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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殃民,国殃民……
水红颜哭笑不得,伸出小手往他的鼻子上拧了拧:“难听死了,我宁愿是祸水红颜,也不要叫祸国殃民,亏你能想得出来。”
他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水红颜立刻闹了个大红脸,把手‘抽’了回来,哼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就想着抓人家的手,羞也不羞。”
霍君濯呵呵笑道:“我昨夜睡不着只好点灯看书,见书上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甚爱此句,所以捉了你的手,想象着与你偕老是什么一种感觉。”
水红颜好奇地问道:“什么感觉?”
“很好。”
“很好?”
他朝她神秘地眨巴了一下眼,示意她靠近,等她狐疑地将耳朵贴近他时,他迅速地在她白净的耳朵上咬了一小口,见她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地瞪着他,他不由得哈哈笑道:“滑溜溜,柔若无骨,所谓手如柔荑、素手纤纤不过如此。”
反应过来的水红颜迅速朝他的胳膊上狠狠打了一拳:“霍君濯,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就知道占人便宜!”
他并不躲闪,任由她打个痛快。
闹了一会,水红颜也累了,将烤了一半的鸭子往霍君濯的手中一塞,双手托腮,含笑看着面前的熊熊火焰,心里面暖暖的,甜甜的。
谈恋爱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
192。第186章 是羊是狼?
水红颜按北京烤鸭的做法,在鸭肚子里灌了开水,然后再在明火上烤熟。 皮脆,‘肉’嫩,还带着一股果木的清香,蘸上特意配制的甜面酱、葱丝、小卷饼,味道鲜美无比。
霍君濯、医仙、明菲菲都是第一次吃到这种烤鸭,几乎用抢的,将一只鸭子迅速肢解。其他两个人吃得头都不抬,霍君濯还算有良心,将他认为最好的几块鸭子包好给水红颜吃了。
水红颜偷偷笑着,看到他们喜欢吃她做的东西她很开心,这说明她还有一定的存在价值,哪怕那个价值很小,小到微不足道。
晚上,霍君濯又端来了溶了香粉的水给她浸手,并且把那瓶香粉留给了她,除此之外,他还拿来了一只锦盒。
“这个香囊,里面装的是一种名叫‘千年醉’的红‘色’干‘花’,我去年采‘药’的时候偶然遇到的,觉得你会喜欢,就让人缝成了香囊。这是夜光石,晚上会在黑暗里发光,我给一个孩子治好了病,他送给我的,我猜你也许会喜欢,就收下来给你。这颗祖母绿是我在一个溶‘洞’里发现的,想着哪天找工匠给你打成一枝步摇或者‘花’钗……”
他将十几样东西一一从锦盒里拿出,大部分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什,但都很稀罕且小巧可爱。锦盒的最下层,放着两只‘精’巧的瓷娃娃,一个男娃娃,一个‘女’娃娃,白白胖胖的脸,笑得很甜。
水红颜拿起两只娃娃,左手男娃娃,右手‘女’娃娃,摆在他面前问道:“你觉得我也喜欢这个,所以买来送我的?”
没想到霍君濯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将话说明白。
原来,这是他路过送子观音庙时,一个算命的游方道士拦住了他,说他只要买了两个娃娃,放在家里烧香供奉,就能和心仪的‘女’子永结同心。
水红颜忍俊不禁,揶揄道:“送子观音庙、道士、娃娃、姻缘?这些好像都风马牛不相及吧,你居然会相信?”
他窘迫地说:“当时头脑发热……”
她笑得‘花’枝‘乱’颤:“你烧香供奉了吗?”
霍君濯红着脸,将娃娃抢了去:“我知道上当了。”
瞧他眼底郁闷的模样,待会说不定要把娃娃扔了埋了才解恨。水红颜又从他手里将娃娃夺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算啦,买了都买了,‘挺’可爱的,我留下了。”
他愣愣地‘噢’了一声,过了好一会才傻傻地笑了。
水红颜今天心情很好,第一次有人送礼物,虽然‘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她也不缺那些个东西,但霍君濯说,这些都是一年来他特意给她留着的,他竟时时刻刻都能想着她,让她倍感窝心。
只是接下来他的话,让她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疑‘惑’中。
他说,因为她身上的寒气太重,所以他要给她艾炙;艾炙是类似与针灸的一种中医治疗方法,因为要给她艾炙,所以需要她宽衣解带……
水红颜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和他上午的时候还只是说先做朋友,没想到他送来了那些讨她开心的小物件之后,竟然会提出给她用艾炙,这一切会不会早有预谋?
不能怨她多想,所有的事都聚集在一起发生,很难让她不去产生特殊的想法,她开始暗暗思量,他究竟是一只纯粹无害的羊,还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飞快地在脑海里考虑了一遍,她决定配合他,她倒要亲眼看看,他是不是个伪君子!
屋里又加了一个炭火盆,很快,里面的温度和夏天的室外有的一比。水红颜微微一笑,事先连说都没说,直接将腰封解开。霍君濯似乎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子,不自在地说道:“你好了叫我。”
她在心里暗忖,是真情,是伪装,试了之后才知道。
她将外裳中衣里衣全部褪了,只着了肚兜和一条半长亵‘裤’,趴在‘床’上,唤他过去。
霍君濯瞥了一眼‘床’上的美人,脸上红红的,火辣辣地烧,他低着头走到‘床’边,将切好的薄薄的生姜片贴在她的‘穴’位上,点燃艾条。
她的后背很美,秀发披在肩膀两侧,从颈部到腰,再到凹凸有致的‘臀’部,大‘腿’,小‘腿’,‘玉’足……全都是优雅的弧度。她的肌肤如初生婴儿般柔滑细致,看不到一处‘毛’孔或粗糙,雪白莹润,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晶亮的光泽。
夜晚的房间非常安静,水红颜几乎可以听到他努力压制的呼吸声,他在她身后忙活了半天,手指连沾都不曾沾到她的身子。
待十几处‘穴’位都熏上了艾条,他往‘床’尾处走去,水红颜心里一直在忐忑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忽然,左脚被他的双手捧起,她寻思着要不要跟他翻脸,将他打出房间,不料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她的足底足面轻重适宜地‘揉’捏。
他,是在给她做足底按摩?
水红颜有些紧张,倒不是脚心被他‘弄’痒了,而是她从前虽然知道足底按摩有益健康,但十六岁之前的她,根本就没有去做过足疗,这乍一被人碰到脚,整个身子都不自然地僵硬起来。
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霍君濯柔声说道:“你放轻松一些,不会‘弄’疼你。”
水红颜没有回答他,深吸了几口气,尽量将身子放软,渐渐地,她感觉到足底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似乎整个人都变轻松了。
别说,霍君濯的水平还‘挺’高,被他这么一捏,血液循环加快了好多,全身都畅快无比。
捏完左脚,他又开始捏她的右脚。她的脚小巧玲珑,干净素白,就连指甲都修的齐整圆润,按到脚心的时候,她的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很是可爱。
双脚都按摩完毕,艾条刚好烧完,生姜片覆盖的皮肤上泛起粉红的‘色’彩。他将姜片一片片揭了,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柔滑的肌肤……
*首先道歉,今天朋友从外地赶回来上坟,中午的时候叫明月出去玩,直到深夜明月才回到家,这一更迟了些,也没跟大家说。明天可能还不能准时更,朋友一年甚至几年才回来见上一次,她后天才回去,所以明天说不定又出‘门’唠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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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第187章 人品考验
霍君濯不敢停留,收拾好了之后立即道别离开,他那仓促的背影,大有落荒而逃的味道。(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那一夜,是几个月以来水红颜睡的最安稳的一夜,虽然身体还是依然冰冷,但已经减少了冻醒的次数。
一连六天,霍君濯每天早晚都会准时给她送‘药’,中午晚上和她一起用膳,在她就寝之前帮她艾炙。
第七天,霍君濯一整个白天都没出现在水红颜面前,熬好的‘药’差了‘侍’‘女’送过来,午饭晚饭也是水红颜一个人在自己的屋子里用的。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水红颜等不到他的出现,正要睡觉的时候,他才拿了艾条和姜片过来。尽管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他似乎比她更腼腆尴尬,这几天眼睛一直不敢直视她,耳朵根子也总是红红的。
水红颜闷闷地瞧着他,他不说话,脸对着‘门’外,过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颜儿,你好了吗?”
她知道他是在问她有没有准备好让他给她艾炙,然而她今天心里莫名的有点发堵,轻轻哼了一声,重重坐在‘床’边郁闷地瞪着他。
等了半晌听不见她回答,他着急地又问了几遍,水红颜没好气地问道:“叫我做什么?”
听出她口气不善,他忙转过身,见她仍衣冠整齐地坐着,一双明丽的眸子里面写满了不开心。
他愣了一小会,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颜儿,你怎么了?”
“没怎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里堵的慌。
霍君濯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但是她不开心,他就跟着担心:“生气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水红颜斜瞪了他一眼,想了半天,他好像没做错什么。其实今天她连房‘门’都没有迈出过,没和任何人发生不愉快,可她的‘胸’口就是堵的厉害。无意识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今天去哪了?”
“我上午去附近的几个‘药’铺转了一圈,寻到几味祛寒的‘药’,刚要回府又遇到了朝廷里派来的大臣,整个下午就耽误了。安顿好之后天也黑了,这不,一吃完饭我就赶过来了。”
霍君濯仔细地想了想,他所做的事情好像什么得罪她的地方,难道是师妹欺负她了?想到这里,他顿时有了怒意:“颜儿,是不是菲菲找你麻烦了,我这就找她算账去!”
他说到做到,拔‘腿’就要冲出去。
水红颜见状,忙从‘床’上跳下来:“君濯!”
“颜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边说,他一边迈着飞快的步伐走向‘门’外。
黎梦夕对水红颜的伤害已经成了霍君濯心中的一块心病,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明菲菲成为第二个黎梦夕,他不容任何人伤害他的颜儿!
水红颜被他的想象力‘弄’的无语,明菲菲这回真是当了个冤大头,今天一整天她们俩连见都没见过,她怎么可能受委屈。
眼看着他都要去找人家算账了,她不得不用更快地速度跑到‘门’口,将他拦住:“她没欺负我,我今天没见到她。”
霍君濯狐疑地看了看她,她那样子好像是没受欺负,可是她为什么就不开心呢?如果诊脉能诊出她生气的原因就好了,可惜医术没那么神奇,他不得不继续揣测她的心意。
也可能,她是想家了,亦或是,她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不过无论如何,她没受委屈就好。
“颜儿,把你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我,虽然我不一定能帮到你,可是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他认真而期待地看着她,多希望她能敞开心扉接受他。
他眼中的冷冽孤傲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面对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睛,水红颜烦躁的心情像是淋了一场甘霖,渐渐恢复了平静。
她是怎么了?几十年来,她以为她已经到了一种近乎成仙的境界。她遇事冷静,思维敏捷成熟,不任‘性’,不耍‘性’子,就算被霍君燿伤害的体无完肤,她依然是头脑冷静地处理着所有的事,包括她的感情。可是现在的她好像变了,尤其是今天,她居然莫名其妙地上了火——
她想她已经明白了,对霍君濯轻轻笑了笑,告诉他没事了,然后静静地趴在‘床’上,由他为她艾炙和按摩脚底。
霍君濯虽然有些失望,却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点燃艾条后,温暖的手掌移到她小巧的‘玉’足上,力道适中地为她‘揉’捏。她默默享受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思绪翻涌。
方才她找到了自己今天失常的原因,是因为霍君濯整整一天都没有出现,也没有人来告诉她他在做什么,而她心中不知何时有了对他的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