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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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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兄弟我老婆还没有呢,哪里来的儿子?恐怕我这年龄绝对算得上是超大龄青年了吧,可惜这年代没有晚婚一说,否则我必是模范。

    心里念叨着,我苦笑道:“干家中已无亲人,一惯便是独来独往,尚未有妻室,更休言子嗣,庞公若想再收一徒,干不如将延直托于老先生如何?”

    庞德公闻言不解道:“子翼如今名扬天下,又有家财,为何不思寻一女子成家?”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自嘲的道:“干此般容貌,实难寻佳偶,若要草草为之,却不如顺其自然更好。”

    庞老头听了哈哈大笑,道:“子翼实有些妄自菲薄,世间徒有其表之人众多,尚可得娇妻美妾,以你之大才,又如何比不上一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辈?老朽虽不喜问世事,却愿为子翼做媒,不知子翼可愿否?”

    我有些吃惊的抬起头,不知这老头子怎么忽然有兴趣做起月老来了,便摆摆手道:“庞公莫要说笑于干。”说着不免调侃起来,道:“干只闻庞公有一子,莫非还有未嫁之女?”

    庞德公听了呵呵笑着指点着我道:“子翼好一张利嘴,老朽若真有女,自愿做这岳丈大人,不过若非亲女,乃是义女,子翼可愿拜于老朽门下?”

    没想到他竟然不是说笑而已,我楞了一下,道:“庞公竟还有义女,干怎从未听闻?”

    庞德公这时便如一只老狐狸般,嘿嘿笑着道:“此女老朽仅才收数日,子翼自然不知。”

    我听了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又把握不住,只能诧异的望着他,只见庞德公捋着胡子,笑呵呵的道:“昨日子翼酒醉沉睡,老朽已收了嵇云为女,子翼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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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为蒋子翼喜,为严将军头

    第三十四章 为蒋子翼喜,为严将军头

    嵇云竟然认了庞老头做义父,这实在令有我有些难以想象,看着庞德公一脸的“『奸』”笑,我总觉得其中似乎有阴谋一般,随后略微一想,便也猜到了一、二,这其中诸葛亮的那封信实在大有问题,否则即便是庞老头耳目众多,又怎能知嵇云的心意?况且看他的样子,似乎甚有把握,于是我苦笑着问:“庞公可是受了孔明之托,从而为干搭这红线?”

    庞德公呵呵笑道:“果然瞒不过子翼,孔明却是有此意,至于认云儿为义女,却是老朽一时心起。”

    这老头儿真是打了一副如意算盘,倘若我要与嵇云成亲,那便成了他的干女婿,而“绅谊道”的事,怕是又使他多了几分把握,不过我却怎是如此就能轻易就范?能得嵇云为妻自是难得的好事,倘若她亦有心,我自然不会拒绝,如此相貌气质俱佳,且『性』情温和的女子,实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更何况以我这副尊容,也可以算是天上掉馅饼了,至于做“黑手党”老大的事么……嘿嘿,那便再说吧。

    我心中如此想着,便不『露』声『色』的道:“庞公若愿为媒,干自是求知不得,然却不知嵇小姐心意如何。”

    庞德公看着我叹了口气,道:“子翼才智之高,得以‘天机’为号,却因何于此事却糊涂起来,云儿见你之后,自公安而到江陵一月未返,而你从益州归来后才随你往竟陵,又来鹿门山欲返谯郡,多次邀你相谈,即便是其『性』情随和,落落大方,然终究乃女子之身,若对子翼无情,又何必如此?你这‘天机’先生,实不知怎会如此疏忽。”

    我还未成他的干女婿,庞老头便已经有了几分长辈教训的模样,令我实在有些憋气,不过听他之言,我却顿悟,平时自己总是自惭形秽,不免患得患失,忘了这时代纵然还未像后来儒学大行其道之时那样对女子约束颇严,却也仍是提倡“三从四德”和“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因此嵇云已是极尽其所能来表『露』心迹了。

    苦笑了一下,我摇了摇头道:“干确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庞德公哈哈笑道:“既如此,子翼尽管放心便是。”

    中午时分,嵇云等人归来,先向庞德公行礼后,竟失去了往日的静雅从容,面『色』微红的只对我翩翩一礼也不说话,随后娇羞转身进了偏房之中。

    望着她柔美的背影,想着方才她那如欲放春花般的羞涩神态,我不由为之心神皆醉。

    庞德公则在一旁捋着胡须微微笑道:“子翼便在此静候佳音即可。”说完转身而去。

    我愣了一愣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一转头却看见邓艾满脸笑意站在那里,而李忠则是憨憨的『摸』着大脑袋一脸『迷』茫。

    有些尴尬的强自绷着脸,我假愠道:“士载随我来,容我考教你之所学。”

    邓艾见了依旧忍不住脸上的喜『色』,冲我深深的一躬道:“艾遵主公之命,另恭贺主公之喜。”

    我听了硬板着的脸上不由一松,随后拍了他的头一下,轻声笑道:“随我来,嬉笑于主乃是大不敬,看我如何责罚于你。”说完转身往院外而去。

    不知为何,我总对嵇云如何答复庞德公的问讯感到好奇,但纵然是日后成了我的妻子,每当我问起此事时,德容娴淑、淡雅清秀的嵇云仍免不了霞烧两颊、眼眸滴水,略有羞涩的一笑不语,而直到我的第二个孩子出生后,早为人母的嵇云才轻声细语的讲述于我,原来这庞老头竟也“为老不尊”了一把,言我自觉相貌丑陋,虽略有家财却少有营生,又不愿出仕,况且天下纷争之际,怕日后难免穷困而使她受苦,因此犹豫不觉。弄得嵇云听了竟又羞又急的无奈说出“她乃重我博闻多学之才智,淡薄仁厚之『性』情,纵是陋衣粗食,也是非我不嫁”这等言语,着实让庞德公听了哈哈大笑,连连点头赞叹不已。

    不过眼下我自然不知此事,晚间得知嵇云同意的消息,忍不住眼角眉梢皆是喜『色』,想到自己终也可得如此娇妻,着实感叹老天终于开眼,略微补偿我一些,但随后庞德公捋着胡子微笑着等我喊岳丈大人之时,就实在有些令人不爽了。

    无奈之下只得屈从后,我这干老丈人开始与我商量迎娶嵇云之事,而这也实是一件让我头疼的苦差,想象着自己记忆里那些繁杂的婚俗,我便有些浑身发冷。

    不过在庞德公的一番自顾自的解说之下,我不免暗自长出了一口气,由于嵇家并非大族,嵇云之兄长又早逝,如今家中仅有嫂子与嵇喜、嵇康两个小侄儿,因此按“三从四德”之礼,便自然没有长辈,如今既拜了庞老头为父,便也可算有了父母之命,而媒妁之言自然也由庞老头自己担了。至于我这方面既无亲人又无长辈则更是简单,至于婚礼方面,眼下士人之礼尚并未像普通百姓那样有众多的习俗,更没有“闹洞房”这样“今嫁娶之会,捶杖以督之戏谑醴以趣之情欲,宣『淫』佚于广众之中,显阴私于新族之间…不可不断之也”(汉末仲长统《昌言》)的举动,也没有孔圣人所说的“嫁女之家,三日不息烛,思相离也;娶归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那么麻烦,只需我将嵇云接回竟陵,随后至郊外『射』四支礼箭,这叫做“郊告四方”,然后也不用拜天地和交杯酒,直接将嵇云送入洞房,我则与亲戚——如今看来也就是庞老头等人——吃吃喜宴便可,至于其他朋友则只会送来贺礼而不前来,等五日之后我们夫妻两个要挨个上门答谢朋友,然后再办一次欢宴,这却是士人婚姻的礼教规定,需要严格遵守的。

    听了似乎没有我想象那样恐怖,我便放下心来,但庞德公话语一转,大有深意的笑了笑道:“云儿有一事请我转告贤婿,她恳请子翼婚后陪其往谯郡一去,一来见过其兄嫂,二来能将其母子接至竟陵同住。”

    我听了微微一楞,心中一颤,想:“嵇昭不过是地方的一个小官,又已亡多年,想来她们孤儿寡母必定过得不甚宽裕,将其等接来到也无妨,不过那可是曹『操』的地盘啊,再有司马懿在,我不是往火坑里跳么?但让我讲出实情畏惧不去,又实在难以面对嵇云。”于是懒得理会他提前占我便宜,苦笑道:“岳丈大人当知我之苦处,接嵇云兄嫂及侄儿干到无异议,我可否谴人前去将其等接来而不亲往?”

    庞德公听了假愠道:“你这小子怎么又糊涂起来?云儿曾言其嫂素来对其亲厚,常不思己用而迁就于她,此番不告而嫁已是心中有愧,再不亲去怎堪其情?况且只凭不识之人携一书信前去,又怎能使其母子放心而来荆州?莫非子翼忘了其因避祸才迁至谯郡?或是子翼欲使我女独身而往不成?”

    哎~,兄弟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你老大何必那么生气?我想着忙赔礼苦笑道:“岳丈大人虽说得是,不过也不想干被曹『操』捉去,不得已投之麾下,日后来取荆州,或者被司马害死,让大人之女独守空房,孤寂一生吧?”

    庞德公闻言忽然嘿嘿一笑,道:“老夫若无把握,怎会放心你们前去?子翼可知曹『操』已命夏侯敦、夏侯尚、曹植、满宠等人来攻襄阳,自己亲率十万之众随后而行么?”

    啊?!我听了这惊人的消息不由楞住,片刻后才点头感叹道:“果真不出孔明所料,曹『操』竟真来取襄阳了,不知其共有多少兵马?”

    庞德公淡然道:“合樊城、新野、宛城之兵,再有合肥李典之军一万五千,应不下二十万。”

    曹『操』能有这么多兵马我到不奇怪,不过其中竟还有合肥的兵马,我还是不免摇头道:“孔明与周瑜皆隐瞒两军退兵之事,又彼此虚张声势,曹『操』消息不明之下,虽然来势汹汹,恐怕不但难取襄阳,还要丢了皖城、合肥,若是应对不当,没准连寿春也难保。”

    要知诸葛亮在判断出曹『操』将出兵来犯之后,便命人去联络周瑜,于是刚刚还如同有血海深仇,不置对方于死地决不罢休的两人,便立即成了战友,合谋设计再抗曹『操』,这两大牛人联手的威力在赤壁已见之五、六,那时诸葛亮发挥之处还少,如今若是各展所长,彼此配合无间,曹老大纵然不弄得丢盔弃甲,怕也将是灰头土脸。

    真是想亲身所见这当世两大高手双“剑”合璧的精彩表演,他两人一个擅攻一个擅守,一个奇谋诡异如天马行空令人防不胜防,一个心思谨密计出无形环环相扣,恐怕将是绝唱,日后刘备得了益州,再要看两人联台出演,怕是难上加难了。

    庞德公见我沉思不语,微微笑道:“曹『操』如今心有牵挂,子翼便不必担心,只需速去速回,当保无事。”

    “曹『操』纵然无虑,但干怎能不防司马仲达?”

    “呵呵,司马懿如今虽辅佐曹丕共守许昌,然有孔明之前的一番布置,再有老夫之人暗中制肘,怕是曹『操』不死,绝不敢再轻动,子翼尽可放心也,至于其余人等,又怎是贤婿之敌手?”庞德公有些神秘的笑道。

    “绅谊道”竟然在曹『操』那边也有人手?!听庞老头儿之言,此人绝非普通之士,否则怎能牵制住有曹丕为后台的司马懿?我很是惊愕的看着他,好奇心驱使之下,渴望能知那人是谁,但转念又想此必为绝密之事,恐怕庞德公难以相告。

    果然,庞德公眼光一闪,平静的道:“贤婿若要接了‘绅谊道’,老夫自会说出此人。”

    这世界上因为好奇心而死的人绝不在少数,于是我忙摆手道:“岳丈大人还是莫要说的好,既然如此小婿便往谯郡一行。”

    雒城外东南无名山谷之中,两侧山坡之上稀疏的树林中,岩石后皆是荆州军兵,一个个或手持刀枪、或张弓搭箭,令本就阴冷的谷中更显寒气『逼』人。

    前后道路已被巨石封死,除了强攻下一边山头外,再无出路,而老将严颜虽恨孟达背主引其到此绝地,但此时更多的是在想如何突围而出。

    荆州军令人奇怪的并未发动攻击,只是冷冷的居高临下望着狭窄谷中的数千敌人,而在这默默无声的僵持中,空气越发凝重起来,如有实质般压迫着益州军兵的心神,摧残着他们的意志,阵阵寒风轻啸着,如同鬼魅般在山谷中穿梭,更使得他们身上冷意连连。

    刘璋以一州之力尚难抗张鲁一城之地,便可想而知益州军兵的战力如何,而在此绝境之中,若非有两千严颜在江州亲练的精兵,这些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孱弱之军,怕不是一哄而散,便是早就弃械投降了。

    一个自江州而来的校尉面『露』焦虑的看了看那些早无斗志的士兵,靠近双眉紧皱的严颜低声道:“将军当速下决心,或命人搬开巨石冲杀而出,或挥军攻其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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