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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宇手脚并用,搂抱着,携扶着两女艰难地趟着水往前走,这一边的湖水多只在齐腰上,偶有几处有可能灭顶,但山壁触手之物多得是,小心一点足可以应付。
湖水清凉清凉的,很舒服。但那后面那隆隆的炮声却是太过碍耳,偶有几发轰在小湖面上,那涌起的波浪几乎就要撞上梁宇的胸口了。
鬼子马上便要冲上来了!梁宇的脚步深一步浅一步地拚着老命往前行去。(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他还要照顾着两个美女,但那两个美女表现出来的状态却让他吃惊不小,那可是紧跟着他,还是步调一致的那种,身法虽然有些不稳定,但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却是跃然于表,自己只有携一把托一把,前进的速度便是毫无滞碍。
状态很好啊!莫非是打了鸡……那个精?梁宇顾不上考究,死拉硬拖终于到了山壁那一边的岸上,这里给那高山峭壁隔断,和刚才阻击的地方隔着一重高山,谅那鬼子也飞不过来。
现在总算安全了,炮打不着,枪挨不上。唯一的通道就是刚才走过来的水路,一支三八足够小鬼子喝上一壶的了。再说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只剩一丝残光在西山上挣扎,那条水路有一段可是齐着他的肩膀的,以那小鬼子的高度还不淹死他?
安全了!梁宇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苦战了大半天,精神和体力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实在是受不了!梁宇咚地躺倒地上,脑袋一阵迷糊。累呀!比平时训练的强度大多了!得好好歇歇。
两美人也是虚脱地倒在他身上,既然有了那层关系,现在也没什么顾忌了。梁宇犹豫了一下,还是双手伸出轻轻搂住了身上的人儿。
安静下来气氛难免有点尴尬,这里只闻咻咻喘气声,伴着飞鸟晚归的鸣叫,那隆隆的炮火声对于这些安于一隅的小动物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该吃还吃该睡还要睡。
还是那年纪稍在的美人喘息了一轮,幽幽地说道:“我们安全了吗?”梁宇嗯了一声道:“应该……”这时候响起的“怦啾”“怦啾”的三八却打断了这份宁静,应该是小鬼子窜了上来,正在发泄般地到处乱放枪了。(;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两个美人下意识地搂紧了梁宇,好像并没多少害怕,梁宇的强悍,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好的镇定剂。那美人又说道:“他们会不会打过来?”另一美人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向梁宇,一副关切的表情。
梁宇慢吞吞地坐起来,取下三八步枪,安慰说道:“天快黑了,那湖水又深,小鬼子过不来的。放心吧。只要他们敢来,我就一枪一个。”这时湖水沸腾了,在那山脚水岸处升起了四五道水柱,却是狂怒的小鬼子在玩扔手雷。昏黑的光线中甚至可以看见水柱中有几条白鳞闪现,却是有几条游鱼不小心挨了炸。
梁宇立即把两人安置到山脚下的一块岩石后面,叮嘱道:“不要出来!”他打起精神,找了一处射界稍好的地方伏了下来。
小鬼子扔了两轮手雷之后,过不了多久,那还未平复的水面,又给荡出道道涟漪,有四个贼心难改的小鬼子正在踏水朝这边摸来。只是水深人矮,水面上依稀就像四个大西瓜在飘浮。
四个“西瓜”很小心,尽量贴着山壁往这边浮来,看他们的模样,倒不是但心对面的人放冷枪,而是在全力应付着清凉的湖水,或许在他们心中,在英勇的帝国军人的打击下,这可恶的支那人逃走了,还不有多远走多远?哪还有胆量在那边打埋伏?没了地形优势,英勇的帝国军人足可以一个打他们一百个,四个打他们四百个……四人充满了信心。
“怦啾”一声,刚刚安静下来的飞鸟又吓得四处乱窜,水面上一个“西瓜”烂瓢了,在水中扑腾了几下便是沉了下去。
又是一声枪响,另一个西瓜也烂掉了。剩余的两个鬼子慌了:那可恶的支那人竟然没走!慌乱之下,都迫不及待地往下潜去,可惜一个动作稍慢,“怦啾”一响,屁股开了花,那鬼子负痛,很快就浮了上来。在湖中折腾了几下,一副痛苦模样,梁宇及时地补上一枪,彻底解决了他的痛楚。
四个同类遇险,岸上的小鬼子们立即枪炮齐鸣,对着远方的湖面发泄着怒气,又或者说是声援。朦胧中还真有不少湖鱼遇害了。两岸的飞鸟嘴里鸣叫着,四下飞腾,似乎在臭骂着:“大家都是畜牲,相残何太急……”
梁宇却丝毫没受影响,借着最后一丝光线,瞄准着湖面,果然在不久山壁的湖面荡出了一条水线,那小鬼子的水性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再潜上四五米,便可转到山那面,可就这么一点距离,便足以致命了。
那小鬼子还在深深地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想不到这可是他吸的最后半口新鲜空气了,梁宇的枪响了,把那小鬼子的另外半口气生生地打飞了。
四个小鬼了终于全部解决掉了,对面的大队小鬼子却是毫无办法,要么他们会飞,从那上百米的悬崖上攀过去,要么就从湖里边游过去。可是他们苦战了半天,那又累又饿的状态丝毫没比梁宇好多少?实在没多余的力气去飞、去游了。
藤田勇一对小眼睛发出如恶狼般的狠毒,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在山的那边,湖的那边,有一个可恶的支那人,狠毒又聪明……看着自己的手下,水性好的实在找不出几个了,根本没办法攻过去,就是盲目进攻,也会给那可恶的一枪一个,两枪两个,三枪……那可恶的支那人的枪法,就连他这个战场上的勇士都不得不佩服和害怕,自己一个加强中队已给他折磨死差不多一半了。
这样的夜晚实在不宜再作战了,还是等明天吧。藤田勇他是有一点理智。他恨恨地吐了口气,举起手中刀,命令道:“休息……天亮的进攻,不杀死这支那人,誓死不回!”
他手下的士兵齐都欢呼起来:“班哉……”他们还真怕少佐阁下脑子进水,要他们连夜进攻,别说怕挨着那鬼枪,把头变了烂西瓜,就是那湖水说不定就把他们淹得死死的,给鱼啃的滋味肯定会不好受的。少佐既然决定休息,他们都松了口气,连呼班哉。那可恶的支那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几乎有大日本帝国勇士那么厉害了!残余的鬼子中或多或少地起了怯意,有几个心中已祈盼着那天永远别再亮了!
湖边的水气太重,还不知道有没有水鬼呢?藤田勇不想呆在此地休息,便命令拉队回那山谷中,毕竟那里还有几十个没穿衣服的帝国军人需要安置。一声令下,残余的小鬼子动作迅速地收拾好同类尸体,快速地下山了,动作整齐,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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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今时今日
夜幕终于拉下了,四周漆黑一片。山的那边也没了动静了,就连鸟叫虫鸣声也停歇了,鬼子不会就这样滚了吧?梁宇心中一喜,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这个累呀!实在是顶不住,他眼皮开始往下跌,止也止不住,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梁宇合上了眼睛,朦胧中只感到两具光滑的身体朝他这边偎来,很香很软……但现在也没办法理会了,太困了太困了!这一天的辛劳,实在是超出了他承受的极限了,尽管他是现代的特种兵,但特种兵也是人呀,总得睡觉吧。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眼尽是星星在调皮地眨巴着,而且更令人难堪的却是有四只明亮的大星星正对着他眨巴眨巴,他现在的环境是地作床来是一点也不假的,那冷冰冰的山石和凌乱的蒿草,在背上的感觉很清晰。但另外一半的“天作被”却是有点差异,他的身体两侧结结实实明明确确地围着两条“肉被”,替他遮着风,挡着露。而且这两条被子还是活的,这不,那眨巴眨巴,一闪一闪亮睛睛的……
梁宇很羞愧,毕竟他不是那种现代“黄军”嘛,他赶紧闭上眼睛,对眼前的尴尬只想来个掩耳盗铃。谁知耳边却有丝丝风声传了过来,一把娇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你醒了?”
梁宇无奈地睁开眼睛,两具肉体把他压得严严实实,一动就是肉帛相见,吓得他不敢动坦。只是说:“是是是……醒了醒了……”
那少妇噗呲一声笑出声来,轻声道:“婉妹,你瞧我们老爷还怕羞呢,做那事的时候却是像恶狼一般,嘻嘻嘻……”她旁边那年轻的少女却羞涩地说道:“表姐,你还说,丑都丑死了。”声间低如蚊蚋。
梁宇忙道:“意外意外……”那少妇却道:“哎,你坏了我妹子的清白,你怎么说?”梁宇忙脱口道:“我负责我负责……”那少妇笑道:“这才对嘛。”
那少女却低声道:“那我表姐呢?”梁宇苦笑道:“负责到底。”那少妇却是叹了口气道:“可惜我……我有丈夫的……现在我也不知怎么办了?”
那少女却道:“姐,那人早不管你了,再说日本人打来的时候,他也扔下你不管,就自己逃了,要不是他……我们还不知怎么了。”她低声哭泣起来。
梁宇心疼地搂紧她,说道:“别怕,还有我呢。”那少女却道:“但表姐……”梁宇立即信誓旦旦地道:“我都要我都要。”那少妇没再语言,只是低头偎在他的怀里。
梁宇只感到手麻脚麻,忍不住就说道:“两位娘子,可不可以……”那少妇会意,咭的笑了一声道:“什么娘子不娘子的,我们还没成亲呢。”说着,挣扎着站了起来。那少女也跟着爬了起来。
梁宇一跃而起,吐了口气,活动起手脚来。现在应该是初夏,虽然天气渐热,但深山中山风呼呼,拂肤觉凉。而且周围尽是蚊虫,现在正是它们出来活动的季节。梁宇挥动着大手,一边活动一边驱赶着蚊虫,一边忍不住问道:“两位姐姐,现在是什么日子?”
那少妇一愣:“什么什么日子?”梁宇道:“就是什么年份日期呀?”那少妇这才明白过来,说道:“昨天是民国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九日,现在应该是三十日了。”
梁宇喃喃地道:“民国二十七年,不是一九三八年吗?嗯,这是什么地方?”那少妇见他没头没脑的,却还是耐心地答道:“这是安庆大龙山……”
梁宇低头回想了一下,这段历史他依稀在网上看过,自己不会是赶上了武汉会战的序曲,波田支队疯狂攻击的那段日子吧?按他的记忆,那波田支队占领了安庆之后,便是逆江而上,疯狂地攻向武汉,最后的武汉会战结束,就是这家伙第一个踏上了武汉的街头,他也因此战成为了日军的名将,晋升为什么什么师团的师团长。这家伙肯定是个好打的人,至于为什么跑到山里面撒野,就搞不清楚了?那么说,这打了大半天的日军应该是台湾籍日军构成的波田支队的一部,不会都是些阿辉阿扁那些人的祖先吧?要是这样的话,不妨多宰几个,最好把他们的祖先给灭了,把台独压杀在未成形之时……梁宇思绪万千,表情复杂,幸好是夜晚,没有灯没有火,两女也没看出来。
梁宇又详细打听,两女便你一句我一句的全部说了出来,原来那少妇叫李婉,今年二十六岁。那少女叫方韵,今年二十一,是她的亲表妹。李婉的丈夫叫杨光,是驻守安庆的川军27集团军第一一三师属下一个团的团长,前几天日军突然出现在安庆外围,城内川军抵抗了一阵,便是弃城而逃,杨光也不知所踪。幸而李婉为人颇好,事发那晚她表妹方韵也在她家中,在十几个亲卫的保护下杀出了重围,逃向大龙山中。在山中兜了几天,却碰上这股进山清剿的日军,他们自然是拚命的逃,却最终没跑赢那伙日本人,结果亲卫死伤殆尽,发生了昨天的那幕……
两女含着泪诉说着,想到昨天那鬼子排着队*着的身躯,都感觉到了后怕,禁不住都是依偎了上来。梁宇只能好好安慰了一番。
定下心来好,李婉突然咭的一声笑了出来,感叹道:“我表妹如花似玉的,幸好没给鬼子兵糟蹋,不过也在劫难逃……嘻嘻……”方韵大羞,怨道:“姐,你还说,别忘了,你也……”李婉笑道:“没什么了。妹子,现在他可是你亲丈夫了……”方韵便道:“他也是你丈夫嘛。”
梁宇玉躯在怀,心中激荡,这两女放在现代可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呀,对于他这个整天在军营中训练,极少机会接触外界女性的军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