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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在我凶残地把伊人红瑾丢在床上,牙床下忽然有人尖叫了一声,尖锐而短促,但绝对是男中音。所有的**嘎然而止,所有的冲动潮水涌退。
伊人红瑾性格与小青极为相似,我忽然想到小青的某些抓狂举止,整个人僵立当场。伊人红瑾瞪大眼睛,张着小嘴,微有错愕,继而玉脸变得红彤彤的。
我不能形容我的心情,事情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气的是伊人红瑾毫无内疚之意,只是红着脸扭捏不安。我不想指责她什么,男女之事大概是这世上最难牵扯清楚的,稍一不留神,可能就会将爱得死去活来的双方伤到心碎。
我安慰自己,床下是个有着特殊爱好的变态狂,但伊人红瑾的脸色无疑说明,床下那个人不仅不是变态狂,而且还跟她十分熟悉,她的脸红似乎就是因那个人发。
我气不打一处,愤怒地向床底踹了一脚,咆哮道:“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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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床底的中年人
“日,没想到还是位大叔。'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看清楚趴出来的人,我差点气疯掉。这个男人很儒雅,一身文仕长衫,举手股足自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腰间还别了一块玲珑的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那块玉佩就像是一张八位数的存款折,登时摧残的我自尊全无。我恨透了大叔,恨不能立刻就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可气的是,他居然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便拥得长者地位,捋了捋颌下胡须,温和道:“年轻人。”
二奶!二奶!
妈的,穿越了还要做二奶。我狠狠地看向伊人红瑾,希望她给我一个交待。
伊人红瑾没有设想中的痛苦流涕,反倒是慢慢恢复了镇定,继而荒唐地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表达我破坏了她好事。加之此狼的神情始终镇定自若,如果不是牙床散架,险些让我误认为自己才是第三者,我把人家的老婆给上了。我的脸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嘲讽道:“这是你叔叔还是你男朋友?”
中年人愣了一下,继而一脸诧异,书生似地向我拱手,道:“年轻人,做人不能太嚣张,你太没有礼貌。”
“礼貌?”我翻了一个白眼,“趴到人家老婆床底,这就叫礼貌吗?”
中年人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这是小女让我这么做得……”
日,都用小女这种昵称了。我气得脸色铁青,脑袋不受控制,仿佛听到两人相互一个叫“爹爹”一个叫“女儿”的热火场面。
“跪下。”我使劲向伊人红瑾戳了一指,“跪下求我原谅你。”
伊人红瑾愕然看着我,随即明白什么,俏脸登时寒下,冷声道:“应该跪下的是你。”
我嘲讽道:“噢,怪我打扰了,不好意思,我道歉,对不起叔叔,下次活动的时候在门外挂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那样我就不会冒冒失失地进来了。”
中年人如坠云里,也不知有没有听懂我的话,只是瞪着一双色狼之眼看伊人红瑾。伊人红瑾稳定下的脸又染红晕,不安道:“你往哪里想?”
我得势不饶人,嘶哑着嗓子道:“我往二奶这方面想,怎么了,有问题?”
“不可理喻。”伊人红瑾瞪了我一眼,别过头,哼道:“他是我义父。”
“知道,干爹,是吧?你是她小女,对吧?我明白,开始都是这样的……”
伊人红瑾脸色越来越差,银牙紧咬,酝酿了半晌,可能想不起什么势均力敌的话,尴尬地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然后一脸坦然地面向我,一字字道:“先解释刚才你的事。”
我大步走到伊人红瑾面前,然后伸出手搭到她的胸部,无耻地解释道:“刚才有个叫小桃红的女子主动贴到我身上,我就这样捏了三下。”说着在伊人红瑾酥胸上狠狠掐了两把,“这也不能怨我,换了这位叔叔说不定更狠。”
伊人红瑾扑哧一笑,随即阴着脸,扇了我一耳光。
这一耳光打得我极是郁闷,拧过脑袋,将喷着地狱般火焰的目光投向中年男人,恶狠狠道:“你给我跪下。”
自我的手落在伊人红瑾酥胸上,他的目光就凝结了,我不知道他是惊异我的豪放还是惊异伊人红瑾的**,至于什么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今天我跟他有一人得死在这里。
“你……淫贼……”中年男人愕然半晌,指着我发指道:“你竟……竟敢对我女儿非礼?”
我有些抽搐了,如果不是伊人红瑾有先兆地把我紧紧拉住,我早就冲上去一脚踹死他了。
中年男人看大势不妙,狡猾地转动着眼珠,寻找着台阶自下,一副威严之样,怒道:“如果小女有何闪失,我定不饶你。”
我迎空向中年男人吐了口唾沫,骂道:“再用小女这个昵称,小心老子干死你全家。”然后针锋相对道:“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也不会饶你。”
中年人一看就是学识渊博之流,被我蛮不讲理的态度气得半天喘不上气,最后狠狠一跺脚,嘴里喃喃:“这是何方畜生,怎地如此粗俗?”
中年人走后,弄得我没了个撒火的,不由尴尬起来。细心梳理一遍,暗暗庆幸伊人红瑾的性格,换了是别的女子,刚才那翻话非要你死我活。
我也不敢解释,因为过分的解释就是对自己所言的过分否定,而这样对我是不利的。
伊人红瑾伸手一怀,片刻后将《龟谱》掏出,扔到我面前,道:“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小心地把《龟谱》捡起,放到她面前,干笑道:“年轻人就是火气大,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伊人红瑾轻蔑笑笑,道:“是吗?可是我不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首先,任何男人搞了别人的老婆都不可能一脸坦荡,昭示一副“这是我应该做的”表情,其次,伊人红瑾不是那种人,虽然与我多些嚣张的调戏,貌似水性杨花,但情人间这正常不过。
我只不过是想趁机拨乱云雾,化被动为主动,毕竟我确确实实是捏人家小桃红的胸部来着,或许暂时可以缓冲掉伊人红瑾喷薄一发,但总授以权柄在她手中,那对我将是大大的不妙。可惜的是我太透入,没有巧妙地运用好中年人突然出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伊人红瑾喝道:“畜生。”
我一脸谄笑,“我是畜生!”
“下流。”
我继续谄笑,“我很下流!”
伊人红瑾无语看着我,眼看就要原谅了,小李子与唐周忽然前后奔进来,齐齐拉住我的手,兴奋道:“张公公又得庞了,张公公特意要我转告小抗子一句话:他每日进出何皇后处……不,现在应该叫做何太后,都见何太后面染相思之色,估计是在想小抗子。张公公聪明绝顶,万分叮嘱道;若小抗子归宫,往事不予追究,还会格外封赏……”
“让你们胡说,让你们胡说……”我一边运行功力毒打两人,一边小心地察看伊人红瑾。伊人红瑾哼哼几声,对我说:“再见。”
我一脚将小李子与唐周蹬出门外,扑身过去紧紧搂住伊人红瑾的大腿,“不能再见了,再见我会出事的。”
伊人红瑾正欲说话,门外忽然传来几声脚步,接着是刚才那位中年人的呼喊:“小女,为父来矣,不要怕。大胆狂徒,竟敢抱我女儿**。酒兄,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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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无耻的师父
酒兄?难道是师父煮酒?
我疑惑地拧过身,一顶神秘的黑色斗篷,永生难忘的突兀大鼻子,满是威严的脸孔,双目精光闪烁,一步步走来,激动道:“徒弟……”
“师父……”
“你瘦了……”
“你老了……”
中年人结巴道:“酒、酒兄,你是不是眼花了,此人言语粗俗,举止轻浮,一见小女就意图不轨,端得是可恶之极,怎会是酒兄你的徒弟?”
煮酒哈哈一笑,道:“司徒有所不知,煮酒行事疯癫无常,游历世间,俱找寻不到上骨奇才,本欲清心静养,不料偶遇此子,正合我派反复无常之性,加之此子风流像我当年,命犯桃花。”说着看了一眼伊人红瑾,哼了一声道:“如果某些人恪守妇道,我徒娶百八十来个老婆不在话下,但某些人不守妇道,害我徒儿始终为情所困,哈哈哈,但就是如此,我徒仍能轻易讨得万人芳心。”煮酒忽然慨叹一声:“可惜呐,万人芳心,他却只能有寥寥三五个老婆。我感到遗憾。”
师父,我崇拜你!我一脸贼笑,暗在心中欢呼,三个老婆?这足够了。
伊人红瑾狠狠瞪向煮酒,骂道:“你为老不尊,不知羞耻,他日定遭雷劈,不得好死。”
我咳嗽一声,道:“小瑾,不要对师父无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煮酒摇头道:“无凡,无凡,师父不跟没有素质的女子交流。自我救她以来,就没有跟她说过话。徒弟,我有个想法要悄悄跟你说一下。”
没有人能摸清我在想什么,同样,我也不能摸清煮酒在想什么。他明明说悄悄跟我说,但却毫不忌讳身边有多少人,爽朗道:“师父劝你还是早些离开这个泼妇的好……”
“什么你叫我泼妇?”伊人红瑾抓一茶杯在手,用力向煮酒抛去。
煮酒伸手接过,继续道:“只要你抛却此人,师父保证天下女子都会向你抛出锈球,就像师父当年一样风流倜傥……”说着一脸回味,啧啧一番,道:“我想从你身上看看师父当年萧洒时的情景。”
我偷偷看了一眼伊人红瑾,她装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眼睛却在偷偷瞟我,我严肃道:“师父,溺水三千,徒弟只取一瓢饮。”
“很好,很好,一嫖淫,一嫖淫,有我当年的无耻风范。”
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师父果然是师父,无耻的不留痕迹,无耻的一本正经,在场的除了我在无耻方面有所造诣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免疫力,险得扑地而死。
伊人红瑾气得浑身无力,扶着墙壁坐上牙床,那个讨厌的中年文仕已经席地而坐,翻来覆去地抚摸着腰间的玉佩,估计是在静心。
煮酒更是满脸喜色,由衷道:“师父这双眼果然没有看错人,今天传授于你《龟谱》的要诀:重复无耻,百而不厌;反复无常,六亲不认。如果你将这两点做好,必将天下无敌。”
一听师父教我秘不外传的功夫,我登时收敛嬉笑之态,虚心请教道:“师父,我能足够无耻,但不能百而不厌,我可反复无常,但不能六亲不认。这是否会影响徒弟的修为?”
煮酒瞪眼道:“当然影响了。”
“哪……这可如何是好?”想到师父说得天下无敌,我有些焦躁了。
煮酒若有所思半晌,叹道:“不好意思,师父在修行中遇到了跟你一样的瓶茎,到现在还没有解决。日后,有时间咱们师徒二人共同研究无敌于天下的秘方。”
“师父,看到你我就看到了希望。”
“一样,我还是第一次感到希望就在身边。”
“原来跟男人在一起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深有同感,深有同感。”
伊人红瑾娇叱一声,指着我,怒道:“杨抗挺,你闭嘴。”
煮酒不满看了一眼伊人红瑾,朝司徒道:“自古战乱出英雄,战乱风尘出烈女。英雄交给我了,烈女拜托你了。以后多带你的女儿到这风花雪月的地方看看,锻炼她一下,最好把她锻炼着小桃红那样……自己残花败柳以后,就没脸干涉我徒弟娶多少老婆了……”
我慌道:“师父,让我来锻炼她吧!”
煮酒断然道:“不行,你还得继续历练人生,什么时候把《龟谱》掌握了,什么时候才能跟她在一起。再说,她也是在历练人生,徒弟的妻子要人上人,时间会见证一切的。”
我沮丧道:“师父,徒弟没有小瑾在身边吃不好睡不香……”
“嘿嘿嘿,这就对了,要得就是这种效果。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矣,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这世间最痛苦的是什么?最痛苦就是心爱的人在身边,却只能看,不能用,偏偏还有别人要用。你与这位姑娘应在最短时日各找姘头一名,或n名,相互刺激对方……”
中年人目瞪口呆道:“酒兄,小女就不必了吧?”
煮酒歪着脑袋打量伊人红瑾一番,道:“用不用是她的事,当然站在男人的立场肯定是不希望她……那个的,但她人性本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