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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丝毫疼痛而且触地还极其柔软,低头一看,惊愕地张大嘴巴,母狼竟被我砸得血溅当场。
唐周吐着舌头在母狼下面,连连翻着白眼,不知他是感谢我从天而降解他危机,还是咒骂我差点将他也砸死。煮酒怔怔盯着死去的母狼,错愕一阵,捉过乔夕颜的手,若有所思半晌,又恢复昨夜给我《龟谱》时的高深莫测,“吕布,伸出你的手……”
“酒叔叔,人家已有……”
煮酒一瞪眼睛,道:“闭嘴。”
乔夕颜委屈地一蹙琼鼻,几滴清泪立刻滑落,有如花凝晓露,白晰的脸颊透出不适小鸟依人的绝断,看样子是要自尽。我飘摇不定,又抱希望又生不舍,不舍伊人红瑾妩媚,不舍乔夕颜清秀,但又不希望她们痛苦,或者说贞烈的死亡。但古怪的是我偏偏没有表达,反无奈地向伊人红瑾耸着肩膀苦笑,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
伊人红瑾的笑容带了些别的成分,不像伤心更非痛心,仿佛在思考什么,我按捺着心跳将手伸了出去,伊人红瑾抢先一步握紧,淡淡道:“他不是吕布。”煮酒大怒:“这还有没有天理,一个妇道人家……”
我暗皱眉头,张老三什么时候移魂了?
“……我说他是吕布就是吕布,脱裤子,徒弟……”
我与伊人红瑾相视一眼,面面相觑,随即目瞪口呆。煮酒有些不耐烦,大手一伸,立刻将我衣襟撕烂,我慌得扯紧腰带,看伤心欲绝的乔夕颜,仿佛看到小青伤心时的样子,怪不好受。
每个男人都是有纯洁的,不与丝毫**有染,只单纯的在心里思念,小青无疑已成我的单恋或者说暗恋。此时面对乔夕颜竟也生出同样的思想,还在心里对自己说:“是杨抗挺在暗恋,而不是吕布。”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何尝不是难以捉摸,我倒暗自责怪煮酒半天不强硬,又后悔刚才扯腰带。煮酒眉头紧皱,一把扯下我胸前的黄表纸,慢慢展开,凝视半晌,惊道:“你已破了童子身?”
我差点晕死过去,难道张角兴事隆重搞了几场法术,就是为告诉煮酒我非处男?伊人红瑾双眸一闪,似是看到什么希望,红着脸咬牙道:“我给他破的。”
煮酒瞪了一眼伊人红瑾,随即被娇美容颜上逗留的倔强逗笑,但老人家是高人,如此不太正规的笑容似乎在亵渎他的灵魂,登时收敛,将黄表纸递了过来。我好奇接过,低下头,朱砂红字落落眼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我痴呆半天,有些纳闷,翻来覆去地推敲煮酒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我非处男的?纸张文字尽是张角的谣言用来惑众……
“笨蛋。”煮酒悄声道:“我是让那位姑娘觉得你很重要而已,免得以后看到董卓就芳心暗许,我以小乔不过做戏,一来为你解围,二来让伊人姑娘觉得压力。”煮酒说完这些,忽然如落寞老人叹了口气,道:“我是尽力解你桃花大劫,好好待伊人姑娘吧,不要朝三暮四……得不偿失就不好了。至于斩鬼神我收了,等将上面戾气收复,我会归还于你,但不会再是魔刀形状。黄表纸上的话我会散布出去,算是让张角放心。”
“师父。”我激动道:“要不我跟你闯天下吧?”
煮酒断然道:“不行,成为真正的男人是要由自己历练,而非长辈的树荫。滚。”
我抹着脸上的唾沫星子,遥望走向墓道深处的窈窕身影,怅然若失,仿佛是小青在离去。拐角的尽头,乔夕颜回眸一笑,煮酒没有“威逼“成功,她看起来愉快了许多,对伊人红瑾道:“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伊人红瑾与我有着同样的矛盾,犹豫半晌,轻叹道:“你叫我伊人红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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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兵器谱
我性格再开朗,这时也很低落,古墓的静寂,火把的明暗扑闪,倒悬钟乳的狰狞,嶙峋怪石的交错……这一切都是苍凉之味。(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这应该是个天然山洞,阵阵潮气充斥。我回头看看伊人红瑾,她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明亮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
唐周不停地用衣袖擦着脸上血迹,龇牙咧嘴的样子有些滑稽,执起散落的佩刀与弓箭,从岩石缝隙取下火把,对我道:“杨大人,现在咱们还要做什么?”
“沿原路还回。”我眷恋地看看煮酒他们消失的地方,轻声道。
唐周木讷半晌,道:“不、不找玉玺了?”张角嘱咐我的事不过是那张写满鬼话的黄表纸,对玉玺本就没抱什么希望,出乎意料的是,太快了。比较可笑的是,张角他们就为这点屁事,又是斩鬼神的舍得,又是壮胆酒的赐予,还要张梁当说客……妈的,思想问题。
我感慨一声,这一出去不知又要被张角往哪里分配,不可能每个地方都有煮酒庇护,隐隐倒想住在这里安家落户数月。随即想到对我期望过大的煮酒,一心要我成龙,如果缩在这里,难保他不再放一条母狼进来。想到刚才煮酒疯癫作风,一阵恶寒,鬼才知道他要不要让人上演“美女与野兽”。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
“不找了。”我转身向外跨了一步,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嗷嗷”的叫唤,在寂静中突然而来的声音往往让人不寒而粟,但我却意外地保持着镇定,这一意外让我恍惚,随即醍醐灌顶,张角的壮胆酒灵验了。让我奇怪的是伊人红瑾依然木讷,仿佛有很多心事,就像突然间失恋一般。
我想到乔夕颜,心里一笑,她可是小乔呐!她……还、还是貂蝉呢!我下意识地想到伊人红瑾的另一个身份,愣了一下,随即笑逐颜开,心里自娱其乐: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反正吃醋很正常,让她吃吃这种不相干的醋也好。
唐周满脸惊异,不明白我哪来的胆量,居然敢一个人独走到一个颇为诡异的洞口,然后毫不犹豫地跨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小狼,横躺在一块三尺见方的青石上。一看到我来,它便神奇地站起,嗖地跳到地上,窜向别处,全无早产儿的迹象。让我稍稍惊慌了一下,随即想追上踹死它,妈的,你老母老子都能干死,小东西敢吓唬我。
石室的格局有点像熟悉的一室一厅,外面的厅除了那块青石那头小狼再无他物,里面有个石架,相对外面干燥不少。(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我走到石架旁,看到三个歪歪扭扭的古篆字,辨了半天才认出是“兵器谱”,略一细看,立刻大惊,四个笔走龙蛇的苍劲大字,让我眩晕:方天画戟。
奇怪的是后面的蝇头小字:未遇良才,尚未显世,其蕴霸气,排名不详。
凝视了好久,盯着空荡荡的石台,我有些不甘心,费力拾起角落的一颗大铁锤疯了一般砸着那个石架,没两下石架就散落,里面并不是空心的。我呆立当场,怅然若失,伊人红瑾是貂蝉,她让我初来东汉便告别陌生有得情爱。方天画戟是吕布生平另一重要,无疑是强者的象征。
伊人红瑾与唐周赶进来,奇怪地看着我,诧异我类似丧心病狂的举动。我掩掉脸上的疯狂,向他们指指一地零碎石块,无力道:“兵器谱。”
因为石块散落,所以兵器排名已经不能看清,我甚至没有记住第一名是什么,只知道方天画戟摆在最上。
“双股剑,青龙偃月刀,丈八点钢矛被刘关张取走了……后面好像是火云刀与问天枪,还有五六件,石块破碎不着痕迹,看不清楚。”唐周低头翻着石块道。
我看了一眼刘、关、张三兄弟的兵器名,心里说不出的烦躁,砸了半天,居然还没把三兄弟砸开,重新抡起铁锤又是一阵狂砸。唐周瞪着两只牛眼,道:“杨爷,那个、壮胆酒喝多了是不是有……负作用?”
我没好气道:“有个屁负作用。”把兵器谱砸成粉末后,我突然奇怪自己哪来的烦躁,莫不是壮胆酒喝多了真的有负作用?
就在我极度暴躁中,原先那头吓唬我的小狼探进脑袋偷偷看我,我疾步上前,连着大骂三声:**。
唐周小声对伊人红瑾道:“……杨……夫人,杨大人好像精神失常,举止狂癫,人格也接近分裂了……”
伊人红瑾梦呓似地说了四个字:“反复无常……”然后一脸醋意化为忧虑。我的心怦然一跳,自己可是穿越来的,如果重蹈吕布反复无常的覆辙,命运将与历史无疑,无法书写杨抗挺式的战神传奇,弄不好还会死于非命。
我强颜朝伊人红瑾笑笑,道:“回去复命吧!在这里怪压抑的。”伊人红瑾一动不动,幽幽道:“不要再见煮酒了。”我莫名奇妙地看着她,不见煮酒,我能见到乔夕颜吗,要明白我见得不仅仅是小乔,是小青,对于记忆中唯一一个女子的脸我根本不可能不去想。
“为什么?”我问。
“他行事疯癫,刚才你之失态可能由他感染。”
我将信将疑,含糊地哼了一声,便拉起她的手向外走,心里感觉伊人红瑾自乔夕颜走后古里古怪的,说话语气还是神情举止都像隐藏着重大的心事,而这心事绝非刚才我的疯癫。
虽然煮酒答应我将黄表纸公布出去,但为了万无一失,我在右首那条墓道里又收拾了不少金银细软,以便回去充当军饷。就在我捏着一条翡翠珠子评估它的价值时,伊人红瑾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认识小乔?”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甚至不明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伊人红瑾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过去认识小乔?”
我笑道:“你我的过去就是昨天晚上到现在,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吗?”
“我指的过去是昨晚之前。”
我身子一震,一下明白伊人红瑾心事所在,赶紧摇头否决:“不认识。”我觉得没必要把无关紧要的话说出来,乔夕颜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一面让我能看到过去的镜子,我不想因一面镜子而坏掉眼前的幸福。
“小青……”伊人红瑾慢条丝理地从怀里抽出那本该死的吕布自传〈龟谱〉,道:“上面都写着呢!”
不可能吧,心里想的这破书都要显示,这还让不让人yy了……妈的,没有手机,出现《龟谱》了,日啊……
(ps:这几天有些私事需要处理,每日只能更新一章,见谅下。希望朋友们支持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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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凯旋归来
我颤抖地接过,哆嗦地翻开,密密码码的毛笔字忒让人闹心,我愁眉苦脸看了没几句,就受不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与我发生之事竟无一丝相差,我详细看了一段昨晚床事,那支看不见的神来之笔写得还不错,还用酥胸、香臀形容。
奇怪的是,《龟谱》所载**场面几乎全用“杨抗挺”三字替代,可能是它不想让我这个另类人为吕布人生抹黑。对此我略有遗憾,英雄也是凡人,点滴生活必然有七情六欲,不可能熟读《金刚经》,时刻默念:如梦幻泡影,如电复如露。
伊人红瑾见我看字看得露出神秘的笑,疑惑地凑过脑袋,香气袭人,立刻让我心神荡漾。一触那段文字,伊人红瑾立刻玉颜生春,红晕满脸,显然她已经偷偷看好几遍了,有些不知所措,一脸的忧虑顷刻消失,继而从心里流淌出一丝舒心笑容,轻声道:“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就好,哪就永远不会……有悲剧发生。”
“看看,你看看,乔夕颜是一面镜子,一面让我能看到过去的镜子。”我用手点着《龟谱》,“仅此而已。”随即捉弄道:“就知道瞎看,做才是硬道理。”
伊人红瑾咳嗽一声,避开我不怀好意的目光,颇有幽怨,道:“你有过去,可惜我没有。”
“你怎么可能没有过去呢?”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后悔多嘴,没想到她言之过去是指这个,不过一想,凡是能记在心里的估计也只有这个,幸好《龟谱》只记载发生的事,稍让我放心,舌头该死地打着结:“你、你是我的第二个,但……那个你是我的第一个。”
伊人红瑾聪慧过人,没有戳穿我的谎言,反启齿一笑,道:“你就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反正在这里我是你的第一个,还有,以后不许乱想,否则我会生气的。”说着从我手接过书,示威地扬扬。
我由衷笑笑,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唐周茫然地看着我与伊人红瑾,结结巴巴插嘴问道:“第一个,第、二个,还有那个……什么意思?”
我愣了一下,然后徐徐转身,看向伊人红瑾,只见她有些羞意却依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