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蛊师暴走了,他一拍老虎屁股,老虎狂躁地扑了过来。
我说老虎大人,除了扑,还能想点别的招吗
你扑,我闪,你扑,我再闪,你扑,我又闪。撞到墙了吧,笨蛋
还来好,我再闪。嘭又一堵墙被撞塌。我不禁开始同情起这只笨老虎,小时候肯定被蛊师喂三鹿奶粉了。
从小我在山里和财狼、野猪干架,对于野兽的狩猎动作已经摸得一清二楚。其实只要保持冷静,加敏捷的身手,凭人类的智慧,打败老虎并不是件难事。
在我越发地得心应手的时候,咔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自下而痛爆了我的神经
奸人居然在我身后放野兽夹而且是八斤加厚加重的螺纹钢铁卡齿夹
尖齿深深插入肉里,左脚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老虎转过身来,变得异常狰狞起来。
它对我已经恨之入骨,现在我的脚被卡住,它终于得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艹我的额头渗出冰凉的汗水,真不该大意啊,这下算是玩火自焚了。
我蹲身竭尽全力试图解开野兽夹,蛊师得瑟地摇着小辫子哈哈大笑,“想解野兽夹下辈子吧”
d,老虎扑过来了,那张血盆大口一口能把我整个头吞下去。雪辞兰吓傻眼了,尖声大叫“快走”
咔嚓
我如同一个橡皮球般向后滚去,老虎扑了个空,落地的时候爪子被野兽夹生猛地夹住,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
d,我被夹的时候都没叫,你叫个毛啊
这回轮到蛊师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解开了野兽夹,还把他的老虎给夹住了
要知道,这种加厚加重的野兽夹,是他来解,也要费好大的劲,更别说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小时候捉野猪的事情,解野兽夹对我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老虎被夹住却还是生猛,有了刚才的教训,我不敢再轻敌了。
流星阵法
本来流星阵法还很难锁定跳来跳去的老虎,但此刻老虎被夹住,简直是个活靶子。幽冥三箭宛若流星穿插,将老虎打了个千疮百孔,黑烟直冒。饶是它皮糙肉厚、体格壮硕,也扛不住道宗级别的法力杀伤。
轰,蛊师视为至宝的西伯利亚虎轰然倒塌在破落的街道。
雪辞兰瞪着大眼干喘气,刚才她吓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蛊师大势已去,转身狂奔进里屋,打开后门,逃之夭夭。速度之快,让人望尘莫及。
“崔小蛮。”
雪辞兰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看到我的脚脖子肿得像套了个救生圈,心疼得要死。
看到她那疼惜的目光,我倒是觉得,那脚脖子虽然是肿了,却骄傲得像带了胜利的光环。
“我走不了了,你背我吧。”
“有车啊。我去把车倒进来。”雪辞兰说着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这时,一辆小巧精致的名媛车开了进来,一个娇媚的女子冷笑着从车下来,冷冷地看着我。
我掐指一算,靠,难怪这么背。今日五行缺水,此地又是大旱,这不是要致我崔小蛮于死地么
“崔小蛮,血樱杀了我楚哥,我今日便杀了你。让她也尝一尝,失去爱人,是怎样一种痛彻心扉的滋味”看样子,春野雨岚的法力已经全部恢复了。
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我救她一命,跟救了一坨屎一样,毫无价值和意义可言。反倒是熏臭了自己。
跑是跑不了了,打肯定也打不过,求饶别逗了,她若是肯饶我,太阳都开始绕着地球转了。
第123章 神奇的乞丐
趁她还没准备好,赶紧先下手为强。 首发
我连忙催动疾风令,射出最后一张定身符。
射出去以后,我自己都后悔了。距离太远,出手又太慢。太有失水准了。
当疾风驶过,春野雨岚周身涨起血气屏障,定身符压根近不了身。
卧槽,真是浪费。这下连定身符都没了,还不被她活扒皮
接着,我和春野雨岚同时发招。
一朵食人花破土而出,残忍地用藤蔓缠绞,尖锐的鄂齿切割着我。
咔嚓咔嚓,寒冰护盾被绞碎成一地冰渣,我狼狈地从食人花嘴里惊险地滚出来。
而春野雨岚也被我的流星阵法打碎了血气屏障。不过她根本没出全力,而我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
再过一个回合,我必死无疑。
我与春野雨岚对峙在破落的街道,凉风嗖嗖地刮,黄叶簌簌地下,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正当我感受着这种压抑沉闷的氛围,一个乞丐拖着瘸腿,拄着拐杖,打我和春野雨岚之间视若无睹地穿过。
怪,他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刚才我完全没发现他
不过看他一身破破烂烂,又死气沉沉。跟一堆垃圾没什么区别,被人无视也是正常的。
乞丐自顾自地用拐敲地行走着,由于他挡在我俩间,战斗暂时停止。我们都蓄势待发,准备等他离开后向对方发起一次致命攻击。
谁知乞丐走到间,鼻子一吸一吸,好像发现了什么。转而朝我快快地走来,揪住了我的衣领。
“毒鬼,欠我的房租什么时候还”
我用力地扳开他脏兮兮的手,结果他手一绕,依然揪着我。
如果不是大难临头,也许我会发现这个乞丐的手法非常巧妙。但此时,我巴不得把他当足球一样飞走。
“老乞丐,你找错人了吧。”
“该死的毒鬼,你以为变一下声音我听不出你是谁了我虽然是个瞎子,但我的嗅觉是天下第一”说着他骄傲地瞪着一双无光的大眼,从我怀里掏出那瓶黝黑的酒晃荡晃荡,“这种下三滥的蛊毒酒,也只有你这种丧尽天良的蛊师做得出来。”
一边说,他一边把下三滥的蛊毒酒塞进自己胸膛,咕哝道“我拿一瓶回去药老鼠。”
“这个还能药老鼠”
“人都可以药,为什么不可以药老鼠。”说着老乞丐掏出一个铃铛,随手一摇。一大群老鼠从各个角落里爬出来,可怜兮兮地围在老乞丐旁边,一副唯马首是瞻的样子。
老乞丐再一摇,小老鼠体内的蛊虫乱窜,疼得老鼠们“吱吱”乱叫,满地打滚,哀求地围着乞丐拼命地磕头。
老乞丐这才满意地收了铃铛。
“喂,哪来的死老头,不想死滚开,别挡在我们间。”春野雨岚怒了,若不是怕我拿老乞丐当垫脚石,逃出她的食人花攻击,她早连他一起杀了。
“死老头都已经死了,还怎么不想死啊现在的年轻人思维真混乱。”说完,乞丐又揪起我的衣领,“毒鬼,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把三年的房租交齐了”
而这时,春野雨岚已经开始结手印
该死
“快松开,你这个蠢货”我用力地扳开乞丐的手,可乞丐粗糙结茧的手总是灵活地一转,又把我抓住了。
“快松手啊,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我咆哮起来,一拳朝他打去,竟然打了个空。此时我已经急得要暴走,满头大汗如瀑布狂流。拳头打不用膝盖撞。
这么近的距离,膝盖竟然也撞空了。
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春野雨岚的血之妖后要爆发了。
我心里不住地问候老乞丐的祖宗十八代,麻痹,要被他害死了
乞丐完全不知危险来临,还在抠门地打着小九九“一年三百六十块,三年一千零八十块整,你再也别想混过去了,快还钱”
我只有用绝招了。
“哗”地一声,我撕开自己的衣服,身扒得光溜溜的。这下乞丐终于揪不到我的衣领了。
我刚松了口气,那双粗糙的手又如同鹰爪一般抓住了我的肩膀。
艹,我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d,我辈子跟你有仇啊非得这么死掐着我不放。
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散开。
完了,噩梦来袭。
我崔小蛮一世英名,最后竟然被一个老乞丐拉着同归于尽。这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呼巨型食人花残暴地崛起,大地龟裂,砖瓦飞溅。
血之妖后一出,方圆百米之内不可能有生物存留,即便是小老鼠,也被撵干血渍,沦为一张皮毛。
看着那美丽的巨型食人花妖冶地旋转,春野雨岚美滋滋地笑了。
崔小蛮死亡的那一刻,想必血樱已经感应到了吧。春野血樱,这还仅仅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从此生不如死
春野雨岚带着快意的笑容,转身拉开车门,正欲车,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气呼呼的声音。
“王八羔子,我让你还房租,你竟然放炸弹把我的房子都炸了。今天你不把这笔账算清楚,老乞跟你没完”
春野雨岚满脑子全是看不懂的符号,当她回头看到我和老乞丐安然无恙地站在远处争吵不休的时候,血压瞬间升高到200hg,而且还在往升。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春野雨岚多么想用橡皮擦,把这两个原本不该再出现的小人擦掉。可悲的是,这两个小人顽固地停留在她的眼里,刺着她的眼,刺着她的眼
我低头看看自己毫发未伤,又回头愕然地看了看逐渐枯萎的食人花,继而,一个美丽的笑脸绽放了。
我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乞丐是那么可爱,他对着我发怒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搞得我很有种亲他一下的冲动。
忍住,必须忍住啊。
“崔小蛮,发生什么事了”
雪辞兰倒车过来,看到这样一幕一片尘烟滚滚之下,我赤果着身傻笑着,被一个瘸腿的乞丐揪着使劲地摇。远处一个漂亮的日本女人,站在车门旁要不,要下不下,怔怔地看着我俩。
这一幕太匪夷所思,雪辞兰那点脑容量是打死都想不明白,怎么她去倒车的一眨眼功夫,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第124章 收服老乞丐
春野雨岚颇有些不甘,可是这个乞丐连她的血之妖后都可以轻易躲避,加崔小蛮的诡计多端,她胜算实在不大,只得无奈驱车离开。
我立即发动幽冥三箭,可惜春野雨岚溜得快,不然一定戳爆她的轮胎。
春野雨岚走后,我端详着老乞丐,没想到这家伙其貌不扬,竟是深藏不露。
我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带着我躲开春野雨岚的大招的,只能说,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
如果能把他请到公司坐镇,以后还有谁敢来捣乱心念一动,我计心来。
“老头,我真的不是欠你房租的蛊师,但我生平最恨欠人钱不还的人。来,他的钱我先给垫,等你讨到房租再还给我。”我掏出钱包,拿出一把钱给他“一千一百块,你数数看。”
老乞丐接过钞票,在耳边甩了三下,皱着眉头道“不对,是一千二百块,不过第三张是假钞。”
卧槽,不是吧这么甩三下,能知道是多少钱,还能发现里面有一张假钞
我将信将疑地拿回钱,仔细一数,的确是一千二百块。又取出第三张百元大钞,用手一撮,奶奶个熊,还真是假钞。
坑爹的xx银行取款机,居然给老子吐假币
不过,我更多的是震惊,这老乞丐简直神了,不仅能听出钱的张数,还能听出钱的真假这该是多么牛逼的功夫呀。
“崔小蛮,车,你的脚都肿老大了,得赶紧治。”雪辞兰催促道。
“好。”我刚要走,老乞丐一把抓住我不让走,“等等,房租是付了,你炸了我的房子,又该怎么办”
“喂,臭乞丐,欠你钱的是蛊师,炸你房子的是日本女人,崔小蛮给你一千块已经仁至义尽,你别给脸不要脸。”雪辞兰为我打抱不平道。
听到雪辞兰维护我,我心里暖烘烘的。
可乞丐明显不服气,执拗道“日本女人是冲着他来的,要不是他,我的房子能被炸总之他必须负全责。”
“那你说要多少”我还真不怕他要钱,怕他不要钱。
“呃,一”老乞丐思索着,究竟要多少较合适呢,“一千五百块”
“这么”
“那一千四百块五十块,再也不能少了。”老乞丐紧张地一口咬定。
我去,这老家伙明显对数字不敏感啊,要是我,怎么都得敲诈个几十万吧。得,这样岂不是更好
“好,那我赔偿你一千四百五十块,我已经录音为证,可不能反悔。”
“绝不反悔。”
“我包里没这么多现钱,你车,跟我们去公司取。”
雪辞兰还想说她有现钱,我立即挡住了她,让她收了钱包。
雪辞兰不明白我的用意,只得保持沉默。
老乞丐了车,连说了好几次,“麻烦开慢点,我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