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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见众人不解,与鲁肃相视一笑,对众将道:“众位附耳过来,听瑜道来。”
我站在东吴水军大营外,四下观望,看着由高大粗壮巨木扎起的营墙,四外森严的守卫,亮如白昼的灯火,来往巡逻的士卒井然有序的经过,不由暗自感叹,怪不得周瑜千方百计要除掉蔡瑁、张允,从我出曹军水寨大营看两家布置,竟然不分上下。倘若没有这二人,先不说布营和『操』练水军,光是周瑜选择这三面环江,壁立江心,横山锁水,危峰兀突,雄奇磅礴的地点驻军,就够曹老大喝一壶的,这里地的确不亏为“一山锁水,三江不流”的兵家必争之地,想当初,孙策也正是在这里为报杀父之仇和向西扩张的需要,发兵攻黄祖而大败对手,从此走上争霸天下道路的。
正在我四下观望,胡思『乱』想之时,忽听到营门之内一阵喧哗,接着鼓乐齐鸣,虽然听不出个所以然,但想来必然是迎接我的。片刻后,再看里面拥出两只精兵,手持长戟分列两侧,直排到大营之外。只见众多头戴峨冠身着长杉和甲胄鲜明的文武,花团紧簇着一人向我这里走来,这当中一人,毫无疑问的就是周瑜周公瑾了。
马上就要见到在三国里驰诧风云,能与诸葛孔明一拼高下的超级大帅哥周瑜周公瑾了,我不由激动起来,差点就要拿出指笔冲上去找他签名了。
只见越走越近的周瑜身材匀称,面如美玉,真可以套用一句评书里的话,那叫:“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真是一个超级偶像明星啊。
正当我不知胡『乱』想些什么的时候,周瑜已在众人陪同下来到我的近前,躬身一礼道:“子翼一向可好?”
我忙略有慌张的也学他的样子,不太熟练的一躬到地,说:“公瑾别来无恙!”
抬起头来,仔细打量这个正当风光无限的同窗,待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周瑜却哈哈笑着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满脸笑容的说:“子翼啊,多年不见,今日恰逢我东吴与曹『操』隔江而峙,却跨江而来,莫非是为曹某当说客的么?”说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此刻我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心道:“嘿嘿,好戏开始喽。”
“公瑾此言差矣,我与你同窗多年,久未相见,今日好不容易寻得一良机,怎么竟说我是来说服于你,何况听闻你身居大都督一职,必定有好酒好菜,所以特地来叨扰一番。”我装做有些不快的说。
“哈哈哈,子翼不要说笑了,你到我这里来讨好酒?莫非以为我不知你不擅饮酒么?恐怕别有他图才是真的吧。”周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
哎,周公子啊,既然你巴不得要我留下,何必要再这样说呢?好,好,好,既然你如此喜欢演戏,咱们就演下去吧。我心中暗想。
“大都督既然如此想我,那干便在此别过。”说着,我装做生气的便要转身离开。
周瑜一听此话,忙一脸真挚的用力拉住我的手臂说:“子翼莫要生气,是瑜错怪于你,容瑜与君赔礼。”说着松开手,就要一躬到地。
俗话说:“花花轿子众人抬。”既然周瑜如此给面子,我当然也不好太过执拗,忙双手相扶道:“大都督折杀我了,你乃统帅千军的大都督,干不过一书生而已,万不可如此。”
周瑜也顺坡下驴的直起身子,满面笑容的再次拉住我的手臂,呵呵笑着说:“既是故友来访,哪有都督和书生一分,你我还是以当初同窗相称,子翼可好?”
我心道:“帅哥,不好老拉拉撤撤的好不好,就算你张的帅,我可也没有短袖之癖啊。”心里『乱』七八糟想着,脸上却也泛起笑容,与周瑜相视而笑,说:“如此便如公瑾之言。”
与周瑜把臂同入宽敞的大帐,当中一张宽大的长桌,背后悬挂东吴大旗和周瑜的大都督旗,两侧长桌各分两排,之后则排列着挂满各式兵器,在亮如白昼的火烛之下闪着烁烁的寒光。
周瑜带我径直走到当中的主桌之后,请我入座。虽然初到三国,但这宾主之分的常识我还是有的,忙推脱说:“公瑾不可,干乃一书生,且为客,怎敢坐这都督主位?”
“哎~。”周瑜毫不在意的说:“子翼莫要客套,今日无有都督书生之分,你我故友,何必在意?”
我还是略显惶恐的说:“公瑾若要如此,恐干食不知味也。”
周瑜见我坚持不肯,便对身后亲卫说:“如此便给子翼先生在我身侧再加一桌。”那亲卫听了,转身离去。
我一见也只好如此,便说:“那就多谢公瑾了。”
周瑜摆手,丝毫不以为意。
很快,亲卫为我在周瑜身侧摆上一桌,于是我与众人一同入坐,说是坐,其实是跪坐,一想到这酒宴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就头疼,我可没有这些三国人从小练出来的跪工,恐怕到时候站也站不起来了吧。
见众人坐好,周瑜俊目扫视,朗声说:“今日瑜同窗故友,跨江湖而来,待瑜予众位介绍。此乃瑜昔日同窗,姓蒋名干字子翼,九江人士,也是我江东俊士,才高量雅,学富不凡,数年前一别,久未相见,今日能有此会,实乃幸事。瑜心中甚欢,望诸位与瑜同享。”
帐中众谋士、诸将纷纷拱手,齐声说:“见过子翼先生。”
说到底,我还是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何尝见过这样的场面,心头不由蓬蓬『乱』跳,强压着紧张,也冲周瑜与众人拱手道:“公瑾过誉了,干才书学浅,文不如众位江东大才十之一二,武更为不堪,更难比公瑾文滔武略,今日能与公瑾及众位一见,实为欢喜。”
“身在异地,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更何况我这一异,到了一千多年前,若是显山『露』水,恐怕今后的日子不太好过,再说若我不是平庸之才,周瑜恐怕也不敢用我做反间计吧。”心里一边想着,脸上则『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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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群英会戏我?!(二)
(今天时间充裕,多传一章,一般一天一章,字数不少于3000,希望大家满意,谢谢观看)
说了一番客套话,让帐中的这些文武各有想法,文官想:“这蒋干相貌虽陋,但为人似乎谦逊,言语之间也不见俗,若真是都督昔日同窗,看来还是有些才华。”武将们则想:“这个蒋干獐头鼠目,言语卑微,目光偶有闪烁,看来恐怕心有所虑,怪不得都督要拿他行事。”
周瑜见我说完,哈哈一笑说:“来,来,子翼,容瑜为你介绍我江左俊杰。”说着,一指右手武将之首,一位须发花白的雄武老将,道:“此乃我东吴老将军,曾跟随先二主创我江东基业,今日为我军中副都督的程普程老将军。”
我早就注意这员老将,在此时东吴军中,只有程普、黄盖年龄偏大,而程普年龄在军中为长,他跟随孙坚、孙策、孙权四处征伐,为孙氏一族立下汗马功劳,在军中威望实是无人可比,人称程公,就算是周瑜恐怕也要略逊一酬,最后官至江夏太守、『荡』寇将军。
听完周瑜介绍,我忙以晚辈礼对程普施礼,道:“原来是程公,久闻程公大名,如雷贯耳,如今一见,果然威武不减当年,干有礼了。”既然早知道周瑜不肯让我说出劝降的话,不如在这个时候客气一点,什么两军使者一说,对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这时可没有丝毫的概念和束缚。
程普显然也没想到我如此客气,也忙还礼,声如洪钟道:“子翼先生过誉了。”
接着,周瑜又一指左侧文官之首一人,这人头带锦峨冠,身着绸袍,虽面目平凡,但间或眼中窘智之芒一闪而逝,让人不可小窥。
“此乃赞军校尉鲁肃鲁子敬。”
鲁肃!这可是大名人了,不但才高八斗,而且『性』格忠厚,实为长者风范。或许不少人认可他的忠厚,却认不清他的大才,可我是清楚知道的,在历史上,鲁肃在建安五年就向孙权献策“鼎足江东”之计。他说:“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猝除,”唯有“剿除黄祖,进伐刘表,竟长江所及,据而有之,然后建号帝王以图天下。”这比诸葛孔明的“三分天下”还早了几年,此外从《吴书》的:肃为人方严,寡於玩饰,内外节俭,不务俗好。治军整顿,禁令必行,虽在军陈,手不释卷。又善谈论,能属文辞,思度弘远,有过人之明。周瑜之后,肃为之冠。和周瑜临死前所说:“鲁肃智略足任,乞以代瑜。”也足以看出鲁肃实为三国时代集智慧、忠厚、廉洁、善施的卓越官员的典范了。
我忙拱手道:“大人之才,干早有耳闻,今日才见,实为憾事,日后若有机会,望能与大人秉烛而谈。”
鲁肃宽厚的一笑,说:“肃之名,实不足誉,先生客气了。”
之后,周瑜又向我介绍了周泰、甘宁、韩当、蒋钦、凌统、吕蒙、诸葛瑾、阚泽等一干众人,这些往日里只在游戏里才能看到的面孔,如今一一出现在我的明前:
啊!周泰周幼平,今后的汉中太守、奋威将军、陵阳侯,你好你好。
啊!甘宁甘兴霸,绰号“锦帆贼”,东吴第一悍将,今后的折冲将军,佩服佩服。
韩当韩义公,跟随孙坚的老人了,今后的昭武将军,久仰久仰。。。。。。。
吕蒙?吕子明?是你打败关羽使其身亡的吧?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都是从你这里流传下来的,今后的虎威将军、南郡太守、孱陵候,厉害厉害,不过现在看你还嫩了点,努力努力。
你是诸葛瑾?你脸太长了吧(史书说诸葛瑾面长似驴),不过你今后能当大将军,你是诸葛亮的兄弟吧,那咱们商量商量,什么时候让我去见见你兄弟诸葛亮?我可是他的粉丝啊,我对他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啪!唉呦!谁在下面拿鸡蛋扔我?“滔你个头啊滔,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拿鸡蛋拽你是便宜你,再流,再流我拿臭鸡蛋了!)再见再见。
哎?我记得还有陆逊、太史慈呢?陆逊不在?
啊?你是太史慈?太史子义?哈哈,我是你的铁丝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你真是又帅又勇武啊,可惜就是命太薄,他们怎么不拿个武侯散(三国游戏里延长生命的『药』)给你?(当!嘿!我挡,臭鸡蛋没打着,嘿!我挡!臭鸡蛋没打着!嘿!你赶紧放下,拿恐龙蛋干吗?会出人命的!)
这一连串的名人秀,实在让我惶惶然如同在梦中,几乎有心脏承受不了压迫的感觉。
一旁的周瑜似乎看出我好象有些不对,忙关切的问:“子翼可是身体不适?”
我用力的压下心中的意『淫』,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平覆了下心情,笑了一下说:“公瑾多虑了,干今日见到如此多的俊杰,实在心中欢喜。”这到是我的真心话。
周瑜听了,先是一楞,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说:“来人!排上酒宴,自我驻军于此,未曾沾滴酒,今日得见故友,便待我与子翼、众位一醉!”
什么?喝酒?似乎听铭心的意思我不旦是不擅饮酒,根本几乎就到了沾酒即醉的地步,看周瑜这意思,恐怕是不把我灌晕势不罢休了,不行!我可不想在受那苦了,一天之内喝高两次?我非酒精中毒不可。
“公瑾,我。。。。。。。”我正要说酒要少喝,却被周瑜一把拦住。他俊面上一寒,一股肃杀之气升起,冲下喝道:“太史子义何在?!”
一阵甲胄声响,右侧席上站起一人,拱手朗声道:“末将在!”
周瑜眉头轻挑,嘴角透出一丝冷笑,抬手抽出身侧宝剑,道:“今日子翼乃以友相访,公可佩我剑作监酒,今日宴饮,但叙朋友交情;如有提起曹『操』与东吴军旅之事者,即斩之。”
太史慈听了,上前接剑在手,佩于身侧,按剑而坐。
我苦笑了一下,心道:“周公子啊,你误会了,就算你不用这招,我也不会劝降你的,我只是不能喝酒啊!”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苦笑,周瑜已笑容满面的对我说:“子翼今日,定要与瑜不醉不休。”
“来,子翼,再饮一杯。”杯光交错中,我已经不知道这是喝了第几杯了。说实话,现在我对于曹老大的那杯酒很是怀疑,同样的酒,为什么那一杯我会醉的如此厉害?难道那是御酒?就算是御酒也不会相差那么多吧。再说凭这个时代的酿酒技术,我现在喝的也算是好酒了,可度数也就和啤酒差不多。突然一丝寒意涌上?难道曹老大要害我?想想似乎也不对,一来我与他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