张青也不能一直让着持续下去。
生怕耽搁时间太久,夜长梦多,张青也是打断道:“如今狗官伏诛,你等若留此地,怕是不妥。”
说着直叫人打开库藏,取了财帛,与这些男男女女道:“你们若是有家可归,有处可去,便分一点财帛回家了去。”
“若是实在无处可去,也可与我共上梁山。”
话音一落,却见王画匠当即带着玉娇枝上前拜道:“天下已无安身之处,只求跟着大王上了贵山头。”
“当牛做马,伺候一生,以报此恩。”
张青点了点头,算是应下,再看其余人,却没个再敢发声的。
其实这也难怪,你梁山一窝人,在人家看来也是土匪啊!
这说的好听是诛杀狗官,谁人却晓得你到底做的什么。
而见无人再应,张青也懒得解释,当即把手一挥,留了一部钱财,叫这些男男女女自去分。
其他的皆装的车上,便是匆匆离了华州城。
。。。
梁山人马,是来无影,去无踪。
在这华州城里,出了这太守府被劫掠了个干净,其他地方,是踏足都未踏足的。
搞的一些逃命的百姓,甚至都感觉自己搞错了。
要不是第二天出了石破天惊的大消息,这才晓得太守竟然已死。昨日来杀气腾腾的,皆是梁山的匪人!
百姓这才晓得,昨日有多般凶险。
而至于为何梁山千里迢迢要来华州城,更是别的都不管,只管要冲杀太守府一事,自然也众说纷纭。
有说是这贺太守多行不义,天怒人怨,连着远在青州的梁山都看不下去,直就来替天行道来的。
还有说是这贺太守府里有个宝贝,惹人眼红,这才把梁山的那群悍匪给引来了。
最最离谱的,说是贺太守前些日子强纳的一妾,乃是梁山之主张青的青梅竹马。这回特地是来报仇来的,更是把青梅竹马的姑娘给接回家去。
只是这虽说是离谱,却是这最后个缘由,是流传的最广。
于是在这华州城里,梁山之王张青,还多了一个名号。
却说是风流大王救青梅,直叫青天照华州。
这风流大王,有些粗俗的名号,就在这华州城里,不断扩散起了。
。。。
却说张青还不晓得自己被按了个风流大王的名号,归山之路,其也小心谨慎。
仍旧作三队分人马, 奇_书_网_w_w_w_。_q_i_s_u_w_a_n_g 。_c_o_m 回梁山泊去,所过州县,秋毫无犯。
依旧先使戴宗前来上山报知,叫公孙胜与宋江并众头领下山迎接,都相见已罢,一面做庆喜筵席。
再把史进与一众人相见,自又是一番互相夸赞。
吃席一半,却忽见八个陌生面孔在宋江引下来见。
准确来说,却是七男一女,入内见得张青,便是纷纷一拜。
未等张青开口来问,却见那八人自是介绍起道:“张寨主,我乃病尉迟孙立,本是登州兵马提辖。”
“为救弟妇表兄弟,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与我弟小尉迟孙新,弟妇母大虫顾大,妻弟铁叫子乐和,并登云山两位好汉,出林龙邹渊和独角龙邹润联手劫了牢狱。”
“劫狱之后,自无去处,才来梁山相投。”
张青听明白了,原来是登州八人来投梁山了。
原来孙立等人来的,是为打下祝家庄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祝家庄早被自己给攻破了,却叫原本的仇人,避开同门相残了!
要说孙立这人,可谓也是毁誉参半。
这孙立为入梁山,递出的投名状,便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栾廷玉。
他欲借这层关系进入祝家庄做内应,说的是:“我等众人来投大寨入伙,正没半分功劳,献此一条计策打破祝家庄,为进身之报如何?”
那是根本不顾及半点同门之情,只想自己入稳梁山!
再见栾廷玉是如何说的,说的是:“这孙提辖是我弟兄,自幼与他同师学艺。今日不知如何此?”
哎!
可是被骗的个彻彻底底啊!
就以孙立本事,最后山上排名却还不如解珍解宝那两兄弟,这其中,哪能说是没此缘由?
而如今,祝家庄早被张青铲平,倒是也不用同门相残。
却见栾廷玉一见孙立,直大喜道:“贤弟,不想你我在此相聚啊!”
孙立见得栾廷玉,也是大吃一惊,忙言道:“怎也想不到,却在此见了兄长!”
两人熟人相见,相拥一起。
边上众人亦是大喜,觉着都是自家兄弟。
唯有张青,面上笑着,心里却把那原本的历史给悄悄掩埋了。
既然自己这张青都重来了一遭,怎地也得给别人一个机会吧!
167、当个女仆行不行
孙立依着与栾廷玉的这层关系,八人自也顺利入伙。
加上从少华山里收拢的喽啰,梁山之上,人数是越来越多。再困守梁山,到底是不合适了。
为了言明自己日后打算,张青也叫画匠王义没给闲着,入山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叫其给画个大宋的地图来。
可这王画匠,绘画功夫是没半点问题,却又哪晓得大宋的地理?
好在山里倒是有知晓的人。
当初跟着赵明诚在二龙山学习,张青除了了解朝廷内外与如今大宋的面貌,还有一事,也颇为上心。
正是习的东京东路,东京西路两地的地形,形势。
不过当初在二龙山上,张青也没想的如此深远,只是思量二龙山地处青州,咋也得晓得周围官兵布置,周遭的郡县情况。
山川河流,关卡哨站,皆在心中。
只是前头一来也用不得,二来画起来实在别捏,本也没此本事,这才拖延到了今日。
如今得了这王画匠,倒是终于可做了自己这图来。
。。。
“我梁山两路往东有两路水道,一为济水,二为汶水。”
“济水又称呼为北清河,沿着北清河走,过须城,东阿,平阴,北上入齐州,入京东路。”
“若是走汶水,则过太平镇,静封镇,进沂水,东进沂州,亦入京东路。”
要不说是术业有专攻呢。
这王画匠,不过是依着张青的口述,便把路线描绘的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张青也是边说边在自己心头盘算,两条路线,各自有好处。
北上齐州,路线好走,却与青州之间,还隔着一个淄州。
而东进沂州,虽是水路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