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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上一次把脉的时候,只是勉强的摸出来了那条喜脉上有两个跳动的脉搏,其余的她还真的没摸出来什么。
再加上现在苏黎怀孕也只有四个月,若是想要看肚子这个是男是女的话,确实也不太好看。
但是云沉央想了想,不论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只要生下来,便都是她的亲人,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又为什么要去在乎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呢?
更何况那也相信,像云礼这样英明的帝王,绝对不会因为这些迷信之类的东西而去厌恶自己的妃嫔和孩子的,所以云沉央也并不在这件事情上操心。
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要去找一趟云礼留在念春阁的那个女医官问一问,她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若是当真如此的话,那她也能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心,不然的话,她提心吊胆的,也实在是难受的很。
想到这儿,云沉央便准备直接去做了这事儿。
琼浆因为云沉央这段日子没法去宫外,所以她现在代替云沉央去外面巡视生意了,并且温泉庄园那边,云沉央也已经着手开始准备干了,这段时间还正在画图纸呢!
因为上一次给云礼那么多黄金,云沉央现在手里也有一点儿紧巴,等她画好了图纸,估摸着玉妆轩和满春园那边盈利就又回来了,温泉庄园是一笔很大的投入。
若是他不把握好的话,极有可能会导致自己亏本。
所以云沉央现在不仅要把图纸画出来,甚至连宣传的策略和一些优惠政策促销的活动她都要想好。
但是这一会儿让她最烦恼的,还是那个关于双胞胎的事儿。也就是说,现在云沉央如果要去找人的话,那肯定要带着玉露了。
毕竟琼浆现在还不在宫里。
想到这儿,云沉央接着便带着玉露直接去了那女医官着的地方。
“参见长平公主。”
那女医官一瞧见云沉央亲自过来了,连忙俯下了身子行了一个礼,但是她的眉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淡然,不卑不亢的,看起来并不因为云沉央是公主而产生什么别的想法。
只瞧着她这一份模样,云沉央便对这个女医官格外的有好感。
像这种不狗腿子的的确是不多见了,不过云沉央这一次来可是有别的事要忙的,甚至可能还得用上以权压人的手法,就是不知道是女医官吃不吃自己这一套。
云沉央想好了以后,连忙把那女医官扶起来,然后爬了半天才爬上了椅子。
那圆嘟嘟的样子格外的可爱,便是那女医官瞧见了,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冒昧打扰到先生,实在是长平的不是,长平先在这里先给先生道个歉。是这样的,长平这一次来找先生的确是有事儿,绝对不是平白无故的来惹先生的麻烦。前些日子来给母妃把脉的太医若有若无的透露出来了,母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两个的这个事儿,长平想着,医官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说对母妃的身体也有一定的了解了,怎么连太医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为何长平这里却并没有提早收到先生给的消息呢?”
云沉央这些日子也是直来直去惯了,现在累的不行,根本也都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那女医官听了云沉央说的话以后,也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没想到云沉央竟然这么直接。
不过瞧着云沉央现在的模样,估摸着确实是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才行,那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反正云沉央都说了,现在这事她都已经知道了,就算是她再隐瞒下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想到这儿,她还是叹了一口气。
本来她一直瞒着念春阁的主子们,就是怕这件事情说出来了以后,对她们的影响不好。
可是现在公主都已经到她面前来问了,若是她不实话实说的话,恐怕还会被公主记恨上,到时候若是给她穿了小鞋,那可是麻烦的多了。
“说起这事,实在是……唉,臣惭愧。是这样的,臣早就已经把出来了娘娘肚子中的是双生子,只是历史上的双生子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下场,臣害怕娘娘听了以后,会对娘娘的身体造成损伤。若是影响到了娘娘的心情,也于腹中胎儿不利,所以成这才一直瞒着,没有跟二位主子说。只是皇上那边问了起来,所以臣前两日的时候,便已经把这事儿告诉皇上了。臣知晓这样隐瞒,必然会惹的公主不高兴,但是臣实在是没有办法,还请公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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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拜访云志棣
果然,女医官说出来的话跟云沉央自己想的简直是一模一样的,不过之前她只是猜测着,这件事云礼已经知道了,可是现在从她的口中听到,云沉央还是会有一些震惊。
只是云礼现在已经知道了,为何这两天一直都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呢,反倒是往念春阁跑的更频繁了,甚至平常他看苏黎的眼神,都好像温柔的能溺出来水一样。
这一点变化云沉央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出来。
如果说他厌恶苏黎肚子中的双生子,那看这个情况应该也是不存在的。相反,好像云礼更加的期待苏黎生出来的孩子一般。
云沉央越想越不明白,不过随即她又放开了心思,毕竟她之前也都已经想过了,像云礼这种开化的明君,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断了自己孩子的生命的。
现在看着云礼越来越喜欢苏黎肚子中的双生子,云沉央就越是高兴。
不然的话,到时候云礼如果真的容不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还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长平并无责怪先生的意思,只是长平太过于担心母妃的情况,所以才来问一番。毕竟这些日子母妃也确实是没有太医来给把脉了,长平突然想起来了这事儿,便想着过来问一问。多谢先生的好意,长平心领了。如果有机会的话,长平一定再来跟先生好好谈一谈。”
云沉央说完这话以后便走了,至于她说的最后那一句话,不光是跟在她身边的玉露不理解,就连那女医官身边的人也都疑惑得很。只是这话虽说听起来莫名其妙的,可是云沉央和那女医官都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沉央走了没多长时间,便有一大箱子赏赐抬到了这女医官的院子中,看着院子里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女人不过是微微看了一眼以后,便转头回了房间。
这让她身边跟着的兴高采烈的侍女一下子便失去了兴致,还以为是什么惹到了她不高兴,结果却只得到了女医官淡淡的摇头。
没办法,那侍女便只能用命令下人把那些东西抬到库房里去,等到她们在后宫中的这些事情忙完了以后带着一起走。
现在瞧着这医官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模样,那侍女也不敢再露出来开心的神态了,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了她不高兴。
那女医官名叫郭文茵,之所以学了这门手艺,还是因为小的时候父母都生了病,随后父母双亡,她这才励志要学习医术,以后治病救人。
如今长大了,却没想到竟是进了宫,给人当起了医官。
若是她早知道的话,还不如当时不学习这些医术呢。
没错,郭文茵好像对宫里的这些人都有一些偏见,她对于皇室中人大部分都是抱有冷漠的态度的,只是云沉央这小孩儿的确是可爱得很,便是刚才她一下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侍女倒也从来都知道郭文茵就是一个冰山美人,当时瞧了她笑,还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呢!不过随后她又板起来了脸,那侍女便没多说什么。
如今这一会儿,云沉央人都已经走了,郭文茵便坐在凳子上仔细地揣摩这刚刚云沉央说的那些话,又想起来了如今苏黎肚子中揣的可是双生子,她又有一些犯愁。
云礼于她有恩,这也是当时她为什么会进宫当医官的原因。为了来报恩,她这才咬了咬牙进了宫。
只是这刚进皇宫没多久便被派到了后宫中。
后宫中肮脏的很,她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些日子对于念春阁发生的事情,她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都不管,索性她不过就来待着几个月的时间,倒也不必为了念春阁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因此她也一直在念春阁中自己的院子里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但是苏黎从她进来的那一天便一直派人在饭点的时候给她送饭,风雨无阻,一天都没有少的了,时间长了,就是郭文茵也觉得苏黎这个人心肠极好。
只是皇宫中的人她一向都信不过,若不是以前她太相信皇室中人了,现在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般嫁不出去的地步。
郭文茵想着,便垂下的眼眸,没再多说话。
却说云沉央蹦蹦跳跳的出来了之后,心情似乎也放松了一些,毕竟云礼的态度都已经摆得差不多明白了,她大概也懂了,这件事儿不会有什么别的问题,所以她看起来格外的高兴。
现在距离她的生辰也就还有五六天的时间,不知道今年到底该怎么过。
不过想到这儿,她也觉得自己应该着手办起来了,可就是一个小小的四岁生辰而已,她倒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大张旗鼓地,于是便又吩咐了玉露一声。
没办法,琼浆这段日子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给她继续忙宫里的事情,那么玉露就只好接替了琼浆的责任,来帮琼浆完成原本该由琼浆负责的事情好了。
只是玉露一直都没有从云沉央这里领到过这么重要的任务,所以一时之间她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若是她这个模样被琼浆看到了,说不定琼浆还要再嘲笑她一顿。
不过也下云沉央话都已经发了,那她就是想推辞,也不能再推辞下去了,只能无奈的把这个活儿接了过来。
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便是这样接过来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既然云沉央都这样说了,那便是云沉央相信她,她也不能辜负了云沉央的信任不是?
她的心腹大患总算是解决了差不多了,云沉央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突然又想起来了自己的二皇兄云志棣。
若是现在她没猜错的话,说不定云志棣还在他的小院里待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云沉央想了想,不若就先去拜访一下吧,总是凭借着偶遇恐怕有一些太难了。
她倒也不是什么活菩萨,看到一个病人就想给人家治病。只是云志棣那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的温和,这样一个翩翩美少年,若是后半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的话,云沉央也会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的。
更何况她上一次也给云志棣把了脉,云志棣身体内的毒素非常的混杂,倒不是不能解,只是很难而已。
如果说她一不合适的话,说不定真的会给云志棣带来麻烦,所以云沉央思来想去了一会儿,决定先偷偷摸摸的去云志棣那里看一看。
因为云志棣只是孤身一人单独的皇子,所以并没有住在宫中,而是在一个小院儿中。
这里倒是僻静得很,名字也格外的有诗意,叫落竹轩,非常符合云志棣那一身温和儒雅的气质。
云沉央也觉得云志棣格外的温和,所以这才想来伸手拉他一把。
若是能治好就最好,治不好也算不让她心中有遗憾,怎么着也是努力过。
云沉央打定了主意以后,便从宫中的小道绕着,偷偷摸摸的跑去了落竹轩,玉露在身后跟着,看着云沉央乱跑的模样,心中为云沉央捏着汗,也提心吊胆的提起自己的裙子,一直跟在云沉央的身后。
别看云沉央人小长得又矮,可是她灵活的很,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玉露都要小跑起来才能跟得上云沉央的脚步。
不过云志棣的身体一直都比较虚,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躺着的,这会儿云沉央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休息。
那个一直跟在云志棣身边的小太监瞧着云沉央来了,还有一些惊讶,不过随即也高兴的迎了上去,因为他也发现云志棣在面对云沉央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格外的高兴一些。
所以云沉央如果来了的话,云志棣想必也能开心一点吧。
他作为云志棣身边的贴身太监,自然也知道云志棣平常是什么样子的,虽然说他看起来温文尔雅,对什么人都非常的和善,但是他心中上好像有一道坚固的心墙,一般任何人都无法侵略过去。
不管对谁,笑都是笑意不达眼底,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那一种,给人感觉是表面上的和善而已。
对于云沉央,那一天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云志棣身上散发出来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