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然,私下里总是说王郡这个人不可靠,依据竟然是一句谚语:眼斜心不正。
岳震也不好反驳什么,只是微笑着听着,并没有往心里去。三人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风平浪静的回到了闽浙居。
也就是这个时候,福亲王赵榛日夜兼程的走完将近半月的路程,赶到了景色秀美的巴蜀名山,巫山。
“师妹!你”
‘残门’总坛外,福王见到静真安然无恙,刚刚松下了一口气,却又遍体生寒。因为他在师妹的脸上,看到了健康的红晕。他们修习‘残门’武功的人,绝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的肤色。大惊之下,福王一把抓住了师妹的手臂,声音异常的沙哑战抖。
静真师太的神情很是平静,拉着师哥的手坐到山石上,轻声说。
“师哥,不要伤心。咱们欠下的血债总归要还的,现在我反而觉着心里敞亮了许多。再也不用被噩梦折磨,每天睡得份外香甜。”
福王腾的站起身来,怒目圆睁睚眦欲裂。心中的猜测变成了现实,怎能不让他肝肠寸断怒不可遏?。
“谁!?莫非是大天宁寺倾巢而来?”
静真一阵心悸,实在不想说出这个名字。但她也明白,没有一个交代师哥是决不肯善罢甘休。“是是伽蓝叶大国师出关了。”
“伽蓝叶,伽蓝叶”福王咬牙切齿的重复着这个名字,身体却颓然的坐到师妹的身旁,垂下头颅把面颊深深的藏在双掌里,不言不语。
好久后,福王才抬起头来,神色也平静了许多。“十二长老怎么样了?”
“和我一样。”静真轻轻的说着,神态安详无怒亦无喜,配上她的佛衣僧帽,好一位看破红尘的出家人。
“大国师迫散了我们十三人的‘残经真气’,我们现在和常人一样,再也不必忍受真气反噬的痛苦。说起来,大国师还是有恩与我们。”
事到如今,静真更关心的还是师哥。福王带去临安的二代弟子全是十二位长老的门徒,此事一旦传回京城,弟子们势必要大批的离开侍卫步兵司去找伽蓝叶寻仇。‘残门’经此一劫,与灭门并无多大的区别。
不但失去了一条可以依仗的臂膀,师父传下来的基业也就此灰飞烟灭。双重的打击,对师哥来讲实在是无法承受的。
“都没事就好,就好”福王低声的喃喃道,原本就白皙病态的面容更是没有了一丝血色,看的静真好一阵心焦。
福王此时的状态也确实吓人,高瘦的身躯仿佛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软踏踏的佝偻在山石之上,好像刹那间就苍老了好多岁。
“师哥,看开一些吧。人家大国师菩萨心肠,只是毁去了‘残经’,废了我们的武功。相比当年咱们在大天宁寺抢夺‘残经’时犯下的罪孽,这算是最好的结局啦。”静真心疼之下,努力的开解着师哥,说出来的却也全是心里话。
“师妹!”福王涣散的目光中,突然迸发出闪亮的异彩,猛的抓住了静真的手。
“师妹,跟师哥回临安去,做我的王妃!”也许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他心里埋藏的太深太久,当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刚刚还是宝相庄严的女僧人,瞬间的木然与惊愕后,两行滚烫的热泪已是奔涌而出。也许是她等待了太久太久,猛然间听到了这句话怎能不让她恍惚如梦?。
“是不是太迟了?!”师妹泪如雨下,福王赶忙着急的抢白道:“如今已经没有了‘残门’,也没有了祖师留下来的门规戒律。师哥就是要补偿你,给你多年前本该得到的幸福,从今往后,你就是大宋朝福亲王的王妃,亲王府的主人!”
“傻师哥啊!”泪眼婆娑的静真,用力的握着师哥的大手。“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师妹就永远是你的师妹,是你的妻子,做不做王妃有什么打紧。”
福王爷仰天长笑,声震山谷。
“哈哈哈祖师呀祖师,您订下门规的那一天,可曾想过‘残门’有烟消云散的这一天?哈哈,老天待我赵榛还算不薄啊!”
有喜有怒,亦甜亦苦的笑声穿过了云雾,飞跃了山林,传的很远,很远。
与此一峰之隔的半山腰上,正在小山洞里盘膝打坐的柔福蓦然睁开了眼睛。站在洞口护法的白衣僧人也在此时回过身来。慈眉善目,银白的须发和洁白的僧袍迎风飘动,竟然就是助岳震穿越时空的中印大和尚。
将心中的诸般情绪宣泄一空,福王这才想起,乖侄女一直没露面呢?赶忙四下眺望着,问起了师妹。
静真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嗔怪中却有几分的欣喜。“这次和伽蓝叶大国师同来的,还有咱们的一位老熟人呢?”
“哦”福王微微一怔,伽蓝叶是西夏国的国师,能与他一起联袂而来的决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莫非是王爷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面孔,同时也想到了这个人和柔福之间微妙的关系。不知自己猜得对不对,福王询问的眼神递给了静真。
师兄妹心有灵犀,静真含笑点头说:“不错,来的正是中印大师,此刻陪着柔福在后山练气呢。师妹猜想,大师此来多半也是为了柔福。”
福王无言的点着头,中印和震少的这层关系知道的人很少,也被‘招讨府’列为了高度机密。中印此举自然不难推断,爱屋及乌之下才会对柔福亲睐有加。
想起在临安码头上与震少的不快,福王不禁又愁上眉梢。柔福和岳震,一个是皇亲贵胄,一个是将门虎子,能不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呢?。
“十叔,十叔!您可来啦”
远处柔福清脆的喊声打断了福王的思绪,王爷立刻换上了一付笑模样,含笑凝视着穿梭跳跃在林木间飞奔而来的少女。
静真想挣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却被福王死死的握着不肯松开。凤目瞪过去,却正好迎上师哥温柔的眼睛,她心中一甜也就放弃了挣扎,师哥的心事静真也是一清二楚。他们早已将柔福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师哥是想让孩子也能分享他们的喜悦。
“大师呢?”
柔福欢快的奔到两人近前,却不料十叔和师太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少女的笑容依旧恬静柔美,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些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倘若岳震在场,一定会觉得很熟悉,因为这酷似银屏小姐的表情,温柔如水中隐含着果敢刚毅。
柔福也不禁回过头去,顺着两位亲人的视线看向远处,微微怅然道:“和尚爷爷走了,他老人家说终于有机会去游山玩水喽。”
“那大师临走交代了什么?”福王二人的话语是出奇的一致。柔福奇怪的回过头来,这才看到了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整理布。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
第九十七节
“哦,被我看到了咯咯”少女漂亮的眼睛里浮现出顽皮的笑意。“是不是以后不能再叫师太啦,该称呼婶娘了吧。咯咯咯”
静真顿时臊了个大红脸,柳眉刚刚竖起来想要发怒,却又心虚的暗笑着低下了头。
福王则乐得合不拢了嘴,得意洋洋的挑起拇指道:“乖孩子,有眼色。等你婶娘过门的时候,十叔一定大大有赏。呵呵”
“哎呦!”静真吃痛的叫声响起。
福王猛然惊觉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忙捧起师妹的手看个究竟。原来静真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便用力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可她却忘了师哥的真气感应到了外力,运气反震本是练武之人的自然反应。
静真现在已是一个普通人,那受的这样的力道,免不了痛呼出声。
捧起师妹有些红肿的手,福王好一阵难过。从一个不世高手跌落到如此境地,师妹她内心的将是何等的凄苦。
“哼!西夏国师伽蓝叶,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亲手废了他的武功。为师太报仇,给十叔您出出这口恶气!”
情绪低落的福王和静真不由相识愕然,这还是恬静温婉的柔福吗?难道‘残门’之变真的让她受到了这样大的刺激,改变了原来与世无争的秉性?刚刚的那一席话充满了暴戾和煞气,也显露了少女坚定不移的决心。
“柔福,你怎能这样想呢?大国师他”
女孩冷笑着打断了师太的话语,“哼哼哼慈悲?!假惺惺!难道他不明白一个人终其一生苦练而来的武功,却在瞬间就化为乌有,这种滋味,比杀了她还难受吗?!”
“我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一定!只有拥有了无可匹敌强大的力量,才有资格施舍给敌人所谓的慈悲!”柔福的眼中精芒暴涨,语气也是出奇的偏激与狂热。
听得两位长辈皱起了眉头,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忧虑。福王无语,静真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只好岔开了话题。
“柔福,你还没告诉我们,中印大师临走前都对你说了什么?”
方才还是冷厉肃杀的少女,闻言嫣然一笑,仿佛如冰川解冻春回大地。“和尚爷爷是好人,他不仅把‘养生经’的精奥之处倾囊相授。(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还说只要我用功修习,用不了半年就可以和震哥不相上下。咯咯我们联手之时,就是伽蓝叶还债之日!”
听到孩子原来是这般打算,静真苦笑摇头。福王则骇然色变,震少与柔福的功法同宗同源,倘若真的到了柔福所说的那一天,试问天下谁敢轻掠其锋?。但是
少女仿佛看穿了叔叔的疑虑,垂下了眼睛微微有些害羞的说道。
“和尚爷爷其实是想劝说柔福,劝我放弃这段感情。柔福问他老人家为什么?爷爷只是说我俩的缘份不在这一世,让我满腹的疑问,也让柔福很不服气!”
“我就是不信!”柔福克制了少女应有的羞涩,抬起头来,神情庄重语气坚定。“柔福就是要与天斗,与命争,决不屈服于宿命!待柔福大功告成回到临安,就去哀求皇帝叔叔赐婚。假如震哥他宁愿抗旨也不愿娶我,柔福也就死了这条心!”
福王一阵头皮发麻,倒吸着凉气,被侄女这种不成亲便成仇的决然所震惊,心中也是喜忧参半,复杂的很。
如今的柔福像极了她的父王,平日里温吞似水、无欲无争。但是这种性格的人愈发的坚强刚韧,一旦遇到关乎家国亲仇的大事,他们便会义无反顾站出来,去做一些他们自己认为义不容辞的事情。
原本在柔福心目中强大不可撼动的‘残门’,在伽蓝叶面前却不堪一击的事实深深的刺伤了女孩,激发了她皇室血脉里与生俱来的天性,那种崇尚力量主宰一切的天性。
福王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应该觉得悲哀。皇族里有了柔福这样的生力军,实在是赵家之幸,国家之幸。但面对少女这样的转变,还是让福王想起了九哥的话。
托生皇家,就已注定了与安乐幸福无缘。
不错,只要皇上下旨赐婚,便容不得岳震再有异议,抗旨是要祸及满门,诛连九族的。那样的话,柔福在震少心目中的地位势必一落千丈,铁定是一场同床异梦的悲剧。
觉得两难的福王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要帮助侄女达成这个心愿。尽管他知道这个结局里全是辛酸、泪水和冷漠。'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柔福无法体会叔叔的心绪,她说罢了心事甜甜的笑道:“十叔您还是回临安去忙吧,这里有师太陪我就行啦。告诉皇帝叔叔,福丫头一定回去陪他老人家过年。还有,还有”
福王焉能不知小妮子的心事?打起精神笑道:“呵呵不用吞吞吐吐的,不就是替你照顾震少吗。那小子的新店已经开张了,听说生意做的是风升水起、日进斗金,岳家的大小姐业已完婚,震少现在应该还在鄂州。”
听到心上人的好消息,柔福岂能不喜,却又不好意思过多的表露。
“那也不行!”姑娘娇嗔说:“十叔您还是要多上心,不许赵鼎和张浚那帮人欺负震哥,尤其是赵鼎那个笑面虎,心肠最坏啦!”
一直沉默的静真师太闻听不禁笑道:“好个不讲理的丫头,震少那小子是个省油的灯?他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要烧高香啦。”
说到这里,静真师兄妹相识而笑,流露着对岳震的欣赏和喜爱之情。福王则煞有介事的保证道:“丫头你放心,有王叔在京师看着他呢,保证不让其它的女孩接近岳震。哈哈,假如这小子敢出去沾花捻草,本王立刻把他抓进大牢里。哈哈哈”
叔叔开心的笑声中,柔福俏脸绯红,跺着脚转身跑开了。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