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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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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周瑜一生为东吴孙氏谋划方略、东征西讨、殚心竭力,实不若于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风度、才智均乃一代天骄,如今仅三十六岁便要亡故,不由不令人感叹惋惜,世人多有“天妒红颜”之词,若改成“天妒英杰”放在周瑜身上,也确不虚言。

    心中想着我也连连感叹,听鲁肃言其症状恐怕多是伤口感染之故,这年代医疗水平和卫生条件之差,也不用多说,就连普通的伤都很有可能感染发炎至死,更不要说中了毒箭,其体中之毒也很可能并未除尽,再加上南方气候『潮』湿,又不知静养,『操』心劳力,能保住小命才怪,不过却不知若是找到华佗,能不能有办法,日后他可是给关羽挂骨疗毒,治过类似伤病的。

    “公瑾如此,便无法可治否?”我问鲁肃。

    眉头拧在一起,鲁肃摇了摇头道:“公瑾伤处血肉多腐,且其身之毒未净,针石已无效也,吾主虽广寻江南医者而去,然均束手无策矣。”

    血肉多腐?听到鲁肃之言我忽然似有所知,心里嘀咕着却一时想不起来,不由沉思不语起来。鲁肃见我神『色』,很是诧异,却未出言询问。

    苦思良久不得其解,我正心头烦『乱』,忽见一只苍蝇于房中盘旋,不由豁然开朗,哈哈笑着以掌击腿。

    鲁肃见我样子很为诧异,道:“子翼久思之后,却何故大笑不止也?”

    我收了笑声,面有神秘之『色』的问鲁肃,道:“不知公槿之伤可是无所救治乎?”

    依旧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鲁肃点点头道:“确是如此。”

    微微一笑,我道:“干或有一法可治都督之病,然其中亦有险也,若孙将军允吾一试,到也有五分之望。”

    鲁肃如见美女般先惊后喜,噌的起身过来抓住我手臂,满面欢喜的道:“子翼之言可真?”

    被他抓的疼痛,我微微皱眉道:“子敬不妨先松手,干既言,自非妄语。”

    也感到失礼的鲁肃忙松手,深深一躬不起,声音激动的道:“肃卤莽也,子翼勿怪,然若真可救公瑾一命,实为吾东吴之恩者也。”

    看他那兴奋样子,似乎我保证能救周瑜一般,为了不让他误解我的意思,我连忙将其搀起,道:“子敬切莫如此,干只言有五分之望,若是未有效果,恐都督『性』命不保也。”

    被我这么一说,鲁肃也冷静了一些,问:“子翼之法可能相告?”

    我大有深意的摇了摇头道:“恐不能讲与子敬,且此事三日之后可对孙将军言,允与不允只听将军之意,但三日之内到要请子敬为吾守此秘也。”

    鲁肃先是点头,随后却又不明,道:“因何三日内不得与吾主言?”

    微微一笑,我道:“此中之事尚不可与君述也,三日后干却不妨与子敬同去见孙将军。”

    辞别了亦『惑』亦喜的鲁肃,回到自己住处的我也沉思不已,那个方法在自己的时代也是很少采用,若是如今使来,结果还真是难说,但如此好的机会若不把握,恐怕兄弟我还真要在南徐呆上几年了,如今周瑜眼见『性』命不保,对其极为倚重的孙权很有可能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让我一试,只要有言再先,到也不怕什么,况且那个方法若不成最多也就让周郎病情恶化而已,以如今的医疗水平,只要不是立即over,就是加重了也没人能知道,因此这对周瑜来说是生死各半,对我却无多大损害。

    拿定了主意,我速唤来吕丰、吴克,命其二人到南徐城中寻购一些消炎的『药』石来,反正到时双管其下总不会是坏事。

    三日之内,鲁肃果然没有告诉孙权,但听闻我采买『药』石,便来一看,我则也不拦他,反正都是些寻常东西,看了也无妨。

    到了第三日下午时分,吴克忽匆匆来见我,说又有人塞纸于他,心中甚奇的我忙取过观看,只见上面写了一些配『药』的方法,其言效力强普通之『药』石数倍,我若相信不妨一试。

    上次收其预警之信,让我有了准备,当时想是诸葛孔明布在南徐的暗探,可如今要说还是他的手下我却不信,这分明是于『药』石很有研究之人才能知道的,难道其暗探竟有如此人才?况且看其言语,似乎对我欲做之事有所领悟,这样的能人,无论如何不会是个探子吧,若说是诸葛本人我或者相信,不过他远在江陵,哪能有如此快的反应?

    好在我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出来便先放下,反正目前这个神秘之人对我没有恶意,其所提的配方也可以配制后找动物尝试一下。

    第二日一早,鲁肃便来寻我同去见孙权,看他眼眶微黑略肿,显然是昨夜未能好睡,恐怕这三天他过得实在难挨吧。

    到了将军府外,鲁肃先入禀报,孙权闻我来意,又惊又喜的竟亲自迎出,见我后甚为亲热道:“子翼先生似惯为权献惊喜之事也。”

    看他似乎有些消瘦,恐怕也多为周瑜之事,我呵呵一笑行礼道:“将军亲迎干实不敢当,甚为惶恐也。”

    “子翼先生言过也,请!”孙权情绪甚好道。

    进到厅中坐下,孙权便迫不急待的问道:“闻子敬之言,先生果真有可治公瑾之伤法?”

    见他面『露』殷切之意,我从容的点头道:“干确有一法,然能否得愈仅五五之数。”

    应是已听鲁肃谈及,因此也不感突兀,孙权言道:“却不知先生可否将『药』石之法讲与权知?”

    我微微一笑道:“干非用『药』石也。”

    这下孙权和鲁肃皆惊讶,彼此对望一眼,孙权又道:“听闻先生亦于城中财买『药』石,却又言非用,权难解也。”

    哈哈一笑,我道:“干之用乃一虫也。”

    “虫?!”两人闻言面『露』诧异,我则笑着继续说道:“此虫之『性』善喜食腐肉也,然于未损之血肉却不食,想都督之病定为其因,故能一治。”

    孙权和鲁肃如同在听天方夜谈,一时竟有些发呆,片刻鲁肃才道:“先生之意,可是欲将此虫放于公瑾之伤处?”

    “然也。”

    “若其食后不出反入,却不知如何取出?”鲁肃皱着眉头问。

    我见孙权亦点头,一笑道:“此虫之『性』,食腐肉后数日便欲寻干凉之处,故非但不会深入,反将自出,到时新肉已生,再辅以『药』石,当可愈也。”

    孙权闻言甚为惊叹道:“世间竟有如此之神妙之虫也,实令人叹,先生所学之博,权甚钦佩也,却不知此虫之名为何?”

    心里暗笑,那有那么神奇,不过就是蛆罢了,不过现在却不是说的时候,于是我神秘的一笑道:“此却非言之时,将军若信干之言,不妨令干前去柴桑施为。”(这个大家可以到网上去查,前些日子确有医院使用培养的苍蝇幼虫就是蛆,为病人治疗断臂再生后的感染,兄弟这里也不完全是yy,呵呵)

    虽然听我讲的神奇,但这样的事可不是说信就能信的,孙权不由犹豫起来,一旁鲁肃则劝道:“主公,如今都督之病已入膏肓,不如请子翼先生前去一试,若真有如此之效,亦是主公之幸,东吴之福也。”

    孙权闻言仍不语,片刻抬头看我,道:“此虫既如此神妙,却不知先生因何言仅五五之数?”

    微微叹息,我道:“一者为周都督之伤日久,二者为此虫多产于夏,如今尚入春也,能否得之尚不可知,三者此虫之法乃干偶见人用,实无十分把握,虽不至危及『性』命,然难保无效也。”

    孙权见我说的谨慎,也点了点头,又问:“此法确无他害乎?”

    我很是坚定的道:“干可以『性』命为保。”

    孙权听后又是不语,良久才长叹一声,道:“既如此,便拜托先生了,若真可使公瑾愈,权必以千金为报。”

    见他终于答应,我却不慌不忙的道:“干非是为财而来,若能治都督之伤,只请将军允吾返竟陵家宅。”说完,抛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的我,便平静的等孙权应允,我便不信以他如今对周瑜的依赖,不愿以我的自由去换他的『性』命。

    果然,孙权虽微微一楞,竟还似乎有些不情愿的苦笑了一下,道:“权未料先生如此眷恋故里,既如此,便允先生之请也。”

    见其答应,我微微一笑,又道:“此外还请将军允子敬于干同往。”

    孙权是聪明人,怎不知我是担心他毁诺,但救周瑜要紧,自是同意。

    第二天一早,和孙权同样着急的我,便带着铭心、李忠几人和鲁肃在一百军卒的保护之下,坐船直抵柴桑而去,一路上众人听说我的办法,铭心自是早就习以为常,而吴、吕二人则满眼崇拜。我到是没多在意,心里只是叨念着周瑜切莫这个时候一命呜呼了,否则兄弟我岂不白废工夫?

    我和鲁肃都心中着急,因此也没闲心观赏沿途风情,数日之后便抵柴桑,鲁肃一面以孙权之命暂代周瑜都督之责,一面与我未多休息,便与吕蒙等人一同前往水军都督府邸。

    进到府中只见往来仆从均面『色』黯然,难掩忧愁之『色』,不及细看,直至周瑜房内,其间弥漫着浓重的『药』香之气,只见周瑜面容憔悴苍白,眼窝深陷,唇无血『色』,仰面躺在榻上,那还有昔日风采?其呼吸微弱,昏『迷』不醒,身边有一医者和一婢女在侧。

    鲁肃命人带他们出去,面容惨淡的轻声道:“子翼,拜托了。”说着深躬一礼,旁边吕蒙等人也一礼到地。

    我忙还礼,早被自一入城便感觉到的压抑悲伤气氛所感染,轻轻叹息一声,向周瑜走去。

    先轻轻抚其头,果然是有发热,再轻掀其被,便立闻一股腐臭之气,微微皱了皱眉,轻揭其伤处所覆之布,只见其肉确已腐烂,虽似有『药』敷裹,但显然效果不大。

    点了点头,我道:“子敬请与干至外一谈。”

    众人因不知详情,又见竟然是我这个曾被周瑜所骗过的人,虽心中有疑,但既有孙权之命,也只能听从,而如今见我也不把脉,只是看了看伤口便出去,均是不解,韩当微微碰了一下吕蒙,低声道:“子明觉此人可信否?”

    吕蒙看了看正在一侧与鲁肃交谈的我,眼中虽也有疑,却摇了摇头道:“吾怎知?既主公命子敬先生引其来,想应无碍也。”

    鲁肃此时自然没心情关注这两员大将在嘀咕什么,却一脸惊愕的望着我,不敢相信我所说之言。

    努力平稳着心情,压低声音问:“子翼莫非说笑乎?”

    我则平静的道:“子敬莫非不信干之言,如今公瑾之情状已尽无救,何不一试,且干已保必无害也,若真虚言,便将项上人头献与将军如何?”

    低头皱眉不语,鲁肃苦思片刻,咬了咬牙道:“既如此,便全从子翼之言。”说完转身而去。

    我则悠然往厅中而去,待仆从奉上茶水,缓缓的喝了起来,心中有些忧虑的想:“若是真救了周瑜一命,也不知算不算让历史发生了大的变化。”

    (今日平安夜,虽然发的晚了点,但比较长,算是个小小礼物吧,此外下周已是年终,兄弟实在极为忙碌,只能保证每日一更,希望大家谅解,谢谢。本章中关于用蛆治病的地方虽如今可行,但放在那个时候难免yy,大家不要责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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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终返竟陵

    (由于本周恰逢年底,工作实在极其忙碌,因此每天只能保证一章更新,请大家原谅,谢谢)

    随着天气的转暖,周瑜也如嗅到了春天的气息一般,在十数天内苏醒了过来,伤处的腐肉也被那“神虫”吃得干干净净,细小的新肉肉芽已隐约可见。我命医者将所得配方检验无误后给周瑜敷在伤口处,免得他再次感染。

    终于可以在心里长出一口气,虽然表面装得信心满满,但在这缺少消毒无菌环境之内,我仍旧不免忐忑,或许是上天眷顾,或许是这时代环境几乎少受污染,周瑜的伤情一日好过一日。

    鲁肃虽暂时接了周瑜的位置,整天忙碌,但其亦少不得牵挂这东吴的一代天骄,如今见其苏醒好转,虽身心疲惫,但精神却是亢奋得很,每次见我都于热情中搀杂着些许崇拜,而一干原先对我有疑的东吴将领,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旋转过来,皆称赞我心胸之宽实乃高士,整个柴桑似乎都转阴未情,众人脸上皆带笑意。

    又过半月,周瑜已能微进肉糜,其虽依旧消瘦体弱,但精神却恢复了不少,也能轻声而语,看来若无大变,半载之内应可初步恢复。

    这一日我至其榻前,早已知是我施以妙手且多次相谢的周瑜,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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