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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学习,不能怕吃苦,哭鼻子,记住了吗?”
克里斯蒂娜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奥拉夫,低声道:“爸爸,他就是我的剑术和马术老师了吗?”
“是的孩子。”古斯塔夫二世微笑道。
克里斯蒂娜丝毫不怯场的走到奥拉夫面前,伸出右手,抬起头看着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奥拉夫,眯着眼睛道:“奥拉夫老师,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奥拉夫见木已成舟,也就坦然接受,回过味来心中反倒有些高兴,弯下腰伸出大手握住了克里斯蒂娜的小手,说道:“奥拉夫愿为公主殿下效劳。”
古斯塔夫二世哈哈一笑,扭头对王后说道:“奥拉夫和小蒂娜倒是有些史诗英雄的意思。”
王后微笑道:“你喜欢就好,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午睡一会了。”
古斯塔夫二世摆摆手,说道:“奥拉夫来了,我比什么时候都精神,正想跟他说说话,你先带孩子去午睡吧。”
“可是你的身体……”王后有些着急的说道。
古斯塔夫二世眉头一皱,冷哼道:“嗯?我等会会睡,现在就不要说了。”
爱丽奥诺拉王后不敢违背丈夫的意思,只能让侍女抱着克里斯蒂娜离开了。
奥拉夫凑到古斯塔夫二世面前,腰板也没有挺起来,面前平视着自己的君王,问道:“陛下叫我了还有其他事情吩咐吗?”
“正事没有了,就刚才这一件事。”
古斯塔夫二世微笑道:“你明年春天就去乌普萨拉上大学,然后留在王宫做官,以后得好好辅佐克里斯蒂娜,知道吗?”
奥拉夫眉毛微皱,说道:“陛下,您年轻力壮,威风凛凛,不用急着给公主殿下安排……”
古斯塔夫二世低声道:“我今年已经四十二岁,约翰三世55岁就去世了,我的父亲卡尔九世倒是活了61岁,可是我身上暗疾越来越严重,疼起来的时候整日睡不着觉,阴天下雨和下雪天更是痛不欲生,冬天比往常怕冷,夏天比往常怕热,我估计我是一定活不过我的父亲了,能不能超过伯父约翰三世也不知道,为了不让瑞典联合王国在我驾崩后分崩离析,我必须提前做些准备。”
奥拉夫自然明白古斯塔夫二世的打算,他对这位英明的君主十分了解,知道他不拘小节但是又重视传统,作战勇敢大胆,但战略上却小心谨慎。
古斯塔夫二世让自己做克里斯蒂娜的马术、剑术老师,名义上是让自己做老师,实际上还是要让自己和克里斯蒂娜培养出师徒感情和政治关联,冰岛距离瑞典够远,还有丹麦的威胁,加上人口少,维京军团又不弱,可以说是瑞典王室可以完全信赖而不必担心反客为主,或者控制不了的势力。
不管是古斯塔夫二世这一任国王还是未来的克里斯蒂娜女王执政,与冰岛保持亲密关系,把冰岛统治者放在瑞典王宫,一定是对瑞典国王有利无害的事情。
奥拉夫不无恶意的猜测,哈达尔的冰岛公爵和自己的文兰伯爵在瑞典都没有什么含金量,父子俩在瑞典没有任何经济和政治基础,古斯塔夫二世越重用自己父子,瑞典王国内的贵族大臣也就会越排挤甚至针对自己父子。
最终的结果是,冰岛公爵一家只能选择做古斯塔夫二世父女俩的孤臣,成为最容易控制又忠诚的手下。
如果冰岛没有文兰作为大本营的话,古斯塔夫二世的打算一定能成功,可是奥拉夫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文兰的潜力渐渐爆发后,自己就能拥有摆脱瑞典控制的实力,到时候也就无所谓得到瑞典国王重视了。
现在的冰岛,包括奥拉夫自己还是很需要古斯塔夫二世的帮助,因此明知道古斯塔夫二世的安排,奥拉夫还是满脸喜色的答应了。
凑得近了,奥拉夫也就能看出古斯塔夫二世的脸色确实很不好,也确实一直在消瘦,于是担心的问道:“陛下,我过段时间把宋清河送来给您治病吧。”
古斯塔夫二世对奥拉夫的态度很满意,说道:“行,明年春天让他来吧,他掌握的契丹的医术很神奇,比王宫里的医生要好一些,兴许能让我不那么痛苦。”
因为宋清河给古斯塔夫二世治疗枪伤的时候缺乏中药,所以包括在古斯塔夫二世后续养伤过程中,宋清河也只是在野外寻找了一些有些补血益气功效的食物配给古斯塔夫二世服用,完全没有体现出远超欧洲医生的水平。
所以古斯塔夫二世今年枪伤隐疾犯病后也没有想到让宋清河来给自己诊治。
君臣两人说着话从花园走进了储存艺术品的城堡中,古斯塔夫二世为奥拉夫介绍着有着悠久历史和文化底蕴的工艺品、画作和先王的铠甲、武器奥拉夫也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半天,古斯塔夫二世突然问道:“我听说你今年在德意志招募了不少契约白奴?是发展殖民用的吗?”
奥拉夫反应很快,忙苦着脸说道:“陛下慧眼,我招募契约白奴就是要在文兰发展殖民,您不知道前年冬天的寒流可是直接摧毁了文兰十几年的发展啊!法国人的殖民地都因此没了……”
古斯塔夫二世闻言也不拆穿奥拉夫带有水分的话,只是问道:“你父亲应给跟你说了吧?我准备也在西印度群岛和北美洲发展殖民的事情,你是文兰总督,光你父亲同意我想不好,还得问问你的意见,你觉得瑞典能在那发展吗?你能施加援手吗?”
奥拉夫面对这个问题连一丝迟疑也没有,满口答应道:“这是好事,瑞典能派殖民公司去,咱们也好联合对付北美洲野蛮而残忍的土著人,不过西印度群岛我们没有涉足,恐怕帮不了您太多忙。”
古斯塔夫二世哈哈一笑,指着一个虽然抹着油脂但仍能看出有些锈迹斑斑的板甲,说道:“这是咱们瑞典王国开国之君,我的先祖古斯塔夫一世反抗丹麦,与丹麦军队进行独立战争时的铠甲,还有他的佩剑,你带回去送给你的父亲,他也是冰岛起义,脱离丹麦的开国之君,这个铠甲佩剑送给他最合适了。”
奥拉夫唯唯诺诺的应下,然后古斯塔夫二世微笑道:“有钱大家赚,北美洲很大,你一个人吃不了,据我了解,法国和英国今年秋天都成立好几家殖民公司,只等着明年春天就会扩大北美的殖民地,瑞典西印度公司和你们是天然的朋友,你觉得呢?”
奥拉夫拍着胸膛说道:“陛下放心,我明年一定全力帮助西印度公司在北美洲建立殖民地,还会派文兰海军帮他们在西印度群岛占领合适的岛屿,绝对不会拖您的后腿。”
“金发小子你确实很聪明,也很有魄力,我觉得你如果不是出身不够好,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古斯塔夫二世满意的拍拍奥拉夫的后背,感叹道。
(
第325章 大帝(3)
奥拉夫在王宫与古斯塔夫二世聊了半天以后,就抱着沉重的铁甲叮叮当当的回到了宫殿外围的城堡。
哈尔夫正在跟小威廉以及其他几个公爵伯爵家的孩子在城堡外练习剑术,少年人都争强好胜,哈尔夫身材高大,又从小受到家族的培养,文化艺术的水平上不如这些贵族子弟,但是剑术马术绝对一流。
靠着哈尔夫的强大表现,小威廉和哈尔夫组合战胜了所有贵族少女,然后就看到奥拉夫抱着一副沉重的铁甲过来。
两个小弟急忙上前帮他抬着,哈尔夫问道:“这是什么?要他干什么?”
小威廉却看到了铠甲胸口和头盔上方的金片上独特的家徽,瞳孔一缩,说道:“这是古斯塔夫一世的盔甲?陛下送给您了?”
奥拉夫微微点头,然后就让两人把铁甲搬回去,门口的其他贵族家的孩子也都走过来向奥拉夫打招呼。
奥拉夫看着这帮十岁左右的孩子,小小年纪却已经精通了人情世故,不禁感慨欧洲贵族统治社会数千年的家庭教育确实厉害,任何一个贵族家庭的孩子对比现在农夫铁匠家里的孩子,差距能大到仿佛不是一个物种。
领导数十万文兰土著和契约白奴的奥拉夫很清楚在这个教育文化没有普及的时代,文盲和半文盲的愚昧无知令人难以相信,也是因此,通过神王教会的洗脑,自己在文兰的统治才会越发的稳固。
愚民容易哄弄,也很好统治,但是管理愚民的统治阶层必须要有文化,甚至是大知识分子,做领导时间长了,奥拉夫才完成了蜕变,对政治和统治都有了深刻的见解。
回忆起远东那个古国几千年的历史,奥拉夫从历史中汲取养分,现在做文兰的统治者已经游刃有余了。
知道眼前的孩子都是未来德意志地区和瑞典地区、芬兰地区的统治者,奥拉夫很客气的跟大家聊了一会,他的见闻和神奇经历让这些孩子都十分崇拜。
作为一个灵魂成熟又当了十几年孩子的男人而言,奥拉夫拥有丰富的折服少年儿童的手段,他看出了这些贵族少年渴望刺激的需求,就挑了一些战场上的刺激经历加以艺术夸张讲给了他们,效果确实非同凡响,等到奥拉夫离开的时候,这些孩子看向奥拉夫的眼神大多都变得更加热切和崇拜。
回到居住的房间,哈达尔和卡特琳、乌拉夫正在围观哈尔夫和小威廉搬进来的板甲,还时不时的伸手去摸,似乎能从中吸收瑞典开国之君的王霸之气。
奥拉夫哑然失笑,哈达尔见二儿子进来就问道:“陛下怎么把先王的盔甲佩剑都赐给你了?”
奥拉夫在一旁坐下说道:“陛下让我带回来给你的,说是你也是带领冰岛起义脱离了丹麦自治的开国之君,正好继承了瑞典先王的斗志,于是就给你了。”
“哦?”
哈达尔十分高兴,他知道自从冰岛公国建立后,欧洲的贵族在心里都瞧不起自己一家没有高等贵族的血脉,没有悠久的家族传承,可是现在得到了瑞典大帝古斯塔夫二世金口玉言和御赐的先王板甲,就等于是自己建立冰岛公国的行为和瑞典先王古斯塔夫一世建立瑞典画上了等号,以后自己的家族也能以瑞典先王志向继承者而自居,身份也就增加了半个瑞典人的光环,家族底蕴瞬间上升了一个台阶。
哈达尔在兴奋之余又有些疑惑,因为他所能想到的古斯塔夫二世也一定早就想到了,以前没有赐下先王板甲,今天突然在奥拉夫入宫后赐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迷糊的哈达尔也没了欣赏先王板甲的心情,坐到奥拉夫身边就问道:“陛下为什么以这个理由赐下先王遗物?你答应他做什么了?”
奥拉夫心中暗赞老父亲敏锐,然后就说道:“陛下今天要我做了克里斯蒂娜公主的剑术和马术老师,以后想让我多在宫中行走,他先是要我在上大学,又安排我做公主的宫廷老师,以后还准备让我做皇家宪兵的团长,他明显是看咱们冰岛人在瑞典没有根基关系,要培养我做个孤臣,只能尽忠他们父女。”
“这也不是坏事,咱们家族确实缺乏上流社会的资历,需要一位瑞典王宫里的顶级人物。”
哈达尔微笑的点头道:“还有呢?”
奥拉夫有些懊恼的说道:“陛下还告诉我他准备成立西印度殖民公司,并问了我的意见,我可能表现出来了一些排斥,被他察觉到了,因此就赐下了先王遗物,虽然我最后也表示了全力支持,但是我想陛下可能已经有些不满了。”
哈达尔沉思片刻,说道:“你不用担心,陛下是胸怀宽广的大帝,不会因为你的小心思就嫉恨于心。”
“只要咱们冰岛一直表现出忠诚,他还会一如既往的重视你我,。”
奥拉夫点点头,道:“爸爸说的是,我的身份和冰岛的人口体量天然的就容易被他信任,即便给我个首相干,权利也还是被他掌握,因为我们在瑞典没有基础,但是若是瑞典大贵族做了首相,总会从国外王手上分权的,我们现在就安分守己吧。”
哈达尔微笑道:“咱们距离瑞典太远了,更重要的中间还隔着一个丹麦,所以注定我们只是瑞典的客人,就算是做了首相,退休后还是得回到冰岛,因为身份无法对王权产生威胁,加上你我在战场救过陛下的性命,只要不太出格,以后你还是陛下眼里的红人,不用想太多。”
奥拉夫忽然对哈达尔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作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人,奥拉夫很清楚自己的父亲为人勇敢、善良、有领导力亲和力,但是对于权谋不说毫无建树,那也是七窍通了六窍。
可是现在哈达尔却能猜出自己父子在古斯塔夫二世面前受宠的原因,还帮奥拉夫分析厉害,这让奥拉夫不由得心中惊叹自己父亲自从离开冰岛,被时代先后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