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半夏说自己肚子里可能有屈眳的骨肉之后,楚王大受打击。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他再怎么想要把她弄到手,也不太可能让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入渚宫。
半夏知道楚王在想什么,所以她也能优哉游哉的做自己的事,不再怕他突然又把自己给弄到渚宫里去。
她拿了个松土的小锄头,蹲在地上给花卉松土。
“兴致这么好?”她低头忙着,听到头顶上传来这么一声,她抬头就见到屈眳站在那里。
“你来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一声?”半夏奇怪道。
“是我要他们别告诉你的。”屈眳说着拉她起来,见到她手上的锄头,让婢女过来,把这东西收走,“这种事,让奴婢们来就行了,你怎么又亲自来了?”
屈眳说着,拉着她去盥手,顺便把脚上的履换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种的花圃。
“都快好啦。况且这些都是我叫人移种过来的,自己看着跟放心。”半夏怕屈眳理解不了,“就像自己骨肉,生下来,总得自己看着才放心。”
不过她这个比喻一出来,屈眳似乎更不能理解了,“就算是骨肉,也没有自己亲自照看的。奴婢们难道不会伺候吗?”
半夏顿时拉下脸来,原本她是要告诉他亲自动手的快乐,结果他满脸疑惑,告诉自己,有人帮忙,就不要自己动手。
没话可说啦!
屈眳察觉到她心情似乎徒然间就坏了,她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他。屈眳脑子转的飞快,“不过你经手的,格外好。”
半夏原本被他坏掉的心情顿时恢复了一些,她扬起下巴,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下。终于肯顺着他的力气,跟着他进屋子了。
屈眳是来献宝的,到了屋子里,迫不及待的就让竖仆把自己从郑国商人手里买下的鲁缟给她看。
她不缺这个,但是他就是喜欢给她买,她要的很少。甚至少到让他有些惶恐不安的地步,所以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寻来这些,献宝一样的送到她面前,只为求她的欢心。
鲁国自持周礼全在鲁,行事有一种自傲矜持,出产的缟,比起楚国的华丽,比较清雅。他仔细想过了半夏的喜好,觉得她应该是比较喜欢这个,特意给她寻来。
果然半夏顿时就来了兴致,她左右看了好会,干脆伸手把缟拉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问屈眳,“好看不好看?”
自己挑选的东西,怎么可能说不好呢,屈眳顿时颔首,“美极。”
他的赞美让半夏喜不自胜,不过她知道直男审美简直惨不忍睹,问过他之后,也不就此打住,她站起来,蹦蹦跳跳到有立人高的铜镜面前,比在身上开始左右顾盼。
“好薄啊。”半夏比划了两下,她有点苦恼,“这么薄,现在都已经天凉了,要是夏季,还能做纱衣。”
正说着屈眳已经过来了,他贴过来,两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时不时的轻轻抚一下,带着没有说出口的念想。
“那就留着热了再做。”屈眳垂首,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她喜欢他送的东西就好,至于如何处置,那都是凭她喜欢。
“热了再做,那得多久啊。”半夏长长的感叹,“做成亵衣倒也成。”
话语落下,她就感觉到后背上贴着的男人,呼吸一顿,然后用别样开心兴奋的语气道,“好啊!”
话语里简直是压抑不住的德蠢蠢欲动。
“听说此物鲁宫中女子也经常用,用于内装。”屈眳说着,有些忍不住,恨不得立刻面前的布料变成成衣被她穿上。
半夏没好气的瞪他,不过那一眼软绵绵的,也没有多少震撼力量。
她看了看,心里有底了。
比划了两下,让侍女拿过去。
“你来的这么勤快,不怕左尹生气?”半夏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
屈眳抬头起来,嘴唇在她的面颊上蹭了下。她身上的香味干干净净,和其他贵女不一样的是,她很少在面上用粉,几乎没见她用过,而且她很少佩戴香草之类,这种楚人里常见的香物。
即使她不佩戴这些,但是她身上还是有浅浅的极其干净的怡人芬芳。应该是属于她本人的气息。
“父亲这一时半会的,恐怕还顾不上我。”屈眳贴在她的脖颈处,慢慢答道。
半夏回头,“怎么了?”
屈眳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将屈襄惹了风流债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半夏说了。
半夏听着直觉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也没法说出哪里不对经来。她对着屈眳怔怔看了好会,“左尹……也会找人伺候啊?”
第159节
这话问的屈眳想笑,他抬手在半夏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力气用的不大,但还是让半夏啊的一声捂住了脑门。
“怎么不会,大夫之间宴会,本来就有美人服侍,若是天色太晚,也会有美人侍寝。父亲也这个时候招惹上了许姜。”
父亲对半夏念念不忘,在屈眳看来,不是甚么深情,只不过是对貌美女子没有得到过的遗憾罢了。
既然父亲这么念念不忘,那么他的那些庶母对父亲也没有任何吸引了,他就给父亲另外寻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来。也好让父亲在男女之上有些事做,不要再留精力出来在半夏身上。
半夏的注意力瞬间就被他刚刚说的话给吸引去了,她眯起眼睛,半是审视,好会开口,已经带上了审问的调子,“你说都这样?”
屈眳立刻感觉不对,他感觉敏锐,立刻道,“是这样,但是我从来没有让那些女子近身过,从来没有。”
“那些女子完全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何况她们在我看来,一个个丑似恶鬼,自然更不会令她们近身了。”
两句紧急的答话,让半夏称心如意,心满意足。
“真的是这样?”半夏心情好多了,不过还是凑到他跟前问。
屈眳毫无犹豫的点头,“自然这样,你可曾见过听过我对别的女子有任何兴趣吗?”
半夏听后很是认真的想了又想,摇摇头。人是最保守不住秘密的,何况男女那点事,传的更是飞快。他和自己的那点事,原本不过是两人之间的私事,谁知传的郢都所有的贵族都知道了。
要是他敢对别的女人表露意思,恐怕第二日一早,就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想到这里,她总算是心满意足,捧着屈眳的面庞,亲了两下,作为对他忠贞的奖赏。
“现在左尹应该很苦恼吧?”半夏终于想起屈襄了。
屈襄招惹上的是个小姑娘,年纪小的小姑娘原本就执拗,认定的事,谁也别想拉回来。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哄。
不过半夏怀疑,屈襄这将近四十年从来没有哄过女人过。
“这女子是大夫家的,恐怕不好对付吧?”半夏问。
屈眳微微一笑。
何止那个女子不好对付,那个女子的父母更是不好对付,他就等着看父亲怎么被比他还年幼的女子弄得鸡犬不宁不好了。
半夏靠在他怀里,感叹了几声,怎么连屈襄这种大人物,竟然在女色上也会犯这种错误。
屈眳听她细声唠叨,她感叹的越多,他心中就越高兴。父亲在她心目里已经彻底沦落成好色之人了。
“你以后也不会成左尹那样吧?”半夏突然问。
屈眳低头,“你说呢?”
问题一下被屈眳给重新踹到她那里,无事生非却没有成功的半夏哼哼了两声,一下钻到他的怀里。
屈眳抱着她坐到席上,耳鬓厮磨,时不时说些话逗她发笑。
最后终于把她哄得开开心心。哄女子开心,很多男子不屑。但他却是甘之如饴,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比得上看到她的笑颜更好了。
“要不然,我让人把那些都做内裳好了?”半夏被屈眳哄得开心了,想起来要好好的犒赏他。
半夏见到屈眳瞬间露出来的惊喜,忍不住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
果然男人也是要好好宠爱的。
半夏想。
屈眳是被屈襄派人叫回去的,屈襄若是不派人来的话,他恐怕又要在半夏这里呆上一整宿。
屈眳回去之后,刚刚见到屈襄,就遭了屈襄的怒斥,“你把我的话听到哪里去了?”
此刻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屈眳被父亲这么一训斥,跪下来认错,“臣有错。”
承认完之后,见屈襄满脸的怒气依然没有半点减弱,想来应该是白日里受了许姜母女不少纠缠,迁怒于他。
屈眳飞快问,“许姜如何了?”
他问的很快,屈襄一愣,而后一张脸直接拉了下来。面色极其阴沉。
屈襄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和以前一样让主人家派来的女子伺候,早知道是许姜,他怎么也不会让人近身!
想起白日里这对难缠的母女,屈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但对着屈眳已经没办法发泄了。
“我白日里要你把许姜送走,你为何又把她母亲给请来?”
一个许姜已经够让他头痛的了,竟然还将母亲接来!
“臣一个男子,是没办法劝动许姜的,何况许姜还是父亲的……”屈眳故意停顿一下,惹得屈襄脸色越发难看。
“许姜之前站在外面,已经是让来往之人看笑话了。若是许姜哭闹的厉害了,恐怕会惹得有更多关于父亲的流言。臣以为许氏主母或许会通情达理,毕竟只不过一夕之欢,算不上甚么。谁知……”
屈眳轻咳了下,“谁知许氏主母不仅没有拉住许姜,反而还和许姜一块闹。”
屈眳的做法挑不出任何错来,毕竟谁会料到,这对母女如此难缠呢。
屈襄的站起来,直接往后面走去。屈眳在后面叫了他几声,也没能留住屈襄的脚步。
等到屈襄离开了,屈眳才站起来,从家臣那里他得知,他走之后,许姜闹得还挺大,哭闹着要嫁给屈襄。而且许姜说的是哪怕不是侧室,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妾侍,也可以。
此话一出口,许氏主母哪里肯答应,顿时和屈襄闹起来。
屈襄这半日就是在这对母女的胡搅蛮缠中过去了。
家臣满脸愁容,“这可不好办呢,许氏就在郢都,想甚么时候来,甚么时候都可以。而且许大夫也不是一个脾性很好的人。闹起来,恐怕不好看。”
的确是不好看,哪怕拼着一张颜面,不管那些流言。这家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但是他要的就是不好对付。不好对付就对了。
屈眳笑了两下。
紧接着这两日,屈襄被这对母女纠缠的头大如斗,恨不得离开郢都,躲的这对母女远远的。
许大夫对妻女的所作所为,一句话都没有,不过既然是一句话都没有,也不伸手阻拦,自然就是默许了。
屈襄在渚宫里自然没有什么,料那对母女胆大包天,也不敢在渚宫里胡作为非。但是屈襄也不可能一年到头,全都住在渚宫里。一日出宫,就被那对母女拦了个正着。
许氏主母没有拦住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见着他,令御人跟他车辆之后,然后只听到后面的女子清了清嗓子。屈襄顿时汗毛倒竖。
果不其然,许氏主母清了两下嗓子之后,捏着袖口就在车上哭了起来。
男女乘坐的车辆形制之上就有很大的不同,大道上,来往的人看到前头是上卿的车辆,后面是一辆女车,女车跟在上卿之后,帷裳里还发出女子的痛哭之声,很难让人不去多想。
如此一日两日的跟着,屈襄简直要受不了。
有这么一桩事在,屈襄根本没有其他的精力来管别的事了。屈眳哪怕到半夏那里两三日都没有回来,他都腾不出手去管。
果然他的父亲还是少一个真正中意的人来服侍,现在有了,可不就好了吗?
屈眳听着外面女人别有深意的嚎啕,脸上笑了笑。
第100章 舍得
屈襄被许氏主母如此堵了好几日;有好事者把屈襄和许姜的那些风流事传的到处都是。屈襄这二十多年来一直以严肃面貌示人,行事直接刚硬。所以他有个什么事,一下传的到处都是。
屈襄焦头烂额;恨不得对这对母女绕道走。
可躲得了女人;这家的男人不好躲。许大夫亲自寻上门来;屈襄连躲都没地方躲了,一同共事,哪里还有给他躲避的地方?
屈眳看着许大夫请父亲上门一叙,屈襄脸色难看到极点;上次去许大夫家,莫名其妙的就招惹上许姜;这次还过去,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来。
“只是请左尹喝上两杯而已。”许大夫笑道,“左尹又不是没有到过我家;为何这次如此躲避?若是左尹不放心;可以让屈大夫一同前去。”
屈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