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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淡淡道,“董卓大权刚失,群心不稳,又起纷争。”
我大摇大摆地带领狼军走出大门,张辽恭守一侧,我抬头看看围在外面的那些乌合之众,极是粗俗地朝当中那名戴着铁甲的将士吐出一口浓痰,骂道:“畜生,叫李儒那厮出来。”
那人当时就傻了眼,“久闻温侯大名……”
我直起方天画戟迎空一挥,厉声道:“想活的快快让开。”
对面大军愣了三秒钟左右,然后齐整划一地让出一条通道。我心中好笑,看来平日威名已在东汉诸地普及,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狼军是一支让人羡慕的军队,每人携带一女、两女或者更多从容不迫地走向城门。李儒大队噤喏寒颤,只有不时的口水声响起。我与高顺一左一右护在华锦马车周围,面目各自威严。
刚刚跨出城门,李儒忽然自里叫道:“别让吕布逃跑,快快给我拦截下来。”
逃跑?我勒住赤兔,妈的,居然说我逃跑。煮酒急忙拦下我,“算了,算了,李儒也是面子上过不去。换了是你,你能忍受不动一兵一卒就轻易离开此地吗?这要传出去,这座城不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我皱眉思索,觉得煮酒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冷哼了一声,领军前进。
“温侯,人不能太嚣张……留下董太师,我让你走。”李儒声音相对懦弱了许多,从他用“温侯”这个称呼就可轻易看出。
我回过头,李儒自城楼中间某个垛口探出脑袋,讪笑道:“董太师……”
“李大人,吕布虽勇,但无谋,不足为虑,何故……”郭汜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李儒狠狠扯了一个耳光,骂道:“你懂个屁。”
这时,华丽马车中也传来抗议:“我不许任何人抢董卓,我需要。”
我差点栽倒马下,直瞪瞪盯着轻动的车帘,暗道:“忍,忍!”
伊人红瑾说出这种话,我也不能没有表示,走到前面嘿嘿道:“相公知道你需要,不会给他人的。”
“无耻……”可能我语气过于淫猥,里面数人啐道。
我抬头向李儒道:“你要董卓干什么?”
“东山再起。”
“这种不可能的事不要假设。我倒是有个救你火热的建议,如果你想大展宏图,不凡追随正在屯兵的曹孟德……”话未说完,李儒就气得哇呀大叫,显然他不想放弃眼前好不容易手握大权的感觉,一支冷箭自城飞来,高顺挥刀,将箭斩为两截,沉声道:“大人,要不要打进城去?”
煮酒骂道:“有病,百十来个人,你用什么打?”
高顺平日高傲惯了,这时发现自己队伍是这个局面,倒有些尴尬。我也被高顺弄得发笑,摇头的瞬间忽然瞥到煮酒十分在意另一辆马车。我心里一动,开始没有注意,这时才发现狼军虽皆有妻妾,但所有女人几乎全骑着骏马,这辆非我妻妾的马车自然若人注目。
“抗挺,你看什么?”煮酒见我一动不动盯着马车打量,出言询问。
一听他口气,我更加好奇,煮酒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这么会如此在意这辆马车?
“师父是男人。”煮酒见我指挥大队前行,有点尴尬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盯着他慢慢变红的脸色,恍然,原来马车中是女人?到底是什么女人让师父如何不好意思呢?蓦地,我想起小桃红,自董卓来后,她整个人就消失不见,而且自此之后,煮酒也很少打扰我的生活,还有他将董卓安排到小瑾她们身边,显然是不想让董卓打扰他的两人世间……想到小桃红,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煮酒,啧啧称奇,能在小桃红身下活下来的男子可谓奇男子,师父显然是奇男子中的一员。不仅没有大伤害,近日脸色也变得比以前红润了许多。
我嘿嘿**两声,“师父,那个……”
“不要多问。”煮酒故作镇定,但嘴角却是抽搐。小桃红可是山娘的师妹啊,这、这简直……
煮酒老脸发红,不敢看我。我暗笑不迭,总算找到煮酒一个缺点,如果他以后再让我难堪,我就想办法让他更难堪。比方说,令山娘请邀请师妹到我府住上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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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干吗?干吗?
好久没有享受奔驰旷野的感觉,赤兔不时引茎鸣嘶,其身鬃毛飞舞,妻妾们也很高兴,巧手挑开车帘不住张望。如果不是心头闪出游说三国念头,真想带领狼军离开这里。我回头打量欢呼雀跃的狼军,一向威武的他们,这时也像个孩子。
“师父吟首诗吧!”抬头看到天空繁星点点,我忽然想起古代人好这一口,忙招呼煮酒。
煮酒先是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看华丽的马车,感慨道:“说起吟诗,老夫很佩服小仲子。”
“董卓?”
“他大字不识一个,却吟出千古绝对。”
“千古绝对?”我茫然地看着煮酒。
“嗯。”煮酒认真地点点头,缓缓道:“姑娘哼哼呀呀摇摇摆摆,相处融融洽洽,都说丞相好。老夫日日夜夜挺挺举举,前来如如意意,肯定公主骚。此等绝句,你不会忘记吧?”
我哑然失笑,时间过得太快,有谁能想到当日嚣张的董卓这时会沦落如此?心里也对煮酒无孔不入的神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心中不免怀疑,我与山娘欢好时,他也在一旁。看看他时而的古怪笑容,心里感到好笑,比我都无耻。
“抗挺,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
“游说三国。”
煮酒哈哈狂笑,道:“有病。”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一件愚蠢之极的事,但心头有个小秘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如愿以偿地到达江东,见到小乔。许多表面上看来高尚的事,其实都是有一个“龌龊”的理由。在产生这个想法之前,我就一直思考如何与小乔产生暧昧,而且心头已经做好一系列的步骤,先到江东,让孙权产生好感,然后跟周瑜攀起兄弟。到时,兄弟妻,不客气。制造点婚外,这个我还是比较擅长的。我yy着,觉得前途无量。
向南行走几日,狼军当中不少关心局势的男儿传来各处消息,以马腾为首的西凉军战败,李儒把攀稠斩了,青州黄巾余党借此又起谋反之心。我打了个呵欠,这些早在之前我就预料到了,倒也没有感到稀奇,淡淡对张辽道:“引兵青州。”
“大人,那里硝烟四起……”
“放心,我跟孟德有点交情,他还不至于辣手无情。”
“去青州干吗?”煮酒问我。
“游说三国,第一人就从曹操开始吧!”
煮酒满脸惊奇,“你真的要游说三国?”
“废话。”
经数日奔波,这一日,行得徐州境内,远远便看到一队人马。张辽执起问天枪,全身戒备,狼军也分散出一部分照料自家妻妾,其余人等冷眼旁观。我定睛一阵观察,发现那队人马当中有不少百姓着装者,我心头疑惑,指着队伍相反方向问小周:“顺这条道走下去是哪里?”
“瑯琊。”
瑯琊?我忽然想起曹操养父曹嵩当年躲避宫廷大乱时到此隐居,暗暗留了心眼,果然在一家老小四十余人中看到面无胡须的死tj。即便今天,十常侍留给我的也是心悸,想想当年张让等人处事,我心里就戚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急忙吩咐张辽放慢行军速度。免得与其撞上,不管怎么说当年的小抗子也是张让身边的红人,得董、何两代太后中意,如果不是当年遇到小乔,鬼才知道,现如今是不是她们的面首。
我怕曹嵩认出,凑过来谈起往事。我急令大队原地休息。
本来男人休息时干得事都比较有情趣,尤其野外之地,但帐篷少得可怜,大家又都是熟人实在不好意思当众与妻妾做什么。所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海阔天空地聊起天来,男人聊天,一般都是交流经验的。听着手下放肆的笑声,我心里非常舒服,男人是热血与柔情相并的,少其一样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早在之前,他们只知道杀人,现在开始关心自己的身体,不能不说是进步。
我看看伊人红瑾她们休养的帐篷,怕手下们受不了,所以不去思考生理方面的事。领上小周子便向旁边小镇走去,闲来无事,借此打发打发时间。我高估了小周对东汉地理的熟悉,两人走了不到三柱香,这小子就已分不清东西南北。时间尚早,我也没有过多责怪,加之来到一条大街,人虽然不多,但三五成群却也勾勒出百姓安居乐业的温馨之味。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街道的西侧,站着不少漂亮美眉。神奇的是,她们在冷的初春时分,却衣着丝缕。她们不冷吗?我心中奇怪,对古代人的毛病暗暗称奇,难道是野鸡?我心头一凛,如果是,倒真的得过。抬头四顾,与此相接处,是许多路人,推着独轮车,其上盛放黍、稷、粱、黄米、小米、麦、菽等,还有不少咩咩叫个不停的绵羊,勤恳的老黄牛……
“此地正是街市。”小周毕竟土生土长,片刻后就下了结论。
我指着漂亮的美眉问小周:“哪她们……”
“卖。”
“卖?”我瞪起眼睛。
“嗯,战火四起,不少人家无钱生活,便把自己女儿送来集市,以便换上几分钱财……”
我咬牙切齿,“妈的,这是谁出得鬼注意?”
“董卓在位提出的,历经数月,大家也都接受了这个建议。各家诸侯都会在每年初春时分派家丁出来物色。”
“日,还有这等事?”我感到不可思议,下意识地怀里掏着银子,一边问:“她们……”这时,我的眼珠忽然瞪起,只见一路人将一只黑哩叭叽的山羊往美眉中间一放,然后一招手,所有人就齐齐随他消失至街的尽头。
小周瞟了一眼,道:“看那只山羊像是徐州陶谦家独有的,估计是得知曹操路过,以欲巴结,这才来此交换。”
不是吧,连陶谦这等人物也会有此猥琐之极的注意?不过,很快就觉得,这已是古代男人的最大所做,如果这事交由董卓处理,说不定掠**女,还要命令士兵将其家人砍杀。我有心追赶过去,将美眉们留下,但想了想,留下她们干什么?带回我的大队吗?伊人红瑾非气疯不可,就算她不生气,可日程表如何分派,到时山娘觉得我不像话,不给疗养,我不是找死吗?再者,这些美眉估计也不希望我拦截她们……
我深叹口气,暗自摇头,也没什么鸟心情逛街。
因小周也找不到路,两人回到军营,天色已黑,心情不佳,便把小镇所遇说给妻妾们听,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话未说完,就被十几只粉拳从不同方向打来,我暗暗气恼,看来伊人红瑾对她们影响很大,否则不会这么嚣张。当下,将其他人等喝出去,决定“惩罚”一下小瑾。
两人嘿咻到一半,小瑾忽然问我,“此地是不是徐州?”
我说是,怎么了?
“你不是希望与曹操合好吗?按照我知道的分析,他养父估计会在此地遭遇不测,如果你好心相救,日后与曹操的矛盾也少些。”
嘿咻完,我才细细品味小瑾的话,也觉得不错。只是还没有命令张辽前行,帐外已传来惊天动地的马蹄声。
帐外张辽报道:“大人,是黄巾余党。张辏А!�
“张辏В俊币寥撕扈迤鹈纪罚澳训啦茚砸患依闲∫讶克劳觯俊�
我愣了一下,看向小瑾,两人识在黄巾,多少有点感情,这时,她也在犹豫要不要将张辏ё交乩础W詈笏酪灰В骸白健!�
“我下不了手。”
“可是如果你不讨好曹操,日后性命……”
我心头立刻冲起火气,“讨好他?呸,凭什么讨好他?”伊人红瑾无意识的话让我十分不快,我再无能也不希望他人用这种带有鄙视的口气,平日开开玩笑可以,但放在正式场面,我是断然不能容忍的。当下,对张辽喝道:“不要理会。”
伊人红瑾知道错了,有点委屈。我迷眼打量,她那种迷人的无助,我还真受不了,揽住她的腰肢,道:“算了,算了,我没有生气。”
“哼,还说没有生气。以后你再对我这样,我……”伊人红瑾话声一顿,啐了一声,“我都被山娘她们影响了。”一手伸手,撕上我耳朵,“道歉。”
我心下懊恼,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完美?我看她含嗔薄怒的可人模样,心又荡漾,轻巧地捉住她的手,温柔地俯下身,施展最能化解仇恨的手法……
“干吗?干吗?”伊人红瑾发现我的舌头滑向她圆润的脚丫,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