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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品赏多时将剑还与铭心便问何人能铸如此好剑我知道他动了挖人去给刘备造兵器的念头半真半假的叹息道:“此双剑贵在其钢吾之家人铸器锻铁二十载亦是偶得此钢其技虽不俗然纵是百锻千锻恐也再难出如此之钢矣。”
糜竺听了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随后便又恢复与我和庞德公谈笑起来。
正言谈间他忽然道:“以子翼先生之才莫非只愿隐于市井乎?吾家主公求贤若渴爱才之名天下皆知先生何不佐之?”
他此言一出庞德公捻须而笑似是早有所料而一旁只听不语的邓艾、铭心则是甚为关注的望着我。
我听了只是一惊面上显露惊讶的神色心中琢磨一番才隐约明白了糜竺的意思以他之所来举动言辞这招揽一事恐怕不是事先想好的他对我虽客气却不恭敬招揽之语气和善却不诚恳。既如此那说这话便恐怕是想空手套白狼么?嘿嘿若是我投了刘备这剑能不能卖还归不归我恐怕就难说了虽然不能相信刘备是那种人但真的受人以控后我还能把握什么?
脸上恢复了平静我淡淡一笑道:“干久慕庞老先生之自在昔日从曹丞相而不得闲今得悠然之身未曾纵情于山水耕读这出仕一事实是谢过大人美意若此事后庞公邀干往山中小住吾到欣喜非常也。”
庞德公听了哈哈大笑道:“子翼此言可是怪老朽不曾邀你久住乎?既如此汝等此事了若有闲便于老朽陋居中住上半载又有何妨?”
糜竺听了只能遗憾的叹息而其心中则很是迷惑不解。
其实他来前曾得诸葛亮语道其师既能被蒋某请于其居想其必有过人之处待拜访之时可仔细观看以言语试其才若是真不似传言有长于他人之处不妨代主公揽之。谁知糜竺几次试探却不得结果也不知蒋干是故意避过还是真的糊涂所以刚才才不再绕***直接招揽却不想听其言竟喜欢做隐士也不知是真是假再看庞德公的反应更是迷惑两人关系之熟恐非等闲莫非仅仅同有隐士之念便让这卧龙、凤雏之师如此青睐?这未免有些儿戏吧。
终究糜竺不是多智之士这繁琐细思非是他所长既然我不答应他也没有办法。刘备不是曹操自然不能想胁迫司马懿一样逼人为他效力主要是他开始没那个实力所以只能恳请久而久之得了仁厚的名声想做恶人也来不及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不能以偏盖全从性格上刘备恐怕也做不出曹操那样霸气的举动来曹操不管你是谁?能弄来便不则手段弄来弄不来便弄死你!
我所幸运的便是眼前是刘备的手下所以我可以转移话题和庞德公开玩笑的推脱而不必担心自己的小命。
或许是糜竺出身于商贾的缘故极善言谈虽然庞征博引很是不俗但我忙了这多天也实在是累的不行直到天色已黑我欲留他用饭时才告辞离去。
送走了这侃爷我想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盼望着不要再有人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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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速之客
由于雌雄双剑名声大震的缘故而且如今庞德公也住在我家中所以张素为了安全专门调几名士卒日夜在我院外值守同时于院落四周的街间巷里也派了军兵巡视因此我到也不担心什么。
庞德公这老头死活非要住在我宅院所以我只能把铭心那屋让给庞老头居住而邓艾则和铭心住于邓桦夫妻房中李忠还是住在那兼有一半是厨房的房中邓桦夫妻则不得不委屈一下搬到孟刚店铺后院去居住而陈靖原本就和孟刚为伴自然不用挪动。看着住了客人便开始房间不够的小院我决定等卖了两剑定要选一大宅居住。
送走糜竺后到了夜里二更天我正打算睡觉忽听有人扣打院门心中虽然不快但还忍耐着让铭心前去开门。
片刻之后铭心带了一个身穿朴素文士长衫的人进来此人年约三十上下身材匀称面貌平常却有一双狼顾鹰视之眼一见此人我竟不知为何心头有微微寒意涌起。
虽然见其未带家人而来但举止不似平常人于是我压住心中的不快笑道:“不知先生高姓大名深夜前来莫非有急迫之事?”
这人坐于宾位微微而笑面容之上神情自若道:“子翼自赤壁辞丞相尚不足一载纵是平日与吾少有往来莫非便忘却同主之臣司马仲达乎?”
司马仲达?!狼顾鹰视!司马仲达?!
“汝乃司马懿?!”我心中极为震撼的盯着他叫道。(大人物出现喽具体的兄弟就不多说了这家伙大家还不熟悉么?呵呵我在作品相关里放了他的生平事迹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显然没有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反应司马懿先是一楞随后眼中凌厉阴狠之色猛然一闪脸上却依旧和气的笑着道:“子翼何故如此惊讶?”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记得后人对司马懿的评价是“内忌而外宽猜忌而多权变饰忠于己诈之中延安于将危之命”。
这是个才智高绝、极重权谋、猜忌心重甚为狠辣的人啊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只要想起来便有些胆颤的家伙。(司马懿的厉害是不用多说了历史上对于他的忠奸却是众说纷纭且不论其忠奸只说其忍耐的本事、极大的野心和狠辣的手段比诸葛亮要可怕多了吧。)
我努力的平稳住心情想着这里毕竟是刘备的地盘内有一干家人还有李忠这猛男外有巡逻士卒难道还怕他一个赤手空拳的人么?
这样想着我干笑了两声道:“干确是未曾想到仲达会到此地莫非不再从于丞相?”说着话心里又塌实了稍许也隐约想起似乎他刚在曹**迫之下做了文学掾整日陪曹丕往来游处。
司马懿虽然心机深沉、多疑但闻我言又见我神色逐渐平和很是轻松的取过水来喝了一口却不直接回答道:“子翼售剑一事天下皆知吾来自是受族中所托和丞相之命为剑而来先前见子翼神色还道欲对吾不利绑了送与刘玄德去邀功。”
我知面前这人可比诸葛阴狠过之小心翼翼的道:“干岂是如此之人仲达既为剑来自然是客。”
嘴上这样说我心里却想要真想对付你我直接找李忠砍了你便是想来张素也不会对我怎样。绑你送到刘备那里你家族都在曹操那边你会投降么?而且你现在也没啥名气恐怕最多让你家族拿钱来赎罢了况且曹操都看出你野心极大刘备和诸葛看不出?没准不要钱就把你放了给曹氏添乱去了。
我想着这些却反而对曹操也想得这剑感到奇怪要知曹操一向节简怎舍得出大价钱购剑?于是也不掩藏好奇之意问:“丞相已有名剑且廉简竟也欲购之?”
司马懿听了哈哈大笑很是有些放纵道:“以丞相之势天下何者不可得如此二剑又闻以白鹿神兽皮制鞘此等宝物除了丞相何人敢佩?”
或许是这家伙在曹操身边被压抑久了如今出来竟有些忘形失了几分谨慎。不过我还真有几分佩服他身在敌境还谈笑自若的胆气道:“既如此干便祝仲达能力压众人而得两剑。”
谁知司马懿听了“嘿嘿”诡异的笑了两声道:“有子翼相助何需与他人搏财力?吾此来一金未携也。”
我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忐忑的问:“仲达所言吾不能解也。”
司马懿只是笑着看铭心和邓艾我立即知其必有不可轻言之计便道:“二童均是干之贴身心腹仲达可尽言。”
司马懿微微点头大有深意的笑道:“子翼只需持两剑与吾一起献于丞相便可。”
靠!开天大玩笑么?他这聪明人怎么会想出这样的蠢方法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冒充的了连邓艾、铭心都听得不由侧目。
“仲达莫玩笑矣干若将剑献与丞相恐天下之士皆鄙也。”我苦笑着说。
司马懿却呵呵一笑鹰眼微微眯起道:“吾只需开出难攀之价子翼随后与吾携剑去见丞相何者能知是否曾予汝钱财?当然丞相亦不会空取子翼之剑。”
这家伙竟然想到要和我做幕后交易?这的确是拍卖目前的一大弊端但既无银行难道能让那些人扛着一口袋金子来?这时我也意识到若未请庞德公这名人出来拍卖一事恐怕还真难成功。
不过就如他所说难道我敢去见曹操?于是我也不隐瞒直接一脸忧虑的道:“仲达焉能不知赤壁一战干有负于丞相若与汝归去恐丞相不能容也。”
司马懿似乎早就知道我所担心哈哈抚须毫不在意笑道:“子翼可知丞相如今非但不曾责怪还常言当初未从汝之言中了庞统连环计此次闻子翼身在竟陵事便为请汝归且必以国士待之。”
嘿!骗小孩子么?若我真是蒋干还或许信了你可现在的蒋干我难道不知曹操的性格?公开自责?或许对于郭嘉那样的亲信谋士有可能但我算什么?他会在你们面前因为我而自责?而且曹操自华容道脱离险境之后只是连叹郭奉孝死的早而已其实多半也是讽刺身边的谋士他那人即便是自责也只会心里想想而已。更何况就算曹操不加罪于我现在放我一马可我和你回去做什么?以你的能力仅是因为长相便被曹操怀疑只能隐忍而整日如履薄冰我既长的丑又没家族在身后支持更没你的本事况且还是有“案底”的人不错则矣一错恐怕就被“喀嚓”了。若是说象你缩在一边帮曹丕等他将来得势那我现在悠闲自在的游山玩水多赚点钱好不好?等曹丕当了魏王我再去投他也比现在提心掉胆当乌龟好吧。
这样想着我依旧一脸苦笑道:“便是仲达如此说干仍是不敢相随纵是将剑赠与丞相难保天下无高才之士看出其中蹊跷则干名声不保也。”
司马懿听我还是不肯面色微微一沉随即又笑言:“子翼虑之多矣丞相一言久鼎之人怎能欺汝且有丞相一语天下何人敢疑?”
也不知这家伙受了曹操什么好处或是被威胁我记得他不是对老曹很不满意么?要不当初怎么装病不肯出仕?
嘿!任你巧言翻花老子我便是不去看你如何?!想着我只是脸露忧虑摇头不肯任司马懿许了众多好处费尽口舌死活就是不应还真把这家伙弄的没了主意。
想到他日后被诸葛亮又骂又讽的打死也不出营而战的样子我甚至想是不是这招是和我学来的如今我也竟然能将他这牛人难住到也值得自豪了于是先前的一些畏惧也逐渐淡了下去。
谁知司马懿见我如此不配合竟也动了怒气眼中狠辣神色一现冷笑道:“子翼纵是舍了徐元直之性命也不肯投丞相否?”
猛然一听他之言我心中一沉虽努力保持笑容却仍是很不自然道:“仲达此言干甚不解又与徐元直何干?”
只见他面带轻蔑之色双眼如鹰般紧盯了我冷冷的道:“徐庶识出周瑜、庞统之计非但不禀还妄称西凉兵马来犯借之以遁子翼亦得以避过赤壁之祸此等欺主所为莫非以为天下无人能识否?”
真***混蛋!我暗自骂了一声又是懊恼又是愤怒这家伙竟然看出了徐庶金蝉脱壳之计且又为达目的如此不择手段竟然威逼于我真是奸雄本色。
这下我真是左右为难起来于是只好先装傻道:“仲达之言干不知所以也莫非当日未有马家来犯?”
司马懿见我还装嘿嘿笑了两声起身拱手道:“子翼既不在乎救汝性命之人吾也不必多言只是未成丞相之命也只好回去用徐元直之命来抵。”说完抬脚便走。
这下我也装不下去了见其如此欺人竟要害徐庶性命不由胸中火起将对其之畏惧抛于脑后三角眼微微一瞪嘿嘿干笑数声咬牙冷冷的说:“仲达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么?”
早就见气氛紧张的邓艾、铭心一个护在我身边一个蹭的蹿了出去拦在司马懿面前。
司马懿先是一楞随即仰头哈哈而笑道:“子翼以为只凭这小童便能拦吾离去?或是盼院外军卒前来?吾既敢来访自早有安排若是少了半根毛吾族之人自会向丞相禀告。”说完转身盯着我不语眼中寒光闪现。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再客气暗自决定赌上一赌微微笑了笑道:“仲达隐忍于丞相之威整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伴于其长子曹丕身侧百般辅佐讨好只等将来以成大事如此坚毅之志干敬佩非常也。”这话虽说的模能两可但若听在有心人耳中自是明白非常。
果然司马懿一听我之言神色大变脸上再无从容之色面沉似水双目死死的盯住我竟举步向我走来自其身一股杀气涌出眼中凶光大现。
看来我果真说出了他心中之隐秘竟然动了杀机。我亦没有想到他敢直逼而来此时他离我仅数步之远而铭心还在他身后虽然司马懿来时身外无剑但若袖中藏有利刃只一扑恐怕我便身险危局之中。
便在此时忽听身后侧一声怒喝:“谁人敢伤吾家主公?!”只见李忠手提巨斧如煞神般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