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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就是,花药需要重新追求映玉公子一次。
上一次,说要重新追,因为各种事情打扰,没有实践成,这一次,说什么都必须实行。
追求人嘛,虽然花药没追求过,但是哄映玉公子,这事儿她熟悉呀,自然是手到擒来。
第二天,柴映玉刚起床收拾好,花药就上门给了一个早安吻,温热湿润。
“从今天开始往后,每天我都多爱你一点点。”
柴映玉被亲的仿佛一只呆头鹅。
就在这个空当,花药又十分狗腿的进献一颗药丸。
“这个,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丸,吃下去之后,七天之内,通体带香,出的汗都带有香味,你肯定喜欢。”
昨天花药翻箱倒柜,才想起来还有这种丸药。
因为银票被蓝淮顺手牵羊,而她脑袋发懵忘记提醒柴映玉帮她要回来,花药现在很贫穷,她只能拿亲手做的药丸来讨好他。
映玉公子最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啦,然而,作为一个被追求者,能表现出很喜欢的样子吗?当然不行,于是高傲的映玉公子适当的表现了下矜持,让紫电替他收下啦。
“你别以为送这一点点东西就可以追求到小爷,小爷不是那么好追的。”
花药连忙配合他演戏:“我知道,但是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表,无论你答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你。”
柴映玉噗嗤笑出声,心情大好。
花药也无所谓,只要映玉公子不突发奇想又想看看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就成。
今日是武林大会第二天,各方势力真正角逐正式拉开序幕。
柴映玉和花药今天并没有坐在后面观战,而是凑上前。
今日坐在前头,想来是要亮亮手,踢踢场子。
柴映玉作为柴家庄的少主,他来参加武林大会就是为了给柴家镇场子,虽然被赶出家门,但是,毕竟柴家子弟,他的实力,也代表着柴家的实力。
围观群众的视线似有似无的往柴映玉和花药的身上瞄,不由感叹,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其实,不仅仅是石袤,武林中很多认识映玉公子的人都以为他会孤独终老呢。
没想到孤芳自赏水仙花也能找到适合他的水域。
正在众人左思右想之际,就听柴映玉朗声道:“小爷今儿要挑战江华茂。”
第57章 骄矜起来 'vip'
映玉公子挑战江华茂; 这个真是个劲爆的大事件。
武林大会现场的众位不由感慨; 恋爱中的映玉公子果然喜欢搞事情; 昨天场下打了宗少主; 今天就要挑战江华茂; 有力气没地方用了吧。
同时; 众人也不由好奇; 江华茂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映玉公子; 两个人之前根本没来往吧。
这就难免让人胡思乱想起来,昨日映玉公子打宗少主,那是因为女人,今日映玉公子挑战江大侠,难不成还是因为女人?
花药看了眼柴映玉; 他故意挑战江华茂; 这其中多多少少也是因为她吧。
柴长风夫妇却似乎并不诧异,均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像就是柴映玉捅破天,他们都不意外。
江华茂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也很是镇定。
“既然映玉公子想与在下切磋,在下自然乐意奉陪。”
“不可。”
江华茂答应的痛快; 然而,玄寂大师却站出来阻拦住了。
“阿弥陀佛。”
玄寂大师执法杖上前; 冲柴映玉微微鞠躬。
“按照规定; 柴施主是可以挑战江施主的。只是,昨夜有人闯入宗府袭击我们; 江施主拼力抗敌,打斗之中受了内伤,今日,实在无法应战。”
此话一出,人群一阵沸腾。
昨夜竟然有人夜闯宗府,那都是什么人?冥府的,还是大太监的爪牙?更或者说是不想让武林大会顺利举办的任何一方人。
柴映玉视线似有似无的扫向南宫榷,却发现南宫榷和彭娇娥两个均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始作俑者。
花药顺着柴映玉的视线望过去,难免有些诧异,难不成这事儿跟南宫榷有关系?
说起来,南宫榷最近被彭娇娥缠着,而花药这边又被柴映玉缠着,两个人自来到幽州城这十来天一直也都没见面。
如果是南宫榷,他又为何会插手这件事呢?难不成,南宫榷还真的站在了九千岁那边?
正此时,玄寂大师又说:“经过我们几位一致商定,决定给江施主可以提前进入最终决赛的资格,如此,柴施主便不能挑战江施主了。”
对于这样的决定,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但是在武林泰山北斗面前,谁都不敢先发声。
众人不由把视线落在柴映玉身上。
柴映玉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他的武功远远高于江华茂,干掉江华茂就跟玩似的,今日本来就带着玩一玩的心态挑战江华茂。
却没想到他们这些老家伙玩起了这一套,天知道是不是这帮老头子特意为了保送江华茂进决赛而特意安排了那么一场大戏。
不过,映玉公子这般聪明又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说起来,昨夜小爷也遭遇了一波贼人,贼人武艺高强,小爷把他打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而小爷之所以没有受伤,那得亏小爷本事大。”
柴映玉气定神闲,继续说道:“既然打退贼人就能晋级,那小爷也得要个决赛名额。”
这才是说话的关键。
花药被柴映玉无赖的样子给逗笑了,虽然确实有蓝淮那一遭事情,但是以此为要挟,这不明显是砸场子嘛。
人群又是一阵乱轰轰。
玄寂大师、清诲道长和宗家老太爷,以及众位坐在首席的各位武林威望甚高的前辈,都没料到柴映玉竟然会这般踢场子。
柴映玉的身份又比较特殊,众人不好决断,不由把视线转向柴长风。
柴长风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孽子早就已经被我赶出家门,以后,但凡他的事情,都跟我柴家无关。”
撇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大家还能说什么呢?什么都说不出。
玄寂大师说:“这不合规矩,江施主那是事出有因,有我等亲眼见证,柴施主口说无凭,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规矩是人定的。”柴映玉挑衅道:“怎么,江华茂就和规矩,小爷就不合规矩?大师这是在差别对待?”
这就更让玄寂大师为难,若人人都像柴映玉这般,张口就要一个名额,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可若是不给他这个名额,那就会更乱。
场中乱作一团,说什么的都有,眼瞅着就要失控。
几个老前辈在首位上也是交头接耳,一时间难以定下结论。
性情暴躁的清诲道长看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提着剑,一声怒喝,飞身入场。
“既然你这后生执意如此,那就在贫道手中过几招,若然你能在贫道手中过二十招,就给你这个资格。”
武当山的清诲道长,那可是武林当中最有威望的人之一。
他这样的身份,亲自下场跟柴映玉动手,其实是有些跌份的。你看,玄寂大师就比他聪明得多,大和尚说了那么多,却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花药有些担心,这位清诲道长的太极剑打的很好的。
“你小心他的太极剑。”
“没事。”
花药怕他轻敌,连忙小声嘱咐说:“别掉以轻心,他的太极剑虽然起步慢,但是一旦耍起来,就会得心应手。”
柴映玉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少说话,你还在追求小爷呢。”花药:“……”
他竟然还惦记这个事儿。
柴映玉虽然表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内心却十分严肃。面对清诲道长,他多多少少都有些忐忑,毕竟内功不是一个水平的,而且对方老当益壮,经验丰富。
清诲道长仙风道骨,手持长剑,很有气势。
“后生,别说贫道欺负你,贫道今日只用木剑,功力也只用五分。”许是怕人说倚老卖老,道长扔了手中的宝剑,换了一把木剑。
“道长承让。”
柴映玉在众人面前亮出了青羽匕首。
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柴映玉真正的动手过,今日在比武场上,亮出兵器,众人也是惊讶,竟然只是一把小小的匕首。
一老一少一抱拳,就打在了一起。
太极剑的精髓在无招胜有招,这需要内功深厚到一定程度才能运用自如,快慢交织,张弛有度,非常精妙。
清诲道长其实并没把柴映玉放在眼中。
然而,起手之间,清诲道长就惊了。
这后辈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而且所用心法,竟然是江湖上已经失传已久的滴水心经,果然是江湖代有才人出,不容小觑。
原本说要用五分功力,事实上,他却用了八分。
柴映玉深知太极剑的精妙之处在于内修气定神闲、外修见招拆招,所以他在动手的刹那,就以最快的速度打乱了清诲道长的节奏。
清诲道长连连被柴映玉打断招式,很多剑招耍到一半就被迫中断,似乎有些急躁。
太极剑最忌讳的就是急。
刀光剑影,衣袂纷飞,兵器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轻盈异常。两个人的招式都是精妙异常,像是一场华丽的盛宴,围观群众看的眼花缭乱。
花药揪心不已,柴映玉这次对战的,毕竟是武林前辈,跟以往的那些狗腿子不一样。主要还是内力上的差距。
如果,柳韶音那四十年内力能给柴映玉就好了,然而,想到给内力的方式,花药又摇了摇头。
忽然,短兵相接,只听“嘭”的一声,一截短剑飞了出去。
众人定睛一看,场中,清诲道长手中的木剑,只剩下了一截。
刚好第二十一招。
柴映玉立刻收起了匕首,拱手弯腰拜道:“谢前辈手下留情。”
清诲道长怒气冲冲的把断剑摔在地上,一下就黑了脸,虽然说是为了以示公平才用的木剑,却不曾想,当场被人折了面子,这后辈也太嚣张。
武当的子弟们,一看自家掌门跌了这么大一面子,一窝蜂的就要上前揍柴映玉。
却被玄寂大师给拦住了,就武当这些小道士,不是他歧视他们,都是白送。
当年柴映玉一个人独闯少林,轻轻松松破了他的十八铜人阵,还打伤了达摩院首座这种事情他会乱说?
玄寂大师念了一声法号。
“柴施主的匕首果然是削铁如泥的好兵器,既然施主已经在道长手下走了二十招,那便如道长先前承诺,允许柴施主进入决赛,如果有谁还不服,大可以向柴施主挑战。”
这话说的可是滴水不露。
不提柴映玉武功,单说他兵器,虽然让他进入前七强,但是,却允许别人挑战。
清诲道长气过之后,冷静下来,又觉得柴映玉这后辈的武功着实高深,不禁暗忖柴映玉的师父是谁,他用的可不是柴家的武功。
场下鸦雀无声,谁都不敢挑战。能在二十一招之内,成功削断清诲道长的剑,这是人干的事儿吗?谁去找那个不痛快。
宗老太爷面上慈祥的笑着,微微回头,对站在身后的宗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你呀,看清楚了吧,以后要知道收敛。”
这声音不大不小,坐在身边的柴长风夫妇能够听到。
宗沐轻轻一笑,大方回道:“爷爷教训的是,我本就疏于拳脚,比不得映玉公子。”
这话看上去是谦虚,实际上也是向老太爷表明他志向不在此。武功之道毕竟属于狭道,真正的大道,又岂止会立于江湖。
宗老太爷点头:“知道就好。”
宗沐微微抬头,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心情却有些沉重。
去年这个时节,他正好在药王谷,那时候,妹妹的性命已经无忧,他松了口气的同时,每日帮着花药晾晒药草,谈谈所见所闻,竟是从未有过的惬意。
不是没想过就这样下去吧。
可是,他的血脉里流着的血,注定让他无法享受平常人的生活,这也是他当时为何一直跟花药保持着不亲不疏关系的缘故。
爷爷的警告,其实没有必要,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自己的宿命又在何处。
之前跟柴映玉对打,也不是说真的要把花药抢过来,他只是想让柴映玉知道,他到底是拥有一个多么美好的女人。
他又怎么会抢?又怎么抢得过。
柴映玉站在台上,含笑四望,却无一人上台挑战。
各方高手齐聚在此,武功高的便看出了些门道,刚刚那场比试,虽然清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