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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小乔,妹妹是大乔?
“你不是姐姐吗,怎么是小乔?”卫安诧异的问道。
(//▽//)大乔含羞笑道:
“我二人是双胞胎,只因姐姐打赌输了,我就成了大乔。”
卫安上前揽二乔于怀道:
“两位娘子,天色已晚,我们且安歇吧。”
大乔和小乔都红着脸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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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一万字!
。。。。。。
第二十二章 买马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春赏百花冬观雪,行亦念卿,梦亦念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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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上三竿,卫安起床伸了伸懒腰。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自是恋恋不舍。
卫安不记得黄巾之乱的具体日期,只觉得近在眼前了,应该早做些准备才是。
卫安骑了炎龙马,与徐晃领了二十名亲卫飞奔涿郡而去。
涿郡马场位于松林店旁一河边,有买马的也有卖马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卫安一进入马场,就见有伙计笑脸迎了上来。
伙计见卫安衣着华贵,态度甚是恭敬。
“这位主顾,小人这厢有礼了。”
眼光落到卫安的炎龙马上,却是四下打量起来。
“好马,当真是好马啊,小的经营马匹生意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骏的宝马。”
四下里聚集过来不少人,都在围观炎龙马。
不光是人在围观,就连马场里的马,也都翘首看着这匹如同鹤立鸡群的马。
“我要三千匹上等马,你这可有。”卫安用折扇在掌心拍了拍道。
“客官容禀,您这可是大买卖,需要向家主禀报,请稍待片刻。”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向卫安拱手道:
“小的苏双,见过大人。”
卧槽!真是苏双?
原来是正主到了,卫安心中一喜,忙拱手道:
“原来是苏兄,我是卫安,见过苏兄。”
“原来是常沙郡守卫大人到了,难怪如此大的手笔,失敬失敬。”
苏双自小随父经商,走南闯北,见识非凡,自然晓得新科状元卫安,便忙躬身行礼。
“已近中午,我想请两位小酌几杯,不知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仲道正有此意。”卫安当下爽快的应道。
卫安与徐晃随着苏双移步到了城东悦来酒家。
苏双又派人请来了张世平,四人落了座,少不了相互客套一番。
几番推杯换盏之后,四人开始熟络起来。
卫安取了两把折扇,分别送给了苏双和张世平。
苏双和张世平接过了扇子,二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折扇,都是爱不释手。
苏双打开扇面,见扇面上是一副《将进酒》,便念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苏双念罢,屋内鸦雀无声。
良久,苏双对卫安拱手道:
“仲道真乃大才也。”
张世平也对着折扇上的诗句念了出来,正是那首已经脍炙人口的《水调歌头》。
众人还没从刚才《将进酒》的恢弘大气,气势磅礴中走出来。
又被《水调歌头》的如仙意境所折服,文笔之流畅,恰如涓涓细流,流淌心间。
苏双和张世平都是世家子弟,对诗词歌赋一道也颇有见底。
二人心下都是称赞不已,对卫安的仰慕更是溢于言表。
“仲道真乃高人也,这两首诗词风格迥异,竟都出自仲道之手,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世平佩服之至。”
“兄长抬爱了,不瞒二位兄长,仲道此行,正是为寻访二位兄长而来。”
苏双拱手道:
“大人请吩咐,小的愿闻其详。”
卫安喝了一口酒道:
“为天下计,仲道需要购买三千匹大宛马!”
大宛马也就是常说的‘汗血宝马’,因其在高速疾跑后,肩膀位置会慢慢鼓起,并流出像鲜血一样的汗水,因此得名“汗血宝马”。
汉武帝曾命车令为使,带千金及一匹黄金铸成的金马换一匹汗血宝马,结果被大宛国王拒绝,汉使也在归途中被杀。
汉武帝大怒,派大将李广利率大军远征大宛国。
大宛国人难以抵挡,于是杀了国王,与汉军议和,并同意向汉朝提供良马。
汉军挑选了三千匹大宛马运回中原,得到汗血宝马的汉武帝十分高兴,将“天马”的美名赐予汗血宝马。
唐代李白有《天马歌》:
“天马出来月氏窟,背为虎纹龙翼骨,嘶青云,振绿发,兰筋权奇走灭没。”
(⊙?⊙)!
苏双和张世平听闻卫安要买三千匹大宛马,心中都是一惊。
大宛马每匹都是价值不菲,何况是三千匹,这可不是小数目,苏双拱手问道:
“敢问大人之志如何?”
卫安想起了王昌龄的《从军行》,便仰首吟了出来: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此诗一出,众人又是交口称赞。
“请问仲道兄此诗何名。”苏双拱手问道。
“此诗名为《从军行》,诗中之意,亦是仲道此生之所愿也。”
忽悠古人,卫安自是很有一套,卫安顿了顿又道:
“大丈夫当戴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此乃仲道之志也。”
前面两句是出自东莱太史慈遗言,原文如下: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
后面两句则出自闻名古今“横渠四句”原文如下: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卫安舍去了‘为天地立心’和’为往圣继绝学’,又把两段文字合到了一起说了出来。
毕竟‘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才是东洲当务之急。
说着,卫安命徐晃取出黄金三千两,呈于苏双道:
“这是定金,望苏兄和张兄能亲往西域一趟,往购大宛马。”
苏双见状大惊,想不到此生如此信赖于我。
这不正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主公吗?
此人如此年轻,便已是状元之才,郡守之职。
此人胸怀天下,有凌云之志,倘假以时日,前途必是不可限量。。。。。。
苏双定了定心神,给张世平使了个眼色,又转向卫安道:
“苏双不才,但颇有家资,某愿耗尽家财,助主公一臂之力,从此鞍前马后,但凭驱使。”
只见苏双和张世平双双拜倒在地。
“张世平拜见主公。”
“苏双拜见主公。”
?(^?^●)??
卫安心中大喜,本来只是想合作而已,没成想这二人这么实诚。
也是,刘备光杆司令时候都被押宝,何况自己!
卫安连忙上前相扶道:
“两位兄长快快请起,仲道何德何能,得两位贤才相助,真乃三生之幸也。”
自此,苏双、张世平正式认主。
古人一旦认主,哪怕是赴汤蹈火也是义不容辞。
当然这也是一种投资,跟押宝一样。
万一押对了就是王侯将相,押错了便是血本无归。
第二十三章 天下何人不识君
四人商议之后,决定还是由苏双和张世平去西域走一趟。
由徐晃率一千亲卫军护送。
“那西域之行便辛苦三位兄长了。”卫安拱了拱手道。
“愿为主公分忧!”
徐晃、苏双、张世平三人告别了卫安,便前去河东卫府领兵,准备次日从卫府出发前往西域。
待众人离去,卫安便拍马往涿郡城中而去,几十名亲卫远远跟随在后。
卫安此行来涿郡,倒并非完全是为苏双和张世平而来。
刘备、关羽和张飞三兄弟才是此行的主要目标!
关羽字云长,河东解县人,跟卫安同属河东郡,算是老乡,因关羽早年在家乡杀了人,便逃离家乡,想必现在已经流落到了涿郡。
张飞字翼德,涿郡屠户,为人急公好义,好打抱不平,在涿郡颇有些声名,人称张爷。
今日天气甚好,万里无云,天空甚是蔚蓝,干净地如同水洗过一般。
卫安心情甚好,身着锦衣华服,骑着高头大马,腰配轩辕宝剑,在涿郡街头,走走停停,一路上打量着那些贩夫走卒。
“草鞋……卖草鞋……。”
卫安循声望去,但见城门口蹲着一汉子,目若朗星,面如冠玉,身长七尺有余、双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
(′???‘)!
卧槽!这不是刘备刘大耳吗?古人诚不欺我也,这刘备长相果然出众。
只是形容上有些许憔悴,想来这草鞋生意并不好做。
卫安双腿轻夹了一下炎龙马,来到刘备面前跃身下了马,向刘备拱了拱手道:
“敢问先生可是刘备刘玄德乎。”
闻言刘备吃了一惊,忙拱手道:
“小人刘备,公子是……。”
刘备在城门口卖草鞋,可没少受城门守卫的盘剥,听得有人寻他,自是心中惊诧。
?(^?^●)??
卫安闻言甚是开心,上前拱手道:
“我乃河东卫安,见过兄长。”
“原来是河东卫家,有失远迎,此乃备之过也。”
刘备稳了一下心神又道:
“只是,我和公子不曾相识,公子何以得知备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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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安故作神秘的道: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何人不识君。”
良久,刘备才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
“阁下是卫安?。。。。。。莫非阁下就是风靡大汉的折扇公子吗?”
“仲道不才,折扇倒正是出自仲道之手,只是不知何时得了个折扇公子的称号?”
“备听闻折扇乃阁下所创,故有此称,如今折扇已是风靡大汉。”
“如今世家子弟无不追捧阁下的折扇,那扇面上的诗作更是脍炙人口,传颂不衰,备有幸拜读过几首,当真是惊为天人,备佩服之至。”
“兄长谬赞了,仲道惭愧之至。”卫安笑了笑,颔首说道。
顿了顿卫安又道:
“此去东城不远处有一酒家,仲道想请兄长浅酌几杯,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刘备诚惶诚恐道: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此乃备之幸也。”
刘备见卫安气宇不凡,自然心生结交之意。
待刘备把草鞋收了,二人来到了一家名为如意轩的酒家。
小二笑脸迎了出来:
“二位贵客里面请,里面有雅座。”
小二帮着卫安拴了马,添了草料,卫安随手打点了些许碎银,小二自是更加殷勤。
二人落了座,自然又是客套一番,待上了酒菜,便开始推杯换盏。
此时一华服公子推门闯了进来道:
“打搅两位雅兴了。”
刘备却不以为意,起身道:
“相逢不如偶遇,不如请公子入席一起宴饮如何。”
那华服公子对刘备还了一礼,便径直坐了下来,却把眼睛盯着卫安手中的折扇道:
“公子折扇上的诗词可是那首《水调歌头》么,可否借予一观。”
卫安便把手中折扇递了过去。
那公子打开了折扇,见折扇上正是那首《水调歌头》。
那公子如获至宝般读了一遍又一遍。
沉吟许久,那公子道:
“实不相瞒,在下甚是喜爱这首水调歌头,更是仰慕折扇公子的才学,却是无处购买,不知这位兄台可否割爱,在下愿以千金购之。”
卫安闻言笑道:
“哈哈哈,区区一折扇,哪有那么金贵,那卫安也不过凡夫俗子而已,不需如此抬举。”
这本是一句自谦的话,但见那公子闻言却勃然大怒道:
“哼!折扇公子的才学,岂是尔等碌碌之辈可以置喙的?”
卫安闻言一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