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侨媚愕玫交实酆统⒌募谓保〉绻隳茏龅酶喔茫敲词肥樯暇突嵊心愕拿至耍 �
青史留名这个诱惑,只要是正常人都抗拒不了。
史上最幸运的人是谁?
自然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的那一位了,而且出现的频率还不低。
但这一位只是在民间传说和诗词之中出名,真正上得了档次的,还是在史书上留名。
也就是上面所说的青史留名了。
骠骑大将军去病、精忠报国岳鹏举、碧血丹青文宋瑞、千古楷模翔宇先生……等等,这些都是注定了只要有我中华文史在的一天,就一定会被万千民众传诵崇拜记住的人。
当官儿的谁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司马北这种法家子弟,那其实对名誉的渴望,是更加强烈的。
他们不贪财,不好x,不迷恋各种玩具和游戏,只想着怎么贯彻法令,使得自己坚持的东西能传承下去,规范整个天下。
因此他们唯一能有所追求的,便是史书上给他们记载一笔。
或多或少。
他们肯定希望是更多的,可到底能不能行,那还得看自己的努力。
司马北本来对自己没有报太大的期望,但听到柳铭淇这么一讲,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拼命一把?
柳铭淇是圣人这件事儿,司马北从来都不怀疑,而且他很崇拜柳铭淇的那些言论和文章。
单纯从学识上来说,柳铭淇都是他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更别说柳铭淇在待人处事和应对事务方面,都有着非常出色的嗅觉和能力,堪称是一绝。
别的不提,单纯是柳铭淇这一次在锦州城犯下如此死罪,都有无数人愿意去保他,连皇帝这个最大受害者都忍不住要去原谅他,这样的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所以现在柳铭淇的意思之中,隐约有着可以让他名垂青史的机会时,司马北顿时不淡定了。
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便下定了决心。
司马北再次站了起来,对着柳铭淇抱拳拜道:“微臣恳请殿下指点迷津!”
柳铭淇正在这儿等着他呢,闻言笑着道:“来,不用客气,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只要鱼儿能上钩就好。
待他坐下,柳铭淇缓缓的道:“彭州府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一块试验田,就跟我的红薯试验田、辣椒试验田、胡椒试验田一样。但它却又跟那些农作物不一样,不单单可以只实验一种东西!
我们大康,或者说整个农耕文明和封建中枢集权制制度,都有着不小的缺陷,这也是为什么各个王朝都会被覆灭,从而又有新的王朝能建立起来的原因,你说对吧?”
这话柳铭淇要跟别人说,别人肯定都得被吓着。
但唯独是对法家弟子讲,才不会引发他们的惊恐不安。
法家子弟的最终目的,是让整个天下都处在法律的规定之下做事儿,包括皇帝也是如此。
有着这样的胆子,谈谈什么王朝兴衰更替,谈谈什么法令制度的优劣,那都是正常操作了。
换句话说,柳铭淇也是看准盘子下菜。
不是法家学子的话,他还不会说呢。
果不其然,司马北神色郑重的道:“殿下请说!”
柳铭淇的神色虽然不凝重,但司马北却从中听到了一丝特别的味道,这让他心神有些颤栗,却又舍不得不听。
少年道:“想要做一个地方的行政长官,所处的城市不一样,面临的困难也不一样,面对的人也更是不一样。就拿你的彭州府来说,刚才你讲的农民和地主士绅的矛盾,在我看来都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也只是一个开始。
分地了之后,需要怎样才能更大限度的调动农民的积极性,怎么样才能让你的彭州府变得更好,粮食产量更多,老百姓更加的丰衣足食,你想到过没有?”
司马北毫不犹豫的说:“微臣想过,无外乎就是我在新野的政策的延续,打压豪强士绅,让他们不敢压迫小老百姓,并且大力的修建水渠、防洪防灾。同时降低老百姓们的劳役,使得他们可以轻松的种地,从而渐渐的摆脱贫穷,一方面可以纳税,一方面也能自己吃饱肚子,有点存粮。”
顿了顿,他又道,“其实今天微臣前来,还是希望殿下能给微臣一些政策的……比如说蜂窝煤工坊、马车工行,甚至是白糖工坊都可以,这样那边就能迅速的打开局面,不会单纯的只做农业,靠天吃饭。只要那些地主士绅们拿捏不住农业生产,那他们就没有招儿。”
“你这样想倒是不错,可惜不符合实际。”柳铭淇摇头,“如果你能接二连三的从我手里得到工坊的开设权利,对你一定不是好事儿!相对来说,裕王府也不会再次掺和在这个彭州府的范围内。”
司马北默默的点头。
事实上他在考虑这事儿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别人求一个裕王府的工坊都不行,你一个区区的小官儿,居然在一个地方任职就能得到一个,这难道不会让人羡慕嫉妒恨?
虽然四川、东北、江南也都有成功的案例,但那是副相葛松道于四川、东北总督廖石聪于河北、江南总督刘仁怀于浙江、江苏。
这三个人已经是天下最为显赫的人了,当然别人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可无门无派,独自一人的司马北,却容易被别人给故意刁难,甚至会影响到他治下的彭州府。
所以他才没有直接提出来,而是希望柳铭淇给予他另外的指导。
“其实,单纯做农业,也有很大的发展前途。”柳铭淇道,“你觉得现在粮食产量上不去的重要原因是什么?”
司马北精神一振,“难道殿下愿意把红薯的试验基地放在我彭州府?这敢情好啊!彭州府别的不敢说,土地肥沃,各种灌溉措施经过巫尚书的治理,已经非常好了!这样的地方种植红薯,我敢肯定,不一定比京畿地区差,还有可能更好!”
红薯这个东西有多么神奇,司马北是耳朵都听起了茧子了。
亩产量达到了三千斤的超级粮食作物,就问你怕不怕!?
这还是朝廷诸公、皇上一起监督下的产量,从去年一直到今年,没有任何人敢如此大规模的作假,所以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如若是拿到了彭州府,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利器,帮助司马北稳定住彭州府的局面。
但红薯如今是朝廷的宝贝,司马北之前去询问过,得到的答复自然是拒绝。
柳铭淇是红薯的主人,如果他说话,说不定自己能捡漏!!
但是很遗憾,柳铭淇闻言摇头:“不行,皇上和丞相们都决定了,在红薯没有达到一定数量的储备之前,不能离开京畿地区……最早也要等到后年才会开始往外面发,等到有结果,应该是第三年的时候了。”
迎着司马北的遗憾眼神,柳铭淇道:“司马大人,你应该拓宽思路来想一想,为什么老百姓的劳动积极性不大?是因为苛捐杂税?还是因为各种摊派负担?还是各种天灾人祸?”
“都有!”
司马北也是一个敢说话的,直接便这么回答。
柳铭淇颌首道:“这是我们大康,乃至于所有农耕文明的弱点,处在最底层的老百姓是负担最大,却又最没有保障的一批人,因此他们抗击各种天灾人祸压力的能力就最小,一遇到什么过不去的事情,直接便家破人亡,然后便变成了大规模的造反起义,最终席卷天下,毁掉这个朝廷。
根据前段时间皇上所说,你的彭州府肩负了许多任务,最重要的是给朝廷搞到钱,所以很多方面他们都不对你有什么限制,这就是你可以试验一下,怎么改变这个王朝更迭周期,老百姓们凄苦日子周期的好机会!”
“敢问殿下,怎么改变?”
司马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柳铭淇这个人显然不是泛泛而谈的人,人家是有着真本事的。
无论是文是武,是发明创造还是对具体政务,柳铭淇都堪称是一个圣人。
只是司马北没有想到,柳铭淇居然对整个天下的霍乱根源已经思索了这一步。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接触到可以改变历史的东西,他就忍不住浑身激动。
第802章 对农民好一点
“司马大人,如果有这么一种制度,规定老百姓一年只用缴纳多少粮食,剩下种出来的粮食无论多少,都归他们所有,朝廷不会有一分一毫的多收,也不会对农民有任何的劳役摊派,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不能爆发出种地的热情?”
“嗯?”
司马北以为自己听错了,“朝廷税赋,就只收他们的粮食?不收银子?”
“对!”
“劳役摊派也没有?”
“对!”
“那朝廷还能维持得下去吗?”司马北把手一摊,“我们收上来的全都是粮食,粮食太多了又有什么用?而朝廷的支出却全部是银子!倘若那些奸商们落井下石,不断的压低粮食价格,朝廷岂不是亏得连裤子都没有了?”
“朝廷的维持,可不仅仅靠全天下的农民啊。”柳铭淇道,“咱们不是还有商税吗?”
“商税只能占据一部分啊,农民们应该缴纳的税赋还有。”司马北道:“更别说还要废除所有劳役!那意思是如果灾难来了,他们不但不出力,反而是朝廷必须要给他们钱粮,才能让他们去救灾?”
“对啊!”
这下轮到柳铭淇点头了,“这样一来,无论何时都不会耽搁农民的生产,他们的日子就能过得去!不至于像是前朝末年那样,一个劳动力抽调出去,直接一个家庭就垮了,等到他服了劳役回来,连家都没有了,更别说老婆孩子!”
“您这样说……”
司马北愣住了,久久的没有话语。
好一会儿后,他才道:“殿下,您之前说的税赋只缴纳粮食,这倒可以适当的加一点缴纳粮食的数量,然后朝廷损失一点,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我们大康的商业发达,以后的税收也越来越多。
但是免除劳役就不行了!如若这样,前几年的这些大灾难,比如洪灾、旱灾、抢修堤坝等等,每一次朝廷都会花费巨大的资金!
您难道不知道这如山高、如海深的消耗又多惊人吗?要不了几次,不用敌人来打,我们的朝廷就没有钱给边疆战士们买粮食、发俸禄,这样还有谁为朝廷卖命?”
柳铭淇嗤之以鼻:“一个国家如果只知道朝田地里刨食的老百姓伸手,才能维持得下去,这个国家怎么可能长久得了?又怎么可能发展到一个更加高级的文明?大康如若这样,充其量只是延缓了被覆灭的时间而已,和之前的任何一个朝代别无两样。”
司马北无话可说。
他也没有办法辩解。
因为每一次朝代的灭亡,都是因为农民们无路可走。
柳铭淇道:“只要朝廷能做到除了粮食之外,不向农民伸手,那么天下乱起来的几率就会变小。当然了,你还得注意一点,那就是大地主、官吏们的土地挂靠和藏匿!正好这一次有朝廷上上下下的支持,你也不用怕得罪人,全部严厉去把他们揪出来就可以!”
“这个我晓得。”
司马北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狰狞。
他在新野县的时候,因为是第一次执政,所以手段相对来说温和,即便是修建了水渠过后,斩杀的恶霸乡绅也很少。
但是身为一个法家子弟,哪有不高举屠刀的道理?
这一次到了彭州府,为了给朝廷搞钱,为了让法家的光辉照耀在这片土地上,司马北是一定要大干一场的。
什么乡绅土豪,什么勋贵高官,全都是狗屎!
“至于说朝廷消耗大笔的资金去救灾的事情,其实更简单。”柳铭淇说道:“首先最重要的一点,朝廷所有官吏,还有所有勋贵宗室子弟,包括皇上在内,所有的人都是靠着老百姓来供养的,为民解忧本来就是朝廷的职责,怎么能遇到困难就推脱呢?
然后第二点,不能从老百姓手里收到钱,那就从别的地方找钱!积极提高各种商贸往来,让商业更加的发达,从而收更多的商税,不就能大幅度的增加收入吗?多的不说,只要一年能增加一倍的商税收入,是不是就可以取消劳役了?”
司马北一脸的不敢相信:“一倍?”
“是!”
柳铭淇道,“等到过了年你就会知道了,今年光是裕王府生意产业链条上的所有商家们,加在一起缴纳的税赋便达到了三千万两白银之多!而去年朝廷的总税赋之中,银子也就是九千六百万两,对吧?”
“这么多!?”
司马北惊骇住了。
一个裕王府的买卖就达到了三千万两白银?
是!
他知道裕王府的生意很了不起,做得很大,品种也很多。
但怎么可能达到三千万两的?
漕运衙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