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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是做的好了,说不定史书上还会留下那么一笔,称赞自己这个提出如此良政的发起人。(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江野并没有直接回答张喜财的话,而是把自己对身份证的理解与其拥有的功用一起解释给张喜财听。这第一个功用,就是要让人们都有一个身份,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知道自己是谁?那就要给自己确定一个名字。确定一个姓氏,不管是苦思冥想,还是东问西询,总之是要有一个能够具体指到的。区别于众人的字号。其实,这也是江野能够想到身份证这个点子的由头所在,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再一次从花名册上看到什么二了三了的,等一众人们都有了名字,也方便实施管理,遇事往往多想两步的江野,直接想到等自己的身份证形成制度,那也能够在限制黑户,瞒报丁口上有一定的作用;还有一个就是带着身份从军。给士兵们佩戴身份证明,也就是和鱼符,牙牌功用相似的狗牌,到时候一切对士兵的建设都依照这个狗牌,也能够一定量的避免诸如喝兵血。吃空饷的问题。
等江野一通好说之后,张喜财的唯一印象就是,这小子想的也真够远的,现在手下七算八算的也就千把来人,都能想到以后的黑户问题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对于张喜财这个商贾之家来说,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往往是成本多少?利润多少?哪里能够像一个政治家一样,往深层次的去想这个问题。知道过完年后。在江野把方以智赚到鸿基城以后,两人才真真正正的讨论起了身份证这一制度的各种措施与效用。
作为一个商人,张喜财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往往更多的是跟着江野的步子走。所以,身份证这个影响后世的措施就这样定下了。
先是给大家起名立姓的问题,江野直接把王守宇和王思诚两个自己队伍里最有文化的人请来。带着一本百家姓,一本诗经,一本楚辞。
用百家姓确定姓氏,不管是赵钱孙李,还是皇甫西门。由得手下的人去选,在从诗经或者楚辞里面去找自己喜欢的名字,在江野的潜意识里,后世那些人家不都是这么给人起名字的么?但是江野也不想想,自己手下那一帮护卫都是什么出身?虽然也跟着王守宇几个先生学了几堂识字课,但哪里有本事,真个能够理解诗经楚辞的意思,更别说从里面取字摘句的作为自己的名字了。王守宇两人倒也劝了两句,不想江野直接就把这个差事给了两人,两人自然也不敢拒绝,就干脆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王守宇和王思诚两人自跟着江野来了鸿基城以后,一直就是尽心尽力的做着孩子蒙师的工作,也在孩子们中间赢得了一定的敬重。但在刘汉生那帮子大老粗看来,这两人要是放在朝廷里面,就是所谓的文臣,那自己这些就是武将,都是懒得搭理的样子,后来也不知道谁传出去说,本来少爷是给大家自己取名字的,不想被这两人给抢了去,大家又都觉得这两人就是少爷身边所谓的奸臣,所以一个个闹着都要自己取名字,也就有了江野再一次看到花名册后,喷了好大一口茶水在刘汉生脸上的后事。
姓名定下,接下来就是民族一项,江野也不啰嗦,把一众护卫领到了广场上,给大家又上了两堂历史课,一个讲的是汉武帝,他给了华夏一个民族的姓氏,一个讲了明太祖,他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上完课,直接把民族一项全部都写成汉;再有就是出身,在江野想来,是想把这里写成华夏历多少多少年的,但是又因为目前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本事,也就暂时由着王守宇和王思诚两人的建议,还是用万历年,亦或是天启年。这样也好!也让大家伙时时记住,自己从哪里来?
再有的就是怎么做了?因为目前江野只是打算在护卫队里面推行,所以江野直接照抄了鱼符的设计,当然,不再是鱼的形状,而是一寸见方的两块铁片,上面用阴刻的法子,刻上姓名,民族,等一众信息。而这些信息都和交上来的花名册统一对照过,拒绝了一丝一毫的误差,牌子上面直接钻孔,用细绳栓了挂在脖子上。江野原本还想着怎么给这牌子起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不想下面的人直接就开始叫起了狗牌,最后江野也懒得想了,狗牌就狗牌吧
身份确定,与之跟进的各种措施自然也就及时进行,比如之后的饷银发放,在比如之后的户口编制,填写一样。当时这些都要等到明年了,到时候,因为一场战争,江野带着护卫队把郑双龙扶上了郑主的宝座,而郑双龙也以鸿基城作为答谢。江野在把鸿基城改为潜龙城之后,联合方以智和冒辟疆一起,才真正正正的开始经营起了各项民政措施。
ps:
这一章有点少,主要是有点怯,不敢往深了写,只能把意思写出来。
秦皇汉武,外加一个明太祖,是本人最喜欢的皇帝,所以。。。
他建立了一个国家前所未有的尊严,他给了一个族群挺立千秋的自信,他的国号成了一个民族永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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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大年起惊雷(一)
在把一众蜑丁们全部分配到捕鱼队以后,江野终于是把蜑丁们的奴籍给取消了。当着一众蜑丁的面,亲自把一张张的身契交还给蜑丁们,连着身契一起的,还有一把钥匙,这也是江野的意思。自然,房子并不是在什么好的风水位置上,也不是和别人一样的南北各一间,只是相对于之前的麻布帐篷,还有更之前的各种居无定所,那单独一间能够容纳一家子的屋子已经算是好之又好的住处了。
蜑丁们心下感念江野这个主子的好,自然也就很是乐意的跟着捕鱼队生活了下来,随着一次次的出海打渔,蜑丁们也渐渐的发现,原来那个很是厉害样子的主人,手下也有这么笨,还怕水的人。但蜑丁们毕竟由着自己低人一等的生活了几十年,或者是几代人,早已经深入骨髓的小心翼翼,让他们不敢对捕鱼队的众人有一丝的轻待。捕鱼队的人们自然也知道少爷派这些蜑丁过来的意思,看着一个个下海以后就像活鱼一样的蜑丁,捕鱼队的众人说是不羡慕,那都是假的。渐渐的,两帮被江野强行安置在一起工作的人们有了交集,一帮教下海凫水,一帮教识字汉话,彼此间竟然融合友好起来。
江野自然也由得这种对两边都有好处的事情;一方面,这捕鱼队就是以后自己的水师,往大了说就是自己将来的海军,因为之前自己的原因,众人都是山陕两边过来的旱鸭子,对深不见底的大海有天然的畏惧,随着强制性的要求出海打渔训练,大家也开始渐渐习惯了船上的生活。但是,这都只是基本的东西,要让大家伙能够和外海上的那些海盗行商一样,能够在船上都如履平地,能够持枪拼杀。还是很有一段距离的。把蜑丁分配到捕鱼队,一个是蜑丁们自小生活就在海上,加上还有高超的水下本事,也能够对众人产生影响。引导着大家伙渐渐熟悉自己,熟悉大海。
在江野投胎转世到济南府,宋氏背着奔走逃难的时候,江野就立定了以后的人生规划。江野做不了那个扶朱明于倾覆的人,现在都已经崇祯十年了,自己也才是一个十岁的小毛孩子,就是再等七年,那自己也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那个坐北朝南的帝王会看得起自己么?那必定是不会的!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弘传天下的名声。自己哪里可以寻得进入那个帝王眼中的机会;就算是自己直接在鲁豫,或者是两晋大地上蓄力积势,但恐怕也没人愿意跟着自己,没两天可能就被不知道哪家的势力绞了,自己也就顺势成了无名的被砍头众。但要是让自己一直就这么看着。一直等到建奴入关,而后自己成了一个脑后面披了一条鼠尾,在低人一等的汉奴,那自己也是打定不愿意的,还不如直接现在就去找个山崖,纵身一跳了事。
江野既做不了扶大厦于既倒,也做不了屈膝以苟活。又不想做朱明的掘墓人,那就只能在一边看着了,边看边等,等那个王庭上换了一个人,江野在逆势而起,一清环宇。
在江野的时间规划里。这将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或许是七年,或许是十七年。足够的时间,足够江野慢慢准备。所以,江野并不着急。就算现在,江野一艘战舰都没有;就算现在,江野的护卫队也就只能是做做私斗的勾当。
在之前,张管家和魏冉已经从澳门回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叫做瓦卡多斯的玻璃工匠,还有几个是他的学徒,另外就是马士家路也答应好江野的数学家,一个叫奥德领头的几个传教士。
因为玻璃工匠的到来,江野直接让建筑队立时开动,照着瓦卡多斯的建议,建设属于江野个人的玻璃制品厂。当然,热心且友好的江野很是照顾瓦卡多斯的生活起居,从管家到各种助手,一一给瓦卡多斯配了好几个,让那个瓦卡多斯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保持有至少一个以上的人照顾着。
江野自然也免不了和瓦卡多斯有一次友好而深入的谈话,要求瓦卡多斯在最短的时间内制造出耐热且结实的玻璃瓶,这也是江野对瓦卡多斯唯一的要求。而作为回报,瓦卡多斯将可以得到丰厚的回报,不管是金钱上的,又或者是生活上的。
至于几个传教士,江野直接让他们和张龙赵虎几个人打了一个照面,而后当着全部人的面,开出了允许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开建教堂的条件,编写数学和几何教材,而后由江野亲自评判。
说实话,在张龙赵虎们看来,江野就是一个只会满嘴唱高调的,被撒旦迷惑了内心的大骗子。自从大家跟着他离开南京城以后,先是说他在福建有个大人物的兄弟,但是大家后来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等到了鸿基城以后,他先是说允许大家自由传播教义,但传播教义的结果就是自己一帮人被他扔给了那个叫做郑双龙的人,而后大家发现这个郑双龙给安排的教堂就是几件破败的石头房子,愈发的发现自己是被恶魔给骗了。如今,这个一脸和煦笑容的恶魔又开出了这个诱人的条件,显然,从那个叫做奥德的同行眼里,张龙一帮人看到了热切的期望。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呢?还是说认真且实在的把教材编写出来,选择再一次相信眼前这个让人讨厌的恶魔。
实际上,江野对这些传教士并没有多大的恶意,只是前世有过这么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记忆,说是这些洋人来到大明之后,编写的各种基础教材都是有所欠缺,有所保留的。江野靠着现在这个笨办法,也是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些佐证,要是这些洋人真个是茶壶里煮水饺,倒不出来的话,江野不介意制造两起意外失踪事件,相信只要有足够多的教材,必定能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自然也就能够不断的补全,最终有一套完备的基础科学教材。
随着年节的渐渐临近,不管是早一批来的,还是后一批来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也不管是干活做工的大人,又或是跟着先生读书识字的孩子们,都一个个的喜笑颜开,分享着这个自跟了少爷出来以后,并在这个鸿基扎下根来的第一个春节。
有家室的汉子们早早的数着包里的存钱,寄希望于过几天能够到集市上去购买一些足够多的年货;有孩子们的妇人们也早早的扯了几尺上好的织布,拿了皮尺,量着孩子的身高尺寸,在想着,这衣服是不是要大上那么一寸,也好能够多穿些日子。孩子们可就不干了,一个个缠着娘亲,定要做一身合身又好看的衣裳,也不理会脑后面严父的巴掌就要落在头上。
护卫队的一众汉子们却感觉不到一丝节日的气氛,一天除了操练,就还是操练,唯一和以前不一样的就是,队长们更狠了,之前犯个小错,无非就是接着队长的口水,现在要是犯了错,那就直接是往死地里的处罚,还得再加上队长在半边嗡嗡嗡的好大一通叨咕,你这是想拖大家的后腿么?你是想让老子在几天后的演习中丢脸么?你是不想让老子拿了那面振武旗么?一桶子的高帽压下来,护卫队的汉子们被愈发操练的惨。
当然,还有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肉食明显多了,以前是每旬只有一三九三天有肉食,现如今是每天早中晚三顿饭食,早上的是肉粥,中午的是大块的肥肉,晚上则是熬好的骨头汤。这么丰盛的饭菜,汉子们一下子就没了话说,一个个还显摆说是队长的操练轻了,腰上都生了肥肉了。
还有一个就是江野和张喜财一起商量之后,赶制出来的冬衣,以防潮保暖为唯一目的的冬衣取代了之前的作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