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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见势不妙忙一脸焦急慌乱的冲我连连拱手道:“这位先生这位先生闹不得啊闹不得还请看在小人东家的面上不要再冲撞邓公子了!”
我悠然的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拿起酒盏喝了一口道:“冲撞他?却不知初时是哪个无耻之徒先要赶我等走的?”
王掌柜见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再看那邓公子也是一副绝不干休的模样不觉声音中已带了哭腔不停的搓着双手颤抖着道:“这……这如何是好?”
被张任三人拦住的一干纨绔此时虽头脑热怒火沸腾但怎比得上两军阵前杀人无数历练出来的张任他们因此竟被三人的气势所震一时不敢有所动作。
这时张福冲我拱手道:“先生此乃我大汉中兴‘云台二十八将’邓公仲华邓侯爷之后邓飏邓小侯爷还望先生不要加责于他。”
邓飏?那岂不是日后曹爽手下的三狗之一?历史上这家伙傲慢浮华、多言多衅、妒前无亲还当真不是啥好人不过却也是少得士名于京师看眼前这家伙前面几句确实不假但满嘴污言秽语咋不见丝毫的文士之气?
邓飏等人起初被张任三人的威势所骇这时恍过神来大觉丢了颜面他这等人最在意的便是面子因此羞恼之际忽闻张福讲出其身份不觉神情一震又见我默然不语还以为我是惧怕了他因此嘿嘿一阵冷笑道:“如今知道本公子身份你等还敢无礼?那躲在后面的无胆下贱丑鬼还不快快出来给本公子磕头赔礼?若是晚了莫怪本人无情!”他满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却没有在意张福最后让我不要责怪他的那句话。
此事听到他这般言语连不想出事的张福都有些鄙夷起他来望向邓飏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但他职责所在知道这些人乃是许昌一霸且不管邓飏如何万一我若受了伤害曹操可不会和他废话于是便要上前劝阻。
这邓飏三番五次侮辱于我倘若我就此放过于他恐怕日后少不得遭人耻笑于是冷笑了两声抢在张福之前声音阴寒的道:“想不到当年‘云台二十八将’之的邓侯后人竟然是如此嚣张跋扈、祸害一方!在下劝你还是悬崖勒马的好否则……哼!”
邓飏出乎意料的见我得知他身份不但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出言威胁更是大失面子气得火窜瞳仁指着我咬牙切齿的道:“好好你个卑贱的南蛮本公子就是嚣张跋扈你又如何?!”
“哈哈哈……我要如何?君兴给我掌着家伙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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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打群架惹出来的“假子”
啪”的一个极其无比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酒肆中般的沉寂即便是被打的邓飏亦是愣在了那里任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却茫然不知道擦拭。
张任这一巴掌虽将这个纨绔打了个趔趄并且见了血不过在我看来却也不过只用了三分力要知道张任可是童渊的二弟子至于童渊是谁?人称“北地枪王”的宛城张绣是他的大弟子俺最喜欢的三国名将赵云赵子龙则是他的关门弟子由此可想而知张任本领如何况且铭心曾私下对我讲过他这个二师伯论枪技虽略逊于他恩师赵云但若论力量甚至要强过赵云一筹因此张任用了三分力却没能将邓飏打趴下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身体素质还不错。
谁也没有想到先动手的是我们这边因此震惊自然是在所难免但沉寂却也不过仅是片刻被打的邓飏猛然醒过神来满面通红的狂吼道:“你……你们这些贱卑竟敢打本公子弟兄们给我打!”说着纵身上前挥拳便打向张任其余四个纨绔这时也一边叫嚣着一边将挡在路上的桌案踢翻而后冲了过来。
吕丰、吴克早就忍得心中不耐见我冲他们微微点头便也纵身迎了上去一时间酒肆之内餐具破碎声、喊叫声乱成一片那些看热闹的客人则慌乱成了一团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
几个纨绔显然并非手无缚鸡之力拳脚上似乎也练过几天但即便如此。哪怕他们喊得再凶。却也万万不是张任三人的对手我才刚刚好整以暇的喝完第二盏酒邓飏他们五个就已经被打趴在了地上。这还是我早有嘱咐不想张任他们过于显露自己地身手免得引来他人关注否则恐怕刚一交手那几个小子就已是筋断骨折了。
我神色淡然地看着或蜷缩、或趴伏在地上不停呻吟的邓飏几人并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蹲在酒肆一角已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王掌柜身上。
只见他目光呆滞口中不知喃喃自语着什么仔细听来似乎是在说:“完了……完了……。”
“王掌柜。”我叫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又提高了声音叫道:“王掌柜!”
这下王掌柜骤然打了个冷战。意识到我在叫他而后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了两步不停地磕着头。结结巴巴的道:“这…。。这位先生小……小……小人有眼无珠。冒犯……冒犯了先生小人也是……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怕成这个样子不觉笑了一下声音平和的道:“王掌柜不必惊惧今日之事自有在下一力担之至于店中所损之物亦由在下赔偿便是。”说着我从怀中取出一小块金子放在桌案之上也不管王掌柜望过来的那充满怀疑、恐慌、惊讶混杂的目光起身对站在一旁的张任三人道:“时候不早了走吧。”
张任等人道了声“诺”便要伴着我往外走忽见躺在地上地邓飏紧皱着双眉呲牙咧嘴的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恨意的望着我道:“你……你到底是…。。是何人?有胆子便…。。便留下名姓来!”
我闻言停下脚步脸上淡淡的一笑但声音却是冰冷的道:“莫非尔还要找在下寻仇不成?”
我说着目光扫视了一遍躺在地上的几个纨绔几个家伙除了邓飏其他人都被张任他们打得胆怯见我一一望去不自觉的便低头闪避令我对他们更是鄙夷于是收回目光紧紧的盯着邓飏道:“教你一句话‘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至于想得知在下是谁尔尚不配!”
说完再也不看邓飏几人举步便要离开。(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突然只听得酒肆门外一阵喧闹紧接着帘布一挑呼啦啦猛然冲进十来个手持棍棒身着仆从服饰地年轻汉子来。
站在我身边的张任、吕丰、吴克反应甚是快捷见状抢步上前便将我护在了身后而张福他们五个相府亲卫也仅仅是一愣便也左右护卫在我身边。
这些面目凶狠的汉子进得店来看到爬在地上的几个纨绔先是一愣而后不由大惊失色赶紧手忙脚乱地将邓飏他们搀扶起来而原本已经心中胆怯的几个小子这时突然凶了起来一边呻吟着一边嘴里骂着:“轻点!你这贱仆弄疼本公子了!”“他娘地你往哪儿扶不知道本公子胳膊伤了么?!”
至于邓飏到还算有几分硬气咬着牙没有喊疼但却阴着一张脸瞪着眼睛骂道:“你们这些混蛋本公子被
你们却又死到哪里去了?!”
十几个汉子被责骂得不敢抬头其中几个更是脸色苍白的跪到在地有一个战战兢兢的道:“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小人们见几位公子进了酒肆外面天寒于是就……于是就……。”
那家仆声音越说越小但即便没有讲完众人也已知他们必定是找地方暖和去了。
“闭嘴!本公子现在不想知道尔等去了哪里你们如今只管给公子们打这几个南蛮子不要留手打的好本公子有赏便是打死了亦是无妨自有公子们为你等开脱若是不肯出力哼!可不要怪本公子日后无情!”邓飏骤然打断了那家仆的话面露狠毒之色的冷声道。
自从这些家仆们冲进来我便指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就此了结但也仅仅是冷冷的与张任等人如看戏般看着他们在那里表演别看这些汉子手持棍棒然而就凭他们即便是手持利刃恐怕也不够张任他们打的但说实话我并不想暴露手下这几人的真实实力否则万一惹来什么麻烦就真是不值得了因此听到邓飏之言便转头望向了张福。
张福作为相府亲卫的一队之长又被曹操派来保护我自然决不会是头脑简单之辈这一点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便已心中了然。
要说起初邓飏几个纨绔冲过来时张福虽也面露担心之色想要上前劝阻但之后在我阻拦之下又见了张任等人的身手便沉稳下来由此足见他已意识到这些纨绔绝不是张任他们的对手。而且我无意中还现不仅仅是张福连同剩下的四人在见到邓飏他们被打时甚至面上还隐约露出欣喜之色凭这一点我便猜测这一干纨绔子弟平日里恐怕不仅仅是欺压寻常百姓那么简单恐怕连他们这些相府亲卫亦是受害者而他们碍于身份低微自然是敢怒而不敢言更不要说动手因此今天正好趁机出了胸中恶气只要张任他们不下杀手不伤这些纨绔致命之处张福等人自是乐得在一旁观望。
但现如今这十几个持着棍棒的家仆出现只要张福不傻便不会坐视不理原因之一是他并不知张任、吕丰、吴克的真正实力因此对方人数众多时便不敢托大;原因之二是一旦不加阻止而动起手来张福等人身负护卫之责自是不能让我受到伤害但见对方的架势他们若不出手显然不行可邓飏等一干纨绔也不是他们这些军卒能够惹得起的这一旦结下仇怨今后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所以就在我望向张福的同时他亦跨步上前在那些家仆叫喊着正要冲过来之时朗声喝道:“且慢!”
张福的那声“且慢”之声未落自酒肆门口也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道:“住手!”
那些家仆和邓飏等人才被张福的喊喝之声弄的一愣却又听得身后之声不觉更是诧异于是不免回头看去而我亦是纳闷的举目而视。
只见门口站得一人生得面如白玉、目似朗星眉眼娇柔、白齿朱唇外罩豪裘、内着锦绣端得是美姿仪、貌如花看得我不由微微一愣心道:“这小妞是谁?”
就在我愣神之时忽听原本凶恶粗俗的邓飏竟挣脱了家仆的搀扶声音轻柔拱手道:“原来是平叔兄小弟有礼了。”而其他纨绔也忙纷纷施礼。
我我我靠!这丫的小白脸是男人?!顿时我只觉无比震撼!
那被称为平叔兄的小白脸丝毫没有理睬向他施礼的邓飏等人而是袅袅的向我走来到得进前双手抱拳深施一礼对我道:“晏见过‘天机侯’。”
见到这么个为男似女若女实男的家伙向我翩翩行礼不禁令我浑身一寒瞬间就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忙还礼道:“不知君乃……。”
这人闻言起身美面之上巧然一笑声音轻柔的道:“在下乃是丞相之子何晏何平叔之也。”
何晏?原来是这个被后世称为傅粉郎的“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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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别跟我套近乎
实在没有想到竟然碰到这个粉面“佳人”略微打个美貌得有些过分的男人果然脸上敷了一层淡淡的脂粉不觉身上一阵恶寒。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对我既是这般客气我自是不能冷脸相对何况他虽然是原大将军何进的孙子但其母乃是曹操之妾何晏本人亦甚得曹操之喜因此也是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原来是平叔公子干有礼了。”
何晏的那声“天机侯”出口酒肆中人脸上都纷纷变了颜色如今许昌城中略有身份之人谁不知“天机侯”蒋干乃是曹丞相身边的红人?因此那几个纨绔先是惊愕而后似乎想到了方才所为脸色不觉已纷纷转白甚至有个家伙吓得双腿一软若非有仆人搀着早就瘫坐在了地上。
“不敢不敢先生面前晏不过一懵懂小儿先时早有心前往拜见求教今日得见实为晏之幸事也。”何晏见我还礼忙微微侧身脸上依旧保持着“甜美”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隐含着的一丝倨傲之气却没能瞒过我的双眼。
懵懂小儿?我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傅粉郎却没有被他那“迷人”的外表和恭敬的姿态所迷惑这个日后曹爽手下“三狗”之一的侍中尚书虽然为人浮华但日后却是魏晋玄学的创始人之一于老、庄学术方面乃是一代大家至于政治方面这个人即便算不得一流。但却也不是可以任人揉捏的。所以到也不完全是个“花瓶”。
“平叔公子过谦了干早闻公子乃少年才俊深得丞相之喜。今日一见确为不凡。”我平静的说道不过心中却同时想:“就你地打扮何止不凡若不是因为知道《葵花宝典》是金老先生杜撰我还真以为你已经挥刀自宫了呢。”我自然不会轻视何晏。但心中也不会对他审美观表示欣赏。
虽然我不过是一番客气之言但闻我夸赞之语还不是免面露一丝喜色那张扑了粉地脸上娇然一笑道:“先生过誉了晏实不敢当。”说完他忽然一躬到地道:“在下有一事相请。还望先生允之。”
我心知肚明何晏所为何事先前那些不过就是垫场话而已因此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