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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维回家先给妹妹诊脉,这小子唯一不擅长的就是妇科,仅仅限于能诊出个喜脉。这翠竹正巧今天葵水来,脸上惨白加上受了惊吓,脉象摸出不对林维立刻就急了“孩子呢?怎么没保住?这可怎么交代”他急的转圈翠竹直接就懵在那儿了“谁家孩子?”
“咱家孩子,我的外甥呢?你呀你呀,婚期还有十二天怀就怀了呗,这这这……”林维急的团团转,翠竹气的拿枕头砸哥哥“你胡说什么?我个女孩儿家哪里来的孩子怎么就还有十二天结婚了,我和谁结婚!”翠竹眼泪都下来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订婚的事儿。
“今天送彩礼你没见?”林维也懵了,好像自己答应了严泽礼求婚然后稀里糊涂就给自己拉到镇上酒楼,然后闹到晚上才回来,好像是没通知妹妹。
“他们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你买的东西给未出生的小侄子的呢!嫂子让他们放后院了啊你把我许谁了?我现在不想嫁人!”翠竹忽然害怕了,是不是哥哥嫌弃自己昨儿丢人,随便把自己嫁了,这么晚了严哥也没回来,是不是知道自己订婚了不来了,他也不要自己了,翠竹越想越气,眼泪一对一双的流成了河。
“严泽礼啊,这月十六你们完婚,他这么急不是你有了吗?”林维直接问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胡说,我没有,我找他去!”林翠竹气的满脸通红,你求婚就求呗,干嘛说我怀了你孩子?真是太可恶了。
“不是有了又流了就行,你确定啊妹子,不是你跟哥说实话就咱们不丢人,你脉象上看血虚,下面走血呢是吧?要不哥去给你请乜大夫去,咱们再保保试试,这不是小事啊妹子!你可不能因为害臊耽误了孩子性命。”
“你出去你!”翠竹气的把哥哥推了出去锁上门,自己满脸发热回到被里盖上头心里甜丝丝的嘴里却骂着严泽礼“谁怀你孩子了,造谣!”
虽然回了大营忙上了军务,严泽礼忙活一阵就发呆,凌云歪着脑袋瞧了瞧他“去吧,明早上回来就成!”
“我回家瞧一眼去”严泽礼惦记翠竹身上有划伤,五天没回去了这天傍晚匆忙又回了林家,马氏一见妹夫回来了连忙喊翠竹出来,翠竹害臊不肯,林维至今也不确定妹妹到底是流产了还是就是正常来葵水直接把妹夫推进妹妹的房里拽着媳妇回了屋锁了门省的碍事。
“伤都好了吗?给严哥瞧瞧呗”他本来是想挽起袖子看看,谁知道翠竹误会她占自己便宜气的扭身不理他,严泽礼有点懵“怎么恼了?你哥没和你说吗?”他有点害怕了,难道翠竹不愿意嫁自己?
“说了,你个混蛋!我哪有?”翠竹气的转过来面对着他,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你没有喜欢过我?”严泽礼也懵了,他以为翠竹那天拉着他的手踏踏实实睡着了就是喜欢自己,所以急着订婚,见她这样严泽礼十分失望只得落寞的往外走“好吧,你不喜欢我,我不勉强,我和你哥说去,退了就是!以后还当我是哥哥就行。”严泽礼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命啊,怎么自己喜欢一个就多一个朋友。翠竹听他说退婚立刻把他抱住“谁说退婚?我说我哪有怀你的孩子?”
“啊?谁说你怀了我孩子?这不是造谣吗?肯定是乜云飞那王八蛋造谣!明天哥和他算账去!”抓住她搂着自己的小手把人带到怀里“五天没见了,可想我?”
“你说呢,今晚别走了!你不在我夜夜做噩梦!”知道自己许给他了,翠竹更不在乎了,直接依偎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好,今晚我还陪你睡。”翠竹以为他还像那晚那样等自己睡着了就会离开,谁知道这小子出去洗漱了再回来直接把外衣脱了扔到了凳子上,再一愣神的空儿竟然掀了被子钻进被窝直接搂上了她,她有些害羞也害怕,怕他像那坏人那样撕扯她衣服,强行亲她,又觉得好笑,严哥要是这样自己一定不会反抗,她心跳异常的快既期待又怕他有动作,身子僵着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反而睡不着了。
严泽礼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带,想到她那天吓个半死又不敢贸然下手,半天见她都没睡还装模作样闭着眼睛不敢动,长长睫毛忽闪忽闪的,严泽礼突然亲吻了她的睫毛一下“睡不着吗?要不我们活动一下好不好?”
翠竹不好意思答应,继续装睡,严泽礼小心地解开了她的衣服一件件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放到枕头边上,明早好方便她穿,随着他手的动作翠竹感觉身上一阵阵酥麻,情不自禁又往他怀里靠近了些,然后明显感觉到他也慢慢把衣服脱好俩人彻底坦诚地拥在了一处,他寻了几次路径都不太对让他越发的猴急,总算是找对了路翠竹低低叫了声疼,却又搂紧了他不许他抽离自己的身体。
“总觉得自己有点猥琐,你还是孩子呢!”严泽礼搂着她浑身都是汗的小娘子慢慢平息着气息和她聊天。
“我来凉州之前,邻居金蝶比我还小半年呢都做娘了”翠竹撅着小嘴心说刚才可没见你手下留情,自己浑身都疼,好像被他撑破了一般。
“也是,人家闺女十六七都陆续嫁人了,你都快二十了,再不娶回家就成老姑娘让人笑话了!”捏了捏她鼻子,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尝到了甜头的严泽礼白天跟着出船扫荡岛屿,太阳一落山就抓紧回家,十六这日正式娶了翠竹进门,他甚至等不到日落就往家里跑,好在这群水匪被凌云围困多时,就算武器装备坚持的住,没有粮食吃开始人心不稳,陆陆续续大小打了几十仗,终于严泽礼上船之后呕吐的频率低于他小媳妇害喜的频率了,这群水匪正式缴械投降。
凌云连帝都都没回,跟着丈夫儿女们继续在江湖上浪荡,严泽礼小心翼翼护送着有孕的妻子,怕路上有意外还拐了大舅子一家一同回去,美其名曰翠竹第一次生产没经验,希望娘家人多陪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小天使的陪伴,这篇文还差最后一篇番外闻然篇就完结了。也请各位继续支持羊的《郡主南乔》
鞠躬感谢
☆、第58章 番外闻然篇
能够出生在侯门王府做个小姐是闻然的幸运或者是不幸,又或者是她的母亲肖氏短暂一生凭着丫头的身份逆袭的最成功的一次了。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凡是爷们大了; 房里总是有几个丫头的,但是主母进门前这些丫头不允许生下孩子; 否则大家脸面都不好看。
闻然是个例外,她的母亲肖氏是和他父亲一起长大的; 当肖氏有了孕之后; 照着规矩闻老夫人会打发房里的崔妈妈处理清楚,不过她的父亲给拦住了; 因为那一年是父亲第一次出征,禀明了母亲古来征战几人回; 既然肖氏有孕就让她生下孩子,万一他回不来了; 也留下了血脉。
闻然幸运地生了下来; 肖氏母凭女贵成了闻士安的第一位姨娘,让其他的丫头嫉妒的发疯。又或许闻然命好,闻士安一战成名; 凯旋之日正是女儿出生之时; 老夫人喜的合不拢嘴; 为了庆贺双喜临门还大赏了家里的下人,从此肖氏有了闻然这个小姐的月例; 还有她自己作为姨娘的月例,总算从下人成了半个主子。
肖氏有了闻士安第一个孩子,自然也受到了闻士安的奖赏; 且不说为了探望女儿闻士安会频繁的留宿,府里管家下人也是看人下菜碟,从前那些没人要的东西再也不敢往肖氏的房里送。闻然记忆里娘亲的样子有些模糊了,她喜欢抿着嘴笑,从来不和人争一句,就凭这个祖母在时非常疼爱她,夸她知道好歹,有福气。她会给爹爹做贴身的衣服,会给祖母做鞋袜,虽然是家里丫头出身,闻然记忆里家里是没人难为她们母女的。闻士安甚至许了愿,只要她再给自己生个儿子就抬举她做二房夫人。
家里越来越热闹,皇上赏的,同僚送的,底下人孝敬的女人越来越多,在嫡妻于氏进门前,依旧不许这些女人有孕,只有肖氏例外,闻士安念着一小相处的情分,根本不给她用那些避子的汤药,只盼着两人能够儿孙满堂。
闻然记忆里女人只是个物件,随便一顶轿子就抬来一个,当然主母除外。娶于氏进门的时候很热闹,她家里也是前朝的老臣,又是嫡出的女儿,举手投足带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很快就赢得了父亲以及祖母的心。闻然记得父亲娶妻那一个月都没来看望过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当然也没去别的丫头侍妾那里,给足了嫡妻的面子。母亲人前依旧笑容满面,背地里对着烛火掉眼泪,男人的承诺不过就是一句话,女人却傻傻的付出了一生。
于氏还真的是命好,第一胎就生了个公子,就是闻然的大弟弟闻霖,为这小子全府大庆了三天,嫡长子有了,府里不许侍妾丫头有孕的禁令悄悄地被祖母给解除了,自己的娘和季氏几乎同时有了身孕,娘亲依旧不喜欢到人前怎么样,每天规规矩矩伺候主母于氏或者侍奉闻老夫人。嫡母于氏对娘亲也还不错,偶尔赏些东西,爹爹也时常来探望,或是陪伴自己玩耍一会儿。高兴了教自己念几句诗文,或是握着自己小手写字,闻然察觉到了,爹爹渐渐喜欢满腹诗书的于氏,对于逆来顺受的娘亲不再那么放在心尖儿上了。
虽然她们母女的吃用依旧是府里上等的,可是她几个月都不见爹爹过来歇息,娘对着烛火垂泪的日子越来越多。闻然当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难产死去,还是时隔多年听人议论才知道季氏害怕娘生了儿子占了二房夫人的位置,下毒手要了娘亲和未出生弟弟的性命。
母亲没了,虽然有丫鬟伺候,父亲还是让季氏照看自己,赏她二房夫人的名分,从此闻然成了季氏的眼中钉,肉中刺,挨了季氏三年虐待闻然总算知道了娘死去的真相,她跪在祖母面前求她给娘做主,可是碍于家里的体面,并没有提季氏害死肖氏和小公子,只说她虐待大小姐,休了了事。季氏生的儿子让底下人带去田庄照看,不许在府里过活。
闻然又住进了嫡母于氏的院落,而今她有了自己的心思,自己亲娘也好,季氏也好,都曾经是父亲疼爱的女人,而今两个死的死,走的走,她一度不敢和于氏亲近,似乎那张笑脸下藏着一个巨大的魔鬼。
闻然记得亲娘的教诲,女人得守规矩,她是府里最守规矩的女孩儿,祖母闻老夫人本来就疼爱闻然,甚至自以为是的把她算作于氏的长女,闻家的嫡长女。嘱咐闻士安,将来然儿出嫁按照嫡长女的身份出嫁,祖母给添嫁妆。闻然懂的,老太太比谁都明白,给自己一个天大的恩典也无非让自己放下娘当年的死。不要再继续追问是不是和于氏也有关系。这个家整体看起来和睦,兴旺比人命重要。哪怕死在腹中的男孩是闻家的血脉。
闻士安粗中有细,让于氏主要安顿家务,闻然,闻霖和闻蔷的教育都是他亲自安排人来做,三个孩子倒是感情深厚,和同母的姐弟一般无二。闻家看起来光鲜亮丽,夫人贤惠,美妾成群,长女闻然帮着照管一众弟妹,也为她赢得了贤名。
老话说的好,这割下来的肉终究贴不上,于氏娘家亲戚的儿子和她年龄相仿,请了媒人来说亲要娶闻然为妻,毕竟闻士安而今炙手可热,和闻家成了儿女亲家好处颇多。
闻霖先去打探一番回来告诉姐姐那于承德不是好人,不要嫁给他,可是嫡母于氏连连喝止闻霖,闻士安也觉得翰林府的公子应该不错,自己整年的厮杀不安稳,女儿嫁文官省的担惊受怕。不顾闻然的反对,很快就逼着她上了花轿嫁进了于家。
新婚燕尔倒也还看不出什么,闻然毕竟是嫡妻,她安份的孝顺公婆,和小姑子们从来不争口,于家待她也不错,只是丈夫花心了些。见惯了自己爹三房四妾的她已经习惯性忍耐了,家里养的歌姬,舞女,丫头,媳妇,加上有名姓的侍妾就百十人,只要不在正房来,她就假装不知道罢了。这于公子人前能装人,陪她回娘家的时候对她尊重异常,回到家里竟然让她和小老婆们一块儿服侍自己取乐,这让闻然很难堪。
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处已经够堵的了,撞见他同时和几个女人在一处那淫/靡的场面让她觉得恶心,翰林的公子人前之乎者也,房里都是所谓助兴的玩意儿,从画儿到香囊,到摆设,甚至不少丹药丸药,甚至还给她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