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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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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丞相府议事完毕后,我并未回转家中,而是来到了鸿胪寺,算算鲜卑三部再有不到一月便将至许昌,虽然遏制其等之策已基本定下,但既然曹『操』命我全权负责,我自是不敢太过大意,一来这历史上不知是否真曾有过的朝见,极有可能影响数十年塞内塞外局势,二来司马懿想必早就盯着盼我出错,因此我实是不得不仔细一些,好在有郭凯从旁协助,鸿胪寺里那帮平日光吃闲饭的家伙们也还配合,外加曹丕出乎意料的支持,一切布置都还有条不紊,没有出过什么纰漏。

    我和张任刚刚走近鸿胪寺那两侧卧着石狮的大门,便有眼尖的守卫看到我们,这些军卒都已认得我这张很有风格的脸,因此便有人匆忙打开侧门进去通禀,很快,便有当值小吏迎了出来,满面堆笑的近前施礼道:“属下见过大人,雪后道路泥泞难行,大人怎步行而来?”说着便上前伸手相搀。

    我对这些鸿胪寺中的大小官吏的“热情”态度早已习惯,这也并非他们畏惧于我的官职,说来其中有些人的品级还在我之上,之所以如此,一者是因曹『操』有命在前,二者则是由于我所带来的利益驱使。要知鸿胪寺不过是个清水衙门,凡是进了这里之人,几乎没有油水可捞,更不要提什么升迁之望,而我向曹『操』提议的安边之策,却使原本的“冷宫”变得热闹起来,不但身为副丞相的曹丕经常“光临”,便是曹『操』都数次过问,由此足可见与往日之不同。人终究是有欲望的,倘若一直郁郁不得志到也罢了,可一旦眼见有了机会,自然便又“欲火”重生,而越是如此,那“火”便烧的越旺,现如今鸿胪寺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便是如此,知道若是办事勤恳,再得我所欣赏,极有可能便一朝之际野鸡变凤凰,毕竟参军郭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虽然他品级未升,但从地方小吏到中央小吏便是飞跃,何况还是曹丞相亲授之职,只这一点便已令人眼红了。

    “郭大人可还在衙中?”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面带若有若无笑意的问那小吏道。

    “回大人,郭大人尚在,此外徐大人亦在寺中。”那小吏殷勤的陪笑道。

    我听了微微一愣,边走边诧异的问:“徐大人?是哪位徐大人?”

    当值小吏笑道:“乃是新受丞相所命的中军师徐庶徐元直大人。”

    徐庶?!我闻之亦惊亦喜,不由停下脚步,毫无表情的问道:“徐大人因何来至于此?”

    那小吏听我语气平淡,微微抬头瞟了我一眼,但却看不出我是喜是怒,只好越发加着小心道:“禀大人,徐大人乃受副丞相曹大人所请,至于何故,就非属下所能知也。”

    曹丕?曹丕请徐庶来做什么?由于有着司马懿的关系,但凡涉及曹丕之事,我无不格外谨慎,先前这历史上未来的魏国皇帝对我甚为支持,便令我一直疑『惑』在心,虽然到现在为止仍不解其中缘由,但却也万分小心,如今曹丕又偏偏把徐元直弄来,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玄机不成?

    我心中暗自揣度,表面上则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徐大人如今在何处?”

    那小吏赶忙答道:“正与郭大人在后厅。”

    鸿胪寺后院乃是存放大汉周边地图资料等物之处,董卓火烧洛阳时虽烧掉了不少典籍,但对于清水衙门鸿胪寺到并未破坏太多,虽然也少不得洗掠一番,但所幸还保存了一些书简图册,如今便放于此处,且还有一些自其他地方搜集而来。

    “恩,既如此,我自前去便可,你不必再相随也。”我颔首道。

    那小吏闻之不敢多言,拱手告辞离去。

    我与张任穿过前厅,虽然心中急切的想要见到徐庶,但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做从容模样,一面不慌不忙的迈着步子,一面对沿途那些停步拱手施礼的鸿胪寺中官员颔首为礼。

    绕过中厅才行数步,我忽见对面行来两人,为首那人的道服无冠,面目清朗、身材修长,于沉稳中却透着一股豪侠之气,他哈哈笑着迎上前来,朗声道:“数年不见,子翼一向可好?”声音在寂静宽广的庭院中回『荡』,正是那“大嘴”徐庶徐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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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求助(一)

    第一百四十章 求助(一)

    徐庶满面笑容的迎上前来,住足拱手施礼,我虽脸上仅是微笑,但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如今想来,我自从莫名其妙的被送到这个时代,被冠以那名不符实的“天机”头衔,再落到现今地步,一切的转折点,说来便皆因眼前这个家伙一时多嘴,没想到我因他才得逃脱附身蒋干后的第一场危机,而后也因他才有如此多的起起浮浮,这才真是成也徐庶,败也徐庶啊!

    “干观元直神清气朗,风姿如故,想来到是颇为意得也。”我分不清心中是喜是气,明褒暗讽的说着拱手还礼。

    徐庶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微带尴尬的苦笑道:“数载不见,子翼言辞仍是如此犀利,庶不及也。”

    我淡然笑了一下,不再多言,这时跟在他身后的郭凯才恭敬而不失亲切的上前冲我施礼道:“下官见过大人。”

    平日私下里,郭凯与我到也称兄道弟,以字互称,但如今有徐庶在场,又身在鸿胪寺,他便居以下属身份。

    虽然我一直有心收服郭凯为己用,且与他有着不曾明言的约定,但却也深知此人『性』情『奸』猾,而眼下自是不到让其知晓我与徐庶辛密之时,况且人往往有这样一种心理,那便是在与某人有仅属两人之间的秘密时,对方对自己的态度越是寻常,便越感安心,且越觉对方乃为可信托之人。因此即使我曾在曹『操』面前为郭凯美言,亦曾显『露』出欣赏其才干之姿,但大多时候对他却并无特别之处。

    “郭大人免礼,元直既来,你我三人便至厅中一叙。”如今在鸿胪寺,我也可算得上半个主人,因此便出言相请道。

    我与徐庶、郭凯来至厅中安坐,自有鸿胪寺中小吏侍奉茶水,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如同粥般的热茶,只觉五脏六腑很快暖和起来甚是舒服,而后对徐庶道:“元直返许数日,干未曾拜望,实是失礼,还望元直莫怪才是。”

    徐庶摆了摆手,洒然一笑道:“子翼何出此言?若要为怪,到是庶不曾到君府上,应请海涵才是。”

    我笑了笑,道:“没想到当日一别,今日却能与元庶在许昌相见,实乃天意。”

    我刻意将“天”字说得重了些,却见徐庶装得很是感慨的道:“庶若知子翼有如此大才,当日怎能令君离去?且事后思来未曾与子翼详谈,实为抱憾也。”说着他表情一变,显得甚为欢喜的接着道:“然天意如此,如今故人重逢,必要与君秉烛纵论也。”

    “想不到元直竟有此兴,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若不嫌干府中鄙陋,今晚请去一谈如何?”我借坡下驴,顺势道。

    徐庶合掌称善,笑着连连点头,而我又转头对郭凯言不由衷的道:“郭大人若有闲,不妨同往,你我三人把酒言欢,岂非乐事?”

    郭凯此时到分外知趣,摆手道:“下官多谢大人相邀,只是今晚已约了同僚前去饮酒,恐要辜负大人一片美意了。”

    我自然巴不得他不去,于是微『露』遗憾的点了点头,又对徐庶道:“干闻此处官员所言,道元直乃奉子桓公子之命前来,不知对鲜卑三部来朝之事,有何高见?”

    徐庶神『色』坦然的轻捋着胡须,道:“庶何有高见,只因于并州时,曾于雁门一代与鲜卑之中步度根帐下些许小部落有过来往,稍知其情,此事已禀告过曹丞相,想来或是因此,子桓公子才命在下前来,望可为子翼定边之计以为相佐而已。”

    “偶?元直实是谦逊也,如今想来,你既在并州,自对鲜卑之事知之颇多,干虽略有计较,却无亲身所经,是故恐有务虚之处,还请元直不赐见教。”我恳然拱手,而后微微叹息一声,面『色』凝重的道:“想我大汉数百年来,虽前有卫青、霍去病,后有祭彤,然却难绝边塞之患,大汉百姓屡遭屠戮,而如今天下纷『乱』,幸得匈奴、鲜卑、乌桓、羌等外族自顾不暇,否则便是我华夏之难也。然居安自当思危,干有心借眼前之机,谋制夷之策,虽未必可保我大汉千百载之安定,却欲拖延外族强盛之日,也好令大汉子民日后得有修养生息之期,免去『乱』华之祸,是故还请元直尽力相助也,干于此拜托了。”说着,我起身冲徐庶深深一躬。

    我这一番话乃是发自肺腑,因此说得沉重肃穆、大义凛然,除了明己之心,更是希望徐庶能在这件事上抛去对曹『操』的不满,全力助我,毕竟他不像我仅仅是挂个虚名而已,乃是真正胸有机略之士。

    徐庶显然被我之言所动,亦是收起笑容,神情庄重的拱手感叹道:“庶往日自诩才智虽不如卧龙、凤雏甚或子翼,但论心胸及忧怀天下,却不屈人后,然今日闻君一言,才知不如子翼多也,想如今世人,为天下而谋者数不胜数,为我大汉一族谋者却凤『毛』麟角,算眼前者如若沧海,算百年者不过一粟也!子翼但且安心,庶必殚精竭虑,相助于君!”

    我谢过徐庶手,又对郭凯道:“郭大人自受命相助于干后,惯为勤勉,甚是『操』劳,干在此谢过了,还望大人不辞辛苦,继为相助也。”

    郭凯此时也站起身来,他与鲜卑有血仇在身,自是毫不犹豫的慨然道:“大人言重了,下官亦是大汉子民,必不负大人所托也!”

    既得二人如此之言,我便命郭凯取出先前所定之策,三人一同参详起来,原先徐庶虽得曹丕之命前来,但终究却无我首肯,因此郭凯并未将原先定的策略告之于他,而这也令我对郭凯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有了徐庶的参与,使得我之前的策略越发完善起来,他这家伙的才智确不愧是令刘备敬重、钦佩之人。

    “什么?步度根竟与轲比能密谋吞并素利、弥加等部?!”我听完徐庶的分析,不禁愕然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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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求助(二)

    第一百四十一章 求助(二)

    如今的鲜卑三部,说白了就是缩小版的曹、刘、孙,虽然一切以利益为先,彼此明争暗斗从未休止,但总还有个大概基调,那便是由步度根、素利、弥加联合抵抗轲比能,就像孙、刘对抗曹『操』,即便两家彼此间也是摩擦不断,但纵观其局,却还是合多分少,若说孙权还多少曾与曹『操』关系暧昧,偶尔抛个媚眼,但刘备与曹『操』却是不死不休之势,从未有过苟合之时。而鲜卑三部中的步度根与轲比能,按理来说更是水火不容,要知步度根乃是原先鲜卑大人檀石槐的后裔,无论如何不应与“叛『乱』份子”轲比能搅在一起,因此我听徐庶分析后,言这两家竟要联合吞并素利、弥加,实是不能不惊,而由此看来,我恐怕是受了习惯思维的影响,疏忽了这种几乎不会发生的情况。

    “元直所言可实?不知可断定几成?”事关重大,容不得我不倍加小心,倘若徐庶的分析无误,那素利、弥加那一部恐怕已是万分危急了。

    徐庶双眉轻簇,沉『吟』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道:“与庶交往颇深之拓跋氏,于步度根帐下虽算不得势大,但却甚有声望,此部原先头领很得檀石槐器重,后虽在征战中逐渐势弱,但却一直甚为忠心,对轲比能极是仇恨。然据庶所察,其因非是步度根亲近嫡系,已屡受排挤,是故不得不渐为北迁近我大汉,因此其言应有九分可信。”

    “轲比能手下几大部落缓为东移,虽看似是为寻觅草场,并无异处,步度根虽如往常趁机随进,然却以战力弱小之部落在前,确有蹊跷,再有拓跋氏所举诸事,恐怕……拓跋氏?!”原先徐庶说及拓跋氏时,我还未感特异之处,但此时却不由心中一惊。

    要知西晋灭亡后,北方各族纷争割据,在百余年中先后建立了众多政权,便是史称“五胡十六国”之期,亦是“五胡『乱』华”之时,然而其实建立政权的不仅仅只是五个少数民族,其中亦有汉人政权,更不只仅为十六国,但其中由鲜卑建立的政权便先后多达九个,乃是更盛匈奴的强力民族,其中鲜卑拓跋氏更是建立北魏,而后统一北方,开始了南北朝的历史,如此拓拔我又怎能不惊?

    “元直,那拓拔氏如今首领乃是为何人?”

    徐庶见我突然闭口不言且面『露』惊『色』,本就不解,再听我忽然问询一个鲜卑没落部落首领姓名,便更觉疑『惑』,但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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