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是蒋干-第3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的气力,竟以手撑榻而起,张嘴欲说些什么,但却突然手捂胸口晕了过去。

    我被张任如此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后见其竟又昏倒,不免有些后悔,他身体仍是虚弱,要是被我这么气死了,那岂不是白费了我的一番苦心?

    小黄皓在一边见了忙上前探了探张任的呼吸,随后面『露』惊恐的叫道:“主人,他……他死了……。”

    我闻言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吕丰、吴克则楞了一楞,随后抢身上前探看之后,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此刻我突然想起曾经学过的急救知识,抱着姑且一试之心,快步上前开始给张任做起胸外按压来,心中把天上地下,东方西方的众神通通祷告了一番,而吕丰三人则一脸诧异『迷』『惑』的看着我的举动。

    五分钟过去了,我已是浑身大汗,感觉似乎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而张任却仍是未见回转,我不心里不由开始骂起来:“tmd张任你还是个武将呢,心脏竟然脆弱到如此程度,你又不抽烟,怎么心肺功能如此差劲!”

    “肺?!”我突然想到,急救里好象还要人工呼吸吧?我手里继续按着,眼睛扫着张任的脸,心里不由一阵恶心,以前看喜剧片里常有男人给男人做人工呼吸时,有夸张得干呕的镜头,那时候自己不过是哈哈一笑毫不介意,但眼下事到临头,只是想想便开始感觉胃里不舒服了。

    看着张任脸『色』似乎越来越苍白,我咬了咬牙正要去做人工呼吸,他忽然长长的呻『吟』了一声,随后心脏又开始自己工作起来,我则暗自连呼万幸。

    吕丰、吴克和黄皓本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施为,此刻见明明已死的张任竟又活了过来,不禁齐声惊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黄皓那小子则更是过分,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冲我磕头不止,嘴里不停的说着“小人见过神仙主人,小人见过神仙主人。”

    我一面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一面心中暗自苦笑,知道若要跟他们解释什么心脏按压定是对牛弹琴,于是便装模做样的叹息道:“干此法乃是得于一奇书,然所为却是有违天命,张将军既因我之言而死,干自少不得自损阳寿救其活命,原本行此逆天之法,当避于无人之处,但如今事急,你三人既见,切不可对外人道也,否则便是泄『露』丝毫,也必受天罚,死后将入万劫不覆之境!”

    吕、吴二人虽常出生入死,但却不能不惧天意,因此听了不由面『色』惊变,连连点头,他两人都如此,就更不要说小小的黄皓,这时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忙不跌的用一双小手捂住嘴巴,生怕一不小心说出什么来。

    我见自己这番话似乎效果不错,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否则这事若是传扬出去,还不知将有多大的麻烦。

    微微点了点头,我转过身来,却发现不知何时张任竟已苏醒,他面上略带激动之『色』,眼中竟隐约有了光彩。

    我想到因为自己一时莽撞才让他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不由歉意的笑了笑,随后却淡淡的道:“人言千古艰难惟一死,将军既不畏死,又何必惧生乎?”说完拱了拱手,转身而出。

    两日之后船近临江,也不知是由于张任自死而生,还是我说的那番话起了作用,他的精神竟然一日好过一日,加上我当初在涪陵时不吝钱财,几乎搜罗遍了当地的滋补之物用以给他将养身体,如今已可在人的搀扶之下稍做行走,实又令我反而开始赞叹起他的身体来。而张任的那些亲兵于行船途中暂做停靠之时,从另一艘船上前来探望张任,见到自家将军恢复得如此之快,自是对我格外恭敬。

    坐于后舱之中,我想着中午时分便要到临江,正好可以借机上岸游逛一番,也好看看这里是否适合做我的迁居之所,却见吴克躬身进来,恭敬的道:“先生,张将军在舱外求见。”

    我闻言不由诧异,不知自从被我救活后便一言不发的张任怎么突然会来见我,于是忙道:“快快扶将军进来。”

    在一名白耳兵的搀扶之下,仍有些虚弱的张任缓缓的走了进来,我见了起身微微笑道:“张将军气『色』似比昨日更佳,实乃可喜也。”

    谁知张任却推开了那白耳兵,屈膝跪于船舱之内,平静的道:“张任已死,小人拜见‘天机’先生。”


………………………………

第六十章 增丁添口

    第六十章 增丁添口

    我曾经听闻人若是窒息时间过长,即便被救活也会因为大脑缺养而变成植物人,因此听到张任此言不由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但看他神『色』举止皆无异状又不似有事,便微笑道:“将军请起,干实不敢当如此大礼,将军乃是蜀中名将,又何出此言?”

    张任摇了摇头,恭敬的道:“小人前日受先生舍生而救,于死境得活,便如重得以生,昔日张任正如先生所言,不过乃是一怯懦之徒,其人已死,如今小人之命乃是先生所赐,便以赐为名,还请先生为小人取一字。”

    吕丰三人听了张任之言,脸上『露』出不解之『色』,而我却是隐约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经历了由死到生,又受我言语所激,如今的张任已无死意,但却也仍未完全解开心结,他说过去的自己已死,无非是在逃避而不愿再面对曾经的一切。

    我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叹息不已,但面对如此情景,我也实在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或许这也可以看作是一种解脱的方法吧,虽然不免有些消极,但毕竟如他这般忠义得有些偏激之人,能做到这一步已是很不容易了,希望时间能够逐渐让他治愈心中的创伤吧。

    “既如此,干便冒昧了,恩……便为君兴如何?”我略微沉『吟』道。

    “君兴?”张任重复了一边,随后冲我叩头道:“小人谢过先生。”

    我摇了摇头,仍是有些别扭的道:“君兴请起,切莫如此,你身体尚未康复,当多加将养才是。”

    张任却仍跪于地道:“小人得先生相救后,恰闻先生乃以己之寿而活赐之命,故当以余生为报,还望先生不弃。”

    “他果然听见了我当时对吕丰三人所说的那通胡言,难怪如此恭敬的过分,不过能收下张任这样的名将自是大大的好事,只不过兄弟我实在没夺天下的能力和心思,否则到还真是一大助力。”我虽心理这样想着,但还是不免有些虚伪的道:“君兴之才干敬服已久,愿以友相待,又何需为报?”

    张任闻言面『露』愧『色』,低头坚定的道:“赐之薄才与先生相比,实如萤火之光较于皓月之辉,先生若不允我之请,赐当将『性』命还于先生,方心中可安也。”

    靠!兄弟我救你一回容易么?不用这么不把小命当回事吧,我心里想着,犹豫了一下道:“不若干便聘君兴为门客兼以教习之职如何?”这门客虽名义上是招募而来的助手,拥有自由之身,但自西汉以来,实际上却是处于幕僚及家客之间,也可算为家中仆从,不过就是听起来好一些罢了,至于教习么,王直和黄皓年纪虽小,但却聪明伶俐,若让张任教导两人应在合适不过,就是连邓艾、铭心、周循也能从他那里学得不少东西,要知在《益部耆旧杂记》中记载张任乃是西川武将的首领,以忠勇而闻名,也是益州武将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位,他文武双全,弓刀石,马步箭无所不精,他的武艺和程普、于禁等在伯仲之间;且他兵书战策样样通晓,是一位不可多得帅才,而历史上他曾于涪城、雒城以一己之力抵挡住了拥有“凤雏”庞统的刘备大军,绝对乃是一等一的人才。此外我还惦记上了他的那十几个亲兵,若是能留在家中作为家丁,统由张任率领,以他们的强悍再加上李忠,邓桦,若是再遇到竟陵那般状况,至少能提前护送我的家眷避往安全之处,不用担心路途之上遇到小股的贼人了,当然若是张燕那种动蜇数万的巨匪则另当别论。

    张任闻我之言,再拜道:“赐谢过家主。”

    十日之后,我终于回到了竟陵,看着分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道和人群,心中实是百感交集。

    由于曹『操』已然退兵,嵇云便在铭心的护送之下返回了家中,而我归来的消息自然早就被众人得知,才到府前,庞德公、县宰张素、黄寿、邓桦、李忠、铭心、邓艾、周循及竟陵城中的几位士绅皆迎了出来,实是热闹非常。

    与众人一一相见之后,轮到介绍张任之时,我不免有些为难,最后只得按张赐之名引荐于众人,庞老头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却未多言。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我进府坐于厅堂之内,见到婢女小莲的身影在厅外一晃而过,心中知她定是受命于嵇云前来探看于我,而我又何尝不欲一见朝思慕想的娇妻?但这可恨的封建礼节却令我不得不先应付这些大老爷们。

    与庞德公、张素、黄寿等人攀谈了一阵,张素等人便很是知趣的告辞离去,只是请我和庞德公晚上前去其府赴宴,庞老头既是我的干老丈人,自然留宿在了府中。

    我虽心中牵挂着嵇云,但确知还有事要做,于是只能暂为忍耐着来到书房,唤来铭心、邓艾、周循,微笑着道:“你三人虽年纪尚轻,但却能以计迫退曹『操』虎豹骑,又紧守竟陵,实是难得,我于成都闻之,心中甚喜也。”

    铭心听了面有愧『色』的道:“父亲,此皆乃士载及延直之谋划,儿实无半分功劳,且救母不及,乃是有罪,还请父亲责罚。”说着撩衣跪倒于地。

    我呵呵一笑,起身将他扶起,看着他越发英武俊朗的面容,道:“铭儿何需自责?你远在江陵,闻讯昼夜而来,为父已自子龙将军处得知,此足见你之孝义,况且其后你统率千余军兵以守竟陵,身先士卒、调派有方,便连你师亦称赞于你,怎又无有功劳?”

    这时邓艾则躬身道:“主公,守护竟陵使主母得安,乃是我等分内之事,且若论运筹帷幄实难比主公万一,实不敢当主公之誉。”

    周循也恭敬的道:“士载所言甚是。”

    我笑着摆了摆手,对他们三人道:“你等能胜而不骄自是好事,但亦不需妄自菲薄。”我顿了顿又道:“张先生乃是蜀中名士,文武双全,虽为门客却如上宾,你等当恭敬以待、虚心求教。”既然张任不愿表『露』身份,我自然还是尊重他的意愿为好,虽然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若是由别人说出去,便不甘我的事了。

    铭心三人闻言躬身称“是”。

    我点了点头,随后请来张任,又叫来邓桦、李忠以及王直、黄皓等人,此外还有张任那愿意留下来的十七名亲兵,突发奇想的让所有人在院中一一做了个自我介绍。

    这个新奇的方法虽然起初令众人均觉不适应,但在我的亲身示范表率之下,其余如张任、邓艾等人便也从容以对,可是轮到普通家仆和那些张任亲兵时就很是困难,这些人打仗拼命或是干活绝对眉头亦不皱一下,可要让他们当着众人之面说上两句,却实如要了命一般,一个个彼此推委就是不肯上前,直令我哭笑不得。到了最后,还是黄皓这小孩子挺身而出,声音稚嫩的讲了自己的名字和籍贯,之后又在我的嘲讽、威『逼』、利诱之下,李忠憋红着脸,哼哧了半天才冒出“俺叫李忠,能吃有劲”八个字来,弄得在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笑个不停,甚至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张任都微微『露』出了笑容,而李忠则毫不介意的『摸』着自己的脑袋,也在一边嘿嘿憨笑着。而经过这一通开怀大笑后,无形中众人彼此感觉亲近了许多,余下的人亦一一上前,于是善意的笑声又不断在院中响起,就连庞老头也忍不住从屋中走了出来,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自我介绍之后,我便将余下的事交给邓桦和张任,自己则往后宅而去。

    人道:“小别胜新婚”,我这新婚未完便离别两月,这时自是心中一片火热。

    后院之中翠柳成荫、百花争艳,然而在我眼中,万般风情却皆在那一袭白裙,清秀素雅的佳人身上。

    嵇云满目深情的迎向我而来,人到近前面带微红的婉然施礼道:“妾身见过夫君。”

    她贴身的婢女小莲则是面带微笑的脆声道:“小莲给老爷见礼了。”

    我耳中听着嵇云如天音一般柔美的声音,上前将她扶起,握着她的一双柔荑,感受着她的体温,目光热切的道:“夫人清瘦了。”

    嵇云被我握住双手,含羞款款的道:“夫君一路劳苦,还是先往厅中休息一下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走进厅中。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