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玏对着她轻轻地笑,却答非所问:
“此事便不牢您费心了,老太君已经给了我宇文家足够的支持,若没有您,我们也不会这么快便将她给救了出来。不过,薛家立马就要办喜事了,在这里宇文玏还要和老太君说一声恭喜,恭喜。令府千金三日后便即将入宫坐上后位,真是可喜可贺。”
老太君笑叹:
“纵使当了这皇后,也得数着日子过活,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再干涉,但愿宇文将军也能履行自己的诺言,届时逼宫,不会伤害芝芝半分。”
“当然?不过,老太君着实多虑了,早在薛芩芷入宫之前,恐怕得闲殿早已易主。”
“你是谁在这三日间便?”
“不,便是在纳后那日,我要在天下人都庆贺萧怀雪的大喜日子之时给他致命的一击!”
“这便是你和何朝恩的杀手锏?”
宇文玏这时轻哼了声:
“事已至此早已无法回头,既然萧怀雪存心整顿朝纲,现如今还设计抓了何朝恩,那这脏水迟早会泼到我宇文家头上,萧怀雪现在要反抗了,那我宇文玏也不能再忍这口气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这江山,也再不能落在他手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的模样太过渗人,老太君心中顿觉一股不安,便强调了一句:
“萧怀雪的确不适合当这个皇帝,可天下苍生却没错,我要的,不过是萧怀雪一人的倒台,还望宇文将军莫要逾了矩。”
“哼,老太君,您且放心,我自有分寸。。。。”
两日后,宫里宫外因着皇帝八年来首次纳后一事忙里忙外一片喜庆,四处可见大红灯笼彩带彩灯高高挂,龙凤秉烛早已备好,却只等明日正式纳后一事了。
而热闹似乎从来都属于他人,皇帝这两日依旧如往常般将自己关在得闲殿内未外出一步,司膳丫鬟,太监们只管将膳食按时送来,端走,其他便再无他事。
终于在纳后前一天的夜里,皇帝走出了得闲殿,却是径直地朝着天牢而去,惹得四处打盹的狱官见了龙颜大惊,忙不迭地开了门。
皇帝去的牢房不是别间,正是前段时日被打入天牢地,曾经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何朝恩的牢房,狱官们却不敢上前,只远远地张望着。
“朝恩何其有幸,能让陛下亲自下天牢来见我一面。”
何朝恩一身脏兮兮的囚服,衣裳褴褛头发微散,整个人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好像过了明日便将被处斩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过了明天,寡人便要杀了你,现在,寡人要想你致歉。”
萧怀雪如是说道。
何朝恩抬了眼看他,嗤嗤一笑。
“寡人不得不杀了你,纵使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姐姐,为了你沈家。”
“寡人的确是个暴君,从我上任之时狠心铲平沈家便可看出,寡人也不再辩解什么,可现在,暴君也终于要潜心做一个好皇帝,不再受你们的仇恨所左右,寡人要治理天下,还要治理地好,眼里便容不下一点反动因素,沈家太危险,即使一点点隐患,寡人也不会留。”
“朝恩,你是个好官,但却不是一个好臣子,倘若游荡黄泉含恨而去,便尽管恨我吧,寡人已经背负了无数仇恨,眼下也不差你这一分。”
“而从今往后,寡人便要带着这些仇恨,好好地,管理萧舜交给我的江山。”
“陛下——” 一声清冷中含有一丝冷笑的声音打断他,何朝恩面色如常双目含笑,偏了偏头,询问他:
“微臣可曾告诉过您,我这个人极为记仇且内心阴暗,最拿手的,便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即使是做事,也时常备有两条路。”
他轻轻地说,像在讲着一个缠绵动人的故事:
“一条康庄大道,一条蛇蝎毒径,每一条,都可以带着微臣去往想去的地方。。。从前微臣还在犹豫究竟改选哪一条呢?却不想。。陛下足智多谋已经断了微臣一条路,只留了一条毒径给微臣,那路上可是蛇鼠横行,可这是陛下的选择,微臣也只好接收了。”
“您能识破微臣的雕虫小技,朝恩真是太高兴了。。。。因为这样您便能收到微臣为您准备的丰厚大礼了,便在明日。。您的大喜之日上,这礼太过隆重,还望您好好接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怀雪蹙眉,内心隐隐不安。
翌日,萧怀雪早早地便起了床,元禄一件件地为他穿上大红喜袍子,挺拔俊逸地身姿看地他小脸都是一红,赶紧呸呸呸打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一边谄媚地凑上去:
“陛下,从今往后您总算不用再孤家寡人一个,也再没人会拿此事来取消您,咱们夏丘江山,定千秋万代,生生不息。”
不知为何,这却让萧怀雪想起了昨夜天牢中何朝恩那番渗人而诡异的话,总有一股不安在心头流窜,究竟发生了何事?
“回皇上!薛家的大红花轿已经从北门进了宫!” 不一会儿,来了个小太监如此喜气洋洋地说道。
萧怀雪只是淡淡地饮了口茶。
又过一会儿,外头急匆匆地脚步声传过来,另外一人在殿外小心翼翼地道:
“陛下!新娘子已经到了,到了金銮大殿之外,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皇上前去了!”
那杯茶未凉透,萧怀雪举起杯来淡淡地饮了一口,他在等着,耐心地等候着。
约莫半刻钟后,门外的脚步声匆匆而至,是元禄,这脚步声除了他别人不会有,且并非因着喜悦,而是惊恐,他陡然推开得闲殿的大门,四肢瘫软匍匐在萧怀雪眼前。
“陛下!大事不好了!前线来报,大庆敌军突袭我国,现如今已经攻到了奉阴城,不出三日,便,便将攻入皇城!”
第58节
腾地一声,是萧怀雪狠狠将茶杯震碎的声响,他腾地起身,却因着脚软虚晃了一下。他眼神一阴,随即大步地朝前走去。
“陛下,陛下!”
他在元禄一声声呼唤中逐渐远去。
天牢,
砰地一声,是萧怀雪一脚瞪开牢门所发出的声音,彼时正闭眼浅眠的何朝恩浅浅一笑,睁开了眼,询问道:
“陛下选择的这第二条蛇蝎路。。。微臣送您的贺礼你可还喜欢?”
萧怀雪一掌狠狠地扇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眼神如矩:
“串通敌军通番卖国,收买官员,隐而不报!沈卿竹,你好大的胆子!”
“呵。。。” 白皙的脸上有着指印鲜明的痕迹,何朝恩偏头吐了一口血,好整以暇地道:
“我在闽东时,日日写的那些信其实并非是写给薛潜的,却是写给大庆的七皇子玄凌。。。。信中约定好了,倘若哪日我的信断了。。便是大庆起兵偷袭之日,眼下看来,玄凌还真是守信,恐怕在陛下捉我的那夜,便已经偷偷攻了上来,一路披荆斩棘,这么快,便要攻到皇城了。”
“。。。。。”
何朝恩对于他这般反应显然很愉悦,他甚至扬了扬嘴角:
“陛下,微臣早告诉过您了,微臣可是个两面派的人,您应当多加小心啊。。。。”
皇城大乱,金銮殿外空无一人,唯有一顶大红喜轿空落落地伫立于那片空旷之中。
倘若事无变故,这该是何等金贵的一顶轿子,这里头做的是未来夏丘的国母,她险些做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若没有这场变故。
薛芩芷一身红衣凤冠霞帔,明艳动人却神色戚戚,此刻心情却繁杂难言,从前她是何等抵触这门亲事,而好不容易铁心将自己劝服了,眼下又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到底是喜还是悲?
就连那些来迎接她的人也因着这场变故四处逃散,本该热热闹闹的金銮殿此刻无比冷清,真是莫大的讽刺。
她也该走吗?
“芝芝。”
薛芩芷身子一僵,这一声呼唤她委实太熟悉了,可她又不敢相信,是幻觉?
“芝芝,你出来,是我。” 直到宇文沛清朗的声音再度响起。
薛芩芷却早已泪流满目,猛然掀开骄帘,在看见那张短短时间内就瘦的不成人形的人时泪水夺眶而出,哆嗦着嗓子迎上去与他十指相扣:
“沛哥哥。。。。”
而宇文沛身边还有一人,薛芩芷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今日之事何以如此离奇?
那人身形高大,低笑着唤她一声:
“芝芝,许久未见了。”
薛芩芷瞪大了眼:
“二。。。。二哥。。。”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今天开新文啦《小哥哥》已经更新第一章,希望小天使们可以去看看~收藏一下就最好啦,么么哒。
第63章 大结局(下)
永贤八年八月廿七; 大庆由男至北一路攻打夏丘,所到之地皆插旗占领; 沿途百姓民不聊生; 夏丘大乱; 皇宫喜事早早中断,宫中一片混乱。
“宇文玏!” 响亮地一巴掌; 足以显示来人足以掀天的怒气。
“这便是你所说的杀手锏?联合敌国进宫夏丘,以羞耻卖国的代价逼走萧怀雪?!” 老太君气急; 颤颤巍巍地险些站不住; 幸得一边的赵九及时稳住她。
“哎,老太君; 您可别急呀; 我可严格地按照了您的吩咐,逼走萧怀雪; 我完成的不是很出色吗?”
“你!你!可你也不该用这么糊涂的方式!竟通番卖国。。。。你!。。。。你!”
“老太君!” 赵九扶着他; 一边厉色瞪着他:
“萧怀雪虽狠厉,却比不上你的小人,宇文将军,凡事无须做得如此极端; 否则害人终害己。”
“哼——” 可惜宇文玏现如今正春风得意; 是听不见这番话的。
他满脑子想到都是萧怀雪低垂着头告诉百官明日早朝紧急朝议此事的颓然模样,他那般孤傲的一人也会有如此兵败如山倒的时候,光是回忆,也够他在心底狠狠嘲笑他千万次。
明日; 呵,萧怀雪,这将会是你坐在这宝座上的最后一日!
明日他宇文玏将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字字珠玑逼迫萧怀雪抬不起头来,他会让他主动放弃这个皇位,他会狠狠地践踏他一如以往。
正如现在,他一字一句地嬉笑嘲弄:
“陛下,其实大庆皇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陛下您立马答应退位,并且割让给大庆闽东以南的三万亩土地,大庆便立马退兵,并且,愿意与夏丘签订一份长达十年的和平契约 。。。。陛下,您身为一国之君,孰轻孰重,该是不用微臣提醒吧?”
一人开始,便预示着接下来无数只等待许久的冷静,本就地萧怀雪不甚满意的百官如今一听这等好事,一个个都站了出来,冒死进谏。
“如今国难当头,还望陛下成全!”
“还请陛下成全!莫要让夏丘百年江山毁于一际!”
“陛下!臣,愿以一死以表爱国之心,还望陛下尽早答应这个条件。。。陛下!”
众多声音中,萧怀雪的声音尤为微弱,却如此出挑。
“诸位爱卿无须再言。。”
“寡人答应你们的要求,尽早退位。”
百官诧异地望着他,其中不乏幸灾乐祸与长舒一气,其中宇文玏满脸愉悦更是藏不住。
“不过。。。。” 萧怀雪低垂的头却突然挺了起来,目光凌厉扫视殿内一周,声音浑厚气如磅礴:
“在寡人退位前,寡人还有最后一件事……”
哄地一声,百官爆炸开来,猜不透萧怀雪临行前又要耍什么把戏。
其中尤以宇文玏面上表情最为不屑,权当这是萧怀雪之不甘于愤怒得不到宣泄,故弄玄虚罢了。
却不想,随着萧怀雪话落,得闲殿内突然缓缓走进一人,来人一身布衣,衣着简单随意,可他身形高大紧实,却是连布衣,也穿出了一股子洒脱之意,俊眉星目,面若冠星,一双专注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厅上某一处。
“是。。。是他!” 朝廷上资历稍老的官员立即认出了来人是谁,神情难免激动了起来,可由于‘他’离开朝廷已久,大部分的新官都认不得他,可看其他人的态度,也约莫能看出来人可是个大人物。
其中,宇文玏的面色从他进来那一刻便变得黑沉无比,尤其薛长亭放在他身上的针刺般目光太过激烈让他更是不悦,他看一眼萧怀雪,神色有异。
这时,薛长亭也来到他身边了,沉着粗哑的嗓子,伸出了手来:
“宇文将军,我的东西。。也该还给我了罢?”
宇文玏听此一句血色翻涌,扬起一只手便打过去,气急,怒道:
“混账!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放肆!”
那只手被薛长亭轻轻松松地接住了,只是稍稍一用力,便让宇文玏脸色青紫痛哼出声。
整个朝堂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