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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刘拓特不要脸应下。
小女孩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指着刘拓,说“大哥,他欺负小青。”
刘拓张大嘴巴,谁他娘的说古代的小孩都很好骗的,这分明智商超额了呀。
丙显赶忙安慰丙青。
“显儿,是不是你又欺负青儿了?”一位身着朴素的女子自远处走来。
丙显大呼冤枉。
不过,当他指着刘拓的时候发现这位所谓的刘叔早已不见了人影。
这女子接过丙青,哄着不让其哭泣。
“显儿,以后再欺负妹妹就罚你不准吃饭。”
丙显彻底的被刘拓给坑了。
这件事被丙显念叨了一辈子。
刘拓等人在丙府休养了两日时光,刘拓他们被带回了郡邸狱,只是回去的时候刘婷怀中多了一条小黑狗,是从丙府顺手捎带出来的,正好也解了他们平日里头的烦闷,刘拓也希望这条小黑狗能让刘婷等人多些快乐。
殊不知,因为这事让丙吉被自己的宝贝女儿闹了多少回。
而对于刘拓,丙青也是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里。
这次,丙吉对刘拓他们的饭食格外小心,深怕再有居心不良之人下毒。
第008章 刘拓的求活方式
想要活着就靠自己,别将妄想之心寄存在他人身上。
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刘拓彻底明白了这个道理。
只要拳头够硬,天王老子也得喊你一声老大。
所以,刘拓想要做老大。
就在刘拓他们回到郡邸狱的第二天便被牢卒带着前往上林苑劳作。
嘿,刘拓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汉朝囚犯还要出来劳作之事呢,看来,后世监狱里头的那套也不是先例嘛。
走了大半个时辰,出了长安城,刘拓他们一行人终于进入上林苑地界。
被解开套锁的囚犯们老老实实地在干着活计,也不敢起越狱的想法。
那些牢卒们好像也挺放心,对这些囚犯看守的并不严格。
刘拓看着面前遍地的坟堆,一脸的问号。
墨家巨子卫子就这般懒散的半倚靠在杂草丛生的松软土质上,而那些牢卒对他也不管不问,这位墨家巨子还真是特立独行。
刘拓走到他身边,不知何故,每当刘拓看到卫子那如杂草一般的头发和两排大黄牙时总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一番。
“想通了?想通了就入我墨家吧,必让你一飞冲天。”卫子循循善诱。
刘拓吐了吐舌头,问道“那你可知我的身份?”
卫子将口中的草根吐出,不屑道“不就是已亡太子刘据的后嗣吗?这点老子还是知晓的。”
嚯,好大的口气。
刘拓真想给他一脑壳子。
忍住冲动,刘拓继续说“哎,卫子,你们墨家到底有什么牛逼的,难不成比当今天子还要厉害?”
卫子嗤笑,“墨家行的乃是济世之举,天子,只不过是代天管制万民罢了。”
我去,这是一位牛人呀。
刘拓真是敬佩在这个时代说出如此大不敬之语的牛人,也不怕被砍了脑袋。
“你就不怕死,小心皇爷爷让人砍了你。”刘拓恐吓。
哈哈哈
卫子大笑,“小子,老子告诉你,当本巨子想走的时候,你以为这些虾兵蟹将能够阻拦的住我,只是,凡是墨家巨子都需在人世间磨炼方能成就不世功绩,你好生想想,是否要入我墨家,本巨子保你一世荣华。”
刘拓才不信他的鬼言之语,自己都混成这副模样了。
“那,卫子,你可知这些坟堆都是谁的?”刘拓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卫子看了一眼那些坟头,眯着眼睛道“都是一些冤死鬼。”
冤死鬼??
卫子继续道“公孙家族的、卫家的、皇室中的,还有一些战死的将士,都在这里了。”
刘拓浑身发冷,原来这些坟堆都是
“奥,对了,这里好似还有你们太子府的,要不要去拜上一拜。”卫子语气中满是调侃。
接着,刘拓想到了自己睁开眼就看到投井自亡的王翁须,还有那些因巫蛊之祸死去的将士。
刘拓神色郑重地凝视了一会儿这片坟堆,丝毫不像十岁般的孩童。
卫子心中大呼果真妖孽。
抬头看着这尚未被破坏掉的自然生态环境刘拓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散而空,山清水秀,蓝天白云,这可是在后世见不到的,不知不觉刘拓就走出了牢卒们划定的范围。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的大动静差点惊的刘拓站不住。
接着,一片火烧云自远处飞来。
等到近了之后刘拓才发现那哪里是火烧云,而是大汉朝的羽林军,威名赫赫。
接着,便是刀光闪闪,上林苑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而今,刘拓才知晓了汉军的威力。
前方不论是奔跑中的老虎还是狮子,又或者是藏身于上林苑中的野人,统统被砍杀而死,骑兵巨大的杀伤力震撼到了刘拓。
那一片火烧云朝着刘拓这里奔来。
接着刘拓才惊醒,这是将自己当做野人要砍杀了呀。
这时,领头的一骑举着大刀已经快要冲到刘拓身前了。
刘拓此刻以幼小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身躯一扭,以一种罕见的倒滚躲开马上骑士致命的一击。
“好!!”
不知是谁,竟然大呼了一声好。
要知道,躲闪开骑兵的砍杀本就是一件难事,何况是这么一名孩童。
那名骑士羞怒,竟然被一个娃子躲开了,欲要再次袭来。
“止!”
接着从一群羽林军中出来一骑,这人年纪大约三十余岁。
“小子,哪里习的功夫,不赖。”那名将领问道。
刘拓昂首,朗声说“你是何人?”
嘿
那将领被刘拓气笑了,这小子好大的口气。
“吾乃中郎皇帝近侍官)赵充国,说吧,你是何人,不然,本将手中的兵刃可不识得你。”
刘拓眼中一亮,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当今陛下的皇孙刘拓。”他刻意将太子刘据的名讳隐掉。
嗯??
这群羽林军纷纷大惊,今日如果自己等人杀掉一名皇室中人的话那自己等人也别活了,干脆都抹脖子算了。
可是,赵充国可是和匈奴对砍过的猛人,会这么轻易就信了刘拓的话吗?何况,刘拓他还穿着一身的牢服。
“小子,你可知道,冒充皇室中人是要被灭九族的?”
“将军一查便知。”
这时候,一名牢卒跑了过来,先是对着赵充国一拜,然后请罪。
赵充国对牢卒问道“你可知这个小子的身份?”
那牢卒将刘拓的身份道了出来。
赵充国眉头一皱,竟然是已故太子刘据之子,幸好自己今日并未酿成恶果。
“今日惊了刘拓小郎君,实乃罪过,告辞。”赵充国也并不想和罪犯之身的刘拓过多纠结,领着百十骑便奔腾而去。
空气中的血腥气还未散去,刘拓忽然有些怀念了,希望今日的事端能够让自己多活一段时间吧。
第009章 滚你妈的天意
终于,在危机四伏的牢狱之中刘拓他们度过了三个月的时日,刘拓换穿上了厚厚的棉袍,说是棉袍,其实就是加厚的衣服,用丝麻编织而成,也可以说是夹袄。
可恶,这根本就是一点御寒的功效也没有。
刘拓不禁对着这破烂的棉袍吐槽。
阿嚏!
刘拓不禁打了个喷嚏,惊得正在眯眼休神的小黑狗跑到了刘婷的脚下。
这温度起码得零下二三十度吧,怪不得古时候一到冬天冻死的平民百姓不尽其数。
哇
小刘询又开始大哭了。
“乖~不哭不哭~~”胡组抱着小刘询摇摇晃晃,可是,今儿个的小刘询一直在大哭。
“呀!”胡组摸了一下小刘询的额头,她发现滚烫滚烫。
刘婷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胡组对着刘婷说着“婷儿,小主人好像生病了。”
自从进了这郡邸狱,小刘询是三天一小病,一月一大病。
胡组和赵征卿用尽了土法子,可就是不见好,这入了冬,天儿更加的寒冷,本就是婴儿之身的小刘询如何抵抗得住这监狱中的艰苦生活呢。
胡组很熟练地将自己身上的棉袍脱了下来披在小刘询的身上,希望让他感受到更多的温暖。
刘拓此刻从外头挤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便问道“我那小侄儿怎么了?”
刘婷对着刘拓回答说“小郎君,小主人病了,身体发烫,这可如何是好?”
刘拓走过去撇了一眼小刘询,呦,眼睛都哭肿了。
刘拓抱起小刘询,然后发现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在自己怀里头睡着了。
“看来小主儿和小郎君还是比较亲近的。”赵征卿笑着看着说。
“是呀是呀。”胡组也搭腔道。
半晌,看着仍旧在熟睡的小刘询,刘拓将他交给了奶娘赵征卿,说“有事就告诉我。”然后刘拓就蹲坐在监狱的一角。
已经六岁的刘拓看着却像七八岁的孩童,而身材也是急剧蹿升。
其实,这都要得益于刘拓的积极锻炼。
在这没有预防针没有药物没有名医的年代,想要活命就别生病,不然迟早玩完。
每天围着监狱跑上三圈,再用余力打上小半个时辰的拳法,虽然杂乱无章,可终归有益于身体的健壮。
晚。
小刘询更是身体巨烫,一夜都在哭个不停,惹的监狱里头的众人纷纷大骂。
监狱里头的牢头也不受其扰,赶紧的跑了过来。
“哎哎哎,别哭了别哭了。”牢头使劲地敲着牢门。
刘拓扭头看了一眼,对着牢头说“原来是魏大哥呀。”
牢头一看,又是这个调皮鬼。
“我说刘拓,你小子能让这崽子消停会吗?不然这监狱非得爆了不成。”现在整个监狱里头都是这婴儿的哭闹声。
刘拓该试的法子都试过了,可是,都不管用啊。
“魏大哥,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赶紧的。”
“帮忙叫个医匠来,不然这婴儿一直哭搁谁谁也受不住啊。”
这事牢头魏明就做不了主了,说“这事我得请示一下,正好今儿个丙廷尉当值,要不,你这等会?”
刘拓一听就乐呵了,老丙呀老丙,该着你忙活。
“得嘞,那就麻烦魏大哥了。”
牢头魏明匆匆去了。
少顷。
丙吉和牢头魏明赶了过来。
“快点开门。”丙吉赶忙让魏明打开了牢门。
刘拓看到丙吉来到,他就对着丙吉说“老丙,赶紧的,请个医匠来吧,不然他铁定挺不过今晚。”刘拓也急了,这娃儿的命运也太坎坷了点吧。
丙吉摸了一把小刘询的额头,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盖在小刘询的身上,然后对着刘拓说“走,抱着皇曾孙跟我走。”
“去哪?”刘拓不解。
丙吉急道“废话,当然是去看医匠。”
“奥奥。”刘拓这才恍然,没想到老丙还是挺靠谱的嘛。
有了丙吉的带路,刘拓抱着小刘询很轻易地就走出了郡邸狱,刘拓在黑夜中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看了一番过后,刘拓叹了一口气,盛世盛世,也就如此了。
“到了。”
就在刘拓愣神的时候丙吉带着刘拓走进一家医馆。
“董医匠,这孩子高烧不退,劳烦您老给看看吧。”丙吉显然是对这名胡子花白的老医匠是熟悉的。
老医匠没有说话看了一遍小刘询,然后又诊了诊脉,半晌,他说道“寒气入体。”
“可有救治之法?”
老医匠点了点头,说“我只能开些驱寒的药物,能不能撑过去就看着孩子的命了。”
屁咧!
刘拓怒了,这不相当于没说吗?不过,在这操蛋的古代,一切只能靠天靠运气。
滚你妈的天意,小爷偏要逆天而行。
这位侄儿自己保定了。
“多谢董医匠。”
拿着老医匠给开出的药物丙吉又带着小刘询回到了郡邸狱。
“小郎君,如何?”刘婷她们一直牵挂着小刘询的病情,一个晚上都没睡觉。
刘拓摇摇头,说“丙廷尉已经着人去煎药了,最后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的命了。”
呜呜
听到这话刘婷一个忍不住哭了出来,太子府已经全军覆没了,小主人可是唯一的一根苗子,可不能有事啊。
如果让刘拓知道刘婷的想法,铁定是扒开裤子照着屁股猛揍。
难道小爷就不是太子府的后嗣了吗?
胡组和赵征卿这么长时间也对小刘询有了一定的感情,并不是因为他皇曾孙的身份。
于是,两个女人一起跪在牢房中对着诸天神佛祈祷,希望让小刘询快点康复,不要夺走他的性命。
刘拓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舍,他不想让这个小生命就这么远离自己而去,可是,他又无能为力。
可恶,刘拓真的很讨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