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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涅是整个冰岛文兰内政方面的第一把手,靠着金银矿、粮食、渔业的支撑,同时推进医疗、教育、商业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笛卡尔和其他十几名学者被送到文兰后,海涅也很快就降服了他们,并且给他们兴建奥拉夫大学,准备让他们在文兰培养维京少年。
在海涅的设想中,清河书院和奥拉夫大学将会是文兰未来的医学院和自然科学方面的最高学府。
奥拉夫看了信又听了父亲说的就笑着点头,说道:“我在波兰还收了几个犹太人,以后挑些精明的送到文兰去,他们都是各个领域的能人,应该能让文兰发展的更快些。”
自从任命奥拉夫做了文兰总督后,文兰如何发展哈达尔都不怎么过问了,尤其是正在文兰资源供应地的身份越来越好,每年都增加送往冰岛的诸多资源份额,哈达尔更是连问都不问。
听了奥拉夫的话,哈达尔就微笑道:“你看着办就是了。怎么,我听说博古斯瓦夫十四世公爵要你跟梅尔克尔几天后结婚?他是想在死之前看着梅尔克尔出嫁,倒也是一片真情。”
“是啊,爸爸,你等几天,等我跟梅尔克尔结了婚再去莱比锡,反正咱们两千多人也起不到什么关键作用,早几天晚几天也不会影响战局,不过您要给乌克森谢纳说一声,免得他恼怒了再针对你。”
“行,我等下就让吉尔森去给乌克森谢纳说一声,不过,我是冰岛公爵,瑞典帝国的自治公国首脑,想做什么也不用太顾及乌克森谢纳,况且他虽是辅政大臣,你不也是吗?我可是辅政大臣的爸爸,不理他也没事。”
哈达尔冷哼一声,问道:“你刚才说乌克森谢纳跟你商讨了平分朝局的意见,咱们捞到了几个部长?”
奥拉夫轻轻笑道:“国会和枢密院是他的心尖肉,多了不能想,一个陆军部长,一个海军部长。”
“不过是管着军队训练招募的事情,真到打仗的时候也不一定做主了,不是很好啊。”
哈达尔皱眉道。
“我跟他争了半天,最后又要了芬兰总督和爱沙尼亚总督的提名委任权,还有波美拉尼亚公国的总督也被裁撤掉了。”
奥拉夫自然知道立了大功还愿意合作却只换得了两个外围部长不划算,于是又说出了自己的得意手笔。
哈达尔脸色好了不少,但还是担忧的说道:“两个实权总督实在不错。只是咱们在国会朝中的权利太小了,没有话语权,以后还是处处受制于人啊。”
奥拉夫淡淡说道:“这已经不错了,要不是我在东线立了大功,乌克森谢纳能让出这么大的利益?况且我是大帝教父,又是宪兵团团长,本就是大帝的近人,又有着外面的两个总督的势力,内外配合下在特殊的时间节点上说话兴许比首相还要管用。”
哈达尔脸色一变,眯眯眼睛笑道:“好,说的不错。你的身份在哪放着,辅政大臣、大帝教父,有了外边的总督势力可比整什么枢密院委员、国会副部长的要强太多了。”
父子两个数月不曾见面,一谈就是一夜。
等到过了几天后,各个公国的贺礼和使节都到了什切青,连克里斯滕森一世也送来了一对象牙手镯和一根象牙手杖。
波美拉尼亚公国的唯一继承人梅尔克尔要跟瑞典帝国第二辅政大臣、大帝教父奥拉夫结婚的消息早已经成为了欧洲各国的最大新闻。
即便是敌对国,奥地利、西班牙也派人送来了一份礼物,其他的英、法、俄罗斯更不用提,唯一没反应的就是波兰立陶宛联邦了。
奥拉夫现在的身份跟当年订婚时天差地别,受到的礼遇自然也不同,奥拉夫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惊醒,知道了自己辅政大臣、大帝教父、文兰伯爵、东路元帅的身份已经不知不觉成了欧洲各国政要眼中的重要人物,是无论到哪国都要受到国王礼遇的地位。
在向各国使者表示感谢的同时,波兰不来祝贺也就显得十分明显了,奥拉夫心中对波兰人暗恨不已,决定过段时间还得去三打立陶宛(波兰立陶宛邦联中北部地区为立陶宛地区,南部地区为波兰王冠领地,奥拉夫两次作战都是在立陶宛地区,而哥萨克起义是在王冠领地东南的基辅地区)。
波兰立陶宛的国王贵族胆敢蔑视瑞典帝国的辅政大臣、大帝教父,这就是在蔑视瑞典,蔑视冰岛,蔑视文兰,奥拉夫觉得新仇旧怨算到一起,自己非得把波兰立陶宛给收拾老实不可。
带着对波兰的愤恨,奥拉夫和梅尔克尔一身盛装的在公爵堡内举行了结婚仪式。
一位老牧师捧着圣经向两人问出来那道简单但又同时容易被以往的誓言,在两人坚定的回答了愿意后,老牧师代表上帝祝福了这一对新人,然后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切的博古斯瓦夫十四世公爵就留下了泪水。
第374章 继承公国
婚礼结束后,博古斯瓦夫十四世公爵没有等到第二天就倒下了,即使是李晟在一旁看护仍旧无济于事。
博古斯瓦夫的病情不断加重,以超乎所有人的预料的速度恶化,甚至于没有看到第三天的日出就驾鹤西去了,让奥拉夫和梅尔克尔都措手不及。
不过博古斯瓦夫十四世公爵死前立有详细的遗嘱,包括遗产和丧礼的处置等。
老公爵在遗嘱中明确的说了要把公爵之位和波美拉尼亚公国传给女婿奥拉夫,虽然这是有悖于礼法的遗嘱,但是合法继承人梅尔克尔都没有意见,同时奥拉夫的身份地位在那也没人敢放屁,所以波美拉尼亚公国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奥拉夫的囊中之物。
虽然还没有加冕,但公国之内都已经称呼奥拉夫为公爵殿下,而奥拉夫也定下了,在战争结束后就举行加冕仪式,到时候恐怕他就被被称为波美拉尼亚公国奥拉夫一世公爵了。
波美拉尼亚公国的奥拉夫一世公爵殿下在处理完老岳父的葬礼后,又送别了宾客,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周了,这期间梅尔克尔也悲伤过度病了,因此奥拉夫就让李晟为她治疗,自己则独立去处理繁重的事务。
按照博古斯瓦夫十四世的遗嘱,他的遗体被葬在了生前选好的墓地,但是心脏被取出来装进石匣子内放在大教堂内供奉,似乎这样就能上天堂。
处理完诸多事务后,奥拉夫就派人把波美拉尼亚公国各个地区城市的市长、镇长都叫到了公爵府接见,同时抱着官员交给自己的人口田地册子询问了解各地情况。
在连续接见了二十多个官员乡绅后,奥拉夫终于对波美拉尼亚公国的底子有了个清晰的认识,虽然不能说全部了解,但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
整个波美拉尼亚公国面积约有近两万平方公里,但是领土挨着波罗的海东西狭长,算是易攻难守的滨海国家,不过也是因为这样的独特地形,同时还拥有波罗的海南岸最大的港口什切青,所以商业发达,渔业也发展的不错。
不过这样的国家虽然经济发展不错,但是注定要被对波罗的海南岸的瑞典掌控吸血,所以多年公国没少花费资金,牺牲人口支持瑞典的对外战争,以至于目前整个公国的人口只有三十多万,其中失去丈夫的女性超过了十万。
由于港口税收以前一直被乌克森谢纳控制征收,所以靠着其他税收博古斯瓦夫十四世过的并不算很富裕,以至于留给奥拉夫的国库内只有价值三万瑞典银元的钱,里面大多还是盖着戳的沉重铜板,大约是当百元,当十元的意思。
不过在公爵府的私库里,奥拉夫却发现了博古斯瓦夫十四世留给梅尔克尔的嫁妆,都是来自契丹的瓷器、丝绸和金银器具、非洲象牙海岸的象牙制品以及十几箱金币,其中还有不少古罗马时期的金币,粗略估计价值要在80万金马克了。
虽然对比其他的大国国君这点财富不算什么,但是一个一直被邻居强国薅羊毛吸血的小国国君能攒下这么多钱已经是绞尽脑汁了。
深感博古斯瓦夫十四世一片爱女之心的奥拉夫当即把所有嫁妆换成了波罗的海流通的货币,留下一多半给梅尔克尔傍身,其余的就做了个计划准备花掉。
首先奥拉夫准备花钱的是要把公国内所有失去了丈夫和待嫁的少女买下,让冰岛的船只和部分波美拉尼亚商船把所有女性送去文兰,填补文兰的空缺,解决日益严重的男女不均衡问题。
因为波美拉尼亚公国多余的女性多达十万,奥拉夫就定下了五年输送计划,每年预计送往文兰两万人左右。
因为没人愿意背井离乡去蛮荒的殖民地,加上奥拉夫刚接手公国,不想搞出民怨,于是每个女人会支付两银元的安家费,第一批的两万人就把花去了近两成的钱财。
奥拉夫为文兰怎么输血都不嫌心疼,等到10月底亲自送别了三十多艘大船离港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奥拉夫觉得明年这两万女性应该有不少都要怀孕生子了,文兰很快就要迎来人口的膨胀时期了。
一心想要复制美利坚神话的奥拉夫即便身处北欧,但心却一直跟海涅在一起,他很清醒的知道无论自己家族在欧洲能建立多大的家业,未来能不能守住,能不能发展,靠的还是文兰的支持,没有文兰作为资源基础来支持,任何王图霸业都是空想。
回到公爵府,奥拉夫就见李晟穿戴一新等着自己,问道:“太后召你回去了?”
“是,太后最近失眠多梦,要我回去给她诊治。”李晟态度恭谨的说道。
奥拉夫点头道:“那就回去,太后看重你,你以后就帮我守好王宫,宫里的宪兵你也都熟,要把三王冠宫堡经营成铁通一般。”
李晟拱手道:“臣下明白,奥公莫送。夫人的身体没有大碍,还是根基不足,又受到老公爵去世的打击,这才感染了风寒,我已经配好的药剂留下,再服几日就能康愈了。”
奥拉夫握住李晟的手,道:“多谢先生,这几日先生辛苦了,天气要冷了,我让人给您备了一条熊皮大氅,额图库取来,您要保重好自己。”
李晟感动的跪下下拜叩首,道:“明公,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奥拉夫皱眉拉起他,问道:“你我君臣一心,何话不能说?但讲无妨。”
李晟起身后沉声道:“我为夫人把脉治疗,发觉她……她气血衰败,似乎有……有早夭之象……”
“什么?!”
奥拉夫脸色一沉,厉喝道:“这可是不能胡说?先生可有把握?”
“夫人终日腹胀反酸,饮食不思,乃肠胃衰弱之故,假以时日倒也能调理,可她时长口鼻出血,分明上早年中毒伤了本源,当年余毒也没能处理干净,这才累及五脏。
这次动摇心神,情衰志弱下肠胃越发衰弱,如此叠加之下,臣自知无法医治,只能以药汤补品调养,若是夫人进补得益,肠胃先好,则可延生无碍,若是……若是肠胃料理无功则假以时日便如油尽灯枯,难……”
奥拉夫伸手抓住李晟的手腕,沉声道:“你留下为夫人调理身体,太后那边我来打法,记住,一定要保住夫人的安危,不行,我这就派人去请宋先生来,你们师徒一起才是保险。”
说完话奥拉夫就转身快步出去。
李晟欲言又止,长叹一声道:“膏肓之疾,奈何医治?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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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到底是谁下的毒
奥拉夫让额图库亲自乘船去了文兰,并且要求他一定把宋清河带来给梅尔克尔看病。
等到额图库拜别奥拉夫后,坐在冷冷清清的房中,奥拉夫才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
仗着领先整个时代的见识和学识,仗着对历史事件的了解,奥拉夫的内心从来都是骄傲的,是瞧不起这个时代的。
但是在面对着自己的妻子,心爱的女人面临死神无法逃脱时,奥拉夫心中才清醒的明白了自己的无助和无奈。
什么王图霸业,盖世功绩,都抵不过一场疾病催命,古斯塔夫二世何等英雄?还不是活生生病死在自己面前。
奥拉夫的情绪十分低落,一时间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追求。
过了不知道多久,梅尔克尔的贴身侍女站到了奥拉夫身边叫了几声,奥拉夫才回过神来。
“殿下,夫人让您回去吃饭。”
奥拉夫站起身,跟着侍女走到了餐厅,坐在梅尔克尔面前,看着妻子消瘦的脸庞,奥拉夫伸手摸了摸,淡淡说道:“你怎么不休息?病还没好起来做什么?”
“总躺着更难受,想着吃点煎鹿心,就吩咐人做了,咱们一起吃。”
奥拉夫笑着点点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李晟,说道:“李先生也坐。”
片刻后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