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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借着那余光,梁宇还是发现靠北的山崖边上坐满了一圈的鬼子,或仰脑或低头都在睡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能听见阵阵难听的鼻鼾声音传来。不过那些鬼子的警惕性还蛮高的,一并轻重武器都各自放置在身边,保持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
手上没有机枪,要是有的话,便可以快速地边冲边扫,不知有多过瘾。梁宇暗叫可惜,观来察去,近这边的鬼子身边可没见到一把机枪。梁宇望着手中的三八,摇摇头,看来用这三八去对付几十个鬼子实在是没可能了。用手雷?摆着一字长蛇阵的鬼子,手雷的杀伤力可是降到最低的了,也不行。
打枪的不行,手雷的不要,不是要用刺刀来解决吧,这样还不累死呀?梁宇暗自叫苦,却又没办法,事情到了这步,只能硬着头皮去弄了,毕竟自己还有两个“老婆”现在还没衣服穿呀。
说干就干,要干就趁早干。梁宇放好步枪,捏紧刺刀,咬着牙随地一滚,滚向了贴着山壁沉睡的最前一个鬼子,左手按住他的嘴巴,右手刺刀一送,直入他的喉咙四五寸,可怜的那个鬼子痛得便要蹬脚,却给早有防备的梁宇,右脚一跨,缠住了他的脚,数秒后,这鬼子便陷于寂静,而且还没惊动几乎身贴着身的旁边的鬼子。
解决了第一个,梁宇立即把鬼子的尸体拖离一步,自己补上了那鬼子的缺。然后如法炮制连宰了八个。当准备炮制第九个的时候,他的脚碰到了一把硬货,悄一辨认,应该是挺歪把子,他心中一喜只想:“奶奶的,总算找到……”刚想去捞,那鬼子却惊醒了,或者是发现气味有异,他嘀咕道:“横路……”
梁宇哼了一声,手中刺刀不耐烦地送了上去,仓促之间,加上杀了几个手也有点软了,落刀部位难免没那么准,只刺中了鬼子的脖子侧边,那鬼子立即鬼叫起来,再加上那鲜血狂喷,很快就把旁边的鬼子淋醒了。
梁宇骂了一声,迅速*起机枪,还好!子弹应该是满膛的,鬼子好啊……他迅速站起身来,撒开脚步开始狂奔了,手中的机枪也响了,对着山壁边跑边扫。二三十米之后,他发现对面山壁有些人影在闪现,他迅速扑倒,便感觉头顶有子弹呼啸掠过,好险!差之毫厘。
他迅速抽出手雷,往机枪上一磕,用最快速度把身上的手雷都扔了出去,轰隆隆的爆炸声夹杂着惨叫声,梁宇可没时间去搜寻战果,猛地一扑,人伏在地上,把机枪架了起来,对着那边人影幢幢如赶集的影像扫射起来。
人影在不断地减少,梁宇正感到痛快之时,手上的扳机却是咯嚓一声传来了他很熟悉的声音,妈的,又没子弹了。幸好此时那火光已经黯然若失,四周浓雾弥漫,三步之内根本没法看清。梁宇随身一滚,嘴里用日语低叫着:“敌袭……”滚进了那山壁的尸堆中。伸手就去摸武器,刚触到一具尸体的腰上的手雷,那尸体却是动了起来,血淋淋的手掌落在他的臂膀上,吓了他一跳,几乎蹦了起来,大呼:尸变。
那鬼子艰难地发出:“救我……”类似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把梁宇当成了他的同类了。
梁宇一边摘着他腰上的手雷,想也不想就朝中间扔去,一边伸出手来,掐住了那伤兵的脖子,低声地说了一句:“老子不是你的同类!”狠狠地用了把力,把这家伙捏死。
借着那手雷的爆炸光芒,梁宇拣起一把三八,砰的一枪把一个人影放翻。再扔出一颗手雷,再次用三八放翻了两条人影。
耳边传来的呼叫声似乎没多少了,梁宇放下心来,那么点鬼子就是天亮了也不用怕他们了。他边拣着手雷,一路猫腰跑着,一边扔着,就是一通乱炸。再次碰到一挺机枪的时候,他又兴奋起来了,*起机枪不分青红皂白就是满谷施射。这地形他依稀记得,一轮子弹用完之后,再扔上几颗手雷,谷中的枪声已是沉寂静下来,不过谷口依然有两把步枪时不时响几声,有一发子弹差点就要和他亲密接触了。打枪的应该是那边谷口的鬼子哨兵。
不能让他们逃走!梁宇对着谷口就是几连发,同时大叫道:“外面的小鬼子,爷爷就一个人……”一声枪响在把他旁边的一具鬼子的尸体爆出一个血洞,梁宇躲进一个角落里趁机狂叫了几声,然后便是沉寂下来。
谷口的鬼子又朝他发声的地方砰砰的放了几枪,然后也在静观。整个山谷诡异般的沉静下来。谷口的鬼子很有耐性,一直没动静,显然在等着天亮。梁宇也得歇口气,摸了半夜,就是神仙也会累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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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藤田少佐
天终于放亮了,浓雾也渐渐的薄了。(;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山谷中还寂静一片,昨晚的乒乒乓乓,已把鸟儿鸣虫赶得远远的了。不过时不时传来几声微弱的呻吟,却给这难得的平静添了一点堵。
当晨雾还剩下轻轻淡淡几缕的时候,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总算打破了山谷的宁静,三个鬼子排着品字型小心翼翼地往山谷中搜索着进来了,三人三根三八都端在眼睛旁,随时准备扣动扳机。山谷中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断手断脚随地可见,其中的零碎更是触目惊心。终于侧后的一个鬼子忍不住了,把枪柱在地下,干呕起来,最前的一个鬼子却是冷冷地骂道:“中村,要命的就整作……”
“唉!小泉君……呕——”那鬼子中村习惯地点头哈腰,但腹内的恶心还是让他喷出了一股酸臭的液汁,立即方圆三四米内臭气熏天。体内的翻江倒海,让他的腰都弓了起来,只得腾出一只手去按腹腔。那酸臭得中人欲呕的气味,严重影响了他侧边的鬼子,只见他眉头深皱,嘴巴一拱一拱的,竭力地压制着体内的冲动,汗水已从他的帽檐里冒出来了。
只有那前面的鬼子“小泉君”依然表情严峻,把枪端得死死的,扳机扣得紧紧的。他意志坚定,完全依照于中国的古话:泰山崩溃不改色。他目光如注,搜寻着地下可疑的目标。
呼……一道劲风闪过,一条人影从角落里飞了出来,那“小泉君”反应神速,砰的一枪把那人影开出了一个孔洞,很准,正中目标。
他很满意:想偷袭训练有素的帝国军人?没门……啊!“小泉君”眼角忽然扫见了那山壁前尚有一个半跪着的人或鬼,黑黝黝的……什么的东西?他大惊,枪口便往左移。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眼球瞥见那枪口发出的青烟……那是他最后的感觉了。
左侧那鬼子眼见那英明神武的小泉脑袋突然间变成了烂西瓜,第一个反应便是举枪,但体内的反应却是涌出了一股酸潮,瞥也瞥不住,很难受的感觉。幸好耳边那枪声一响,难受消失了,解脱罗……
梁宇解决了两个小鬼子,举着枪慢慢地走了出来,盯着那还在“呕呕”有声的小鬼子,那中村心胆俱裂,扔下枪,拖着软软的脚步回身便要逃。逃不了几步,耳边听到一句冷冷的话语:“你不该来中国!”是用的汉语,听不太懂,眼角却瞥见自己的胸口突然间多了一段血淋淋的尖刃,好熟悉,那是帝国的军刺……
梁宇踌躇满志,望着满地牲畜尸体,突然间脑子里涌出了《功夫》片中一个人的形象,他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啸,大吼一声:“还有谁——”可惜没人来应答,不过侧边三四米远好像有点动静,他微微转头,尸丛中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青烟……
哇……梁宇顾不得去拔枪,朝前一跃,扑倒地下,事发仓促,啃了一嘴的泥,只听身后一声巨响,然后从天而降落下一大堆零碎,还真有不少堆到了他的身上。梁宇嘴里啃的,身上背的,尽是不对路的东西,只让他很生气,二话不说,抓了挺机枪,开始轮番点名了。
机枪在突突,猛然间打那山洞里突然有人怒吼着:“敌袭……迎击……”便见那烟雾迷漫的山洞中跌跌撞撞地窜出一条高大,当然是相比于小矮人来说,不,就是比梁宇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比他胖得多,身穿的却是深色黄绿军官服,看军衔还是个少佐,看来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了。梁宇很惊讶,这厮竟然没死?记得他昨晚可是扔了不少手雷往那个山洞里的哟。
梁宇好奇地打量着鬼子军官,越看越爱,心中欢喜无限:“哈哈,我的衣服哟……幸好幸好……没穿没烂。”
腾田勇手握指挥刀,晕头转向地跑了出来,昨晚他可是睡得好好的,谁知一阵阵的爆炸声,惊醒了他的恶梦,然后便给飞着进来的帝国士兵撞得迷迷糊糊,再加上那浓郁不散的硝烟,又生生把他熏晕过去,仗着他那超强的体质,现在总算是醒了过来,身为长官自然得组织部下反击……手枪不知扔哪去了?幸亏指挥刀还安然无恙,他便英勇地冲将出来,要组织部下把那偷袭的支那人全部消灭。
脑子有点进烟了,有些迷糊,他干嚎了半天,没吸见那“唉唉”的熟悉声音,他怒骂道:“八格……人来……”
梁宇笑微微地望着他,审视了半天没见到这家伙有什么火器在身,拚冷兵器吗?俺会怕这小鬼子?他便戏谑般的用日语应道:“报告少佐,你的龟儿子,龟孙子,以及一班龟蛋的,全部的统统的死啦死啦的有。找的不用!”
藤田勇吃了一惊,转身用刀指着那发声的方位,骂道:“八格,你的,什么人的干活?”梁宇笑道:“十六格,多你一倍的干活。我的,中国的一个小小的小小士兵,把你的一百多个大大的小鬼子统统死啦死啦的,你的服不服的干活?”
藤田勇拚命地眨着眼睛,要把里面的烟尘眨巴出来,一时之间便是泪牛满面了。梁宇心情颇好,笑道:“你的不用害怕,我的替天行道,只是干点小小的活,把你们这些为祸人间的杂碎全部送进地狱,你的不用自责,也不用感动,这是我应该做的!”
眼泪的洗唰之下,藤田勇总算看清了眼前的家伙,竟然是一个黑黝黝的不穿衣服的人,那条东西晃来晃去,绝对证明了这是一个男人。
望到了满地同类尸体,他没有激动,没有冲动,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从昨天的战斗中他从望远镜里已经发现了那是一个没穿衣服的恶鬼,一边和帝国军人作仗,一边还敢抢他们皇军的生意去干那事,那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他已让自己吃了一次天大的亏,好像给*了一次。想不到他竟然还敢来偷袭英勇的皇军,再奸了他一次,反正现在都成习惯了,不在乎了,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这个可恶的家伙死啦死啦的。
藤田勇冷静下来,握紧了手中刀。但那家伙手中可是有枪呀,还是挺机枪,只要一扣扳机他便得立即去见天照大神。这当然是他的最终结局,但现在的不行……
他放下指挥刀,冷冷地道:“阁下能以一人对抗皇军一百多人,我藤田勇佩服。我承认阁下是个好汉,可否给我一个机会,用堂堂正正的武士方式向阁下挑战。”
梁宇笑道:“我是好汉那是天下皆知,人间有闻的,对于勇士我当然会给机会,可惜你是日本人,是畜牲,不是人!我的不跟畜牲决斗的干活。对付畜牲,最好的方法就是突突突……”他扬了扬手上的机枪。
藤田勇怒道:“你的不是真正的武士,不敢跟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决斗!你是懦夫!你是东亚病夫!”
梁宇却丝毫没生气,笑道:“懦夫病夫都是人类,人类可不能跟畜牲一般见识。你们畜牲会吃人,当然人也会吃畜牲,但绝不会吃人。畜牲就是畜牲,畜牲总不是人……”他牲畜长牲畜短,绕来绕去,差点绕不出来了。
藤田勇烟油入眼,眼睛又是一阵刺痛,看也看不清了,他大怒之下,不顾一切挥动指挥刀冲向梁宇,谁知却给脚下一具尸体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屎。
梁宇大为心痛,几乎就要劝他小心一点,别弄坏了他的衣服!
藤田勇爬了起来,挥舞手中刀,大吼一声:“杀给给——”冲向梁宇。谁知一具不长眼的尸体再次把他绊了一跤,这回摔得更惨,牙齿都给嗑飞了一枚,手中的刀都不知摔那儿去了。他在地下摸索着,入手却是一根枪。
这时梁宇却是冲了过来,对着他的头颅狠狠就是一脚,嘴里骂道:“小日本,让你摔我的衣服……”这一脚比较重,本来就晕头晕脑的藤田勇立即陷入了深度昏迷。
梁宇对这可恶的小日本居然把他的衣服连摔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