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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单九兵见自己的师父泪流满面,心里感到十分痛苦,立马跑过去抱住马三通,任凭泪水更加肆虐地留下来。
“兵儿,真是苦了你了”,马三通紧紧抱着单九兵,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兵儿,师父对不起你”,马三通十分轻声说道,接着一记手掌刀劈向单九兵的后脑勺,单九兵一下子就被劈晕倒了过去。
“兵儿,以后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师父没有什么可以留给你的,这本《追马刺要诀》就当做是师父送给你最后的礼物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呀,师父对不起你了,师父再也不能陪你走下去了”,马三通十分伤心地将那本武功秘诀放进单九兵的胸口里面,十分不舍地看着单九兵。
“兵儿,希望你以后不要向师父一样陷入这武林的纷争之中,人活着,总比什么都好”,马三通十分悲凉地说道,拿着手上的追马刺,走向单九兵平时乘的那匹战马。
“马啊,我马三通对不起你呀,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杀你的呀,请你见谅吧”,马三通说完便挥舞着追马刺砍向那匹战马。
“吗,吗啊”,战马发出一阵嘶鸣,顿时倒地死去,地面上一滩血泊,染红了这片黄色的土地。
“兵儿,师父走了,你可要好好地活下去呀”,马三通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心里可是十分痛苦,单九兵可是他含辛茹苦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而且单九兵还是他和茗娘之间爱情的见证。
“驾,驾”,马三通一跃上马,回头看着晕倒了的单九兵,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兵儿”,马三通骑着战马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马三通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痛苦,回头遥望一番,可是再也看不到单九兵的身影了,只好无奈地抹去脸上的泪水,继续策马前行。
“嗯”,单九兵十分艰难地睁开惺忪的双眼,入眼处尽是那无边的荒凉,到处都是苍茫的花草树木,那无边无际的黄土更是凸显着这里的凄凉。
“师父,师父”,单九兵十分痛心地大吼道,但是这一片无尽苍茫的黄土地却是没有丝毫回应。
“师父,师父,呜呜呜”,单九兵看着那地面上的一滩鲜血以及那瞑目的战马便是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离自己而去了,这时自己已经无法赶回去。
“师父,师父”,单九兵遥望这一片无穷无尽的荒漠,单九兵便是知道自己要出去可是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驾,驾,驾”,荒漠上,马三通正在驱马向着王莽岭那边奔去,战马的马蹄声不止,响彻在这一片空旷的荒漠上。马三通骑在马背上,眼神直视前方,两手抓着缰绳策马奔腾,心里有着无尽的愧疚和希望。
茗娘是马三通的希望,而单九兵则是他的愧疚,夕阳西下,黄土上的马蹄声依旧在击鸣着,那夕阳下喝马停蹄的汉子,此时正在遥望着那无边的红霞叹气。
“大哥,怎么样了?那马三通贼子是不是已经答应了?”,任平迪停下战马来,这时便有几个穿着华服的青年男子十分期待地望着任平迪。
“嗯,不过,汪得器,我劝告你,这是我和马三通两人之间的决斗,我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要是我被马三通打败了,你最好将茗娘还给马三通,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哼”,任平迪一脸不好气地说道,那惊鸣刀一个出鞘,便是寒气惊人,那旁边的几个中年男子脸色无不巨变。
“那是自然,平迪哥,兄弟我们是那种人吗?我们几兄弟可是最看重情义的了,平迪哥,你就放心的去吧”,那汪得器脸色一个转变,立马奉承起来。
“最好是这样,要是你小子敢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来的话,就别怪我这把惊鸣刀不认人”,任平迪冷冷地说道,随即便驾马向着王莽岭九泉宝剑峰奔跑过去。
“哼,任平迪,你以为你是谁呀,大爷我要不是要用你这颗棋子的话,我才懒得去理你,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神气”,那汪得器一脸恼怒,脸色满是狰狞。
“对呀,大哥,我们几个早就看不惯那任平迪的脸色了,不就是武功高强一点吗,竟然这般小瞧我们”,汪得器身旁的几个中年男子十分不悦,对于任平迪他们可是十分地不爽。
“不用怕,弟兄们,明天之后我就要让他任平迪生不如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任平迪是怎么样像一条狗一样地跪求我放过他的,哈哈哈”,汪得器十分得意地大笑道,那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
“大哥,那马三通身边的几人可是不好惹呀,我们要怎么办呢?”,汪得器身边的那几个中年男子一脸担忧道。
“不用担心,是人都会有贪心的,我已经派人暗中说服了马三通身边最依赖的人,胡天功,这胡天功可是早已经不满马三通了,这样正好,这胡天功可以为我们出去心头大患,哈哈哈”,汪得器十分得意地大笑道,眉头横挑。
“大哥真是好计谋呀,只是这胡天功对于我们来说依旧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呀,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汪得器身边的那几个中年男子一脸不解道。
“不用担心,这贪心就是他胡天功最为致命的缺点了,我们可以设下一个圈套让他胡天功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他胡天功一个人厉害,还是我们天霸寨的人厉害,哈哈哈”,汪得器十分得瑟地笑道,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
“大哥当真是好计谋呀,除掉了这些人,这王莽岭就是我们的了”,汪得器身边的几个中年男子也跟着十分得意地大笑道。
时间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眨眼间,一个夜晚就过去了,这夜晚,不知道花开花落几多次,不知道潮涨潮落几多遍。
王莽岭九泉宝剑峰,山势陡峭,一峰顶天,犹如九泉宝剑一般,直冲云霄。
朝日的霞光照耀着大地,一切都是那么地和煦,那温暖而又嫣红的霞光披散在大地上,好像是给大地披上一层红纱一般。晶莹的露珠在霞光的映衬之下闪着绯红的光芒,就好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一样,脸蛋红扑扑的。
清晨的王莽岭,云朵是那么地艳丽,那一片片五颜六色的云彩正在互相追逐,享受着这清晨美妙的时光。山在静默,鸟在啼唱,花儿在无声无息地绽放着,那汩汩不息的山泉依旧在唱着美妙的山歌。
“初一到十五,十五的月儿高,那春风摆动,杨呀杨柳梢
三月桃花开,情人捎书来,捎带信信,要一个荷包袋
一绣一只船,船上张着帆,里面的意思,情郎呀你去猜
二绣鸳鸯鸟,栖息在河边,你依依我靠靠,永远不分开
郎是年轻汉,妹如花初开,收到这荷包袋,郎你要早回来”
这时这九泉宝剑峰上传来了一阵十分嘹亮而又清脆的歌声,那歌声悠悠,伴随着白云,响彻在王莽岭四周。
“茗娘”,马三通听着这歌,大手摸着别再腰带上的荷包袋,眼里满是思念之情。
“好一个痴情男儿,马三通,只要你能打败我,你就可以带走茗娘,你要是输在我这惊鸣刀下的话,你最好是自行了解吧,免得玷污了我这把惊鸣刀”,任平迪此时也出现在这九泉宝剑峰之上,而且那汪得器此时也来了,还押着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这个女子便是马三通的爱人,茗娘。
“茗娘,放开茗娘”,马三通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心里可是十分着急,恨不得立马扑过去跟茗娘相拥在一起。
“通哥,通哥”,茗娘也很想跟马三通相拥在一起,只是无奈被那汪得器几人给押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马三通,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今朝是你我之间的决斗,我输了,茗娘你带走,你输了,便要自刎身亡”,任平迪挡住马三通的去路,那把未出鞘的惊鸣刀指着马三通。
“好”,马三通也很是无奈,毕竟任平迪可不是容易对付的武者,任平迪的实力与马三通的不相上下,这两人一动手起来,可不是片刻就能分出输赢的事情。
“茗娘,你憔悴了”,马三通看到自己的爱人消瘦了许多,而且那脸色也变得很是苍白,脸上更是增添了无限的愁意和愧疚,这让马三通很是心痛。不过马三通不明白为什么茗娘一开始要躲着自己,好像不想要见到自己一样。
“通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茗娘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已,你又何必为了我而冒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呢?”,茗娘十分哀怜而又痛苦地注视着自己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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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石破天惊阵
“茗娘,你不用再说了,我马三通岂是那样的人,你茗娘是我马三通的人,就犹如我马三通一样,我马三通岂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另一半惨遭他人的残害”,马三通十分郑重地说道,两行眼泪唰唰地从脸庞流了下来。
“通哥”,茗娘听了之后十分感动,那柔弱的泪水哗啦啦地从她那憔悴的脸庞流了下来。
“马三通,我任平迪可没有耐心看你们秀恩爱,要想救回你的爱人,那就痛痛快快地跟我来一场决战吧,否则的话,别怪我没有耐心,送你心爱的人上西天去”,任平迪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但是心里却很是感触,这马三通的痴情让任平迪质疑自己所做的一切。
“好,任平迪,既然你这么想要跟我决一高低,那我马三通遂了你的愿望,不过请你遵守你的诺言,你输了就要把茗娘还给我”,马三通对于任平迪还有有点不大信任,毕竟那汪得器他们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哼,马三通,我任平迪说话向来算数,什么时候有欺骗过别人,只要你赢了我,你的爱人便交还给你”,任平迪有点愠怒地说道,“不过,我丑话可是说在前头了,你要是输给我了,你就得自刎而死,免得玷污了我这把惊鸣刀”。
“好,既然你任平迪如此信誓旦旦,那我马三通就与你来一场大战,我倒要看看江湖上传说的惊鸣刀的刀法如何?是不是胜过大爷我的这把追马刺”,马三通见任平迪说话那么坚决,这马三通也就相信任平迪不会是欺骗他的。
“试试就知道了”,任平迪冷冷地说道,移动着步子,死死地盯着马三通,而马三通也死死地盯着任平迪。
王莽岭九泉宝剑峰,山高路险,白云悠悠,朝阳已经拨开那层层美丽的云霞探出头来,俯视着大地。大地上一片生机勃勃,油绿的大树,灿烂的鲜花,一切都是那么美丽而又绚烂,鸟语花香的地方,蝴蝶们在互相嬉戏着,追逐着。
那山顶上无限的云彩在奔跑着,随着时间流逝在天边,凉风吹过,见证着这夏天的凉爽。绿叶红花上的露珠也渐渐消退,消失在了那和煦的眼光之中。
“器哥,他们在干什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动静的?”,汪得器身旁的那几个壮汉可是耐不住性子了,这马三通可是和任平迪相互对视了好久了,而且两个人只是在那里踱着步子而已,根本就没有动手的趋势。
“你们懂什么,这高手之间的过招,先战心,再战力,你以为是你们呀,只是一介莽夫而已,就只知道上战场干架而已,倘若心输了,便是输了决战的一半了,清楚吗?”,汪得器教训起他身旁的几位壮汉来,这汪得器也是一个高手,毕竟对于这种场面他汪得器还是见过的。
“知道了,大哥”,旁边的那几个壮汉一副若有所地的样子,不过那眼神还满是迷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太阳慢慢地升上天空,那炙热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任平迪和马三通他们在山的遮阴处进行决战,有着高大的树木遮挡着,再炙热的阳光也影响不了马三通和任平迪。
“嘀”,这时那树叶上的一颗水珠忍不住性子叶子上滑落下来,溅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美丽的水花。
“嗯”,任平迪的心仿佛随着那滴水珠一样,坠落下来顿时化为乌有,任平迪原本平静的心顿时受到轰击一样。
而马三通则是一脸得意的微笑,对手已经心乱了,这心与心的对战可是十分微妙的,原本不相上下的两个人,而任平迪却是这样被一颗水珠给影响了。
“你输了,任平迪,你的心已经输给我了,还要继续战斗吗?”,马三通一脸微笑地看着任平迪,站立在那里,肩上扛着那把追马刺。
“我只是输了一半而已,心是输了,只是我这身武技可还没有输,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一下你的武功是不是跟你的心一样,能够胜过我”,任平迪一脸不服输地说道,一手擎着那把惊鸣刀横在自己的面前,一脸微笑地看着马三通。
“江湖上都说你任平迪的惊鸣刀一出,势必让人心惊喉鸣而死,我倒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