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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朝他的脖子咬了过来。
梁宇可不止一次经过这种场面,可谓经验丰富无比,一看就知道这个小日本**是打完斋就不要和尚的那种姿态,他是驾轻就熟地移动着脖子,躲避着她的撕咬。嘴里忙道:“停停停,意外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这女忍还真听话,便感觉她身体稍动,牙齿却停止了袭击,她瞪大眼睛死死瞪着梁宇在看,很认真很很仔细,然后惊愕地道:“你是阿虎……”梁宇一愣,那真的不是梦呀,这女的真的认识阿虎,也就是变傻的他,怪不得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她还是阿虎,也就是自己的旧情人耶。
不会吧,这阿虎也太滥了吧?做了傻瓜还会去勾引小日本**?但真的好像是经历过啊。他搂紧了她,轻声地道:“我以前确实是阿虎,不过,我现在的病好了,以前的事就不记得了,嗯,你真的认识我吗?”
那女忍伏在他的身上,突然间哭了起来。梁宇忙安慰道:“别哭别哭,我好像真的认识你,嗯,忍者不是很坚强的吗?不能哭的。”那女忍痛哭了一阵,这才用日语说道:“总算找到你了,可你却不记得我……”她又哭了起来。
忍者不是打死也不流泪的吗?怎么能那么脆弱捏?梁宇心里却是生出了一种怜爱之感,搂紧她安慰道:“在我的脑海里总会有这么一种画面,但我却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一直以为是在做梦呢。啊,我们这个样子我好像是记得有过,是不是……”那女忍伏在他身上,说道:“我们一开始见面,你就是这样对我,还……”她略带娇羞,把发生在赣北山区那被子里的事述说了一遍。
梁宇虽然不记得那具体的情节,但以前脑子里时不时会弹出那么一丝半景,现在总算明白了出处,果然真有其事,当时自己这个阿虎傻瓜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艳遇。他笑道:“怪不得怪不得,我是那样的熟悉。原来是发生过啊。那么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哎,好老婆,你叫什么名字?”他轻轻地往上顶。那女忍啊了一声,伏在他身上,轻声道:“工藤静香……”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是配合相当的默契,或进或退,或左腾或右挪,或上摇或下摆……当真是畅快淋漓,果然上干惯这事的。梁宇感觉更是真切,那梦境也变得实实在在了。
激情过后,梁宇从静香的口中知道了他自己在阿虎时期的一些事,工藤静香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却是日本国内最神秘的忍者柳生家族的一个女名宿柳生花子的唯一女弟子,从小就从师练就一身好本领。她的师父柳生花子是个顶级的忍者,虽然很少出来活动,但在圈内还是极有名望的。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年轻时曾受过两个人的帮助,一个是松井石根,另一个就是冈村宁次。她虽然在一年前去世了,但却是交待她的徒弟工藤静香:如果这两人有所求,一定得出手帮他们。
前年松井石根的外甥中山敦遇险,松井石根无奈之下按照花子留下的联系方法求助于她,结果静香便是依照师父的遗愿,来到了中国。但出师不利,由于她不太熟悉纵降落伞,空降时偏离了方向,无意中把中了毒几乎昏迷的阿虎从水里拖了出来,想不到的却是这傻瓜竟然是个狠角色,实战水平没那么丰富的她竟然受制于阿虎。后来不小心她成了阿虎的**,做了几天连体婴之后,她也慢慢地喜欢上了阿虎这个小傻瓜了。
这次行动她是成功地从阿虎手里救出了中山敦,算是替师父还了这个情。但她为了完成师父的遗愿,不得不出晕了阿虎,当时心是如刀割一般,但师命难违,她只能如此。她把中山敦送回去后,立即回山中去找阿虎,但却没再见到他的行踪,由于她还要回国内替师父守孝,只能伤心地先行回国了。
三年孝期已满,她本就打算动身来中国再寻阿虎的,正好她师父的另一个恩人冈村宁次派人找上门来,请她去蒙古杀死一个中国人梁宇。她自然便是答应了下来,让她意外的是,从来人的口中她竟然知道这梁宇有可能就是阿虎。她自然更是心急,空运到蒙古后,她是一路打听,前天见着一队蒙古兵埋伏在了那山中,似乎是想伏击什么人?她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这些人可能会对她的阿虎不利,于是趁机动起了手,偷偷地杀了几个蒙古军官。成功地扰乱了他们的埋伏,引起了梁宇的注意。这次行动,她是习惯地穿上了夜行的忍者衣,耐寒能力她可是专门训练过,不过她还是低估了蒙古大草原的冰天雪地,逃过了蒙古兵的追杀后,她却给冰雪冻僵了,想也想不到的却是她再次和人家做了连体婴,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唱着同一首歌……
听完她的诉述,梁宇搂紧了她,心里感叹连连,最后忍不住就爆出一句粗话:“这冥冥之中还真它妈的有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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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零、不屈的蒙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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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零、不屈的蒙古女人
三五零、不屈的蒙古女人
过了很久,见上面没什么动静,两个还是作连体婴状寻路爬出了山窝。周围是白雪皑皑,没有任何人迹,蒙古兵没有追上来,想必是冻死在山里了吧?静香没有衣服,两个只能依然做一对连体婴,反正都是习惯了,只是走路好像不太方便。
今天的天气不错,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但寒意仍没散去。看来还得多找点衣服穿才行,梁宇抱着工藤静香朝后面走去,估计蒙古兵应该在不远之处,经那么一晚的风雪,估计他们不死也没了战斗力,应该可以打他们衣服的主意。一则现在体能还可以,没衣服自然得去想办法。再一个就是现在天气老冷,那寒意就是阳光也躯之不散,只能借着走路走出点热量来。
走出四五里,便见到了一座背风的山下有一堆的“冰雕”,在阳光下晶莹闪烁,起码三四十件,应该是那些蒙古兵了,果然捱不住昨晚的严寒,全部给冰封了。一点也不奇怪,他们累成这样,在这样的残酷天气里,没找到避风塘,不冻死才有鬼呢。
梁宇立即动手找了一堆树枝点燃了,把几具冰雕的衣服扒了下来,还弄了不少食物,人家打仗还真是把食物放在身上的,全民皆兵呀。衣服烤干了,肚子也喂饱了,弹药也补充得实足实。两个是柔情蜜意,相依着寻路而行,他得尽快找到他的部队。
这一带山连着山,银妆素裹,抬眼望,尽是雪。刚跨过一座矮雪山山,又往一座高雪峰攀去,这山峰应该是这一带的最高点,梁宇也想上去看看,寻找部队的痕迹。两人是有说有笑的,工藤静香死过翻生,又重遇了爱人,心情很好,一向古肃的她,脸上尽是笑容。
离山顶尚有二三十米的高度,工藤静香突然间说道:“老公,那边有人上来了。”她是顶级忍者,听力比常人灵敏得多,老远就给她觉察了。
不知是敌还是友?梁宇和工藤静香立即飞身往上冲,用最快速度冲上了山顶,找了个雪堆伏了下来,却见那面山坡比这边稍陡,此时正有一行人施施然地往上爬,人数大约一百人左右,队列中间有三四个蒙军军官,看军衔官职还不少,隐约能见着薄雪下肩膀上的星星杠杠。他们是簇拥着三个苏联军官以及一个年轻蒙古人。这蒙古人的地位应该很高,没穿军装,但除了几个苏联人外,这年轻人似乎很受一众蒙古军官的尊重。他们是一边走着一边朝各处指指点点。
梁宇还真的替他们感到悲哀,这伙蒙古人战斗经验实在是太差了,大意成这个样子,真以为是他们的国家啊?居然也没派个尖兵上来侦察。就这样的大摇大摆,真的不知死是怎么写的?既然人家都不在乎,他更不在意,就一百多个,容易弄,身手就是再褪化,也没理由收拾不了这百来个吧?
他让行动还没恢复利索的工藤静香躲在一个安全之处,这么点人应该不用她出手。然后自己找了个好地势伏了下来,当在前面开路的蒙古兵爬近了离他的伏身之处只有十来米的时候,梁宇不再客气,探出头来,一手扣响了冲锋枪,一手忙着扔手雷。
山腰间的蒙古人和苏联人哪里料到这个野地方还会有人埋伏?前面的死了,中间的乱了,后面的慌了。梁宇的冲锋枪急速扫射着,打出了一片血红。几个苏联人可是给他优先解决掉了,蒙古人惊慌忙了一阵,有几个就拚命地往上冲,但地势不好,最多冲出两三步,就给人家的子弹扫倒在地上。
没多少悬念,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战斗便结束了。毕竟这里没遮没挡,雪雪白白,想躲也躲不了。梁宇小心地往下清理,这可是多年养成的好习惯,他可不想挨冷枪,倒在黎明之前,找谁去诉冤都没用。再说对这些祖国的分裂分子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半山上有一座尸堆,对于那个没穿蒙古军装的年轻人他是有点好奇,有意无意之间没把他枪决,不过那年轻人周围的蒙古士兵是拚着命去护着他,一个二个倒下之前都是有意或者无意地扑在他的身上,用他们的去替他挡子弹,战斗结束后,他应该没中枪,不过在他身上却是堆起了一座蒙古包。
他应该没死掉,只是给压在雪地上,至于会不会因为窒息身亡,那就得看他是否有坚强的革命意志了。梁宇也没管他,从苏联人的尸体上找到了几包烟,他跑到山顶观察了一阵,感觉周围没有蒙古人了,便是坐在雪地上。点烟用不着他自己来干,有殷勤的静香笑意吟吟地替他劳了,日本女人的服务态度还是一流的。
梁宇是很惬意抽着烟烟,一边指手划脚向静香描划他的蓝图。工藤静香的耳目有异常人,她指着那堆“蒙古包”示意下面还有活人。梁宇吐了几个烟圈,笑笑道:“压他一阵,等差不多才放他出来。”工藤静香会意,也不着急,依偎着梁宇听他吹着牛皮。
抽完两根,那“蒙古包”也趋安静了,梁宇这才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屑,上前把那尸体一具一具地拖了下来,顺手扔到山下,最下面那蒙古年轻汉子已经脸朝下深深地钳进了雪地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给雪淹死了?梁宇可多少同情心,这些祖国的分裂分子死一个少一个,一点也不值得同情,爱死不死,当然能活最好,他还得找他了解点情况呀。他上前拍拍他的腰身,检查一遍。这人身上只有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只是供一些高级人员玩儿用的。从这点看,这个家伙果然有点身份。
梁宇正要把他抽出雪窝,却听静香叫道:“活的,小心……”梁宇便觉手中一抖,那雪人突然间蹦跳起来,剪起双腿朝他的脖子绞了过来,不过他僵硬了很久,动作不太利索。梁宇可是搏击专家,可谓身经百战,哪会给他得手?眼急手快,一把掇住他的右腿腿窝,用力一绞,咯嚓一声,把他的脚踝关节绞错了位。便听一声痛哼,那人又重重地跌在了雪地上。
梁宇也懒得去理会他,退回静香的身边,又伸手去掏了一根烟,静香立即凑上来再为他点燃了。梁宇笑道:“这小王八蛋还真有几下,居然敢偷袭你老公。他不知道我老婆是多么厉害的吗,哈哈。惹怒了我老婆,把他身上打得斑斑点点,看他怎么死。”工藤静香微笑着道:“老公,都是你厉害,根本不用我帮忙。咦,老公,这个是女人哟。”
梁宇朝那蒙古人望去,却见他挣扎着翻过身来,却是一个线条稍粗的英俊汉子,年纪也就二十一二岁左右,眼睛小小,眉毛粗粗,有一张绝对还称不上是血盆大口,但怎么说都不是樱桃小口的嘴巴。五官组合在一起还算配合,算是个英俊小伙。他虽然挺俊的,却看不出有女人的性征,而且表现出的坚强性还有过于一般的男人,脚上虽痛,但却就是一声不吭。他愕然地道:“老婆,这明明是个男的嘛,怎么会是个女人?”工藤静香微笑着很肯定地道:“总之就是个女人。”
梁宇是宁愿相信这个是个基基的男人,也不愿相信这个那么粗线条式的会是女人,他很好奇地走过去,用结结巴巴的蒙古语问道:“喂,我老婆的说你是女人的,是不是的呀?”那俏男人朝他怒目而视,张开口就是一通蒙语,叽哩瓜拉的,那表情分明是在问候他的祖宗有可能已到了二十代以上了,他的语速很快,蒙语半桶水的梁宇听得真如一头雾水。无知者无畏,他也没生气。不过从他的语音中,还是可以辨出这个还真有可能是女人,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雄性。
梁宇嘿嘿笑道:“静香,这个还真是女的哟。不过女人长得这个样子,还真得要佩服她,简直男得不得了。真是丑。”他用日语和工藤静香说话。静香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