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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了一点香胰子,整个屋子里都是香喷喷的之后,沈棠才觉着好受些。
走在路上的崔照向左拐了个弯,冷不防撞到一个人,脚底下没力气,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撞了小爷我啊,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人理也不理他,抬脚就往前走。
呦呵,撞了人不道歉,还想跑?
他崔照都没这么横的。
崔照一个虎扑,抓住了肇事者的脚。
“还想跑?我看你怎么跑?”
萧霖脸黑的和锅底一样。
谁能告诉他这个疯子是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现在还抓着自己的脚不放,这都叫什么事啊!
萧霖想也没想,一脚踹开崔照。
崔照别的不说,这点蛮劲还是有的。
“想踹走我是吧,我就是不放,你能怎么着。”
说完又扑了上去,力气比之前大多了。
萧霖气的直喘:“唐泽,你快把这货给我弄走!”
唐泽听到主子叫自己,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弯下腰去扒拉崔照。
崔照死死抱着萧霖的大腿:“道不道歉,你道不道歉!”
唐泽用力扯了两下,差点把萧霖给扯了一个踉跄,崔照都没放手。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
“太子,是个醉鬼。”
“把他给我打晕!”
萧霖想也没想的下命令。
唐泽一个手刀,崔照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萧霖不解气,又说:“把他给我扔到池里去,你在这看着,让他受点罪,别弄死了就行。”
“是。”
萧霖甩甩衣袖走了。
萧骋趁着萧霖被纠缠,先他一步去了沈棠的院子。
果然,连丫鬟的影子都没看到。
萧骋推开主屋的门,触目所及,没看到人。
难不成不在这儿?
沈棠在屏风后头沐浴,以为是红杏来了:“红杏,把架子上的毛巾递给我。”
萧骋听到“哗哗”的水声,脸一下子就红了。
要不要递,要不要递。
沈棠是个没耐性的:“磨蹭什么呢?快点儿!”
萧骋被一催,下意识的就拿了毛巾过去。
一转过屏风,就看到了沈棠莹白的双肩,浸在水里,白得晃人。
将毛巾递过去,沈棠头也没回的接了过去,埋怨道:“拿个毛巾都这么磨磨蹭蹭的。”
萧骋听见沈棠说话,连忙别开眼,想要出去。
“哎,你先别走。”
大小姐,你还要干什么呀!
沈棠话还没说完,门又开了。
反射弧超长的沈棠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丫鬟都知道自己沐浴的时候不喜欢许多人服侍,除了红杏,一般不会有别人进来,就算有什么事情也都会站在外面通报,怎么可能直接推门进来。
沈棠头一扭,就和萧骋四目相对。
萧骋:“……”
啊啊啊!怎么有个男人!
沈棠张嘴就要尖叫。
萧骋身子动的比脑子快,一把上前捂住沈棠的嘴,用毛巾将她裹住,抱出了浴桶。
沈棠的内心是崩溃的。
自己洗澡洗的好好的,一回头看到一个男人,换谁不得吓死。
萧霖将门关好,笑的猥琐:“沈姑娘,沈小姐,你在哪儿啊?本太子可想死你了。”
沈棠原本扭动的身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住了。
太子?太子来这儿干嘛!
萧骋凑到沈棠耳边:“别说话,我带你走。”
沈棠:“呜呜呜呜。。。。”
可是我还没穿衣服。
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萧骋。
萧骋秒懂。
拿起架子上的衣物,抱着沈棠,推开窗子,跃了出去。
屋子里的萧霖视线锁定在屏风那儿,嘴里还不忘记调戏:“沈姑娘是在沐浴吧,要不要我来帮你擦身子啊?本太子别的不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没人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咯。”
还是没人应。
萧霖不再犹豫,一下子转到屏风另一边。
意想之中惊慌失措得脸并没有出现。
萧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人呢?
唐泽不是说沈棠回屋了吗?
萧霖走上前,试了试木桶里的水。
还是温热的。
窗子开着,阵阵的风吹进来。
看来沈棠确实在这儿沐浴,不过自己好像来晚了一步。
哎,真是倒霉。
萧霖败兴而归的时候,阮明月正兴致冲冲的带着一众姐妹去沈棠的院子,准备捉奸。
那崔照,可是自己特意引过去的,她不信面对沈棠这样的,崔照还把持得住。
到了沈棠屋子门口,阮明月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妹妹,你换个衣服怎么这样久,我们担心你,故而过来看看。”
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哼,恐怕正在穿衣服吧。
阮明月又敲了两下:“妹妹,妹妹,你没事吧?”
没人回答。
“那我们进去了。”
说完,阮明月用力推开屋门。
嘴角噙笑,一副胸有成竹,看好戏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前面关于及笄的唱词都是我百度来的,勿喷勿喷!
大家多多留言收藏吧,么一个!
第16节
☆、第13章 救命之恩
阮明月用力推开门,却没看到想象中的场景。
屋子里别说是男人了,就是沈棠都不知所踪。
“怎么回事,沈小姐人呢?”
阮明月也想问问怎么回事。
沈莲到这个地步也看出了阮明月的别有用心。
好好的突然带着大家一块来沈棠的屋子做什么。
“阮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明月挤出一个笑:“我没想干什么啊,我这不是担心棠妹妹嘛。”
陆芊也是一道儿过来的,看见这两人在窃窃私语,眉头皱了皱。
没找到沈棠,大伙儿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阮明月转身对大家说:“棠妹妹可能是沐浴完去找我们了,大家回去吧。”
众人三五成群的往回走,阮明月慢下步子来,故意落在最后,拉住身边的丫鬟问:“崔照呢?”
小丫鬟哪里敢撒谎:“我刚刚明明就把他往沈小姐的屋子那边引的,看着他朝那边走,我才来找小姐的。”
阮明月咬着嘴唇:“那这崔照去哪儿了?”
被阮明月惦记的崔照,此时正在湖里扑腾呢。
“大哥饶命……我下次……再也……再也……不敢了。”
唐泽看着差不多了,把人拎上来,往旁边一扔,吹着口哨,优哉游哉的走了。
崔照躺在地上,嘴里吐着水,胸膛上下起伏。
死里逃生的滋味……太棒了!
半个时辰之前,萧骋带着沈棠使了轻功飞了出去。
“往南走,有个旧屋子。”沈棠不想在多生事端了。
萧骋几个起身,就到了目的地。
“姑娘,方才是我冒犯了。”
萧骋说完将衣服递过去。
沈棠抓紧了身上的毛巾,露出一截藕臂,猛地一下拿过衣服。
“你出去。”
生气了……
萧骋懊恼的关上门。
没一会儿,沈棠穿戴完毕走了出来,一直冷着脸,也不看萧骋。
萧骋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可偏偏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还很难解释。
难道要说是太子要对她不利?
想想也很没说服力。
正在萧骋绞尽脑汁想法子的时候,沈棠开口了。
“你怎么在这儿?”
这叫自己怎么回答。
说自己是八王爷,来参加你的及笄礼的?
八王爷擅窗姑娘闺房,还看她洗澡,说出去,不被人家笑话死。
“怎么不说话?别告诉我你又是迷路了,误闯进我的房间的。”沈棠面带讽刺。
“我……不是这样的。”萧骋语噎。
沈棠转过身子,盯着他:“那是什么?”
萧骋的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
现在暴露身份显然不是个好时候。
沈棠眼里蓄起泪来,萧骋一下子慌了。
“你别哭啊!”
沈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自顾自的说:“都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一点不把我的名声放在眼里,再这样下去,还有谁敢娶我。”
萧骋用袖子给沈棠擦泪:“不是这样的,你这么好的女孩子,谁舍得欺负你。”
沈棠哭了一会儿,稍稍缓过情绪,擦了擦眼泪,执拗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我家?”
萧骋灵光一闪:“我是随我家主人一起来的,恰好听到太子要设计陷害你,我就想着先带你走,没想到进去的时候你正在……正在沐浴。是我唐突了。”
沈棠确实听说太子今天来了,但没想到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若不是有他相救,自己恐怕已经被那色鬼太子给玷污了。
想到这儿,沈棠也是心有余悸:“还好,是你救了我,要不然我这辈子可就完了。”
萧骋松了口气,看来她是相信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次救了我,我一定让我爹好好感谢你。”
萧骋摇头说:“不用了,你没事就好。”
“那个……”沈棠犹犹豫豫的说:“今日之事……”
萧骋知道她的顾虑,安抚说:“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沈棠吐了口气,安了心。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他说不会,那就是不会。
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恐惹人生疑。
“那我就先走了。”
萧骋不是很放心,今天事情一出接一出的,他害怕。
是的,害怕。
自从五年前出了皇城,他已经将生死看的很轻,战场之上,每天都会有人死去,自己临阵杀敌,被刀枪划破盔甲刺入血肉的时候,也从未产生害怕的感觉。而如今,居然会因为一个女子的安危感到害怕,这不是个好兆头,他必须要做到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这样才能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里面生存下来。
沈棠似乎是看出了萧骋的顾虑,盈盈一笑:“你就放心吧,这儿是我家,没人比我更熟悉了。”
萧骋此刻心情有些复杂。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对这个姑娘上心了,但偏偏,偏偏是沈北的女儿,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她的主意,就连太子都这么急切的来示好,由此可见沈北在朝中地位之高了。而自己,背负着“天煞孤星”的名号,谁家肯将女儿交给自己。
他还能清楚的记得,五年前那些人恶毒的语言:“你就活该孤独终老。”
活该孤独终老。
也对,何必在牵连一个姑娘进来呢,这些诅咒自己背负就好了。
沈棠哪里知道萧骋心中所想,催促道:“你也快回去吧,小心主子发现了,罚你。”
你看,这姑娘到现在还在为自己着想,这么好,这么善良。
萧骋扯出一抹笑来:“知道了。”
沈棠走了几步,回过头去,看到月光将萧骋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萧骋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但就是给沈棠一种感觉,这个人孤独到了骨子里了,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那种脆弱不堪,一击即溃,让她仿佛看到了数个月前刚刚被冠上“乌鸦嘴”名号的自己。
沈棠小跑着回到萧骋面前。
萧骋的视线里多出了一片裙角,他诧异道:“你怎么回来了?”
沈棠从脖子里掏出一枚小小巧巧的玉,解下来,放到萧骋手里,说:“这是去年生辰,母亲送给我的,我现在给你,你既救我一回,那这恩我便会记一辈子。”
萧骋心里泛酸,问:“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沈棠信誓旦旦:“我说记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这个恩,无论如何我都会报的。”
萧骋知道,这个傻丫头是在安慰自己呢,遂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我收下。”
说完接过沈棠手里的玉。
沈棠笑的能沁出蜜来:“那我走了,你好好的。”
萧骋凝视着那个蹦蹦跳跳天真明媚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玉,上头还带着沈棠的体温。
你也要好好的。
等沈棠往回走的时候,宾客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红杏在岔路口遇到了沈棠,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拉着沈棠的手臂哭诉:“小姐,你到底去哪儿了?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沈棠最见不得人哭了:“好了,别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