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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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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才问详情,一如我所知,曹『操』聚将作;;》;;,刘馥耿直,言歌有不祥,曹『操』酒后易怒,一槊将其刺死。

    徐庶闻之亦叹,又问于我,似乎有所料。我只叹息,不语。一旁刘熙将那日我所说重述,言毕又悲。见徐庶甚惊,才不得不扯道:“干略知天机,观星相查元颍若进大营似有大祸,却难明言,只可找一辞让子都劝之,岂知天命不可违,呜呼奈何?”

    徐庶已习惯从我这里发现新大陆,而刘熙则惊讶得说不处话来,片刻之后才道:“熙今后应何处,请先生教我。”说着便要行大礼。

    我忙阻之,苦笑道:“干亦为常人,星相一道,怎能尽知,若相问,唯有一言,厚葬尔父后,莫生他念,可保无忧。”

    徐庶也点头道:“子翼之言不差,贤侄仅记既可。”

    刘熙听了,躬身称谢。

    望着刘熙一众远去,我怅然道:“前路茫茫,孰可尽之。元直,干亦别过。”

    徐庶点头,神『色』微黯道:“庶不便远送,若有再会之时,必扫榻而待。”

    彼此拱手而别。

    看着徐庶大军远去,我知道从这刻起,便要面对众多未知的历程,努力振作精神,一笑道:“我等也需起程,务要在天黑前赶至竟陵。”

    之所以前往竟陵,乃是由于我知大战即起,荆州(江陵)(演义中荆州似乎并非固定一处,刘表初为荆州牧时乃指襄阳,而后期刘表身死至赤壁之战后又指江陵,罗大大实在把大家弄的晕头转向,本书中荆州即为江陵。)、襄阳、南郡、合肥等大城必有战端,虽说诸葛巧取襄阳、荆州(江陵),但逢战事,城必大『乱』。而竟陵乃一小县,历史上这期间甚为平静。我若不随徐庶而行,必先找一相对安全之所以栖身,待到时局平稳,再寻他处,因此竟陵便是一可居之所。

    前往竟陵非只我与铭心二人,我亦向徐庶讨了邓桦、李忠二人随行。主要是这动『荡』之时,我和铭心实在无自保之力,邓、李二人久战沙场,武艺虽不高深,却强我们甚多,彼此又相对熟悉,李忠『性』憨厚,邓桦感我帮他寻亲之诺必无二心且经历颇丰,今后定是一大助力。

    我坐于马上,看了看教铭心驾车的邓桦,深感徐庶之情。此番相别,送我马匹,见邓、李二人行走不便,又赠马车,虽简陋无蓬,却可卧。此外又赠金数斤,五铢钱三千文,实解我之愁。我亦知这时代金融混『乱』,虽汉武帝制五铢钱流传七百多年,但汉末多战『乱』,朝庭、诸候不懂经济之道,只觉铸钱容易,便大肆造钱,而民间亦有私造,一干所铸铜钱以千万枚计。而其质地又不相同,含铜量或高或低,无有定数,各钱之间由此又生兑换之比,实是混『乱』。相比金子则因稀少,到甚有价值,一斤金可换万钱不等。其实平日里更多的则以物作市,绢、谷、麻均如钱币。(三国时银尚未成流通货币,此金融方面问题请看我作品相关中的文章)。

    竟陵地域多水,河渠纵横,纵是秋末冬初,亦足具江南水乡风貌。这时阳光明媚,天气晴朗,延路而行,道虽不宽,却不崎岖,一路之上,稀有行人。行到中午,忽闻流水之声,听声音,象是一条稍大的河流,等转过一片树林,果然有一条河流,虽然不宽阔,但也可行船。我闻邓桦此河之名,邓桦摇头道:“此河之名不知,不过却知是襄江一支流,顺河而上,可到竟陵。”我点头,看河两岸柳树茂密,亦有许多不知名的水生植物。

    顺流而上,间或我竟见有运货之船经过,不由问:“这可是商贾之船?”

    趴在大车上的两人抬头看去,李忠乃北人,自不知,只摇头,而邓桦道:“正是。”

    我点头,心道:“纵然是曹『操』平荆州比较顺利,但毕竟大战刚息,世必混『乱』,而商人逐利之『性』,实是惊人。”

    我猜测这江南一地,必盛产丝绸,但不知其他有什么物品,便蒙着问:”除丝绢、粮外,竟陵尚有何产?“邓桦似乎有些奇怪的愣了下,道:”尚有麻布及柑橘,但也和其他地方相若,只是荆襄和江东随有丝,但却不如北方之多、蜀之精美。(三国时期南方以麻为主,丝织业远不如北方和西蜀,故曹丕曾嘲笑孙权曰:夫珍玩必中国,未闻衣布服葛也。)

    我点点头,有些奇怪,后世江南可是出丝绸的主力,不知为何现在竟比不上北方?突然想到:“竟陵在我的那个历史上到出过一个大人物,便是茶圣陆羽,倘若我要能像他般弄点好茶出来,茶经就不用写了,岂不能发大才财?”

    想着不由嘿嘿笑起来。铭心一直没说话,第一次赶车的他注意力全都放在马身上。好在驾车乃是驽马,『性』格温顺,不同于我所骑的战马。此时逐渐手熟,听我笑,心道:先生为何笑得如此不堪?

    随着铭心越发熟练,我们的速度一再提高,傍晚时分,恰赶竟陵城门欲关时赶到南门。我这才放下心来,这『乱』世若要在外过夜,实在不够安全。

    到得城门,只见护城河虽宽,但城墙却不高,亦不算宽,确是一小县。此时城上『插』曹军旗帜,城上城下亦是曹军士卒。见我们四人,虽有些奇怪,但我一身文士穿着,又骑马有车,知不是常人,也不敢多问,收过城门捐后,便放我们进城。(那时马匹之贵,不是常人可想,更不要说本就不胜产马的荆襄、江东一带。)

    这还是我到三国第一次踏进一城,心中甚奇,坐于马上四下观望。只见面前一条街道,不宽,约可容三马并行,一直延伸望北,街道两侧有各『色』商铺、酒祀,虽不稠密,亦不稀疏,此时天『色』渐晚,因天黑便要宵禁,街上往来行人稀少,均匆匆而行。

    我也不得多看,铭心催我速行,免得过了投宿之时。只好在来过此地的邓桦指引下,一直向北,穿过一条东西向之街道,来到名为福同之客栈前。途中我抽空问邓桦,为何东西街较窄,才知其两侧多住士绅富户,县衙亦在其中。

    原来是“别墅区”啊,我恶想到。看来似乎竟陵城中只一南北主街,加上东西街,勉强可为十字大街,与我想像中颇像,全城成田字,平民自在边边角角。

    福同店的掌柜、伙计显然未想到这时会有人投宿,且见我们一行车马,均知是大生意,忙一个个呼啦啦拥出笑脸相迎,要知道这时节能有大生意实在难得。掌柜待确认我们不但主,或许还要常住,一面吩咐手下带马到后院好生喂料,一面脸上笑开花的招呼我们。

    要了两间上房,让伙计扶邓、李二人先进去休息,接着又让掌柜准备热水、饭食,我便甚觉疲惫的上楼休息,不再理那掌柜一脸谄媚。我亦知对待这样的人,越是客气,他就越瞧不起你。这种事,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

第十二章 无巧不成书(二)

    我休息一会儿,洗漱已毕,让伙计将饭菜全送至邓、李二人房中,叫铭心一起,四人共食。

    待到房中,见三人皆立,邓、李二人颇辛苦,我一笑,捋着胡子说:“从今干便是平常人,邓、李二位兄弟尽可以干为友,不必拘束。”

    又对铭心道:“他等行动不便,汝与吾同伺之食。”说完我便上前取饭食,铭心惊得慌忙道:“先生不可,尽让我来。”

    而邓桦、李忠更是神『色』激动,忍痛跪于地,声颤抖,说:“先生待我等如此,送伤『药』、脱军籍、食住无差别,多费钱财,今又要亲身伺食,我等怎敢当?”

    “不错,李某没读过书,却也知恩轻重,先生待我如此,没什么可报答,只有这一身『性』命,若先生不嫌,愿奉先生为主。”

    邓桦也道:“正是,桦愿终生为先生客。”说完,两人叩头呼主公。要知那年代阶级之分甚严,以我的身份作了那些事,他们不感动才怪,要知刘备请诸葛也不过是在门外多站了几次而已。(邓桦口中的客,并非宾客的意思,三国时奴隶是最低级的佣人,而仅比奴隶地位稍高的仆人便称客,又有公私、一辈或世代为客之分,再往上便是雇工,有一定自由。)

    我苦笑,我这主公比人家可差远了。虽然我以往做法确是有所为,但却没想有如此结果,忙道:“两位切莫如此,干焉敢受?”邓、李二人却坚不起,无奈我只得一一相搀道:“既如次,干愧受之。”

    邓、李二人闻听,又施礼呼主公,我道:“吾现尚无一安身之处,何以敢称主公,不若还称先生为佳。”

    二人随有不愿,但见我意决,只得答应。如今名份已定,二人更不能让我喂饭,当下我让铭心唤一伙计,取五文钱与他,让其伺候二人吃饭,晚些再帮二人换伤『药』。

    见钱丰且成『色』佳,伙计欣然领命,服伺甚周到。

    当夜无话,第二天天『色』大亮之后,洗漱用餐毕,嘱邓、李二人好生将养,我便带铭心上街游逛。

    出得店门,只见南北街道两侧店铺早以开张,街上人流往来比昨晚多了不少,多是粗衣陋服,面容焦黄之寻常百姓,士绅文士间或可见,亦有城外农夫、渔者肩挑手提劳作之物,也不乏乞丐沿街乞讨。街上亦有叫卖之声,饭食香气隐约扑鼻。我未曾料到竟陵小城竟生机如此,不禁愕然,随又想荆襄、江东比之北方连年大战为少,土地荒废、经济破败、百姓流离就要轻上许多,尤其这竟陵经战火更稀,有此景象到也不奇。

    因福同客栈靠近北门,我便与铭心向沿街南。铭心毕竟还是孩子,见到一些不曾识得的东西便留连不舍,我也不怪他,反正无事,正好我也想多见识一下。

    走了一阵,快到十字街中,忽前面一阵『骚』『乱』,间闻呼喝之声,来往众人皆纷纷躲闪,亦转头观看。

    我与铭心也停住脚步,只见一童似怀抱有物,衣衫褴褛,发髻散『乱』,踉跄而奔,身后有一成人,手持棍棒,边追边喊:‘;小贼哪儿跑?再要不停,待老子追上,便要你小命。”那小童闻,更不敢停,只在人群中左右穿梭猛跑。然怎奈街上人流并不密集,且人小气短,渐渐被身后人追近。

    铭心见此情景,似想到当初自己莫样,不也曾遭人追打?眼中流『露』同情神『色』。那小童跑着跑着,忽脚下一绊,身形不稳,蓦的向前摔去,双手一松,那脏破小包甩将出去,只见落得一地粗饭。他却不顾手脸划破,亦不理身后追者,只将一地沾了泥土之食小心捧入布中,仿若乃是稀世之珍。

    仅装了一半,追逐之人已到身后,那人飞起一脚,将他踢得滚了几滚,口中骂道:“死小子竟敢偷我店里饭食?难不想死?看不打得你不识东西!”说着举棒便要打。

    我见那孩子面容樵悴,身体单薄,秋冬之季仅着单衣,不由心中怜悯,又见他只不过仅是偷拿些粗饭,这人便要下如此狠手,胸中热血涌起,大喝道:“尔且住手!”亦听身侧也有一童声喊:“快停手!”一看之下,竟是铭心双拳紧握,两眼瞪起,出言阻止。

    听得这一大一小两声呼喊。伙计装束的家伙为之一愣,顺声望去,见是一文士及小童,不由愕然。又见我们穿着面貌(有酒有肉,自然比常人脸『色』好),不似一般,便有些『色』厉内荏道:“你是何人,为何拦吾?”

    我面无表情,道:“汝为何对一小童下如此重手?莫非想害他『性』命?”

    那人听了,不以为然的晃了晃手中棍子道:“偷我家店主铺中饭食,岂不该打,何必多管?”

    曹『操』大帐,周瑜营中我亦敢侃侃而谈,此一凡夫又岂能吓我,我冷冷一笑,三角细眼中寒光一闪道:“他仅是一小童,虽行有不当,但只些许粗饭便要下此重手,汝未免心中过于歹毒已。”

    周围一些围观百姓也都点头,亦有人窃窃私语,言他未免过份。似乎未曾料到我竟这般神『色』俱厉,周围人又点指责其行,那家伙有些发慌,道:“他既偷盗,怎不能责罚?且又一定不能赔,自然该打。”

    我看了一眼被铭心扶起的小童,手中紧攥那包,转而道:“不知多少,便有吾来赔。”

    没人想到我竟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小贼赔钱,众人皆愣,周围猛的一静,那小童也似乎身子一抖。

    手拿棍棒的家伙呆了一下,随后道:“你要赔也可,拿五文钱来。”他一说完,周围一阵嘘声。

    五文钱?敲诈么?一只鸡才五文钱!我哼了一声,对铭心道:“取三文钱给尔”。铭心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从怀中拿了三文钱,扔了过去,道:“接着!”

    见他拿了钱,我道:“汝既收,便且去,莫要再过多言!”

    两捧粗饭便换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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