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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为了堵住朝中那些大臣的嘴,云礼也必须要这么做,所以这才允许所有的公主都在宫学里念书。
这一下可算是显出来了云仪了。
她本身在这个后宫之中就几乎是没有能看上的人,她总觉得云沉央的出身太低,不配和她一起玩儿,又觉得云楚楚实在是太蠢了,也不配跟她一起玩,接着便是她那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大皇姐,现在已经出嫁了,便是她们两个人见都没见过几面,那就更不用说了。
云玲呢,大多数时间也都不在宫中,虽是皇后所处的嫡女,可是因为云玲并不在宫中常年待着,也不知道宫里这些人的相处技巧,所以云仪也觉得云玲太蠢了,不配跟她一起玩。
这下她算是把所有的姐妹们都给得罪了个遍,如今瞧着云楚楚和云沉央在这起了争执,她在一旁便开始煽风点火了起来。
反正都是两个她看不上的人,那她就给他们两个人加一把火就是了,看看到最后究竟能吵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儿,云仪眼中的光芒也变得兴奋了许多,一想到等一会儿就能看见他们两个人吵的更厉害,她这一会儿心里那可真是高兴的不行,就差赶紧走上前给,她们两个人加油助威了。
“哟,早就听说苏娘娘的手艺好的很,平常也别说是咱们了,就是那些宫女太监都知晓娘娘手艺好的这事儿,今日倒也算是两个姐妹有福了。不然的话,哪能尝到苏娘娘亲手做出来的糕点?哎哟,对了,三皇姐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刚不是说这点心白送给你你都不要吗?怎么这一会儿又贴上来,非要拿着这东西吃啊?我还寻思着三皇姐真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呢!身为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会为了一块小小的糕点就这样折下自己的面子呢?哎呀,看来还是妹妹我高估了皇姐呀。”
云仪说的这句话十分的有针对性,就是云沉央也听出来了她话中的不同,只是她却坏心眼的没有多说。
表面上云仪的确是在挑拨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可是云沉央一下就能够听出来,云仪这段话里的确是有提到他们念春阁,可是更多的,好像确实在针对云楚楚一般。
云沉央没有都说话,云楚楚虽然是蠢了点,但是这么明显的话她还是听的出来的,只是她还是有些琢磨不透,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四皇妹,竟然让她这样说自己。
不过云楚楚一向都不是一个吃亏的性子,人家都这样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她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本公主说的确实没错,不过就是一块包糕点罢了,身为皇家公主,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本公主之所以这样,也不过是因为早上来的匆忙,没用早膳罢了。再说了,再好吃的糕点又能怎样?本公主在永安宫又不是没有人给本公主做,可别说母妃虽然脾气不大好,可是关键是身体健康,走得动路啊!平日里给本公主做个好吃的好喝的,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儿……啊,真是不好意思,倒是忘了淑妃娘娘如今还卧病在床呢,怕是提起了四皇妹的伤心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姐姐给你道个歉。”
云楚楚笑眯眯的,哪有一点真正道歉的意思,只是云仪听了以后,确实是没地方反驳,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往下接。
毕竟云楚楚说的也确实是实话,高贵妃身子的确好的很,反正给她做饭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李淑妃早就已经在宫中卧病修养了许久,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哪怕如今李淑妃身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云仪也不敢蠢笨的直接说出来,否则的话,那不就是给李淑妃扣上了一顶欺君的帽子吗?
眼下听着云楚楚这样嘲讽她,她却不能用任何事实来打云楚楚的脸,云仪越想越觉得憋屈,咬了咬牙,还是一脸忍耐的坐在了位置上,没再多说话。
云楚楚瞧见了她这个模样,高傲的冷哼了一声,转头就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像一只斗胜了的大公鸡一般。
云沉央看着这一幕,倒是低下头来想了一会儿。
上一次她在温泉那边看到的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绝对不会是她看错了,必然就是李淑妃和云仪。
只是李淑妃若是有什么事儿要去办的话,又为何一定要带上云仪呢?毕竟多带一个孩子,就意味着孩子有可能陷入危险,她不信李淑妃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李淑妃却仍然带着云仪去了。
要么就是云仪哭闹着一定要去,要么就是这件事情跟云仪也有一定的关系。
云沉央想到这儿就没法再继续往下想了,好像脑海中的线索突然全部都断掉了一样,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还有没有什么其余的线索,也只得把这事儿先放下,抬头又看了一眼云仪。
她这会儿这低垂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现在崔夫子还没有来,云沉央正好也闲来无事,自己动手磨起了墨。
云楚楚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事云沉央自己在做,她冷哼了一声,连忙让自己的两个伴读住手,她也亲自磨起了墨。
瞧着她这副模样,云沉央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说句实话,云楚楚也只是被惯坏了而已,平常的时候还是比较可爱的,再说了,她又没干过什么坏事儿,只能说是刁蛮任性罢了,非要跟她争个高低,这也是这个年纪小孩儿幼稚的通病。
就连云沉央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变得幼稚了起来,看着云楚楚和自己争夺,她也忍不住想争一争。
但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呀!
云沉央想着有些哑然失笑。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云沉央背着书包跟自己的两个小姐妹告了别以后,便准备先回念春阁,只是她人还没来得及走出宫学的这个位置呢,突然就瞧见云仪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哪里。
云沉央皱了皱眉,鬼使神差的便抬起脚步来跟上了云仪的脚步。
只瞧着她在宫中左拐右拐,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来到了一个云沉央没有来过的地方。
正当云沉央想继续跟着云仪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晃,发现周围哪里还有云仪的身影?
云沉央皱了皱眉毛,有些疑惑。
若说刚刚他没看错的话,那么让她现在产生这种感觉的,要么就是幻术,要么就是阵法。
只是皇宫之中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摆阵施法呢?若是被云礼抓住了,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云沉央皱着眉毛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后的路非常的平坦,和她刚刚走过来时一模一样。她又仔细地站在自己的原地观察了一番,发现云仪确实是凭空消失的,不是阵法,也不是幻术。
云沉央琢磨不透,原本还想着在这继续蹲一会儿好好看看呢,说不定能够有其他的发现,只是越蹲越觉得寒冷,她想了半天,要么还是先回去吧,若是到时候有什么其余的消息,她再来看就是了,左右这个地方她已经知道了,到时候再带两个人装运无意间发现这里的,好好探查探查。
云沉央打定了主意以后便走了,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一片地方,树上才传来了一阵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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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匈奴将军
一个成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娃娃从树上跳了下来,那女娃娃长得粉雕玉琢的,只是一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气息却并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娃娃。
“早就说了,让你来的时候注意一些,怎的还被她跟了过来?若非这一次我手快,说不定你的什么事儿她都已经知道了,到时候淑妃娘娘在宫中哪里还有路可走?”
那男人说话说起来非常的快,这一会儿甚至还特别的严肃,训斥的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撇了撇嘴,便低下头来。
刚刚还一副大人模样的小女娃娃,这一会儿立马又换上了委屈的神色,好像一个在长辈面前撒娇讨糖吃的小朋友。
“这……那,那我也不清楚啊!再说了,我可是绕了好多圈才来到这个地方的,谁知道她会一直跟着我,还没有跟丢呢!好啦好啦,这次确实是我不小心,要是再有下次的话,我一定先提前看好,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云仪委屈巴巴的说着,随后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般,伸出手在怀中掏了掏,总算是掏出来了一封信递到了那男人的手上。
“好啦,这是我母妃托我给你的东西,你到客栈了以后再看。对了,我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功,若是你有时间的话,下次来不妨教教我,我也能防着一些。万一身后有人跟着,我也不怕发现不了啦。”
云仪仰起笑脸,小女孩的脸上满是天真,男人听了以后也觉得此事可行,便爽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双脚一跃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皇宫他本就不能待太长时间,这一次来确实是冒险的,若是被云礼查到了他来过皇宫,太后那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
没错,这个偷偷摸摸来皇宫的人正是太后的小儿子,也就是当年唯一被云礼放过的兄弟。
这么些年来,这人也一直云游四海的,表现得好像真的对皇权不感兴趣一般。要不是云礼多番打探,恐怕他不一定能发现他藏在羊皮下的狼子野心。
这几年,不光是太后,就是连云礼都一直在搜查着他这个皇弟的下落,只是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就潜伏在京城里。
云礼之前也并不是没有得到过消息,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查到人在京城的哪个方位罢了,如今若是他来了被云礼看到了,恐怕云礼才是真的不会放过他,最起码也要让他完全的处在云礼的眼皮子底下才是。
而且云礼这段时间朝堂上那么多人,其实要说实话,太后的这个小儿子真想抢夺皇位的话,这些年来就不会这么低调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没有想登上皇位的心思,却一直在暗中搞小动作,这让云礼非常的不爽。
皇宫这边发生了事情倒是不少,很快半个来月就过去了,秦子琛也在快马加鞭的进程里到达了边疆,就在他来到的这一天,倒是有不少人都来接他了,其中便有他的那个好二叔秦铮。
秦铮也是最近才到达这里的,之前的时候他一直都镇守在南方,说是南方其实也算不上,只是西南方而已,因为那边还有一些游牧民族。
这些年来,他们这些其余的国家都蠢蠢欲动了,好像对大景的土地十分的有想法,所以云礼也一直加派着他们看着匈奴这里。
因为没什么动静,云礼对这里管的也比较宽泛,却没想到竟是他们趁着云礼不注意的时候,三番两次的来偷偷摸摸的进攻,倒是让云礼好一阵生气。
这不,他不仅让镇西伯在这边看着,就是连秦铮都让他调过来了,怕是这一次云礼真的要给匈奴一个厉害的,决不能让他们以为大景好欺负。
秦子琛到达边疆的时候,还有不少人都在闲着呢,尤其是匈奴那边,自从知道了秦铮也来了以后,更是不敢再挑衅了。
秦子琛这次来,可不仅仅是来治理土地的,还有其余的事情等着他做呢。
眼下这边局势非常的紧张,秦子琛也不傻,便没有轻举妄动,很快他便安置了下来,随后便一直规规矩矩的走访百姓,探查各地的土地情况,倒是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
其实秦铮早就已经知道秦子琛的真实身份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多说,秦子琛是他们抱养来的孩子,秦铮和定国公都知道。
只是这些年来秦子琛一直规规矩矩的,而且秦铮的心思也一直都不在定国公府上,所以也都没有太过于仔细的去观察过秦子琛的行为举止,定国公倒是早就已经知道秦子琛这些年来究竟在想什么了,秦子琛的亲生父母和他也是好朋友,他也不能看着自己的挚友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所以对于秦子琛想要报仇的这个心思,定国公也是支持的。
只是这次秦子琛来了边疆,倒的确是给他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环境,这样的话,只要他足够聪明和足够稳当,大方向上来说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更何况他这又不是通敌卖国,只是在匈奴那边出现一点小小的交涉罢了。
没错,其实秦子琛并不是大景朝的人,从他身上的血液和他的血统来看,他是匈奴的人,甚至说不定还和匈奴的皇室有一定的关系,只是这些年来,他在大景待了这么长时间,对大景朝这边的实物了解的也比较透彻,再加上从小到大,他的身边都是中原人,所以他不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说话习惯,都和中原人一模一样。
从他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匈奴人那种粗狂的气质,更别说秦子琛长得还俊美无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