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J迫绶缥抟凰可炼R堵嗳匆巡炀跛乜谄鸱姆冉ゴ螅嫔弦惨趾怪椤K闹屑鼻校笊鹊溃骸鞍⒛ �
楚南漠嘴唇猛地一抿,长剑横扫,登时将暗器荡开。他左手拎住叶曼青后领衣裳,用力一甩,便将她扔到不远处的青皮身上。暗器攻势一顿,转而攻向青皮。身在马背的叶曼青双脚缠住缰绳,陡然一个翻身躲在马腹下,口中大声斥道:“跑!”青皮受了惊吓,撒开四腿就往前奔去。暗器随之跟上,楚南漠却不给对方机会,他扔出叶曼青的同时便一掌按在马背,身形如剑般扑向丛林。只听数声惨呼,暗器之雨顿时小了许多。叶曼青此时已奔出数丈远,她躲在马肚子下好不颠簸,只勉力抱住马脖子以免摔下去。
却说楚南漠一剑将几名暗器手杀掉后,那寒芒却趁此机会,猛然袭向马腹之下的叶曼青。叶曼青眼见寒芒临身,却是无处可避,只得声声硬受了这一记。不想那寒芒不似寻常兵器,反倒带着回旋气劲,在她右肩上一划,狠狠勾破外裳布料,再旋转飞回。她只闷哼一声,手上力道一松,登时摔将下来。可叹她双脚缠在缰绳上,正是要摔不摔的状况最是凄惨,一不小心就会葬身马蹄之下。幸亏她反应迅速,右手脱力松开的瞬间,她左手短匕划出,将缰绳切断,同时借力翻身一滚,滚出马蹄前踏范围,摔在道旁草堆中。
楚南漠看得心胆俱寒,身形如电激射而出,一剑将那寒芒扫开,树影中顿时传来一声低哼。他却也无暇顾追敌,飞身落到叶曼青身旁,伸手将她抱起。却见叶曼青勉力抬头,口中仍道:“不要放过最后那人!”
这瞬时楚南漠便已明白她的意思,长剑在手便要回袭,却听空中一声嗤笑:“来不及了……修罗,这个女人非死不可!这只是第一轮……”
声音已然远处,最末几字虽听不清楚,但依稀可闻。楚南漠握剑的手一紧即松,低头看向叶曼青,手指竟忍不住颤抖起来。叶曼青看得真切,心下一热,探手握住他的手:“阿默别怕,我没事。”
楚南漠不言语,小心翼翼将她翻过身,只见她右肩布料碎烂,内里白色衣服竟隐隐透出殷红来。这下连叶曼青自己也是大吃一惊,她自忖有那衣服护身,应该不至于受伤。不过那伤处确实疼痛难忍,现下这般看来,竟是见了红。楚南漠便要将衣裳撕裂查看伤势,但这内裳却是绝不可能被撕开的,他情急之下便伸手到她衣襟口,准备解开衣裳。叶曼青顿时惊吓,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掌。
两相僵持,楚南漠这才缓过神来,手指一颤登时撇开头去:“你受伤了,我、我……”
叶曼青哑声一笑:“我知道,你扶我起来,我自己来。”
楚南漠越发不敢看她,只将她小心扶起便不敢再动。叶曼青看着想笑,但这次她着实伤得不轻,一笑便觉全身都痛。当下不敢大意,便拿出先前木怀彦所赠的伤药准备上药。不想却被楚南漠阻了动作。原来方才她在地上滚了这一遭,身上都沾了泥土草叶,那草地上本来就掉了不少暗器,她那么就地一滚,虽然有宝衣护身没有伤到躯干,但手掌脚踝等□在外的地方却免不了被划伤,这时已是血迹斑斑。楚南漠是想带她到水边清理一番后再行上药,叶曼青却是到此时才发现自己流了血,顿时一惊便将楚南漠推开。她身上的血剧毒无比,稍不注意沾上可能就要夺命之危。
楚南漠如何知道这些?他先前虽是听她说起过她如何靠自身的血退去毒蛇围追之事,但现下哪还能想起?便是真记得,怕他也是不在意的。当下他被推到一旁,面色不豫就要上前。
叶曼青斥一声:“有毒,别靠近!”
只听草叶滋滋声悄然,叶曼青眼眸暗了暗,便用匕首将身周草地尽皆挖开,把可能沾到她血液的草皮埋在一处。楚南漠知她心意,拔剑帮她清理。不一会儿,便清出一块空地。只是叶曼青越发狼狈了,身上都是湿泥。她苦笑一声,解开腰间缠的系丝带随意将手脚上的伤处裹了一裹,才道:“阿默,我得先去洗一洗。”
楚南漠点点头便要来扶她,叶曼青抬眼止住,他便转身走在前头,到了水边方才停住。看他站着不动,叶曼青挑挑眉,抬手解开外裳。果然,见她这般动作,楚南漠顿时惊跳而起,丢下一句“洗好叫我”,转身跳开。
叶曼青暗暗一笑,牵连了伤处,登时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
第十章 迫杀2
叶曼青只觉全身无一处不痛;腰腿背部都是酸胀。脱了外裳细细检查下来;发觉受创的多是手掌脖颈等无遮蔽处,身上其他酸痛却是被暗器扎刺所得。不过对她来说,只要没流血就是万幸了。当下快速地将身上脏污处洗了一番;因右手伤痛难以动弹;她便都是靠着左手擦洗;有将那些流血的伤处上了伤药再用丝带裹紧。这一番工作下来;倒耗费了她不少气力,一时都有些喘了。稍事歇息;方才处理受伤最重的右肩。从方才到仙子;她一直觉得右肩处疼痛非常;几乎连手臂也抬不起。解开衣襟看了看,并未出血;这倒让她舒了口气。只是那伤口看着比出血还可怕,许是因为那寒芒带着回旋的气劲,那一勾挑之下,虽有这刀剑不入的衣服挡着,但力道却是卸不去的,她的皮肉被狠狠勾在一处,现下肩头早已紫青一片肿成老高,看着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内里淤血便会冲出那层薄薄的表皮。
叶曼青自己也看得头脑发晕,只是长痛不如短痛,这般伤口若是放着只怕会越来越严重。她咬咬牙,便要将伤药涂上,握瓶的左手却被人抓住。
“莫动,我来。”
却是楚南漠。叶曼青一时讶异,她还以为他早就躲到老远去了,不待她叫唤是不会出现的。怎的这会儿却跑出路了?还有……叶曼青低头看看自己现下的装束,那件白裳褪开一半,身上只穿着件裸着肩背的肚兜。这打扮在她看来自然还算不得怎样,但对于这世界的人来说……她见他只是低着头,一心处理伤口,连多看她一眼也不敢,登时便要调侃一番他竟敢暗地偷窥之事。但眸光触到他的沉寂面容,不知怎的,眼中忽地一酸,那玩笑话便也说不出口了,只沉默着由得他将那药膏细细涂在她肩头。
好不容易涂好药,楚南漠将她衣服整理好,垂着的眼眸抬起,沉沉注视她一会儿,伸手将她发丝上沾上的草叶一一取下,那动作轻缓非常,叫叶曼青都看得着急。稍息,他的手掌却是缓缓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溜至她的下颔处来回摩挲着。叶曼青顿时愣住了,这般极似登徒子的举动实在不像他会有的。不过也亏得是他,经过先前的那段往事回顾,她对他的纯洁度有了新一层的了解。他现下的举动她便未多想,只想着他许是有什么缘由,果然――
“这边也青了。”
叶曼青扯扯嘴角,那时她从马肚子下滚出来时用力过大,脸先着的地,自然免不了添点彩。现在想起来她那会儿还真是拼命,这般危险举动若是放在原来的世界,她是怎样也不敢做的。可是现下竟能从那样的袭击下逃生成功,不能不说,这段时间来,她的长进也是不小了。她这边神游天外,楚南漠已然托起她的下巴,将药膏细细抹上。他神情专注,空茫双眸似有不舍之意,仿佛看着这世间仅有的珍贵之物般。叶曼青开始还不觉得,渐渐地便觉空气隐隐热了起来,气氛似乎有些怪异。
“……阿默?”
楚南漠低低应了一声,继续将药膏涂抹完毕,捡起地上的外衣为她披上。他做这番举动时十足温柔,叶曼青想起先前在青霓山上他为她盖被子时的生疏,不觉暗叹,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有了不少变化。楚南漠屈身将她抱起,他的下巴贴在她的额角上,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他下颔的抽紧。那种坚硬,像是极地的冰层堪堪露出棱角,将以最沉重的锐利反击一切攻击。明明能触碰到他的温度,她却觉得如此寒冷。那种冷一直透到心底,叫她忍不住一阵阵寒意上涌。半道上不知是踢到了什么,他的脚步略一趔趄,叶曼青差点摔出去。但他的手臂抱得那般紧,紧得她都要以为便是摔出去了也是他们一同摔的。
青皮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只有追风仍静静站在原地。
楚南漠走过去,静立了几息,忽然开口道:“我以前不曾有过朋友。”
叶曼青一怔便笑道:“你已经有我这个朋友了。”
“……嗯。”楚南漠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修行尚浅,还不懂我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应该不止是朋友。”他的语气似有几分不确定,“也许下次再见,我便能告诉你了。”
这话叶曼青一时没听明白,还在回味之时,便觉额头轻轻一触的温热。似清风吹拂而过的轻柔,似春雨淋下的温润。那般清明的触碰,珍惜又呵护。她心头止不住的一下轻颤,周身都似覆上一层薄薄的热度。这感觉彷如梦中,迷茫而不真切。
下一瞬,她腾空而起,待身形落定便已坐在马背上。
“阿默,你这是――”
楚南漠手指如风,迅捷在她身上几处穴道连点,她的讶然顿时换作薄怒:“阿默,我说过你再未经我同意点我穴道……”
剩下的话被楚南漠点在哑穴上的手指定住,只见他沉静面容难得地浮起一抹笑意:“我知你穴道易解,但连番大穴被制,就算解开,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他的手指轻触叶曼青怒意上扬的的眉角,空茫黑眸中显出耀然神采,“你还没有说出日后要如何惩罚我,所以,无论如何,还是会原谅我的吧……没关系,我等着。”
他缓缓放下手,退后一步站定,仰头静静注视她几息:“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他把缰绳放入她手中,将她的双脚小心地套入马镫里。一切停当,他还是如往常一般,将她耳畔鬓发理顺,再轻轻一拍马臀,追风便哒哒哒地往前走去。
追风的步伐稳定,叶曼青并不会摔下去,只是她此刻一动不能动地僵在马上,心中怒火却是层层上扬。
又一次没头没尾的保护……下次再见,她绝对、绝对不会原……不会让让他好过!
只有在心中不断怒骂,她才能勉强压下那一阵又一阵的惶恐……他不会有事的!无论怎样,在没有没她狠狠修理一番前他绝对不能有事!
楚南漠嘴角微勾,看着追风的身影渐渐远去。许久,他的身体才微微一动,那是极缓慢的动作,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做出那么一个转身的动作。
“出来!”
林中寂静,风吹无声,却忽地飘来一个清媚女声:“这么凶……差别也太大了吧?”
楚南漠兀自静立不动,树影后缓缓现出一个粉色人影,正是前次见过的艳姬。只见她柔柔掩唇轻笑:“哎呀,不过一两日不见,怎的竟这般狼狈?”
楚南漠不出声,她似也不期待他回话,慢慢走近了道:“不过若是有人见了你方才的举止,怕谁也不敢再说‘修罗无泪情决断’了吧?那位妹妹,还真是叫人好奇。”
她话音未落,楚南漠突地一抬眼,手中长剑铿然跃出,疾如迅风势若流火,眨眼间便刺到艳姬跟前。艳姬也是好胆量,却是不闪不避,只手中纱练轻飘飘扬起,恰恰挡住剑势。楚南漠这奔雷一剑,竟被这纱练柔柔挡住,在空中一顿便坠落在地。
“若是修罗此刻无碍,这一剑怕真能要了人家的命呢!真是十足狠心啊!”艳姬故作惊吓的抚着胸口,眉间意味却是稍冷,“不过此刻,你还是乖乖躺下吧!”
纱练悍然射出,正中楚南漠胸口,他腾地倒在地上,却是无畏无惧:“今日之事,只要楚玄墨不死,定有人悔不当初。”
艳姬动作一顿,忽然娇笑道:“哎呦,怎舍得让你死?你若真死了,我那月萱妹子可不得把我撕了去?”
这话一出,便是沉静如楚南漠也不由讶异:“你是――”
* * *
茫茫原野之上,一道孤傲身影缓步而行。步速虽是不疾不徐,那身影却飘忽,前一刻还在此处出现,下一刻便已到了数丈开外。那人步伐似随意,沉冰双眸冷冷扫过周遭景致,竟让这秋末之时有了寒冬莅临之势。
行到半路,那人忽然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个一指长两指宽的亮黄竹筒。拔了筒盖,他用指节轻轻叩了叩竹筒前端,不一会儿,便见一条雪白小蛇懒洋洋爬将出来。那蛇通体晶莹剔透,彷如白雪雕琢而成,看着真是冰肌雪骨,可爱非常。
见这小蛇的惫懒模样,那人低笑一声:“懒东西,方才动弹是闻到什么好吃的了?”他声音虽冷,但话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