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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勤奋苦学是好事,不过也要保重身体啊。”
明月从小就接受严格培训,深知什么时候要说什么话。绝对不会有恃宠而骄的事情出现。
男人的内心其实都是柔软的,女人要是不懂进退一味强硬,只会让男人厌烦。
哪怕你美若天仙,可不懂得温柔体贴反倒是不给男人面子的话。那男人就会就会等你容颜不再的时候翻脸。
“这两天身体的确是有些不适。”王霄手上微微发力,明月就已经顺势坐进他的怀里。
低头看着怀中脸颊绯红的娇媚姑娘,王霄轻抚着她的秀发。
“我有一套按摩手法可缓解身躯疲劳,你想不想学?”
“妾身愿为郎君解忧。”
王霄愈发满意,拍了拍她的香肩,在其耳畔小声说“你先去漱口。”
按摩手法不容易学,王霄传授了一夜也不过是初步入门。
他对明月表示以后还要勤加练习才是。
北宋时期的科举还没有后世明清那样变态。不过科举十科,依旧是以进士科最重。
这其中必考的是诗赋,经义,论与策。
经义观其通,诗赋观其博,论以观其识,策以观其才。
而王安石与砸缸的光虽然是政敌,可在科举上却是所见略同。他们都认为经义与策论最为重要。至于诗词歌赋,反倒是不被看重。
考经义就是从儒家的经史子集之中挑选一句话出来,让考生们阐述其中的蕴含的义理。
而这个,就是之后明清盛行的八股的前身。
至于论,就是命题作。要求考生评论经史子集之中的某个典故。
而策的话,那就是和现代世界的考gonguyuan之中的申论差不多。一般都是提出具体的问题,然后考生按照自己的想法发表应对问题的见解。简单说就是策问与对策。
啰嗦了这么多,实际上最核心的还是在于经史子集。
不能把这些经史子集背到滚瓜烂熟的程度,那你就连题目是个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所以说死读书什么的,从进士科出现开始就已经被固定下来。
早在绣春刀的世界里,王霄就曾经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
后来在大明风华的世界里,更是时间充裕,专门请来了个中高手来进行一对一的辅导。
这与现代世界之中那些广告铺天盖地,可实际上效果只为坑钱的一对一辅导完全不同。
王霄找来的老师那是真正的考场大佬,拿过状元的!
当时很多人都对此表示奇怪,不明白王霄为什么要去认真的学习这些东西。
实际上是王霄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停的在各个历史位面里跑来跑去的,终究是会有用上的一天。
当年学的那些现在还记得,他需要做的只是温习回忆,并且按照大宋的习惯进行一些修改。
赵嬛嬛曾经让他倒背如流,虽然王霄没办法倒背如流,可正着背还是没问题的。
明年开始,哲宗就会大肆打击旧党,同时罢免十科取士法,废除进士科诗赋,重新恢复王安石的新政。
王安石那套外舍升入内舍,再深入上舍的三舍考选法,王霄不太适应。所以明年改制之前,他要先拿下才行。
白天的时候认真看书练字,晚上的时候红袖添香,传授明月博大精深的按摩之法。王霄的小日子过的很是不错。
这天王霄去报名参加解试回来,却是看到明月带着新买的婢女站在门口等他。
“怎么了?为何不进去?”
“郎君,那边张贤家送来了请帖。”
接过请帖打开一看,原来是明天粪霸家的公子要来迎亲了。张贤邀请四周的街坊邻居们过去吃酒。
“那就去呗。”
看着面露担忧之色的明月,王霄好笑的揽着她回家“是他们家有眼无珠,你又何必担心我?真要是想宽慰我,那今个你可别吃油腻辛辣的东西。”
明月俏脸绯红,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只能是捂着脸跑了。
“嘿嘿嘿嘿”
第二天一早,王霄就带着明月来到了张贤的家里吃酒席。
作为酱油店的老板,张贤嫁女儿的时候还是很舍得下本钱的。
院子内外,甚至是街道上都摆满了酒席,粗略估计足有二三十桌。
王霄带着明月送上贺仪,张贤对他很是不满,可见到一旁的明月却是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以张贤的身份与身家来说,醉月阁他也是能去的消费。
可明月这种级别的,单单是抚琴打茶围就足以让他心痛不已,入幕之宾什么的根本就是够不上格。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王霄洒然一笑,拉着行动不太方便的明月来到一处宴席上坐下。与四周的街坊们说说笑笑。
热热闹闹的迎亲队伍来了,众人都是探头探脑的观望。
骑着马的新郎官虽然脸上擦着粉,看着也有些后世小鲜肉的形象。可那虚浮的眼袋与乱飘的眼神,在阅人无数的王霄眼中,完全就是一副酒se过度的模样。
各种礼仪,各种流程很是繁琐也很是热闹。只不过新郎官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耐烦,看来对这个高攀自己家的小小酱油郎家并不怎么在意。
然后,按照传统的狗血套路,这位粪霸家的衙内看到了明月。
粪霸家的衙内明显是比酱油铺家的东家有钱。哪怕他家仅仅只是附近这一片区域的粪霸,那也是有钱的粪霸。
可就算是如此,这位何衙内就算是去了醉月阁撑死也就是打个花费数十贯的茶围才能见到明月这种级别的存在。
若是想要做入幕之宾,那来来回回的花费足以让他老子打断他的腿。
更别说之前明月这种级别的清guan人。
何衙内看到了明月,表现的比张贤更加不堪。就像是见到了骨头的野狗似的,一双眼睛完全是移不开。
明月皱起秀气的秀眉,小声对王霄说“郎君,咱们回去吧。”
这种粪霸家的衙内,往日里在她那边就连打个茶围的资格都没有。可此时却是如此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看,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以往的时候,稍稍向那些勋贵子弟们透露一下风声,立马就会有人去教这位何衙内如何做人。
不过现在的话,她只想与王霄好好过日子,不想多事。
“好。”
王霄对此自然是毫不在乎。
这种小角色,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看到王霄与明月离开,何衙内急切的询问一旁面色难看的张贤“那姑娘是何人?”
后续张家的事情,王霄并不清楚,也是懒得去知道。
回到自己家里,王霄开始收拾参加解试的各种用具。不过下午的时候黄庭坚他们却是找上门来。
这帮人是来找王霄吟诗作赋的。
自从王霄拿了秦观的鹊桥仙之后,他们就大肆帮忙宣传,来往也是愈发密切起来。
之前还都是在三瓦两舍里面聚会,今天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居然直接找上门来。
喝着酒,说着话。王霄这才明白过来,这些人是因为年轻的哲宗已经流露出想要打击旧党的心思而黯然神伤。
这种事情王霄管不了,只能是拉着他们在院子里的桃树下喝酒。毕竟一醉解千愁嘛。
到了晚上,几个人喝的正开心的时候。王霄家里的大门却是被人直接撞开!
第二百五十二章 原来李太白说的真的
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冲了进来。个个面目狰狞,敞xng露怀将胸毛晾在了外面。
随后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一双眼睛落在服侍王霄的明月身上就不动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醉月阁的明月姑娘。”
来人今天才见过,是粪霸家的衙内“好几家的衙内都在打听你的下落,没想到你居然落户这么个穷鬼家里。”
明月紧紧握着王霄的手,神色有些慌乱。
她这种级别的名声与颜色,盯着她的人多的是。
尤其是以往那些花费了巨资抚琴打茶围的,更是虎视眈眈的不甘心。
如果是有权势的人收了她,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可王霄的身份,很明显无法吓退这些衙内们。
这一行出名的,想要脱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嘿嘿嘿”
何衙内明显是喝了不少“今个被我遇上了,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事儿。等本衙内no够了,再把你送给那些三衙的衙内们。说不得还能得一笔赏。”
“这不长眼的憨货是谁啊?”
喝酒喝的醉眼迷离的黄庭坚打了个酒嗝。
神色淡淡的王霄拍了拍明月的手,示意她不用紧张。
“我来为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附近这一片粪霸家的衙内,何衙内。看他这架势,估计是想要来抢人的。”
“我说怎么一股子臭味。”秦观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城狐社鼠,还是掏粪的,尔等难道不知大宋律?”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听到他们的说笑,看着他们的穿着打扮,都得问上一句你们是什么身份。
可现在何衙内明显是喝高了,而且往日里连见上一面都不容易的顶级美人就在眼前。心头的急切的火气早已经燃烧掉了本来就不多的理智。
他也仔细打听过王霄不过是个连解试都没过的穷书生。充血的小tou指挥了大头,让他毫不犹豫的跺脚就大喊“全都拿下!还有这几个老不死的,拔光他们满嘴的牙!”
王霄笑的直打跌。
黄庭坚他们虽然明年就要倒霉,可现在还不是明年呐。
这几位都是朝中大员,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附近区域的粪霸家,就算是统治了整个汴梁城收粪事业的粪霸家也惹不起他们。
何衙内或许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他这番话一说完,他们全家都完了。
不过很明显,何衙内带来的那些掏粪的不会知道这几位的身份。以他们的化程度来说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他们只听自己家衙内的命令。
这些举着粪叉,裹着木瓢长棍的壮汉们纷纷怒吼着就要冲上来。
呛啷!
王霄面上闪过一抹紫气。反手拔出了佩剑,身形一晃,犹如闪电般冲了出去。
身影流转在壮汉群中扫荡而过,等他站在何衙内身边的时候,七八个壮汉已经是躺在了血泊里。
“好功夫!”晁补之大声叫好。
一旁的张耒则是目瞪口呆“原来李太白说的真的!”
在这个低武都算不上的世界里,王霄这一连串行云流水似的剑法,简直就像是外星人降临。
王霄收剑入鞘,伸手拎着已经被吓的瘫软的何衙内。
何衙内颤抖着声说“你敢当众伤人,我要去开封府去告你。”
王霄笑着看向黄庭坚等人“你知不知道你想要打掉他们牙口的这几位是什么人?”
没等何衙内说话,那边黄庭坚他们就已经喊了起来。
“老夫黄庭坚,秘书丞,提点明道官。”
“老夫秦观,国史院编修。”
“老夫晁补之,著作佐郎。”
“老夫张耒,太学博士,校正秘书。”
他们的官职看似不高,可都是玩书玩笔杆子的。
大宋是士大夫的天下,讲究的就是清高。这种修书编书撰书的都是极为受尊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走上被称相公的职位。
何衙内作为汴梁城的土著,对于这些复杂的官职却是门清的很。
回想起之前自己居然要打掉他们满嘴的牙口,顿时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王霄耸耸肩,看向几人“这个家伙怎么处置?”
张耒大大咧咧的挥手“交给开封府就是。”
“我等可与你作证。这些恶徒持械冲宅,意图行凶。你是为求自保而动手。”
晁补之今天喝的最少,现在也是最清醒。先是为王霄做着考虑。
“采蜜人家的衙内,居然就敢带人直闯私邸。这汴梁城是该好生整顿了。”秦观挥手“明日我等就上折子参开封府,治下如此混乱,开封府难辞其咎。”
也就是何衙内昏了过去,他要是醒着,估计能被生生吓晕。
他们这样的城狐社鼠,依靠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强夺生意,最怕的就是开封府。
也就是之前把人家喂饱了,懒得去管他们。可若是被他们牵连倒了霉,那铁拳就要落在这些家伙的身上了。
作为事件的挑起者,何衙内绝对会非常凄惨。
不只是他,他们家都得跟着完蛋。
王霄喊来门房,让他拿着几位学士的帖子去开封府叫人。
“听说�