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哥解释说,是十四福晋完颜氏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得知十四在狩猎时的一个夜里独自出去同女人幽会,而且有人见到十四在树林里同一个女人媾和,那女人的身影像是皇阿玛的慕贵人慕贵人玲珑娇 小,我还曾替皇阿玛翻过她两次牌子。但是只有我知道,慕贵人是冤枉的。是替我顶了这罪名,于是我心里忐忑不安,做贼一般紧张。是谁在树林里看到了我和十四,是谁在任意猜测?
八阿哥笑笑说:“你八嫂就是蛾眉善妒。不许我沾染旁的女人,但不至于浮想联翩。皇阿玛听了十四福晋的告,只是将此事交由德妃娘娘去查明处置。可怜地慕贵人,清白有损。有口难辨,竟然要吞金子自杀,亏得被当班的太监看到。怕是有妒忌慕贵人的人散的谣言,原本皇阿玛秋狩就只带了四位嫔妃。惹得多少人嫉恨。”
十三哥呵呵地笑了,摇头说:“小十四又何尝不是如此。”
“十三爷,十三爷。奴才可是寻到您了。”跑上山来地是小强子骆风。见到我陪笑。见到几位阿哥打千,然后对胤祥说:“太子爷满世界寻您呢。找不到就火,您快去看看吧,怕是有要紧的事。”
十三哥步履匆忙地离去,我也寻了借口想走,八哥却如一个和蔼的大哥哥一般喊住我说:“十七妹,留下来坐一坐。十四总是夸你活泼可爱,十三也爱同你这个小妹妹一道玩。或许是因为你和他们一个母妃,只是哥哥们都会一样的疼爱你。”
我笑笑,八哥真会说话。
这不由令我想起来传言中八哥如何地阴险狡诈,好奇心让我坐下,接着吃着米条,听着八哥抚琴。
八哥抬眼望着我说:“十七妹,古人眼里,这抚琴是件极其高雅之事,所有抚琴触摸古琴前要净手,静心,焚香,才能奏出行云流水之
又望了一眼我手中的米条,我笑笑,缩脖,放下米条,用帕子擦擦手,腼腆一笑。
其实,我曾经随同学去听西方乐团来京访问的音乐会,但入场时现周围的观众穿着大背心,短裤,七扭八歪,我就听到身边两个老外用怪异地目光看了一圈,然后皱了眉头互相用英文对话,一个说“****人就是这样的素质,不懂得高雅艺术”,一个人说“这是对表演的不尊重。”
话音刚落,一根香蕉正好打在老外地后脑勺上,后面隔了几排一个戴眼镜地男生敬礼哈腰抱歉地笑笑,不停口的说“sorry”。
哎,当初我还暴汗地鄙视那个眼镜男,如今我也被八哥鄙视了。
一位小宫女上到亭子里,提了一个亮红漆地食盒,说是良妃娘娘送来的重阳糕,是她亲手做的。
八哥很是激动,起身抱起那个食盒,迟疑一下,打开盒子,毫不犹豫地吃了一块儿,频频点头赞了说:“好吃,可口酥润。”
又端来给我和纳尔苏品尝。
纳尔苏推说肠胃不好,没有吃,我则毫不客气地捏起一块儿放在嘴里。
松软可口,入口即化,一时吃起了兴致,我毫不客气地将剩下的十一块儿重阳糕吃去了十块二,又喝了半碗枫露茶,立时觉得肚子好饱,但眼睛还是巴巴地望着那块剩下的重阳糕,想开口说,我打包带走,又有些不好意思。
纳尔苏起身说:“八阿哥也快去给良妃娘娘谢恩吧,纳尔苏送十七格格回山房。”
八哥和蔼可亲的目光望着我说:“云儿,有空来八哥这里走动。”
我点点头,忽然想,我这把重阳糕都吃了,忘记给十哥和十四留一块儿了,哎,反正八哥尝过了!
我自我宽慰着随了纳尔苏下了山,走过一片曲桥时,纳尔苏停住步子,忍不住对我说:“十七格格,刚才那重阳糕,你为何都吃了。”
“我没有呀,不是还给他留了一块儿?”我说,心想纳尔苏你也太奴才了,不就是几块点心吗?他假大方请我吃,我就真不客气了。
“那是良妃娘娘亲手做的。”纳尔苏提醒说。
我当然知道是良妃娘娘亲手做的,反问道:“那又如何?”
纳尔苏无奈地看着我,像是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摇头走开。
我回到自己的山房,额娘正在劝着十四说些什么,见了我来,两个人都止住了话,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要避开我,但我和十四四目交接的瞬间,又慌忙避开。彼此都在担心,都在躲避什么。
“云儿,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额娘问。
我想了想答:“听八哥弹琴,八哥说我不该吃东西;后来良妃娘娘给八哥送来一盒子点心,十二块二,我吃了十块儿,就拇指盖大小,纳尔苏还责怪我贪嘴。”
我嘟囓道,心想纳尔苏真多事,那良妃娘娘也小器,做个点心做得宫廷小窝窝头那样拇指盖大小,都不够填牙缝,还怪我多吃。
额娘和十四哥都是一愣,十四忽然难道:“你就这点出息,饿死鬼投胎不是?偏馋嘴去吃那重阳糕?”
额娘也没袒护我,随了十四说一句:“云儿,你这孩子,怎么就把良妃娘娘给你八哥做的糕点吃掉了。”
奇*书*网*w*w*w*。*q*i*s*u*w*a*n*g*。*c*o*m
“不是还剩一块儿吗?”我仍是不服气,不过心里已经有些打鼓,这重阳糕是什么好东东,他们都像被我吃了宝贝一样的惋惜而责备我?
………………………………
卷 三 66 恬不知耻
四看着我的眼神充满责备和失望,自我见他开始,他 么郁郁不快,没有高兴的时候,当然了,同我逃去莫愁谷的那几天时光他还是满开心的。
自从秋狩那次小树林的媾和,我同十四的每次见面时心里都有一种不寻常的感觉,那是种愧疚,是种难以启齿,或是种兴奋。
我回自己的寝宫更衣,骆风偷偷跟了我进来,芷兰惊慌地叫着: “小强子,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格格的寝宫。”
我想骆风是有话对我讲,若无其事地吩咐芷兰说,是我喊小强子陪我去花园捉绿翅鸟儿的,然后带了骆风出门下山,绕行到假山上那亭子边,不由又想到了那天在假山后误撞童瑶瑶和太子的奸情之事。
我问骆风:“小强子,你有何事?”
骆风起身,凑近我神秘地说:“苏云,舍利子有下落了!”
我的手一抖,衣服落在地上,骆风拾起那件月白色绸衫掸掸对我 说:“我刚才去给勤妃娘娘送重阳节的墨菊,听勤妃娘娘她们说,抓到了一个贼,说是什么朱三太子反清复明的乱党,那舍利子是被他们盗 走。”
我眼睛一亮,忙问:“舍利子在哪里?”
“听说还流落在民间,并没寻到。不过,听说有了明确的线索,皇上已经责令十二阿哥去查寻。十二阿哥一向文弱,怕不是这个料,我也担心此事。”骆风忧心忡忡。
我想。有消息就总比没消息好,多少舍利子有个去向了。
“那我能做什么?”我问。
骆风毫不犹豫道:“想办法多打听些消息,若是能得到舍利子,我们就获救了。”骆风搓着手说:“苏云你是不知道,十四爷人是精明能干,可就像个惯坏了的孩子。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也不管你们好,他喜欢你也是清朝人,顶多穿回2008。就当做梦被僵尸叔叔强暴了。就算我两个扯平。”
骆风说得理直气壮,我都为他汗颜,恶心。
但骆风丝毫不觉察我地厌恶,仍是滔滔不绝地说:“苏云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当初不理解我为什么和童瑶瑶那个……就是那个……可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你想想。你不 上,别人也会上,别人上了她,就平步青云了。我和童瑶瑶先好。那也是权宜之计,你看她那样子,长了一张漂亮脸蛋。但那身子上。 哎。水桶腰!这回苏云你也知道了?那十四阿哥要带你走,你就得跟 着。他想兄妹**上了你,你不是也只能半推半就。那天在树林,我都看着呢。”
我的脸羞红到脖颈,浑身烫,骆风竟然是如此一个无聊加无耻的人,可惜他还在沾沾自喜地说:“还真是传奇呢,不知道康熙知道他儿子干这种道德败坏的事,该不会也把他那个剁掉让他当太监吧?”
我试探问:“那,大阿哥那天查夜是……”
骆风一怔说:“那我怎么知道?这些王孙公子哥儿,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怕被人撞到吗?”
说到这里,骆风觉得失言,忙解释说:“苏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是说你猫狗。”
我望着骆风,想问他说完了吗?说完他可以滚了。
但是我话到嘴巴边还是敛住了,我也堆了笑关切地问他:“骆风,你的小**找到
。:
去?”
骆风嘿嘿一笑说:“得来全不费功夫!你知道吗?那个给小强子净身地师父叫何麻子,我这回打听得真真切切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何麻子犯在我手里 了!”
我“喔”了一声,骆风炫耀地说:“那何麻子的儿子也被送进宫 了,竟然那何麻子玩花样,他儿子那东西茬儿没割尽,哎,就是欺君大罪呀!他儿子叫小柯子,那天从一个娘娘宫里钻出来,正被我撞到,我一吓唬,那小柯子吓得什么都个我说了。这不,我那宝贝儿就可以还我了。”
我脱口问:“哪位娘娘?”
“一位被冷落得三年没翻一次牌子的答应,不是什么正主子。”骆风说,我心里很难过,这可是我当年爱过地男人,竟然如此的龌龊不 堪。
我实在不想同
下去,骆风却嘿嘿笑了说:“这段经历也是有趣,就 戏一样,清宫辫子戏。哎,苏云,你这回理解我和童瑶瑶了吧?你看,不经过事,你总也长不大,如今你不是也懂得什么叫入乡随俗,也随了那些清狗三跪九叩了?”
我哭笑不得,骆风始终坚持着他的信条。看来一唱穿越让我们两人彻底的认清彼此,这段感情终于无可弥补地断裂了。
而且我离去时,那种心情,真是我向天边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 彩。
我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问骆风道:“那童瑶瑶怎么办?”
“她嘛,好办。愿意回去就带她走,不愿意,就让她在这里当娘娘吧。”
我好奇地望着骆风问:“娘娘,什么娘娘?”
“康熙皇帝的妃子呀,你不知道吗?皇上那天听童瑶瑶弹钢琴,又听她会说英语,还能帮康熙皇帝翻译文章,就龙颜大悦,封她为贵人 了。”
“啊?”我惊得张大嘴巴,“这不可能,太不可能,她……”
“怎么不可能,你能当公主格格,人家童瑶瑶这正派的公主大小姐就不能传成个娘娘?”骆风鄙夷不屑的语气,我脱口而出:“童瑶瑶她和太子要好地,那天在假山后,我明明见到她和太子在**。”
话出口,我有些后悔,毕竟这种做法不厚道,人家童瑶瑶要和谁去好,与我何干?
转念一想却是有趣了,我们这三个穿越来的小人物,我和康熙的儿子**,童瑶瑶却一女事人家父子二夫,这都是什么丑闻。太乱了!我必须离开这里,不然这潭浑水越搅合越深。
我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就问骆风:“你知道良妃娘娘和八阿哥地事吗?”
然后大致又说了遍刚才地重阳糕地故事。
骆风解释说:“听说良妃出身低贱,和童瑶瑶一样不过是在辛库做贱婢,是皇上一次无意时临行了她,就生了八阿哥胤禩。这八阿哥小时候生的好,皇上嫌弃良妃太低贱,就生把八阿哥送给了惠妃娘娘去抚养,啊,就是大阿哥胤眩啬盖住D憧纯矗衷诖蟀⒏缢枷悠桶税⒏缤购谩R桓雎柩蟆F饺绽锇税⒏缡悄训靡患煎锬铩〉模噬峡醋拍兀夥昴旯冢煎鸥税⒏缱鲂┑阈氖澄铮【∧盖椎男摹N叶际翘锶怂档模任一氐�2008,我就去找出版社和起的朋友们,我想去一本书,就叫《我穿越去清宫当太监的日 子》,或叫《清宫八十一天》。”
我噗哧地笑了,难得骆风还会开这个玩笑,我们两个已经足够的失魂落魄。
骆风见我不信,认真地对我说:“苏云,你别笑,我说的是真话。你看,那个《回到明朝当王爷》那么火,后面出来一堆《回到n朝当 xx》,人家那是瞎编的故事,我可是货真价实地当了回太监,无论如何也得挣些稿费弥补我的精神损失吧?”
我笑出声来,想想也是,就算骆风有经济头脑吧。
骆风说:“我现在努力记这些故事趣闻,你遇到什么也告诉我。就比如这良妃娘娘和康熙的故事,就可以写个《清宫怨》,再有你和十四阿哥的故事,就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