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之秋大笑道:“有磕头这功夫我们早就走出十万八千里啦。”
湖州的李之秋是这样的安排,同时,聪明人绝对不在少数,尤其南方开化,经商成风,巨商大贾遍地都是,当他们看到吕汉强鼓捣出来的煤精的巨大优点的时候,几乎全部的人都动了心思,纷纷与各地皇家驿递商行紧急联系,希望能得到这个煤精的当地代理权,大家都知道,只要将这个东西拿到手,那可是几代人的吃喝富贵啊,怎么能放弃于是,各地商行立刻门庭若市,富商巨贾纷纷上门,订货求告,但无论是哪里的商行,给他们的消息都是,这东西只能拿粮食换,不要现银。
这就是门槛,没有通融。于是,几乎就在一夜间,无数的富商巨贾也开始加入到了收购粮食的大军里,这一下,带动了南方各的的粮食价格,原先两钱多点的糙米,这时候一路飙升,最终达到了历史上从来没有的五钱的最高价格,现在,这些嗅觉灵敏的大商贾已经不再在乎粮食的利润了,只要有了粮食,拿下煤精的当地的代理权,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价格。
这让老百姓笑的合不拢嘴,不但轻松完成了税负,而且还略有了点盈余。百姓足额缴纳了赋税,官府也大喜,不像往年,上缴户部简直就是拖拖拉拉,还要积欠,现在好了,一船船的银子从南方向京城户部押运过去,立刻让户部尚书等等眉开眼笑,当时崇祯乐的都快掂出了韭菜馅了,这个良性循环的结果是吕汉强怎么也没想到的。
粮食到手了,当然要找人运输,这给吕汉强运粮,当然要用商行的车马行啦,正如十五郎看出来的好处一样,大家也看出了这个好处,粮食只要一上商行的船,那立刻就等于已经将粮食交付给了吕汉强,这样把握的事情这么不干于是,坐镇杭州的商行车马行的龙威简直每天都被各地蜂拥而至的粮商堵在门里寸步难行,咬着后槽牙忍住大笑,摆出了一副我没船,我要涨价的架势出来,狠狠的为商行赚了一大笔收入,现在看来,按照当初吕汉强给他下达的创收目标,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这真是形式一片大好,不是小好,是大大的好。
正在忙着四处租赁船只赚取中间差价的龙威,这天却迎来了自己商行总部总管赵良,风尘仆仆已经明显消瘦的赵良,精神却好的狠,几乎就是亢奋状态。
一进来,就直接问粮食准备的情况。
龙威就默算了一下,然后报告他道:“现在已经开始在我们这里定船的粮商已经不下一百户,需要的仓位最低不下二百万石,我明天就准备发出第一船队,那位是湖州李家,单单他一家就足足有十万石粮食,这下也该能解了协办大人的燃眉之急了吧。”
“我这次来就是奉协办大人命令,放下督查江南商行,直接插手粮食运作问题,大人那里难啊,难到无米下锅的境地,难道已经开始施行配给制度了,而山西那帮该死的官员,不但不给予支持援助,反倒四处刁难,竟然都使出了劫扣大人辛辛苦苦购买的一点粮食的地步,现在只要这十万石粮食优先运到,那么,就能展缓一下大人的窘况。”
龙威一听,当时大急,立刻站起来:“这帮混蛋,他们到底还是不是大明的官员”龙威大骂几句,但也知道骂人是不解决问题的,“我不能等明天了,我马上就去湖州,立刻督促他们起运。”
赵良一把拉住龙威:“这次押运我亲自跟着,一来我有权调动沿途商行武装沿途保护,这队粮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事的,第二我也要顺路去协办大人处汇报商行状况,而你哪里也不能去,就在这江南督促粮商起运,不要说十万石,就是一千两千石也要起运,千万千万。”然后突然压低声音道:“大人有令,不但他要求你尽最大努力收购粮食,而且一定要在山东等地存储一批,数目不得低于五十万石,一定要在十月前完成这个任务,大人一再叮嘱,这事情一定要办,而且一定要完成。”
“这是为何”龙威很疑惑。
“大人没说,不过大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你我只要照办就成。”
龙威神色严肃的点头:“总管大人放心,我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将江南的粮食运到平陆,并且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
“对,这已经不是赚钱的问题了,这是关乎吕大人赈灾成败的问题,吕大人,绝对不能给东林那帮混蛋一点借口,吕大人,不能倒。”
湖州码头,一大早李氏族人几乎站满了所有的场地,随着李氏族长一声悠长的祝福声,李之秋站在船头对着身边的船长大吼一声:“起帆,我们走。”
老船长将手中的红旗用力挥舞,悠长大吼:“起帆喽我们走着”立刻,湖州码头千帆竖起,随着鼓档的西南劲风,铺天盖地的风帆扬起,一条条满载粮食的大船带着所有人的希望,杨帆出行。
t1706231537:
第315章 粮船来啦
坐在简单搭建起来的会议厅了,吕汉强上下里外的打量。对于用巨大原木搭建起来的这个宽敞的大厅,在这自己的王国里算的上第二座最宏伟的建筑,对这样的速度和质量,吕汉强表示了满意。
当然,第一座是收留孤儿成立的学校,吕汉强兼任山长,也就是校长,那是新区最坚固的大礼堂。
而这座座落在半山腰上的巨大会议室坐北朝南,敞开的窗户有强劲的,带着黄河湿润的南风吹拂进来,哗啦啦的翻动着横靠窗前书桌上堆堆大满的文书信笺,书桌后,靠着西面墙壁下,就是吕汉强的一把椅子,坐在这里,只要稍微一扭头,就能看到山脚下军营里的一切动态,那里正有如蚁般的乡勇在原先的民夫,现在的吕字营老兵的带领下,正在走着横竖的队列,口号声,吆喝声随着南风若隐若现的传来,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再往南看,便是新建的码头,现在的码头比原先隋唐遗留下来的码头,扩大了不仅仅是数十倍,而且还搭建起来了一排排高大的仓库,还有各种设施,一条新修的道路在那片码头区域延伸出来,平平整整的延伸到这个军营,然后延伸过去,直达平陆县城。
在这码头与军营之间,密密麻麻的的或者高,或者矮的窝棚草房,间或有几栋木头的房屋,横平竖直的街道将这些房舍隔离开,不但形成了商业网店,也形成了防火隔离带。
这是三千多矿工,一千多窑工,以及几千筑路修建码头工人的家属,自发形成的新兴的村镇,而在新成型的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从平陆搬迁过来,或者是分支的商铺,当然,最显眼的还是第一座由吕焕之师爷招商引资来的那座妓院,华丽的一塌糊涂,每日里莺莺燕燕的,简直就成了新镇的地标建筑,但这些商人,他们不但给这个吕汉强命名的新兴镇带来了商业的便利,更带来了巨大的繁荣。
当然,按照规划,这些商业用地是要从吕汉强的手中购买的,而且随着新兴镇规模不断扩大,商业地皮也开始不断涨价,因此不但吕焕之这个县尊得到了大量土地交易的税赋,单单是这一项就填补了当初,借给吕汉强夏粮的数目,而且还有盈余,让县衙们里的人员眉开眼笑,日子也不用昧着良心敲诈百姓就变得滋润,同时,吕汉强还在这些商家的手中获得了第一笔巨大的收益资金,大大的缓解了他的资金流动。
再往远看,便是那如带的黄河,那上面已经开始有更多的船只经过,有更多的船只开始进入码头停靠,或休息,或修补,不但给码头带来了繁荣,也给吕汉强带来了建设用的几乎所有的物资,还有就是欣欣向荣的希望。
透过特意开留的后窗,便可将浓烟滚滚的焦炭长一览无余,污染是严重的,连飞过的麻雀都立刻变黑,但这时候吕汉强怎么能顾及得这个按照吕汉强开解涨价的说法,这就是发展要付出的代价啊,等明天慢慢治理吧。明天那是一个永远可用的明天。
如果目光能穿透这遮天蔽日的浓烟,就又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人潮涌动的煤矿,和那往来碳厂码头的运煤的车流。
收回目光,看着眼前围坐在自己周围一圈疲惫,却依旧亢奋的属下兄弟,心中无限欣慰,这里就包括平陆县令吕焕之和主簿。
现在的吕焕之已经等于将县衙搬到了这个新兴镇,不但忙活他自己的一摊,而且还要帮着吕汉强独挡一面,谁让吕汉强人手不足呢,好在吕焕之不但没有抱怨,而且还乐此不疲。
吕汉强站起来,习惯性的走到宽敞的大厅中间,背着手边踱步边说自己的想法,这不是开会,不过是兄弟们的聚会罢了。因此大家也随便的紧,纷纷端着王小,现在叫王建倒给大家的茶水,眼睛随着吕汉强的身影慢慢的移动。
“今天我不想再说什么规划,大体的规划已经形成,我们就不再做大的变动,我们做的就是各自抓好自己的事情,然后随时发现漏洞,随着补足就是了,乱变,不是发展的好处。”
看看大家都点头赞同,吕汉强就继续自己的话题:“不过今天我也要说个重点的事情,那就是大家对我的称谓问题。这实在是太有必要统一了。”这真的有必要统一一下,这也关乎着这片地区谁是至高无上的的问题。
这么一说,大家轰然大笑起来,是的,现在在这个集体里,吕汉强的称谓可算是五花八门的让人摸不到头脑。
王建和百姓称呼吕汉强为老爷,陈亮和民夫以及新招募来的工人称呼吕汉强为东家,赵梓称呼他为东主,王大壮的兄弟们在人前称呼吕汉强为大人,新招募的乡勇又称呼他为头领,吕焕之和县衙的人员称呼大人的也有,称呼钦差的也有,那个迂腐的主簿还按照官场的惯例,称呼吕汉强为老公祖,“老公猪”,这让每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吕汉强都认为这个口齿不清的老人是在含沙射影的骂他。
而王公公则称呼吕汉强为伴读,两个小太监更是独辟蹊径,随着学生们称呼他为先生,子涵就一口一个强哥。
最可气的是小胖子和如云,无论到哪里都要叫声姐夫,而他的部下干脆就称呼他为姑爷,无论什么时候吕汉强进入军营,都会四处响起姑爷姑爷的叫声,这简直就是太扯了。
这么细细算来,竟然有十三四种称呼,一时间,只要是人多,那就是称呼五花八门满天飞,不但吕汉强听着头晕,大家也听着迷糊,因此,统一称呼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了。
吕焕之笑着摇着折扇欠身道:“吕大人说的的确是当务之急,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吕大人法令一出,各种称呼的人都按照自己的习惯称呼转达,就让许多人以为是一道命令多人发出,便有了政令不能统一的疑惑也就是弊端,因此,这称呼一事看着是小,其实却大,这件事应该解决。”
小胖子挪动下塞满太师椅里的屁股,将那椅子弄得痛苦的呻吟一阵之后,呲着牙想了半天表态道:“我已经将国公府的家丁亲兵交给了我姐夫,那么再叫姑爷的确不妥,我看就叫大人,这个词汇涵盖面广,也谁都能知道归属,因此我看我们就称呼姐夫叫大人吧。”看看点头的众人,紧接着追了一句:“当然背后还是要叫姐夫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吗。”
一脸疲惫但精神亢奋的赵梓出来表态。
赵梓现在主要负责矿上的事情,三千多人,日以继夜的操劳,明显的有点吃不消,但他看到了另一种救民的办法,因此亢奋莫名,这时候想了下道:“我是东主幕僚,叫声大人显得生分,我在充当幕僚其间,也在东主身上学到了许多学问,因此我便称呼吕东主一声先生吧。”
明显黑瘦了的王公公点点头,表示赞许。人手实在太少,王公公便主动的担当起了焦炭窑场的重担,每日里风力火里,却做的神采奕奕,按照他的话说,能看着自己烧出来的焦炭换来粮食,又能救助大批的流民,即便累死也是心甘,并且还每日晚上都要将这种不一样的心情写成书信发回北京,呈给张娘娘,呈给崇祯,让她们也与自己亲身感受亲自救人的快乐。
“赵梓先生说的是,我平时叫伴读,那是发自内心的亲近,但的确不是很正规,但让我叫大人,也显得生分,那我也称呼吕伴读一声先生可好”
吕汉强微微躬身:“王大哥委屈了。”
“哈哈哈,不委屈,不委屈,就你施行的这些策略,就你发明的这个蜂窝煤,焦炭,就足够我学上一生,叫声先生实在不过。”
王大壮也爽朗的道:“我带着的乡勇虽然是乡勇,但也是受着朝廷的管辖,称呼声大人也在情理,是不是兄弟”
吕汉强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