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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曹操。在座人想来也都一个个叹息不已。
庞德公感叹一番后又展颜一笑道:“然今日有天机至吾又收小徒州平、士元亦在虽不似往昔却也可尽谈矣。”
说实话我对天机这个称号实在不怎么感冒却不知他们为何总是认定了我一般于是我道:“元直这天机一号干实是不敢受不若还以字相称为好。”
庞统一听哈哈笑道:“子翼若不受此号便送予统如何?仅一称呼而已何必太过在意?莫非子翼真不欲出仕而畏名如虎乎?”
说实话我一直很不明白以庞统的名望怎么会找不到一个东家曹操就不提了孙权难道如此以貌取人?而周瑜又会那么嫉其才能?刘备更是个级爱才之人难道他们都如此没有眼光?恐怕这都不是事实估计有一多半的原因在庞统自己身上其貌丑就已经吃了亏再加上这不拘小节言谈诙谐的性格恐怕给这个时代的大多数诸侯们的第一印象便不如何好此外加上他骨子里的傲气也是有的其师兄诸葛亮受刘备三顾才出山让他自己送上门去恐怕也不现实。就是他后来在有诸葛亮、鲁肃推荐下而投奔刘备后仅仅被任命当了个县宰以他的性情若不是看在诸葛孔明的面子上早就拂袖而去了。
我呵呵一笑道:“若如孔明一般劳心操力却不是佳选。”
一旁崔州平闻言哈哈合掌一笑道:“吾辈又多一闲散之人矣。”
庞统白了他一眼却不说话庞德公只微微一笑说:“他日之事今昔怎知?吾等虽不辅佐一方却不妨于此坐而论道。”说着微微一顿有道:“曹氏无力南顾刘使君若要大展则必取西蜀此事吾之小徒亦知当不需多言然周郎岂是凡夫恐其亦有此念却不知这两家谁能争先。”
想到周瑜若不是不久将病亡这取西蜀还真不好说不过这样的人才却早早故去我也不由神色黯然。
庞统察觉我的表情不解问:“子翼莫非窥之一二天机?何不言来一听?”
我心想这家伙还死活抓住我这推辞不掉的名号不放了于是只能无奈道:“江陵现在刘使君手中孙氏若图西蜀恐难过孔明此关且周公瑾虽胸有大志然江东之地氏族林立彼此倾轧纷争不断便是孙仲谋有此雄心亦难有作为。”
这番话我到不是乱说的即便后来周瑜死了鲁肃、陆逊等人也不是等闲然而诸葛亮取汉中时孙权却只有满腔的荆州情结不趁机攻曹却自己破了孙刘联盟杀死关羽;而得荆州之后诸葛亮数出祁山伐中原时孙氏都只在一旁观望不能不说其主缺乏进取之心且江东势力多依靠大氏族支撑其间的彼此夺权之争也确是内耗不断。
听我一说几人都点了点头这些人久居江南当然更清楚其中之事。
崔州平微微叹气道:“子翼此言确是中的如此一想恐西蜀终还要被刘皇叔夺了只不过周郎在孔明又要大费一番心思。”
庞统也捋着胡子点头说:“西蜀刘璋手下虽无大才然蜀道之难可比上青天若是孔明不随去恐怕取之甚为艰险其若去则荆襄不安他这卧龙恐怕真要愁成病龙了。”
这家伙虽然有时候很喜欢和诸葛亮比比但毕竟是一师之徒感情甚深或许他日后效力于刘备也是为了替诸葛亮分忧吧。
但想想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重用却命丧西蜀我便心中嗟叹不已若说他之亡乃先与孔明争功自荐和刘备去争西蜀后又疑诸葛欲抢其功不听劝之故我却是打死也不能信的。诸葛亮虽然计略高深其谋一展开便细如连环不断让人措不能防但也多限于野战对于攻城拔寨他实在算不上高明而庞统在这方面却比他强各般诡计层出不穷因此卧龙潜伏而守凤雏展翅而攻乃是绝配另外庞统这人的性情对天象一说根本是不屑一顾所以他死在落凤坡实在只能说是个大大的意外命不好而已。
我正自己想着忽听崔州平点了点庞统说笑道:“既心挂其忧愁不若汝这闲散之凤投了刘使君去有汝去助其夺西蜀诸葛自是能游刃有余。”
庞统听了撇了撇嘴不说话眼中却是一亮而逝随口道:“非是缺吾不可子翼若是肯出山也可助那龙一臂。”
也不知他怎么又转到我头上纵然是今后张松送了地图我也没他那般本事去打刘璋只好调侃他道:“人言汝师兄弟得一可平天下如今卧龙凤雏还未珠联壁合干何必要趟那混水?”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我是不希望他去的诸葛亮是让我敬仰崇拜而庞统却让我亲近相投其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神而与之接触愈久就愈是有身在原来时代和朋友肆意调侃笑骂的感觉这感觉让我很是欣喜不舍。
众人听我言后呵呵笑了起来庞德公眯着眼睛道:“如今天下除曹、孙、刘外便是西蜀刘璋、汉中张鲁、西凉马腾江南之事恐便如此却不知中原西北如何?”说完却看着我。
我虽然知道历史却懒得解说于是便装作无奈道:“干消息不通哪里能知如此远地?”
庞统有些不信的看我一眼道:“便是无有消息恐亦不难料曹某不能容马腾安于西凉其虽败于江南然其狭天子以令诸侯凭天子之名以占之广地不出数年必再犯江南而西凉马氏则如哽在喉必思先除之而无后患矣。”
虽然这牛人说的不错不过我有点不想再这么高谈下去便道:“干近日得两柄宝剑尽为此忙焉有空思天下之势?”
几人听了都一楞旁边的崔州平忽然道:“莫非近传竟陵有人得神剑便是子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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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知音之赠
自辩(呵呵):兄弟我从来未鄙视过曹老大而于刘备、孙权也无过多偏爱三国之三雄皆不是等闲之人各有千秋而已相比曹操之才更全面还胜过孙、刘二人然赤壁之时曹操的确有些目中无人了那时的一些做法大家可以去查查历史我就不多说了他也是凡人确实是骄傲狂妄失去了冷静的思考。(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所以喜欢曹操的兄弟们不要再拍我砖头了哈哈。
两柄剑竟然如此有名的确让人欣喜我呵呵一笑道:“确是干偶得两好剑然谓之于神却是传讹了只是锋利而已。”
庞统似乎也有所耳闻神色间很是不介意的道:“只是两件兵刃子翼却花诺大心思未免有失轻重了吧。”
嘿嘿一笑我道:“干却还想售之以高价前日请得名家为其制鞘待有所成便招请天下商贾、士绅前来拍卖售之。”
实在看不出我这么个在徐庶口中被称为“天机”先生的大才为何会做这样的事而且这几人都不解何为拍卖之意。
很是莫测高深的一笑我将拍卖的大概意思讲了出来庞德公听了呵呵而笑崔州平则是拍掌称妙庞统则楞了一塄虽后也为这法子之巧感到惊异。
崔州平道:“此法端是巧妙恐两剑不出高价难矣子翼如此长于算人之思实是令人佩服然用之以商未免可惜。”
我知他们对于商贾的看法也不在意只是一笑。
一边上庞统动了动对我开玩笑道:“子翼此来必是名声大震不过若要出名何必用这等手段?只需吾等替元直宣扬其言不出三月必能名扬大江南北。”
他虽然只是玩笑我却听得很是惊慌忙摆手苦笑道:“拜托士元及各位先生莫要再将徐元直之言外传干之清净日子还未足够矣。”
几人见我模样呵呵都笑庞德公略有所思有些疑惑的道:“世人皆盼出名然子翼竟触手可得而不取真非常人也这大张旗鼓以售利剑莫非真是定了不出仕之心?”
他这么一说另外两人到是一楞仔细想来却也有道理要知行商者鄙虽然如今天下各大士族均行商贾之事然而多是以家人仆从出面很有以士绅身份亲自上阵的所以之前购粮、打理铁匠铺虽然都是我自己具体谋划但最后都托以邓桦、孟刚身上因此也还说的过去而这次以文士身份亲操此等贱行却是过了界限如此一来虽然名传于外却对恐怕对仕途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点我是绝对没有想到的不过也不太在乎现在我还在烦徐庶给我添的麻烦若能借此避免被人拉上战车还真是一件意外的收获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于是我呵呵一笑道:“如此静观天下大势岂不悠闲?然世事无常干或许何时不耐便也寻一可托之人投了或终生不出也未可知。”
听了我这如同没说的废话庞德公无奈一笑崔州平点头不语庞统则是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尽为废言!”
和众人告别已是第二天中午邓艾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山脚下的小村之中才止他路上言语甚少只是偶尔又有口吃的嘱我保重知道他心中的不舍之情我也是暗自叹息不已。
当我坐于马车之上挥手让其回庞德公处时他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晃的泪水任其尽落于地双膝跪倒冲我拜下直到马车愈行愈远后我仍隐约见他长跪未起之身影。
微微叹息着我努力想些其他的事希望能挥去这种离别的伤感情绪但越是逃避就越是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小子之后的每一件事虽然在这个时代我已经没有亲人但我今天忽然现自己已经将亲情投入到邓艾他们身上他们便如同我的兄弟如同我的子侄这或许也能解释我当初舍身救铭心的举动吧。
回到竟陵后我便一面安心在家养伤一面等着刘正制出剑鞘大家开始几天还对少了邓艾有些不适尤其是铭心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众人也渐渐习惯了。
铁匠铺里的生意依旧红火订购之人有的竟从江陵赶到这里我一边高兴一边开始渐渐有些着急起来不知刘正何时能把“答卷”交上来。
五月的江南开始逐渐热起来但还未到骄阳似火的时候这一天身体几乎大好的我正在房中读书忽见铭心兴冲冲进来一见我便满脸笑容的道:“先生剑鞘已制成真是脱俗凡。”
我一听欣喜的将书放下起身道:“可曾带来让吾一观。”
却听屋外刘正略微嘶哑的声音道:“正已带来请先生过目。”
我忙让铭心请这大师进来其一入屋我便被他手中捧的两柄通体雪白的剑鞘所吸引待仔细看一只鞘稍宽大上以淡金纹有飘飘荡荡似如云朵图案以云寓玄却是只求其意不求其形飘逸出尘之气孕育其中然隐约间亦有淡淡风云变色之威势;另一只稍窄小却以淡红丝线浅浅的纹以梅花数枝以梅衬雪足显雪之柔弱梅之娇美却又有俊美傲然之质游离于其间。
接过两鞘入手且柔且刚柔之如婴儿之肤刚之如金石之坚拔剑而出但闻一声清鸣感觉甚为流畅似如伴剑而生天然以成般。两剑之柄亦盖以雪白之皮革又以金丝红线缠绕为饰剑格中间处各镶嵌碧翠玉石一枚太玄为圆霜雪为方意寓雄者为天故圆;雌者为地故方。
爱不释手的来回把玩连连赞叹之余我也竟起了收藏之意一时竟然忘了刘正还在一旁许久才在铭心的提醒下回过神来很是抱歉的连忙请他坐了拱手赞道:“先生真乃大师也如此意境着实令人沉醉干一时失神还望先生莫怪。”
刘正则根本不在乎我的失态反是很高兴的道:“正仅一匠人焉敢以‘先生’二字而称先生陶醉于其中正表吾之功未废在下又怎会在意?”
这时我才现这五十多的老先生已比当初消瘦不少两眼中血丝交织额头紧锁显然是彻夜苦思煎熬所至且其双手多有割伤不由暗叹道:“这人也是一个痴人不过若没有这样的痴迷焉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我起身深施一礼惊得刘正也慌忙起身我神色诚恳道:“先生之辛苦操劳干不知如何谢且能达此意境之士焉是寻常人等吾料若不饱读诗书腹有经纶怎能有此体悟?这先生一称则受之无愧矣。”
刘正听我盐神色间不由激动片刻才长叹一声道:“先生有如此见解真是非常人也。”
我想他平日所遭受就算最好也不过是视如常人这种行业的歧视实在是一种悲哀。
我也微微一叹道:“天下各业均为需者而存缺一而不可也或有一二其行劣其人鄙焉能以偏盖全?世人鄙商轻工焉知衣食行用何以能少商工者?哎~然吾虽常感叹却只可自知矣。”
听我所说刘正竟然张大了嘴良久不一言后才神色更加激动道:“先生实乃吾知音也正平生所不平者便是天下人皆轻视却不知具是百姓之生计社稷之基业来此一行先见先生之剑、诗已是一喜再闻先生之言此行不虚矣些许白鹿之皮又有何值不若先生一语万千之一。”
我一楞难道那白色皮革竟然是白鹿的皮么?老天那可是被认为是神兽的动物啊虽然我知道不过是白化病罢了但这个时代的人可不那么认为光是这皮就万金难求吧想想自己才出五十万钱莫说是这皮光看那两枚玉恐怕都不止这价钱。
我慌张惊骇的道:“先生竟以白鹿之皮为二剑为鞘?这。。。这。。。。”
刘正见我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