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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清当格格-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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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哥穿了一身墨绿色团花袍子,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过来。

    十三哥索性一旋身翻跳上板车蹲了说:“九哥,你来评评理。四哥奉旨去追收户部欠款,那也是替皇阿玛当差办事,十哥这夹枪带棒的指桑骂槐是骂谁呢?这在白云观庙会来闹是闹给谁难堪呢?你不问青红皂白反来帮他。”

    “哎,老十三,你不要不识好赖人。哥哥刚来,说你什么了?”九哥的话音也是不快。

    周围的官员不停的劝解,就听了一声大喊:“走开!”十哥推开众人的拦阻,夺来一口钢刀朝十三哥砍来。

    “十三哥!”我惊叫一声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十三哥已经站在了地上摇着扇子,十哥却趴在板车上一动不动。

    “死……死人啦?”我听到身后有人颤颤巍巍的问,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该不是十三哥把这个呆霸王十阿哥打死了吧?
………………………………

第十八章 河道。鬼话

    “死人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一片骚乱,四散而逃

    有人喊“杀人啦!”,有人喊“死人了!”

    我则呆愣愣的立在原地不动。不是不想跑,而是两条腿像踩了棉花一样软绵绵无力。

    “装什么死?还不快起来,有本事的再来跟你十三爷比划比划。”

    十三哥那背着手摇着扇子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九哥胤禟气急败坏的挽起袖子挥起拳头要来打十三哥,却又色厉内荏的被十三哥那不屑的眼神一瞪立刻少了几分气焰。指了十三哥跺脚骂:“老十三,你等了,我们去皇阿玛跟前理论,看不把你送去宗人府圈禁个半年打顿板子。我叫你狂妄!”

    “乐意奉陪,就是不知道到最后宗人府是圈谁呢!”十三哥毫不示弱。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南北各来了两队人马,南边那队为的人翻身下马,嘴里还在喊着:“老九、老十,不得无礼!”

    我看到了八哥胤禩的身影,淡黄色绸衫,左衽的黑色万字十三太保马甲,依然是那么玉树临风的文质彬彬,只是眉头紧锁。我知道老九、老十和十四哥胤禵都是八哥身边的人,他们是“四人帮”嘛。

    另外一队,我用脚趾头也能算出来,当然是那“大尾巴狼”的四哥胤禛了。

    四哥翻身下马,看了地上蹲着满脸是血的官员,又看了眼从板车上哎呦呦哭嚎着起身的十哥,转头望向一旁甩了扇子自鸣得意的十三哥胤祥,问了句:“怎么回事?”

    十三哥那顽皮的神情像个大男孩儿,收敛了笑意道:“小狗乱叫乱咬,不小心咬到自己了。”

    我逗得噗嗤的笑出声来,四哥的目光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吓得缩到十三哥身后。

    就在这一霎那间,冷不防四哥抡圆巴掌一个嘴巴狠狠的抽在十三哥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场众人震惊。

    十三哥立足未稳向后倒退几步,就这几步却将我也压倒在地上。

    十三哥毕竟是个大男生了,压在我身上沉沉的。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一切都太意外了,我鼻子被碰得酸酸的刚要哭,却看到十三哥从我身上撑爬起身,眼里噙着委屈的泪,左颊已经留下红红的巴掌印。

    “十三哥!疼吗?”我哽咽着问了句,十三哥却打掉了四哥俯身拉他的手,翻身就向白云观前树上拴的马匹走去。

    扔下我可怎么办?

    我忿恨的看了一眼那冷着脸背了手开始斥骂十哥的四哥胤禛,心里不由为十三哥叫屈。若不是维护四哥的生誉,十三哥何苦来得罪十阿哥自取其辱结果这个不知好歹的四哥还不领情。难怪今天额娘要骂他“寡恩薄情”,果然是只“白眼狼”!

    “十三哥,等等我!”我大喊着追上十三哥,是他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的,扔了我在这里怎么行?我可不想被眼前这冷面无情的四贝勒押送回皇宫请功去。

    十三哥还算义气,放缓了脚步,等我追上来就拉了我手一路小跑来到马旁,先将我扶上马,自己翻身上马打马就跑,身后几个小厮也尾随了紧追。

    清冷冷的月色,天上一轮圆月纤尘无染,水中那轮月影在波中摇曳。

    十五的月亮就是格外的圆。

    此刻我们是在皇城外的筒子河,如果我没搞错方位,就是紫禁城宫墙外那条河。

    通到河面的台阶只能容下三个人。

    我坐在台阶正中,托着腮,望着一左一右两位酒鬼哥哥。

    左边是十三哥胤祥,他带了我一路狂奔扎进了一家酒馆,借酒浇愁般鲸吸虹饮,并甩掉了所有跟班小厮,我都不知道随了十三哥辗转了几家酒肆,只是呆呆的望着他一碗碗的喝闷酒。

    天黑了,我记起十三哥说过,天黑前一定要回宫,否则被额娘现就麻烦了。不但会连累十三哥,怕也要连累那些伺候我的宫女太监们。

    但十三哥酩酊大醉,我连哄带骗总算催他带我回皇宫。我毕竟不能离开皇宫,虽然那个地方讨厌,但是离开了可就不容易进去。我还是要盘算好在八十一天后穿越回2008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十三哥带我打马踩了一地的夜色来到宫门前,宫门入夜宵禁已经关闭。

    凉风已经吹散了十三哥的几分酒气,我看到他狠狠的眨了几下眼望望高高的宫墙,似乎也察觉出了事态的严重。

    “十三哥,怎么办呀?”我担心的问,但我还是放心的,大不了去十三哥家里去打地铺,反正不能让我睡在宫门前。

    十三哥四下望望,当目光落在金水河河面上零星漂来的点点神异的火光时,他拉了我说:“走!先去看看老十四。”

    沿着筒子河,我才辨清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是一盏盏淡粉色的河灯。一路向角楼方向走,还被一队巡夜的官兵拦住,但见了十三哥的腰牌,就放了我们。

    河道里孤零零的漂着明晦不定的烛火,散落在苍茫夜色下清泠泠的水面上,如湛湛的夜空摇散一天星斗。摇曳得人心也觉得飘飘荡荡。寻着这几盏长明灯漂来的方向,我们来到了河边通向河面的台阶,看到了靠坐在石阶边的十四哥胤禵。

    十四哥如此的颓废落寞却是令我惊奇。他没戴帽子,辫子绕在颈上。穿了件浅色的直缀,若隐若现白色团花的绸绫裤。凄迷飘忽的双眸也如空寂的河道里泛着的点点河灯一般,抿咬了薄唇斜睨我们一眼,继续怀抱酒坛仰头灌几口,边怅然的看着河里飘荡的河灯。那河灯是莲花形状,花心点了蜡烛。在水里灯火明烁的远去,最终散成点点火星,如夜幕里寥落的星辰,忽明忽暗。

    台阶上一字排开十来个酒坛,有空的,又没开盖的。

    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七月十五“鬼节”点的长明灯,说是人间到阴间的路很长也很黑,死了的冤魂怨鬼,想托生,又找不着回来的路。所以为死魂点一盏引路的河灯,这灯火就能照着他们回来转世投胎。

    拎着酒坛,不时对了十三哥傻笑,抑制不住的情绪总像是要破怀而出,却又被几口闷酒压了回去。

    空酒坛子在十四哥胤禵手中晃晃,随手甩去身后,暗夜里“啪!”的一声脆响酒坛碎开,十三哥起身摇摇晃晃的托着盏河灯在灯笼边点燃,下到水边。我忙去搀扶他,生怕烂醉如泥的他一不留神掉下水去。他却摔脱我的手,固执的自己蹲身将河灯放进河道,呆愣的望着那粉色的荷花灯在水波中漂走,他就咬着拳头,鼻子中出隐隐的啜泣。

    月光下,我看到了这个大男孩儿脸上的两行泪。天哪!这还是我下午在长春宫看到的那个颐指气使狂傲的十四阿哥吗?

    他将几张纸钱在灯笼上点燃,抛向河里,嘴里默默的念叨些什么。

    我想帮十四哥,但十三哥制止了我,只拎过一坛酒递给十四哥说:“来!哥哥陪你!”

    十四哥立在河边无根飘蓬一般的晃摇,只是苦笑了说:“十二年,年年中元节都是这么过的,不必陪我。”

    十二年?莫不是这事又同我有关?因为十四哥怨愤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十四哥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拎起酒坛仰头狂饮,靠在了石台边苦闷的说:“做河灯原来也辛苦,被主人一时兴起就扎成了漂亮夺目的荷花灯,随手就被丢在河道里。任了这灯被风吹散,被雨打沉,吹落到不知哪里。”

    “人生无根定,飘忽五湖蓬。”十三哥和道。

    “乘兴广洒雨露,任他芳菲遍野。何曾瞩意人间花草,酷暑寒冬,风沙雨雪煎熬。”

    我在揣测着他们的对话,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十七妹真真的人儿都在你眼前,还放什么河灯为她招魂?”十三哥迷惑的问。

    “放,当然要放,放给早殇的皇十四子胤禵。”十四哥跌跌撞撞的捧着酒坛子向台阶上走,又贴了石头坐下。

    一阵阴风刮过,我的后背如被刺透一般,浑身战栗,牙关抖。皇十四子胤禵不就是十四哥吗?他给自己放河灯招魂?

    我惊恐的目光看向十四哥,浑身的汗毛孔都张大了,像是在听灵异小说。

    鬼节,皎洁的清辉下,守着潺潺河水,在一个阴寒潮湿的角落,我在眼睁睁看一个活人为自己招魂。

    不知道是不是夜风凉寒,十四哥的话音在瑟瑟抖:“十二年前,东海那艘龙舟上,他死了。七岁不到,被一顿皮鞭毒打死了。他浑身在抖,一身血肉模糊,他眼睛很大,空洞的望着我,他在求我,可我救不了他。我只能摸着他烫手的头,对他说你不要死,死了只有额娘为你掉眼泪。他死了,还是死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是鬼节就一定要听鬼话吗?

    十四仰头大灌了几口酒,抑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那酒坛被摔碎。他就如一个无助的孩子将膝盖埋在腿间呜咽的哭着。

    我凑坐到他身边,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哭。

    十二年前,七岁的他抱了两岁的小妹妹在船头玩耍,一阵怪风吹得船板乱摇,小妹妹就掉进了海里。他承受了所有罪责,虽然他还是个七岁的孩子。在没有未成年保护法的年代,他能从皮鞭下苟活下来肯定不容易,而且之后的每年中元节还要来河道为他的过失赎罪。可今天那个落水“死去”的妹妹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而他却饱尝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苦难。

    眼前的十四对我来说始终是个引人好奇的谜团。真若是他对我当年落水带给他的苦难心结如此之深,可如何溟花姐姐几次告诉我说,十四爷和十三爷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并且母以子贵,德妃娘娘都因为这几个出色的儿子颇得圣眷。

    我调侃的说:“十四哥,都是我不好。可是我那时候才两岁,什么都不懂。若是我能和现在一样知道轻重,肯定不往海里跳。”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是呀,往海里跳,当我喜欢呢?倒霉的大海,让我穿到了这大清朝。

    十四哥擦了泪,似乎平静了很多,没有看我,却镇定的仰头望了天空说:“他死了,躯体就永无止境的练字背书,骑马射箭,像只被蒙了眼拉驴的骡子,永远不停,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每年的中元节,生他的人要他为过去的过错来河边赎罪,从七岁那年,每年他都要来这里跪一晚,放河灯,求妹妹的魂魄回来。刮风、下雨,夜风很冷……”
………………………………

第十九章 漫长的回宫路

    “胤禵,胤禵……”一阵低声的呼唤,我看到一只灯笼向这边移来

    看人影是三个人,走近时灯火光亮映出一张线条明朗刚毅的少年的面庞。

    灯影晃得我看不清来人的眉眼,只见到一张微大的嘴,一笑起来银牙齐整。

    “八爷猜得不错,十四阿哥果然在这里呢。”

    来人弯身施礼,十四摇摆不定的晃晃手说:“纳尔苏,不必拘俗礼,也不看什么地方。”

    我反在奇怪这个叫纳尔苏的人如何这么放肆,平时听惯了人们称呼“十四爷”、“十四阿哥”,却单听他对十四哥直呼其名喊“胤禵”。

    高挑的灯笼上有赫然的“平西郡王府”的字样。

    纳尔苏摘下凉帽,透过灯笼的光亮,我终于看出面前的少年英气勃勃的面孔。没有十三、十四的俊美,但也生得端正,眸子晶亮有神。

    “这位定然是十七格格了?”纳尔苏的目光投向我,我默认的目光向他点点。

    “好小子,你怎么知道爷在这里?”十三哥问。

    纳尔苏低声说:“十七格格随十三爷出宫未归,德妃娘娘急得四处派人去找。八爷说今天在白云观见到过十三爷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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