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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成再说。”
看到他喉结滚动,若歌笑了笑,拖着斑斓艳丽的裳裙离开。
看到她风骚背影,林然微微垂眉,想起桃桃嘱咐,心思儿有些乱。
蔡琰心无旁骛,工笔准稳。
小香不喜欢三夫人,但尽量不表现出来。
小果则是有些嫉妒,但又无可奈何。
赵洛定下心,想着如何压压若歌。
整个家里,也只有他压得住她。
吃完晚饭,赵洛提议蔡妍弹奏一曲。
“是!”蔡琰起身应是。
一家人到亭榭围坐。
小兰小香搬来古筝,圆凳,架中间。
蔡琰坐下,弹奏。
是赵洛熟悉的曲子。
他听得认真,因为难得听到后世曲子。
若歌在曲艺方面也是有功底的。
但却是听不出这是什么曲。
一曲毕,赵洛鼓掌,大家跟着鼓掌。
赵洛拉着蔡琰坐到自己身边,一副倍加呵护样子。
林然坐他身边还好,其她夫人难免有些吃醋。
若歌这种强势女人不看见还好,看见了胸中气闷。
赵洛不理她,又夸赞江映寒皮肤好。
然后又跟林然亲昵咬耳朵。
左等右等都没有若歌的份。
若歌气伤了,赵洛是故意的?
她又不会发气冲走,只想在这地方扳回来,“相公,妾身新学了一曲,我唱一段给相公和姐妹们听听吧。”
“不了。”赵洛摆手。
若歌气得想叉腰。
赵洛就是要灭灭她的气焰。
一连三天没碰若歌。
若歌开始冷静反思。
第五天赵洛才拿正眼看她。
若歌委屈似乎又知道错了,欲言又止。
赵洛见差不多了,就开口搭腔,“我知道你有个性,但这是家里,要注意其她人感受。”
闻言,若歌心中果然如此。
但她真知道错了,谨小慎微走过来,才有今天。
她会好好珍惜,行礼,“妾身一定会改。”
“嗯!”赵洛保持严肃,“晚上我过来。”
若歌心喜,但稳住,“是。”
赵洛满意点头。
规矩,就是要有规矩。
没有规矩,一小家子都不好管理。
赵洛也算是吸取了经验。
不过,蔡妍例外。
无论你对她怎么样,她都是那样。
下午,赵洛陪江映寒去看望父亲。
江禹之病了。
从高位跌落,如今混得落魄,精神萎靡。
赵洛从医学院带来人给他瞧病。
没啥大病,都是酒灌出来的。
开了几副养气培元的药。
江映寒稍稍放了心,“父亲好生养病,其它事不要操心。”
江禹之才四十出头,怎甘心人生如此。
完全听不进去。
江映寒也没办法。
赵洛将一张千两面额宝钞递给江映寒。
此宝钞由官行发行,主要是替代银票,方便大宗交易。
有万两,千两,百两,五十两四种面额。
宋朝交子与明朝宝钞最后都玩崩了,从后世而来的赵洛显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当然,要民众接受还需要时间。
江映寒将包钞塞到父亲手中,“父亲膝下无子,女儿一样会赡养父亲。”
江禹之睁开眼,看了下两人,终究露出一丝欣慰。
“映寒孝顺,很好。”
他又看向赵洛,“贤婿若是有门道,可愿帮衬岳父一把?”
“吾丙寅及第,为官二十载,不说精通此道,却是有些心得。”
“奈何生不逢时,行差踏错,落魄至此……”
听到心得两字,赵洛就对他不抱一点幻想。
“岳丈安心休养,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头,就不要再想了。”
江禹之脸僵下来,宝钞甩地上,“我要的,岂是这身外之物。”
“你们走吧,我死后,再来磕头。”
赵洛倒是佩服他这点骨气。
江映寒眼睛湿润,似乎下次来,便真是对着灵柩磕头了。
走出房,她有些恳求望向赵洛。
她知道赵洛在黑甲军中应该地位不低。
这点忙,兴许能帮上。
赵洛不用看都能感觉到,“你父亲不走正道,让他做官,可能会害人害己。”
赵洛说得诚心。
江映寒也似乎明白,“映寒明白,相公是为父亲好。”
“你明白就好。”赵洛捉住她手。
映春,映雪从房中走过来。
江映寒收回手,朝向妹妹。
“姐姐,姐夫。”两人见礼。
上次这关系还没理得清,今天算是头次认人。
赵洛笑眯眯,递上红包,“姐夫啥也没带,你俩喜欢啥自己去买。”
俩人拿着红包,“谢谢姐夫。”
映春十六,映雪十五。
映春较文静腼腆,眼睛似乎只看地上。
映雪有两个酒窝,活泼天真一点,手指绞着发丝,还盯着赵洛看。
赵洛蛮同情两人,但不知道说啥。
他看了看这小院子,“这是租的还是买的?”
映春,“是租的。”
赵洛点了点头,又拿出一万两宝钞给江映寒,“岳父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能住得太寒酸。”
江映寒感动,这前前后后他已经给了两万多两了。
赵洛宠溺捏捏她的脸,“岳仗说得对,这就是身外之物。”
江映寒认真点头。
映春抬眸,有些羡慕。
映雪嘴唇动了动,似乎觉得两人不害羞。
……
目前来看,成绩很惨很惨……(写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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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再次为官
随即,江映寒与妹妹进闺房聊。
门关上,江映寒望着映春肚子,“二妹……”
映春流泪,坐床上靠着床棂哭。
映雪则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突然哭了?”
映寒,“三妹出去一下。”
映雪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听大姐的话。
映寒心里已经有底,言语安抚映春。
映春不爱说话,也不知如何说出心中委屈无助。
“几月没来了?”映寒问。
映春眼泪汪汪,伸出四根指头。
“父亲可已知晓?”
映春摇头,“不敢说。”
映寒点头,房中踱步想了想,“二妹别急,事情已经这样了,怪罪谁都于事无补,现在只有两个法子。”
“一是打下来,二是生下来?”
映春抽泣擦泪,“全凭姐姐做主。”
江映寒又想了想,“孩子非汉人血统,生下来有许多尚未可知之事。”
“再说,妹妹才此般年纪……”
“打……了吧。”
映春闻言哭得更厉害了。
她心慈善良,想到腹中骨肉,心刀绞一样痛。
江映寒自己也想哭,原本都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帮映春擦泪,“姐也是为你好。”
江映寒也才十七,却要做超出她年龄的决定。
映春只是哭,不说话。
外面,映雪心事重重走来走去。
赵洛看这情况,就估计有事。
说起来,都算是一家人。
他自然希望一家人都过得好。
不由得,再认真考虑一下江禹之的事。
旋即,他复又进房。
江禹之躺床上一副生无可恋。
赵洛实在看不下去,“岳父大人,您是一家之主,这映春映雪年纪还小,还需要岳父关爱,教导。”
江禹之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赵洛真想不通,这不当官,难道就不要活了?
也有种一巴掌抽醒他的冲动。
“岳父若想再为官,倒也不是没一点办法。”
江禹之这下有反应,望过来,“贤婿愿帮我了?”
赵洛,“不过,那位大人只欣赏直臣,干臣,不务正业,曲奉攀附之辈,那位大人肯怕瞧不上眼的。”
江禹之脸色有些不自然,感觉赵觉意有所指。
但若是能再次当上官,他也不计较。
“贤婿若真有门道,岳父自然好生把握。”
赵洛点头,“那小婿就尽力试试。”
与江禹之,他也没什么好聊的。
出房时,江映寒拉他一旁说话。
说的是江映春的事。
赵洛之前没看出来。
他是后世人,对于这种事没有异样眼光,只有同情。
“行,只需和父亲说一声。”
映寒感激,赵洛对她家人都极好的。
她进房与父亲说,未说原因,只说要接映春回夫家小住。
江禹之本来就不太管女儿的事,点头答应。
映春收拾好衣物,坐轿往赵府。
刚进屋,她又改变主意,不打了。
映寒做不通工作,请赵洛拿个主意。
赵洛觉得应该尊重映春,孩子是她的,她有这个权利。
但将来要面对的事,必须先跟她打好预防针。
映寒心里是想让二妹打掉。
见夫君这样说,她犹豫了。
思虑良久,她也只能无奈认了。
遵照赵洛意思,她与映春好好沟通。
映春不改变主意,打算一切都自己承受。
映寒叹息,心中无奈。
如此的话,映春只有在赵府养胎,等生下来再说。
赵洛走密道回宫,召见黄道周,说江禹之的事。
听赵洛说完,黄道周本心是不愿用这样的人。
但赵洛开了口,就也答应给他一次机会。
次日,吏部一纸委任状送到江禹之手中。
督察院经历,正六品。
就是干些文书工作。
一天就把事办成!
江禹之讶然不已,不敢再轻看这个女婿。
仪金送走吏部差使,江禹之似乎又活过来了。
穿上崭新的官袍,精神焕发。
次日,上任就送上一千两孝敬。
黄道周一言不发,将宝钞揉成团扔地上。
江禹之忐忑,不安,谨小慎微不敢犯错。
过了几日,似乎也没什么事,他又放下心来。
只是职务上的事,不敢有丝毫马虎。
但督察院现在是火热单位。
不少同窗旧友同僚又联系上他,好酒好肉招待。
高他几级的官员都对他客气有加。
虽然从五品降到六品,但他比往日还风光。
官场上没有什么永久仇人。
江禹之早就看透了,也不计前嫌与旧友同僚应酬。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江禹之确实知行合一。
凭着二十年为官经验,一下子就融入了圈子。
九月,山西大丰收。
大同,京师也都不错。
河南,陕西,湖广等地新农作物也见成效。
总之,神州各地都缓解了历年来的粮荒问题。
至于辽东那边,目前还没推广开,可能明后年有转变。
赵洛在皇宫与府院穿梭,密道算是帮他省了不少事。
十月,一件案子也引发赵洛关注。
大名府居然有人私征杂税。
大名知州袁可益以疏通河道为由向辖区百姓广征工银。
数额近十万两。
疏通河道项目确实有,但多少银子用在项目上不得而知。
督察院已经派人前往大名府调查核实。
事发,袁可益赶紧走动。
经人牵线认识了江禹之。
江禹之不怎么贪财,但却爱面子,喜玩弄权力。
他一琢磨,这事可大可小。
只要把账面做平,钱银都用在实处,上头一般不会做过分处罚。
当然,他还是按以前思维来分析的。
天启崇祯时期,这种事多不胜数。
朝廷拿不出银,地方事务又亟待处理,怎么办?
地方上只能开征,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袁可益帐面肯定是做得天衣无缝,但关系同样要打点。
毕竟,都不是傻子。
你冒着风险征十万两,自己不捞点谁信?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不能全部独吞,要分出一部分大家发财。
江禹之利用职务便利,把佥都御史和巡按叫到一起喝茶。
三个人商量把事圆一下。
风险是有,但这种账面的事难查出究竟。
调查结案上用点春秋笔法,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三个商定,就这么干。
第193章 试射火箭
但黄道周是谁?
一眼就看出笔法不对,数据不详。
一般这种内部出问题的事,部首也会斟酌处理。
毕竟这一查出来,他也有用人不当失察之嫌。
再者,把内部搞得众叛亲离,他也得不到便宜。
但黄道周眼里容不得沙子。
棺材都准备好了,还怕人心不附。
案札砸到江禹之身上,“想继续为官,就据实查明。”
江禹之心惊肉跳,这黄道周真的是铁面无私六亲不认。
他连忙躬低身,“是,是,卑职再查,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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