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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娘娘忙起身告罪道:“臣妾有罪,芙蓉这丫头,是臣妾一念之仁留了她在长春宫。不想惊了圣驾。”
众人跪了一地请罪,只我摇晃着康熙皇帝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说:“皇阿玛,是云儿的错,是云儿坚持把疯子芙蓉姐姐留下来,云儿是看她可怜。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我看到了十四哥惊讶的目光看向我,惊讶中含了感激,这令我有了动力,做戏般乖巧的补充说:“皇阿玛,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个芙蓉姐姐今天早上吃芸豆糕被噎得昏死,醒了就有些疯疯癫癫。若是云儿不收留她,她就要被赶去辛库了。”
我提到了辛库,我说得是实话,但我的话说出口,心里不由想,这个童瑶瑶,该不会真的被罚去辛库做苦役吧?
“惑乱宫廷,欺蒙圣上,理应问斩。十四哥胤禵不解气的说,而十三哥胤祥却不以为然:“一个疯丫头,打出宫就是了。”
康熙皇帝沉默不语,我看见骆风乞求的目光望着我。放童瑶瑶出宫?她该不会自己去北海公园寻到舍利子穿越回2008吧?那样岂不是就扔下了我永远呆在这沉闷的大清,回不去我的年代?若是不放童瑶瑶出宫,她该不会贼心不死的再害我吧?我内心充满矛盾。
这时康熙皇帝这个皇阿玛慈祥安抚的目光看了我说:“云儿,你受惊了。你来处理此事,芙蓉这丫头是杀是留?”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脸上。这可给我出了难题骑虎难下。
我认真的说:“皇阿玛慈悲为怀,还是留下芙蓉姐姐吧。(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只是她似有疯傻之症,不如放到一处僻静的场所养病。”
我不想童瑶瑶死,虽然她几次害我。但我也不想她在我身边,这样太危险。
“送她去辛库。”皇阿玛吩咐。
“皇阿玛,云儿还有一个请求。”我趁机提出:“能把小强子这个小太监分给云儿吗?”
我对骆风仗义救我还是充满了感激,既然如此,不如留他在我身边,遇事有个商量。
康熙皇帝看了看我,探寻的目光看向十四哥胤禵。
胤禵显然被我这无礼的挑衅惹恼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德妃娘娘说:“云儿,身边的小太监不可心,明天额娘吩咐内务府派些机灵伶俐的太监来给云儿挑选。只是这小强子,侍奉你十四哥三年也贴心顺手……”
“胤禵,你怎么说?”皇阿玛问十四哥的声音都是不容抗拒的威严,这话音明明是逼了十四哥答应。
我看到十四哥胤禵那两道浓浓的剑眉微蹙,弧线优雅的嘴角深抿,那忿然不平又不敢抗旨的得怒气毫无遮掩。
“胤禵?”皇阿玛扬高了声调。
“儿臣……”胤禵稍顿了声应了说:“全凭皇阿玛做主。”
康熙皇帝这才爽朗的笑了,上下打量了挺拔俊逸的胤禵说:“这才象个做兄长的样子,明天让梁公公带你去挑选几个得利的太监补缺。”
“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我听十四哥这句话答得勉强,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和小强子这太监有感情,还是看不惯我仗了皇阿玛的恩宠作威作福。
“胤禵,你今天又去了上驷院了?”皇阿玛问。
“回皇阿玛话,儿臣办差回来路过,是去上驷院试骑了几匹新来的伊利骏马。”胤禵垂手答得谨慎。
康熙皇帝晃了扇子说:“就不知道那新来的马野性未驯,若伤了身体,做父母的该如何担忧?你这是为人臣子的孝道吗?”,话音含了责怪和严厉,一句话十四哥慌得撩了袍子跪下。
“起来吧!知子莫若父。你喜欢的那匹雪花骢,就赏你了。明天去牵走吧。”
“谢皇阿玛恩典!”胤禵掩饰不住的欣喜若狂。
我心里暗笑,他也不吃亏吗?看来他很喜欢那匹雪花骢。倒是可怜了骆风,他在十四阿哥眼里还不如一匹野马值钱。
清宫的吃穿看似豪华排场,可这些“清狗奴才”礼仪真是比电视剧里演得更“奴才”,短短的一顿饭功夫,我不知道看了多少人跪下起来,起来跪下。这膝盖还真受不了,难怪《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要缝套护膝,不然还真不好消受。好在我不过是来大清朝“体验生活”,受罪也就这一次吧,怎么说也比童瑶瑶和骆风的“戏份”少些,不然就可怜了偶的小膝盖呀!
一场风波平息后,我心里对骆风却恨意难销,我忘不了他今天背了我搂着童瑶瑶如饥似渴的亲吻,也忘不了他喃喃的对童瑶瑶说的那句“我只要你,瑶瑶。”
“见鬼去吧!”我扯弄着绢子,坐在床边脑海里都是在这房间里令我意外撞到的那尴尬而又恶心的一幕。什么叫“奸夫淫妇”,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骆风变成了太监竟然都不忘记了和童瑶瑶亲热,平日在公司,背了我不见得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还惦记了给那个香港老板当驸马爷,想当ceo,娶童瑶瑶吧?
见我怏怏不乐的样子,溟花哄着我说笑:“格格,今天被芙蓉那丫头吓到了吧?格格别担心了,芙蓉关去了辛库,不会再来吓格格了。”
我忽然对辛库生出好奇,同时又想到了骆风。
“是呀,骆风现在在哪里?该不是偷偷去辛库看望童瑶瑶去了吧?”
想到这里,我吩咐说:“去把小强子叫来,我有话问他。”
骆风一身小太监装束,还别说,都才不过演了这大半天的清宫戏,骆风可比我和童瑶瑶装得像多了。
那甩马蹄袖,单腿跪地请安,骆风的动作可算是天衣无缝。其次就是我,我极力掩饰着自己现代人的举止和话语,实在不行我还能装失忆去掩饰一切纰漏;最没找到感觉的就是童瑶瑶,总搞不清她扮演的角色,自讨苦吃挨了一顿打被扔去了辛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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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纠缠不清
“苏云,你太性急了!”骆风见左右无人,不等我开口就抢白责怪说。
“你看看你,我不过是要安抚住童瑶瑶,才故意装了同她好。你还信以为真。”
骆风小声嘟囔,又拢了我垂下的一头长说:“你还不知道童瑶瑶这个疯丫头,大小姐脾气,争强好胜,不管不顾。她一知道你成了格格,早就老大的不服气,嚷了要告你。还不是我一直在安慰她哄骗她。我不过是想,我们能平平安安的早日找到那北海舍利子,早些穿回2008过正常人的日子。你倒好,一秒钟也忍不住,偏闯进来偷看,还和她翻脸。若不是你先闹了说要她留在宫里当宫女,她就去康熙皇帝那里告你了?有多险!险些掉了脑袋,你呀!”
我被骆风一番机关炮连般的训斥驳得哑口无言,难道真是我冤枉了骆风?错会了他的一番苦心。
“那现在怎么办?”我束手无策的问骆风。女孩子遇到大事就是没有男人冷静,这点我要承认。这场突如其来的穿越,这半天来奇怪的身份已经令我头晕目眩了。
骆风想了想说:“只能想办法出宫,出宫前还要想办法带走童瑶瑶。”
骆风还是念念不忘童瑶瑶!我心里又是一片凉意。
骆风好言安慰:“苏云,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童瑶瑶怎么能和你比?我们要是扔了她在这里,我们两个日后就是成了家都会受良心的谴责。”
骆风说得平淡自然,仿佛我们两个间没有曾生什么。而我,说心里话恨骆风却还是舍不得骆风,四年,我四年的感情,这对我这个‘类孤儿’来说是奢侈的,骆风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本已经要准备结婚了,我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骆风,你看!”我打开一盒盒属于我,不!应该是属于“十七格格”的珠宝对骆风炫耀说:“这些都是各宫娘娘和各位格格听说我回宫,为我凑的饰你看,这个是大东珠,这块儿是蓝田玉,这个是镶红宝石的金簪子……”
骆风瞥了一眼,似乎并不感兴趣,只应付说:“我必须下去了。那个太监小头头我们称作‘师父’的钱公公,动不动就打人,好在我手脚麻利,眼睛快,不然不知道要挨多少打。”
骆风的话令我扫兴,我提示说:“我还以为你会高兴。这些珠宝绑在身上带回2008,卖了可就财了。我也可以给你买法拉利,买坐别墅,我可以不用上班在家当太太,你可以自己开公司,也不用看童瑶瑶的脸色。”
骆风愕然的审视着我,然后忽然绽出一脸的笑容难以置信的反问:“可以吗?”
我点点头,我相信我能带走这些珠宝,这可是我将来的幸福。
骆风一握拳,兴奋的在屋里揉拳踱着步说:“好,这个好,太好了!”
又一把搂了我说:“苏云,我们就要有好日子过了,只要能带走这些珠宝,我们就财了!”
是呀,我一定要带走这些珠宝,有了这些珠宝,我就有了一切;没了这些珠宝,我真不知道自己在2008还算什么?一个不起眼月薪2000多元养不活自己的小秘书,北京房价暴涨,就连通州的房子我按揭都买不起,更不要说买汽车。(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而骆风对家庭婚姻的期望远远没有那么简单,骆风素有鸿鹄之志想干一番大事业,他不甘于平凡,如今也是怀才不遇,才误入歧途想靠童瑶瑶翻身。
就这样,我在清宫的第一天就在大起大落又有惊无险的动荡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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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若兰姑姑带了一位冯嬷嬷来教我宫廷礼仪。
其实一点也不象《还珠格格》里面演得那么爆笑恐怖,冯嬷嬷对我这位格格很客气,或许知道了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对我简直是关怀备至。
我穿上了那盆底高跟鞋,就当玩耍一样在若兰姑姑和溟花的搀扶下走了几步。因为那绣花的盆底高跟鞋的鞋跟在脚中心的位置,不同于我们在办公室穿的职业装的高跟鞋,那个力度还真不好用。我摇摇晃晃的走着,起先扶着若兰姑姑和冯嬷嬷,后来就自己松开了她们的手试走几步。
德妃娘娘在一旁笑望着我,满意的点头,我在这些赞许的目光中练了半个时辰,就是我们现在的一个小时,总算走得七七八八了。若兰姑姑为我换上了一身祭祖用的礼服,豪华绚烂,用手一摸,质地柔软如婴儿肌肤一般细腻。穿上新衣服总是很有趣,我尽情享受着这一切。
我立在院子里,伸开手,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一步步向德妃娘娘走去。若兰姑姑和冯嬷嬷在一旁鼓励。
就在我专心致志练习的时候,一只手拍在我肩上,吓得我腿一软,脚下无力的跌向一旁。
那只手拦腰扶住我,笑话说:“怎么还不会走路呀?你看看十九妹她们,五岁时都比你现在走的好。”
宽阔的胸膛,有力的手臂,我定睛看时,现是十三哥胤祥一脸调皮的笑望着我。
“讨厌!”我脱口而出,捶打着他。我好不容易走起来,被他的惊吓险些拐到脚。
胤祥松快的脚步上前给额娘请安,我对他谈不上太多的好感,但起码不讨厌他。他不象十四哥胤禵的狂傲,也不似四哥胤禛的阴冷。但我知道,这三个哥哥会是我在长春宫最亲的哥哥,他们都是德妃娘娘抚养**的。记得看清宫的小说时,里面很多是讲述这哥几个争皇位的故事。老四和十四都是德妃的亲生儿子,但兄弟二人却从来不和,老十三和四阿哥关系亲密,但却不是德妃的亲生儿子,是十三阿哥胤祥的娘死得早,从小被送到德妃这里抚养。
“胤祥,你人缘好,门路也多,你能不能去打听一下,曼芳在辛库……怎么样了?”德妃娘娘说得吞吞吐吐,我暗自奇怪那个曼芳是什么人,被去了辛库肯定是犯了大错,为什么德妃娘娘两天内两次提起她,似乎很记挂。
胤祥怔了怔说:“额娘放心,胤祥记下。寻个当口,设法保了曼芳回来。”
“实在不能回来,就打她出宫也比在辛库受罪的好。”德妃娘娘用帕子拭了泪。
我凑过去如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一样关切的问:“额娘,您哭了?”
更衣时,我偷偷的问溟花,溟花才悄悄告诉我说。这个曼芳是德妃娘娘跟前得力的宫女,因为行为不检点,勾引皇子,被皇上一怒贬去了辛库。
我心想,勾引皇子,勾引的是哪位?肯定不是十三爷胤祥,不然德妃娘娘不会托他去办这个事;那也不像是四阿哥,看他古板的和学究一样;难道是骄纵任性的十四爷胤禵?
我想,这都是我胡乱猜测,又一想,苏云你也太八婆了。还是想想怎么去白塔找到舍利子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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